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做学生那会儿,第一次随生物老师去了一个植物园,边看边听到老师嘴里蹦出许多稀奇古怪的名字:龟背竹、龙爪槐、菟丝子、猫儿脸……</h3> <h3> 光听得这些名儿,便觉得植物的世界实在神奇。当听到的花名是文人骚客笔下常吟咏的寄情之物,便要瞪大双眼怀着崇敬之心细细观看,冀求将这鼎鼎大名和卓卓姿色常记心中。</h3> <h3> 此后赏花,若不知名,总觉未能真正与她结识。无奈年华逝去,过去记得的如今几乎尽数忘记。而今又见到许多当年未见的,看到的确乎更多,但认识的却越发少了。</h3> <h3> 今日看到同一株灌木生出绿红相间的叶子,同一棵树长出粉与红渐变的花朵。于是一路想:叶是绿变红还是红变绿,花是红变粉还是粉变红?</h3> <h3> 问儿,他觉得自是由浅变深,毋庸置疑。但心中仍觉不解,多希望逢着多年前那个细尖声的生物老师,一问究竟啊!</h3> <h3> 路的尽头,一个月前的小黄球如今不知去向,取而代之是一大片嫩绿叶子。去冬光秃秃的梧桐又冒满了小叶。</h3> <h3> 忽然觉得,植物之美,就在于她们不断在变着戏法,美得让你不及细想无法琢磨。</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