老山一我心中永远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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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ql-block">那是一个星期五一一1984年11月9日,由贵州省军区第44医院为主组成的赴老山前线医疗所正式从贵阳出发。上午,全体医疗所成员到贵阳车站东站将10多辆卡车的医疗器材和装备装上火车。下午四点,医院和科室领导陪我们吃晚歺,之后便是难分难舍的分别送行仪式,医院球场上人头攒动,告别之声不绝于耳。父母和家人下午也赶到医院来看我,在我的坚决要求下,四点以前,他们就离开了。以为这就是最后的送行场面了,谁知在我们到达登车地点一一贵阳南站后,庞大的家属送行队伍蜂拥而上,寻找自已的亲人。叮嘱话别,相拥而泣,久久不愿离去,直到登车哨声响起,队员们才依依不舍告别登车。列车启动,亲人的身影逐渐远去,带着他们的牵挂,我们义无反顾,奔向老山。</p><p class="ql-block"> 11月10日晚到达昆明,11日上午将列车上的医疗器材卸下并装上军用卡车。12日清晨,车队和全体队员向老山方向开进。12日晚住开远,13日到达文山。14日休整待命,15日清晨六点离开文山,向目的地落水洞开进。</p><p class="ql-block"> 11月15日中午,我们到达了距离中越边境30多公里(直径8公里)的云南省麻栗坡县的落水洞,那里原是边防某团的驻地,当下由昆明军区某军军部和一个医疗所驻防。</p><p class="ql-block"> 到达之后,我们迅速卸下医疗器材和装备,之后便是紧张的展开工作准备。当晚12点,我们正式接手医疗所的全部工作。由于原医疗所人员尚未离开,我们住在临时搭建的地铺上。16日清晨五点,原医疗所人员撤离,我们的战区生活正式开始。</p> <h3>落水洞是因地表水流入地下时在地表面形成与漏斗相似的溶洞,是地表与地下岩溶地貌过渡的一种类型,它形成在地下水系垂直循环极为流畅的地区浅水面以上。落水洞在初始形成阶段是以沿垂直裂隙溶蚀为主,当孔洞扩大到一定程度或遇到大降雨时,地表大量流水集中于洞中冲入地下河道,巨大洪水携带着泥沙石砾往下倾泻不断对洞壁四周进行冲刷磨蚀,以致落水洞体迅速扩大;有时还因气温和地震的影响洞体崩塌也能使洞体扩大。因此落水洞是流水沿垂直裂隙进行溶蚀、冲蚀并伴随部分崩塌作用的产物。落水洞也不是一直向下贯通的,当地表水下透一段路程之后,落水洞就会顺着岩层的倾斜方向或顺节理的倾斜情况而发育。我们曾在战斗空隙去探访过落水洞,但因当时为旱季,只看到漏斗底部有杂草丛生隐隐约约的洞口。</h3><h3> 一条公路从漏斗边缘伸向老山前线。公路两边驻扎着不同的人群。公路这一侧,沿着漏斗边有几排单元房,住着边防部队的亲属们,公路边还有几间小小的杂货店,是落水洞的商业中心。公路的另一边,驻扎着某军指挥部、我们医疗所、某部工兵部队。</h3><h3><br></h3><div><br></div> <h3>144医疗所全体同志合影,一共101人。其中除了医务人员以外,还有行政和后勤保障人员以及配属我们工作的警卫班的同志。省军区抽调的警卫班,由排长董传俊带队。警卫班除了执行安全保障任务外,还抽调部分人在病房一线从事护理工作。印象最深的是一位姓徐的班长,成天乐呵呵的为伤员清洗和处理大小便。由于厕所离病房较远,徐班长用绳子穿上数个小便壶,再用一根扁担挑着送到厕所去处理。这个画面,至今还留在我的脑海中,每每想起,眼睛都是潮湿的。</h3> 2014年11月,带着对老山的深深眷恋,我们又回到故地。那半年的战场生活,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30年后重返故地,满满的回忆,满满的深情。<div>  这是通向老山的那条公路旁边我们驻地一侧。一座石碑上刻着: 战场原址。</div> <h3>这块战场原址的石碑右后方是35151部队政治部。30年后的今天,这棵树己是枝繁叶茂。</h3> <h3>当年军部驻扎的房子,因为质量不错如今经过修建后照样使用。在军部这个坎子下面,当时搭建了一排钢架房,住着军政治部的几个处。组织处就在钢架房的最左边。在钢架房的左手边,搭建了一个临时帐篷,里边堆满了从伤员身上换下来的血衣,让人看着心都颤抖。</h3> <h3>而我们医疗所按照不同的科室分别占用了三座楼房。军部对面的这一座楼目前还存在,是我们医疗所所部和医保组(药房、供应室、化验室、放射科)以及通讯班、驾驶班和所部驻扎的地方。</h3> <h3>右边一栋楼房就是当年所部和医保组工作和居住的地方。房屋进行了装修,当年连接外走廊的楼房两边各有一座宽宽的水泥楼梯,如今已折除改从楼房中间架设了楼梯。旁边这条路连接着一个球场。</h3> <h3>还记得这个建筑吗?这就是当年我们最惧怕的厕所。晚上没有灯,围墙只有1米多高,站起来可以和操场上的人对望。刚到的那天晚上,我们都央求男医生们帮我们在墙外站岗放哨。当我和花医生在操场上遇到宮医生请求他为我们站岗时,他无可奈何地说:今天晚上我已经站了三班岗了。重回落水洞时,我刻意找了半天。如今这个厕所已经被削掉了大半,但当年的特征都还存在。</h3> <h3>这是内科组、炊事班等后勤保障部门当年驻扎的楼房。而其对面,也就是和我们医保组背对的外科组、手术室、电影组驻扎的楼房已经拆掉了。当年外科组前面有一排钢架房作为病房。</h3> <h3>内科组楼房的另一面</h3> <h3>内科组楼房后面。如今一片荒芜。</h3> <h3>这是当年我和花医生工作和居住的化验室。站在旧居门口,战场的记忆潮水般湧来,眼泪从心底喷湧而出。房屋依旧,矗立无语,它可还记得那战区岁月的日日夜夜!</h3> <h3>我们化验室的工作除了主要是负责伤员输血配血,三大常规检验以及简单的生化检验外,还负责水质检验。前指配发了一个检水箱,到战区后两天,所长就派我们去取水样进行检测。经过了解,我们落水洞用的水来自茨竹坝山上的山泉,从那里安装了简易的管道引水下山,未作任何处理直接使用。</h3><h3> 记得那一天天气非常好,蓝天白云,能见度一流。为了安全,所长给我们派了一名警卫班的战士持枪随我们前往。我们顺着输水管道一路上行,攀爬于山间小路。记不清走了几个小时,我们遇上几位通信兵,他们住在山上简易小屋里,天天在山里巡查,负责茨竹坝一带电话线维护。惊喜地发现,他们的房中有一把吉他,一位战士即兴为我们弹奏,他们的乐观精神深深地感染着我们。多保重,亲爱的战友!我们继续往山上走,接近山顶的地方,终于发现了水的源头。这是一个不大的水塘,有水从地下冒出,估计下雨时,还有山上的溪水。经过检测,水质符合饮用要求,就是水的硬度偏大一些。这个水源没有人看守,离边境线也比较近,我们有些担心这个水源怎么保护?我把水质检测情况、水源和输水管道情况以及我们对水质安全的担心写成报告交给了所长。那天我们是带着干粮上山的,吃晚饭的时候我们才回到驻地。第二天早上起来照镜子,毫无悬念地看见一张黑黑的脸,好久都回不过来!👽👽</h3><h3> 照片是我们在取水样进行检测。</h3> <h3>救治伤员的关键一一手术治疗。144医疗所手术室有5张手术床,有军事行动时,手术室会滿负荷运转。所长杨文龙既是行政领导,也是外科手术的领军人。外科医生和手术室的同志非常辛苦,为了抢救年轻战士的生命,不管白天黑夜,只要有一点可能,他们都拼尽全力去救治每一个伤员。</h3><h3> </h3> <h3><font color="#010101">虽然不是一线战场,却也是无影灯下的生命争夺战。</font></h3> <h3>简陋的条件,精湛的技术。</h3> <h3>一丝不苟,精益求精!</h3> <h3>144医疗所全体女兵合影。一共27人。我们这帮女兵当中,除了两位医生,都是单身。站在落水洞外科旧址上,仍能听到女兵们当年匆匆的脚步。外科八个女兵分成四个组,负责全科伤员的护理工作。夜班不分上半夜和下半夜,两个人值通宵。病房输液,往往是输完最后一个就得马上掉头从第一个开始加液体。护士长冷代祥和女兵们给我留下最深的印象,就是风一般行走的速度。手术室的女兵吃饭很难按时,不管白天黑夜,有手术就有她们忙碌的身影,一站就是几个小时。还有内科、门诊、医保科室和通信班的女兵们,巾帼不让须眉,青春之花美若云霞绽放于老山前线男人的世界中。由于比例严重失调,女兵也得到男兵们无尽地呵护和关照。</h3>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化验室最主要的任务就是给伤员测定血红蛋白,配血、供血。按照在医院时的工作规则,我们必须收到化验单以后才能给病人才做血常规检查,但由于在前线,我们面对的是身负重伤,大量失血的伤员,及时输血是抢救伤员生命的一个关键要素。经过几天实践的观察,经验丰富的花医生提出改变我们的工作模式,变被动为主动的设想。花医生向外科组介绍了我们的想法,受到临床医生的肯定。我们的工作程序是: 伤员一到,我们就主动到病房床前给伤员做血红蛋白测定,及时为临床提供输血参考数据; 大批伤员同时送来的情况下,甚至在担架边就为伤员测定血红蛋白,使伤员尽快得到救治。经过几个月的一线医疗所检验工作实践,我们撰写了论文《一线医疗所血库工作体会》,登在1986年《人民军医》杂志上。 春节前,35151部队各单位都在写春联,我们144医疗所也不甘示弱。各科室都根据本科特点贴出了春联。我们化验室春联:分高低管中岁月,辨真伪镜下春秋。横批:甘当配角。那是我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写的有关检验专业的对联,非常难忘!</span></p> <h3>老师、长辈和战友一一我敬重的花医生。</h3> <h3><font color="#010101">所长和驾驶班的小伙子们合影。驾驶班的全体成员,来自武汉军区某汽车团。他们一直配属我们144医疗所,负责运输伤员和物资工作。</font></h3> <h3>清明节,144医疗所团支部组织到麻栗坡烈士陵园扫墓。</h3> <h3>大家胸佩白花,神情肃穆,向牺牲的战友们表达深深的敬意!</h3> <h3>亲爱的战友,我们永远怀念你们!大家在烈士墓前追思英雄的事迹,诉说对战友的怀念,表达对英雄的敬仰和努力工作报效祖国的决心。</h3> <h3>向烈士们致以崇高的敬意!</h3> <h3>身后就是越南境内的大青山</h3> <h3>1973年,昆明军区化训队开班,刘俊和我是当时的同窗,当他得知我和花医生到前线去的消息,从前沿阵地专程赶到落水洞看望我们,纯真的战友同学情难以笔述。2019年10月18日,我们再次相聚,虽已是两鬓斑白,皱纹滿面,但真情不减!</h3> <h3>和36师医院卫生员小聆合影。</h3> <h3>与《海岛女民兵》的作者黎汝清合影</h3> <h3>一次性成像机拍的照片,30多年了,照片依旧,并没有像传说中那样褪色看不清。</h3> <h3>我和王欢与驾驶班的陈班长合影。根据年龄,我们三个相互称呼:大,二,三。</h3> <h3>春节联欢会,落水洞的春晚。</h3> <h3>这位是我们144医疗所抢救的最重的伤员之一展亚平。</h3> <h3>这是章副院长、杨文龙所长、杨依德教导员和我们医保组的全体成员合影。</h3> <h3>釆访</h3> <h3>慰问硬六连(內容待续)</h3> <h3> 1985年3月27日。那天天气非常好,万里无云。我们144医疗所派出巡诊小分队到老山主峰去巡诊。 </h3><div> 八点,我们乘卡车出发了。昨夜刚下过雨,路面润润的。不一会,豆豉店过了,接着是平寨、交炽城。车又走了一会儿,路边竖一牌,上书:炮火封锁区,大家心里明白,到三转弯了。这里的行车规则是不停车; 夜间闭灯行驶。三转弯岂止三个弯,只不过转来转去都在敌军的炮火封锁区。为了隐蔽,路边拉上了宽大的伪装网。路边有炮兵阵地,用青苔拼出:“藏龙卧虎”、“威震南疆”、″国威军威看西南”等标语,还有交通提示问候语。有的掩体外,还拼出了各种图案。山水,花卉等等,美不胜收!引得我们医疗小分队的同志一阵阵赞叹。公路两边全是高高的木棉树,上面开了一些木棉花,火红火红的,犹如鲜血。真的很奇怪,三转弯到落水洞之间没有看见一棵木棉树,可是一进了这炮火封锁区,两边全是木棉树,木棉花被誉为英雄花,这不仅仅是它血红的颜色,还在于它屹立炮火中,昂首挺立巍然不动,任自己的枝条伸向空中,在炮火硝烟中孕育着自己的花朵,亮出美丽的芳华,这不正是我们南疆战士的真实写照吗?</div><div> 卡车继续前行,没有听到枪炮声,我们顺利地通过了三转弯,来到了横跨盘龙江的小铁桥。这座小铁桥长不过十米,宽不过三米,却是连接前线和后方的唯一通道。据说越军为了炸掉它发射了两万多发炮弹,还派特工过来偷袭,都未得逞。穿过铁桥车开始上坡。来到了南榔,沿途有许多工兵在修路。忽然听到了两声炮响,我们有点紧张,但我们医疗所的一名医生告诉我们:“炸山”。这也对,因为正在修路。不对,工兵战士们都在戴钢盔,迅速往公路两边疏散,他们向我们叫喊:“快下车,打炮了″!35151部队的杨医生从驾驶室跑到车厢后面,大声地催促我们赶紧下车,带上钢盔躲炮。我们终于明白,这是越南人在打炮。炮从何方来?落到了何方?越军在什么位置?我方阵地在哪儿?什么都不知道,只有盲从的跟着杨医生跑。跑到两座山的豁口,上面就是公路,我们刚想上去,又响了一发炮弹,杨医生要求我们卧倒在山后面待命。我们十几个人都跟了上来,等也不是办法,杨医生要求我们两人一组,从公路上跑到到前面数百米远的安全地带。据说越军有这样规定:三个人以上可以用炮弹,两人以下只能用狙击步枪。我和程贵萍一组,刚上公路,一发炮弹在公路下边爆炸了,烟雾腾起,气浪把我的头发掀起,此时我才真的感到有点害怕。我们快速跑步前进。天气很热,我们又戴着几斤重的钢盔,气喘吁吁,实在跑不动了,喘着粗气我才体会到军工小井说的他们背着沉重的弹药和给养送往前线累极时,真希望一发炮弹炸死自己算了,他们是用了何等的毅力坚持下来的。我们的脚步不敢停留,继续快速前进。突然飘来一阵桂花香,我们四处寻找香气来源,就是路边长的一种不知名的野草,上面开满了细碎的小花儿,香气扑鼻。香味太有诱惑力,我们暂时忘却了胆怯,扑过去大釆特釆,就是想着要给老山主峰的战士们带点礼物。终于到了安全地带,所有人都到齐,兰排长也把车开过来了,我们登车继续前行。南榔的躲炮,我管它叫防炮演习。</div><div> 乘车继续上行,路况越来越糟,又颠又险,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这几乎不能叫路,卡车扭着秧歌前行,窄窄的路根本不可能会车。很多路段都是在悬崖边。稀泥水坑遍布,这是一条太简易不过的通道。中午,我们到了三团卫生队,这里可看到老山全貌。女兵们上厕所成了大问题。问卫生队长厕所在哪里?队长说:猫耳洞。那么多猫耳洞,队长却没说具体在哪儿。我们只好三两成群到处去钻猫耳洞。战地上没有女兵,当然不可能有专门的女厕所。</div><div> 在卫生队吃了午饭(面条),这是阵地上难得吃到的热饭。我们继续上山,三团卫生队长派了两名医生带我们一起上去。路上看到许多军工背着物资艰难的行走着,全身都被汗湿透了。我们帮这些战士拉上了物资。60号公路、58、56,到了54号公路(主峰脚下),车子再也不能前行了,我们统统下车步行,军工战友己经赶到,他们背上物资,一会儿就赶到我们前面去了。老山主峰只有一条上去的路,全是水坑和稀泥,带队医生提醒我们,只能沿小路的脚印走,小路两边都有地雷。终于,我们登上了主峰。驻守老山主峰的,是二团二营四连。战士们告诉我们,春节后一直有雾罩,这是第一次出太阳。连部门口有一小块空地,所以连部,不过是其坑道口挂了一个牌子,上书:老山主峰1422.4。我们医疗小分队抓紧时间为战士们看病、理发,杨永胜和女兵们为战士们表演节目,一时,欢声笑语蔓延在老山主峰。我乘此机会观察一下老山主峰。这里的猫耳洞比较正规,住人的地方就像北方的炕,宽度可够两到三个人躺下,门口还可以坐两个人。住人的地方是直不起腰的,且非常潮湿、黑暗。猫耳洞的泥顶子正往下滴水,只能用塑料布隔着。战士们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保卫着祖国的领土。赤子之心,令人动容!</div><div> 跟随连长去看地形,老山的工事修得比较好。壕沟整齐且宽,还有排水沟很干燥。站在主峰可以看到越方的1058高地,116高地、李海欣高地和小尖山等。右前方是汉阳,再往前是八里河东山。越方的1058高地死一般沉寂,通过望远镜可以看到越军修建的工事。此时的老山主峰鸟啼山空,滿目青翠。一群战士正在洗堆积很久的衣服。这里不缺水,但水质很差,浑浊而苦。看阵地回来,正好赶上全体人员合唱《十五的月亮》。这是前线将士的最爱。四连的几位战士帮着伴奏,他们用自制的沙锤(竹筒里放豆子),笛子和口琴和我们一块演唱这支歌。战士们很高兴,但他们的高兴时节是不多的。能给他们带来片刻的开心,我们也很开心。</div><div> 时间关系,我们要赶路了。我把路上采的三月桂花(我起的名字)插到一个装了水的罐头盒里,希望这花的芬芳留在阵地上,代表我对战士们深深的敬意和爱。战士们依依不舍的和我们挥手话别。我们走了,把一片温馨留在了猫耳洞; 我们走了,战士们的形象留在了我们心中,走到哪里,再过多少年,我都会记得老山主峰上这感人的一幕。</div><div> 后来得知,我们去老山的第二天,越军向老山主峰发射了多发炮弹。战士们戏称:越军嫉妒了。</div> <h3>在老山主峰的留影。请注意那双被泥糊滿的脚,它说明:老山主峰的路有多泥泞。我们是乘车上去的,步行到主峰也就几十米。泥泞小路边是有干净的草可踩的,但步行之前领队(军部杨医生)千叮咛万叮嘱:除了小路,不能踩出去一步,因为一一有地雷。</h3> <h3>阵地上坑道的入口。</h3> <h3>老山己成为革命传统教育基地。来老山参观的大多为当年的参战人员。斗转星移,日月如梭,时间再久,也档不住战友情归。</h3> <h3>当年,这里是上山的泥泞小路!</h3> <h3>当年的坑道</h3> <h3>老山战场遗址已经不是当年我们所见,为了方便大家参观,对老山遗址进行了修整。整齐的石台阶代替了当年的泥泞小道,于泥土中挖就的猫耳洞,也用石块和水泥进行了加固。据介绍,修整老山战场遗址时对修整地区进行了扫雷,但在道路的两边,树木葱茏,有警示牌警告:雷区,禁止入內!</h3> <h3>当年战士们最爱的歌《十五的月亮》</h3> <h3>唱给妈妈的歌。</h3> <h3>依偎着界碑,就像依偎着亲爱的祖国。</h3> <h3>长眠于老山的战友永垂不朽!</h3> <h3>重回老山,再次接受心灵的洗礼! 斗转星移,沧海桑田,面对这些长眠在老山的战友,我们还有什么想不开,还有什么放不下!</h3> <h3>  30年的离别,亲爱的战友们,我们想念你们!怠慢了,老山!怠慢了,亲爱的战友!</h3> <h3>战友王大鸣在出发到老山的头一天扭伤了腰,拄着拐棍和我们一起登上老山,瞻仰了烈士陵园,回到了落水洞。用实际行动展示了老山精神</h3> <h3>这是当年35151部队收录的《战地春联》其中有我们144医疗所所有的春联。</h3> <h3>根据所里要求办了一份报纸《战地医疗》。由我、王欢和警卫班的陆安全负责。自己采访、写稿、征稿,自已编辑排版和钢板刻制。之后请35151部队打字室的陈荣帮我们印刷。一共办了15期。我至今仍保留着完整的15期报纸。</h3> <h3><font color="#010101">战友重聚,豪情仍不减当年!</font></h3> <h3>老山一一魂牵梦绕,心之向往!</h3> <h3>为了那些牺牲的战友,我们必须好好活着!因为我们必须担负起传承老山精神的责任,必须 继续讲述老山的故事,必须让我们的后代知道,那年那月,在老山前线,年轻的军人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书写着无悔的青春。岁月如梭,老山己作为一座丰碑永远隽刻在我们的心中。烈士不朽,老山永在!军旅情结,入心入髓,一生不弃!</h3><h3> </h3> <h3>许多照片是取自战友上传微信群。特此说明,谢谢大家!</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