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学校已经开学了,可有些时候也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假期的事。
8月6日那一天,弟弟的心情还不错。那天是我们和爷爷出门旅行的第二天。目的地是山东高密律家村——我二爷爷,所谓我爷爷的二哥的家。
车开到律家村里的时候正赶上当地一周一次的大集。人虽不多,但想要车在马路上自由行驶还是件难事,还有就是我们不知道二爷爷家住哪,爷爷已经离家四十六年了。 这时,爷爷要下车,说要自己打听一下路。“我是从东北来的,问一下单亦建在哪住?我是他三弟。”只问了两个人就问到住址,而且一听说是单亦建的三弟,那人还亲切地叫爷爷“三叔”,还热情地带着爷爷找到了也在集上卖菜的二奶奶。二奶奶听了这个消息乐坏了,急急忙忙地买了两张大油饼和一大兜热馒头。
到了二爷爷家,二奶奶和大娘就忙活开了,又是洗鱼,又是择菜,又拿出新买的葡萄和地里刚摘得西瓜。我和弟弟作为毫无用处的小孩,唯一能做的就是坐在凳子上发呆。我心想,爷爷来之前说好的,二爷爷家有一个我们最亲的哥哥,今年13岁,叫单联邦,和小弟一样是“联”字辈的,可是到现在连个小孩也没有,真是扫兴。 可能是爸爸看我俩呆着没意思,也可能是早有安排,就把爷爷留在律家村,带我们去离这里十几里远的旅游景点“莫言旧居”看看。
到了景点下了车,先去看看莫言旧居。旧居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土房,所谓小,可能是另外两座小房被拆,让仅剩的小房显得如此之小。说它普通,是与周围的房子没有区别。 我们再回到律家村,饭已经做好了,爷爷已经和二爷爷喝了两杯了。
饭桌上,最开心的无非是我的爷爷了。这长达半个世纪的思乡之情终于得以释放。我和弟弟也看到了那个最亲的哥哥,他长得很高很瘦,还很腼腆,不太爱说话。
吃过饭,夜色渐浓,爷爷一定要求照张相,快五十年的离别,为何不照张相。 晚上回来,爷爷一遍又一遍地讲着律家村的故事。律家村只是高密县的一个小村子,由于爷爷对孩时的回忆,小村子显得分外重要,就像莫言的小土房,因莫言而成为一个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