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汕工夫茶与功夫茶.

大团树 凤凰单丛茶

工夫茶是汉族民间传统的品茶风尚,其烹煎之法应是源于陆羽的《茶经》。功夫茶历来讲究“品饮工夫”。正因其是讲究品饮功夫的一种饮茶方式,故称为“功夫茶”。工夫茶是广东潮汕地区汉族人民传统的饮茶风俗。是礼宾待客的第一道习俗。今天,海外潮汕华侨还以"工夫茶"作为认祖追宗的标志。 工夫茶操作起来需要一定的工夫,此工夫,乃为沏泡的学问,品饮的工夫。工夫二字,要在水、火、冲工三者中求之。 工夫茶以浓度高着称,初喝似嫌其苦,习惯后则嫌其他茶不够滋味了。喝工夫茶采用的是乌龙茶叶,如铁观音、水仙和凤凰茶。乌龙茶介乎红、绿茶之间,为半发酵茶,只有这类茶才能冲出工夫茶所要求的色香味。 功夫茶分福建、潮州、台湾三个派系,福建喝铁观音比较多,潮州喝单枞茶比较多,台湾则喝冻顶乌龙比较多。但是从冲泡方法上来说,三者是共通共融的。 品茶,要先闻香味,然后看茶汤的颜色,最后才是品味道,一杯茶要刚好分为三口品完。香味从舌尖逐渐向喉咙扩散,最后一饮而尽,可谓畅快淋漓。这就是功夫茶的三个境界。 工夫茶”与“功夫茶”混称的情况,时下十分流行。其实,“工夫茶”不能称“功夫茶”。 “工”、“功”有别 工,《说文解字》去:“工,巧饰也,象人有规矩也。”徐锴注曰:“为巧必遵规矩、法度,然后为工。”段玉裁注曰:“凡善其事曰工。” 功,《说文解字》去:“功,以劳定国也,”《尔雅》云:“绩、勋:功也。” 上述引文,说明了“工”、“功”的原始意义,区别一目了然,不可混用,如《论语》“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句,“工”绝不能代之以“功”。 “工夫”、“功夫”有别 “工夫”、“功夫”虽不乏通用实例,但其区别仍然存在。混用必致概念不清晰。 “工夫茶”、“功夫茶”有别 专指品饮之“工夫茶”的最早文字记载,见于清代俞蛟《梦厂杂着.工夫茶》。其后寄泉《蝶阶外史》、徐珂《清稗类钞》等文献资料,多称“工夫茶”。 清中期以后,“工夫茶”作为型种遗存,流行于潮州及其周边地区。而潮州地区的传统叫法是“工夫茶”。按潮州话声韵分部,“工”属“江”韵,“功”属忠韵。 通过比较,我们有理由认为:陆羽的“煎茶法”,其实就是“中国工夫茶”之权舆。换句话说,中国工夫茶艺,早在盛唐之时便已正式形成,它是中国茶道的载体唐代之工夫茶艺中心区在长安。 通过对中国工夫茶原流的爬梳,可以发现几个非常有趣的历史现象: 其一,早在唐代形成的中国工夫茶,有“工夫茶”之实,却长期未能得到正名,竟然出现了一千多年的“有实无名”的尴尬局面,甚而至于被误认为“失传”!令人深思。 其二,中国政治中心的变化,牵动了经济中心之迁移,工夫茶文化也呈现“中心迁移”现象,显示出由北而南的运动轨迹,最后在潮州地区这个相对“隔绝”的有利生态环境中“定居”。 其三,潮州工夫茶实质上已成了中国工夫茶的最古老型种遗存,称之为古代工夫茶的“活化石”也无不可。然而它却长时间被误认为是局部地区的民俗文化,人们忽视了“遗传基因”的原始性质,使其遭到长期不得正名的厄运。 因此,我们有理由认为,所谓“中国茶道”、“中国工夫茶”、“潮州工夫茶”,实质上是三位一体的,其价值取向,当于成形时就已潜存或实存于现产文化和生活方式之中,只不过是未经梳理和发挥成为系统而已。所以说,流行的潮州工夫茶艺,正是《茶经》工夫茶艺的延伸,正是《茶经》工夫茶艺经历了千余年不断积累、不断扬弃、不断发展过程而获幸存的珍稀茶事物化成果,正是现代中国茶道之源。 民国之后,岩茶就没有冠以“工夫”字眼了,“工夫”则全指红茶。如陈宗懋主编的《中国茶经·红茶篇》中,将红茶分为正山小种、小种红茶、红碎茶三大类,且按地域分为:闽红工夫、祁红工夫、宜红工夫、滇红工夫等等。 “功夫茶”是茶饮的一种,由于煮制和啜饮时太讲究,费功夫而得名,功夫茶盛行于闽南的云霄、漳州、东山、厦门和广东的潮州、汕头等地,经久不衰。 最早记载品饮功夫茶文字,是清·乾隆二十七年的《龙溪县志》中《风俗》篇记载 功夫茶起源于宋代,苏辙有诗约:“闽中茶品天下高,倾身事茶不知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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