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我岁月的照相机

深海

作者:深海 美篇号:363793221 <b>七十年代末上大学时我就对摄影感兴趣了,但无奈当时没有钱买相机,只好向班里的同学借。班长伍启思同学人缘很好,经常拿他的120相机给我们用。那台相机是手动调光圈、手动对焦距,要是调不好,照出来的图像是不清晰的。我对光圈和焦距没有什么概念,在班长耐心指导下,才慢慢学会一些常用操作要领。</b><div><b> 大学毕业后,我到一家大企业工作,有了工资收入,正想筹钱买一台相机时,恰好工作变动,我升任企业宣传科长。单位有全套摄影器材,镜头从广角、定焦,中焦到长焦应有尽有,还有设备齐全的冲晒暗房。因单位有相机可用,自己买相机的事就搁置下来。我常背着相机到车间采访,拍生产现场照片,将拍照后的胶卷冲好,再把胶卷里的影像洗印到相纸上。</b></div> <b>1986年我调到市委组织部,从事干部管理工作,领导让我兼任报刊通信员,也常用到照相机。单位有日本进口的富士单反相机,但没有暗房,到照相馆冲印照片花费大。于是,我把办公室走廊尽头拐弯处改造成一间小房做成暗室,在里面冲胶卷及晒照片。自己亲自动手购买显影液、定影液,相纸以及烘干机,切边机等,随照随冲印,非常方便。当时胶卷有点贵,柯达或富士彩卷每卷价格一般都在25元左右。为了省钱,我专门买盘装的乐凯电影胶片,用暗袋自己裁剪长度装进胶卷盒子,一百米的胶片相当于上百卷彩色胶卷。</b><div> <b>后来由于出差多,感觉总拿单位相机出去不是办法,于是我自己花650元钱买了一台日本进口的富士傻瓜相机,自动调光圈,对焦距,操作很简单。那几年,“傻瓜”相机方便携带,很管用。出差开会,每到一个城市,想拍就拍,用起来得心应手,拍了不少照片。</b></div> <b>2001年10月我去欧洲进修,看到发达国家开始流行数码相机,我有买的冲动。但去数码商场一看,吓了我一跳,8M内存200百万像素的傻瓜机要1000多美元。当时我出国已经花了不少钱,想了又想,只好买一台德国产禄莱Rollei全自动胶片机。这台售价600多马克的相机小巧精致,拍出来的照片质量非常好。</b><div><b> 机械胶片相机终究没有数码相机成像快,于是我下了决心,第二年花5600元买了一台柯达数码相机。这是我拥有的第一款数码相机,虽然像素低,但照片清晰度还可以,关键是照了后即时看到效果。数码技术更新换代快,过了两年,我又买了一台日本富士S9500数码相机,2006年到香港大学进修,2008年访问日本,我都带上它。2010年五一节,我又买了一台尼康D90单反数码相机。从傻瓜到单反,经历了很多年,我终于拥有一部功能齐全的数码相机。退休后,已经没有力气扛“长枪短炮”了,又各买一部便携式佳能和微单相机。</b></div> <b>过去的年代,有相机和会使用相机是令人羡慕的。闲暇之余,我挂着相机,和家人或朋友一起到公园或郊外,漫步于花前亭旁,还带着它出差全国各地。曾经义务帮助过熟悉和不熟悉的人拍过无数照片,不少朋友多年以后还记起我帮他们拍照的事。</b> <b>几十年来,我先后用过十多种不同型号的照相机,有机械胶片的,有数码的,有手动的,有全自动的,每一部相机都记录了一个时代的变迁。现在胶片相机虽然淘汰了,但所承载的记忆和情感是令人难忘的。那褪色的背带像藤蔓缠绕着那些走失在快门缝隙里的远山与街巷,闪光灯插座也生满铜绿,但被强光惊醒的夜晚依然在底片上生长着银盐的星空。胶卷仓开合脆响的回声,犹如推开一扇通向旧时光的雕花木门。调焦环转动的沙沙细响,仿佛是时光齿轮与眼眶共振的古老频率。看着这些相机,仿佛时光在倒流,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眼前涌现昔日的场景,心中涌起温暖的情感。因为它曾以独特的视角,拍摄过世上的冷暖画面和沧桑巨变,记录下人间的美好与丑恶,定格的是一个瞬间,留下的却是一个时代的特征。</b> <b>这些相机虽已陈旧,但满载着永不褪色的温暖记忆。闲时,我常与旧相机共度时光,用软布擦拭相机的镜头,习惯地轻轻按动几下快门,找点以前的感觉。相机不仅是一件工具,更是我心灵的伙伴,它陪我度过了美好时光,记录了我的青春年华。如果有一段时间不去触碰相机,甚至有些不习惯。而每一次的互动都是对过去的怀念和对未来的憧憬。在时光的分分秒秒里,我和它们彼此相守,依然留存着一份最美好的回忆与最真挚的情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