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在柳湾飞

珩祖

<h3>心若想去柳湾飞一会儿,那雨是挡不住的。</h3> <h3>顾不了许多,吃过早饭,打了伞出门,直奔海东市乐都区柳湾彩陶博物馆。</h3> <h3>长途汽车客运中心就设在省会的火车站旁边附近,买的是前往乐都高庙镇的车票,那里应该是离彩陶博物馆最近的地方。出了小峡是大峡,在前去老鸦峡的途中,停靠在柳湾。</h3><div><br></div> <h3>沥沥微雨里,但见柳丝飘摇,杏花吐蕊,微风拂面,春光荡漾。当见到镌刻着“柳湾”俩字的阔气村门时,我仿佛看到,彩陶博物馆伸开双臂,正要迎接来自远方的客人。</h3><div><br></div> <h3>然而我并不急着要去见她。</h3><h3>柳湾,名字俗气,从网络上搜索这俩字,出来了许多,如果不加上青海或乐都这样的政区或地名,好多“柳湾”名气比我要找的大得多。人们慕名前来乐都柳湾,只是因为她曾经孕育了辉煌的文明。</h3><div><br></div><div><br></div> <h3>渐渐地,走近了,透过整齐的农舍望过去,博物馆的主体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得到。那应是仿照出土文物中最有价值的彩陶壶而建造的。可是走到跟前,才觉得造型更像是盆。去年十一月,我去北京学习,借机到中国国家博物馆去参观,特别注意到,在古代中国基本陈列展厅里,陈列着两件来自青海的出土文物,其中之一的裸体浮雕彩陶壶,正是1974年出土于乐都柳湾的国宝级文物,属于马家窑文化的精品。另一件是舞蹈纹彩陶盆,于1973年出土于大通上孙家窑,也是马家窑文化的杰作。有意思的是,柳湾彩陶博物馆的外形竟然仿照了舞蹈纹彩陶盆建造而成,我的妄想臆测在真相面前瞬间坍塌。“盆的内壁上绘有3组舞蹈人花纹,5人一列共15个舞蹈者,手足相接成圆圈,他们伴随着歌声或乐曲的节奏翩翩起舞,那简练的线条,匀称的对比关系和生动的人物造型,展示出高原先民们优美的体态和轻盈的舞姿,整个场面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和欢乐的气氛,给人以刚健中不失柔情的和谐之美感。”想想在遥远的北京,特意关注来自青海的出土文物,而这彩陶的故乡,触手可及,抬腿就到,为什么不能去亲眼看看呢,这是促成此行的动机。</h3><div><br></div> <h3>我在卡约文化的遗址上吟唱了二十余年,那些坛坛罐罐的影子已经深深地镂刻在心里,却都是泥土的本色,没有一件是彩色的,我不是要厚此薄彼,我就是想亲眼看看同样令人魂牵梦绕的柳湾彩陶。</h3><div><br></div> <h3>柳湾遗址首先是应该提及的,那些坛坛罐罐是先民的陪葬品。几千年沉睡在地下,墓地的主人化作了尘灰,彩陶成了墓地的真正主人。</h3><div><br></div> <h3>资料显示,乐都柳湾彩陶博物馆“馆藏文物近4万件,其中彩陶近2万件,主要反映新石器时代至青铜时代青海地区空前繁荣的彩陶文化,充分展示了我国彩陶文化鼎盛时期的风貌。是了解青海历史文化、研究甘青地区史前文化的重要场所,也是欣赏远古人类文明的必去之处”。</h3><div><br></div> <h3>柳湾彩陶博物馆的全称相当了得,叫做“中国青海柳湾彩陶博物馆”。抱歉,我不能像介绍丹噶尔古城那样,以游览踪迹为线,像打开一幅画轴那样展现湟源风貌,也不能像介绍河湟文化博物馆那样,全景式展现湟中风情。因为,我进不到柳湾彩陶博物馆里面,不光是我,这个时候前来参观的游客都被拒之门外,门口立着一块公告牌,上面的文字清楚告诉游人,从去年十二月中旬到今年四月底,闭馆维修。“五一”起,开馆迎客。</h3><div><br></div> <h3>兰青铁路从这里穿过。坐在博物馆门前小广场的饭馆里,疾驰而过的火车一次次打破着宁静。这里到底是安静些好,还是喧闹些好呢。我知道,柳湾文明的发掘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中期的事情,而兰青铁路早在五十年代末就已通车。他们是历史的偶遇,不是人为的设局。</h3> <h3>从早晨八点到中午一点,坐公交,走低速,乘专线,历时五个小时,一直赶路,终于来到目的地,却吃了闭门羹。仔细想想,却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选对了事情,却选错了时间,选对了目标,却选错了方向。专注于某事时,却忽略了细节,这算是失败吗?不是。不就是没能进去吗,我已经到了这里,不会再有遗憾。人生何尝不是这样,规划人生没有错,规划好的人生却难以实现。期待有一天,在不经意中,了却宿愿。</h3><div><br></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