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p><b> 2025年是我到会棚山区下乡插队56年的时间,1969年的2月3日,我和数百名县城知青响应毛主席“知识青年到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来到会棚山区红旗大队插队,我们大队共计三个生产队,插队的知青前前后后共计20多人。</b></p><p><b> 1977年恢复高考后,到中江县师范学校读书。我在会棚山区生活了8年,是名地地道道的的老知青!这里是我人生的第二故乡。这次是我第三次回生产队看望父老乡亲。<br></b><b> 因我们在艰苦的农村环境中锻炼成长,身上所体现出的坚韧不拔、吃苦耐劳、无私奉献的精神,是值得传承和弘扬的宝贵财富。他们经常回乡看望父老乡亲,也是在用自己的行动传承这种精神,激励着年轻一代在各自的岗位上努力奋斗。<br></b><b> 因疫情原因三年断了来往,随着年龄的增长,知青现在都70多岁的老人了,虽然有些力不从心,但养育我8年的故乡老人的感情依在。尽管离开家乡多年,但对家乡的父老乡亲始终怀有亲情般的牵挂。他们惦记着乡亲们的身体健康、生活状况,急切地想要回到家乡,与他们促膝长谈,分享彼此的生活经历,这份牵挂跨越了时间和空间的距离。<br></b><b> 我多次打听生产队还有哪些同龄人健在,好准备多少礼品。邱斌听说我要回生产队看望父老乡亲,高兴地要开车专门接受和当导游。这次,我准备带夫人去看看我下乡的地方,她没有下过乡,没有经历过我那么多磨炼。目的是要她把我看贵重点,少来点“麻辣烫”而已。其实,她对我非常关心,只是把钱看得非常重要。这次该准备啥子礼品?该封多少红包?因我们并非富裕,加上我爱好收藏,把钱都投入到收藏里了。我经常给她讲述下乡时贫下中农如何关心我的事,所以她很支持。凡是关心过我的农民,送牛奶一件,盒装酒一瓶,红包一个。她很关心红包里的内容,多了她不高兴,少了又觉得拿不出手,她建议红包里100至300元,关系好的拿300元,我觉得夫人的就有没有错,她和我亲自去买礼品....。</b></p><b> 邱斌和老婆从绵阳开车来接我,还给我送来香烟和酒。因我下乡两年后邱斌才出生,他父亲邱长润是复退军人,安置在绵阳204分厂工作,与我们知青关系密切,与我保存长期来往。1988年邱斌在会棚读初中,因没有没有考取高中,他父亲把邱斌带我回龙学校补习,教育局已经不允许补习了。我只有想办法开后面补习了一年,另外个别给他单独补习我教的课程。生活上经常与我一起吃,所以我们感情一直很深。邱斌定父亲的班安置在绵阳204分厂工作,结婚后,父母先后病故。</b></h1> <h1><b> 一路上,我们观看山区的变化,春天的乡村,万物复苏,生机勃勃。公路两旁是嫩绿的麦苗随风摇曳,金黄的油菜花在阳光下绽放,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花香。高山的树林密密麻麻,到处都是绿油油的。岩鹰山、红亮子原来红岩红土无一颗树,山脚下的河沟经常断水,现在变成青山绿水。山尖在薄雾中若隐若现,鸟群在树林里飞来飞去,观音碑庙宇下的小河潺潺流淌,偶尔还能听到几声蛙鸣,仿佛在欢迎他们的归来。<br></b><b> 小车经过富兴场口,从垭口向会棚地区行驶,山区弯弯扭扭的水泥新村路,使我们顺利来的人民渠堤更的公路上,这是我原来知青是参加修建的地方,现在正在通水,为解决农民播种插秧的春耕季节。<br></b><b>夫人问我还有多远才能够到达生产队,总想看看我曾经住过的茅草房。小车从茂密的树林中往山腰开去,岔路很多,幸亏有邱斌带路。<br></b><b> 我们终于来到曾经50多年前吃住的地方,我用手指着山边一排“T”字形的土墙瓦房,告诉夫人,靠山边横作的三间房屋,其中两间是我们四个知青的住房,另外一间茅草房是瞎子五保户肖大娘吃住的地方。中间竖着两间敞房是几个相连的猪圈,是大跃进“伙食团”时期新建的饲养场。伙食团撤销后,猪圈一直空闲,我们来时才维修了房顶,做了新门。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讶地问我;你在这么烂的房屋吃住了八年?</b></h1><h1><b> 我告诉她;我们住的地方还算好的,半山腰居住的肖天学,一家三代住的片石砌成的茅草房,老太婆快90岁趟在家里,没吃过一顿饱饭,每年三四月青黄不接的时候,就去偷牛皮菜......我们吃不饱自然往县城跑,因山区缺水,粮食年年减产,每年国家的统购粮不得少一斤,剩下的才能够分给农民。</b></h1> <h1><b> 知青岁月是我们人生中难忘的一段经历,回到家乡,看到熟悉的田野、老屋,回忆起当年与父老乡亲一起劳作、生活的点点滴滴,心中充满了怀旧之情。同时,他们也感恩父老乡亲在那段艰苦岁月里给予的帮助和支持,这份感恩在岁月的沉淀下愈发深厚。<br></b><b>这里地名变了,撤乡并镇后会棚公社改为“会棚乡”,红旗大队改名我“红旗村”。<br></b><b> 山区的田土少多了,退耕还林加上家家户户通公路占了不少地,这是农村最大变化。<br></b><b> 生产队的房屋变化太大,草房彻底消失,土墙瓦房保留不多,每个院落解体基本撤除。各家各户选择地点新建水泥砖瓦房屋,这是农村第二大的变化!<br></b><b> 第三个变化就是家家户户都通自来水和电灯,这是50多年的巨大变化。<br></b><b> 农村还有一个让人担忧的变化,就是生产队的人口大幅减少,我们一路上几乎没有看见路人,到生产队挨家挨户看了,家家闭门一把锁,田野没有看见一个人,我问邱斌,为什么早请你电话联系一下,莫让我白跑路。邱斌告诉我过年前联系过,村里大概还有20多空巢老人,年轻人进城打工去了。学生也跟随父母进城了。我交代邱斌把礼物放在门边,打电话告诉谁送的就是。<br></b><b> 我和夫人有些失望,我一边步行,一边大声呼农民的名字,山区的天空里回音响彻云霄。转过一个垭口,突然听见砍东西的声音,急忙朝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终于看见一个砍猪草的女人开门来问我,我们互不认识。我告诉她,我是几十年前在这里插队的知青,来看望这里的老农民。她告诉我,他父亲叫邱庆章,在垭口边种花生。</b></h1><h1><b> 邱庆章原来在部队当过六年义务兵,现在已经80岁了,他和老婆不认识我了。我兴奋地告诉他,我叫王长安,参加在这里插队。他恍然大悟,我握住他粗糙的手。我连续问他几个想见的农民朋友,他告诉我现在只剩下罗义友了,其它十多个早就病故了。罗义友是生产队队长罗仁和的儿子,也当几年义务兵,与邱斌父亲早回家一年,每月政府给他们200元补贴,连看病的钱都不够,哪敢吃药。我急忙叫邱斌再从车里多提几份礼品,叫邱庆章把礼品转给他们就是。</b></h1>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下面的一排T形房屋是我们知青住过的。走后交农民再次改建</b></p> <h1><b> 邱斌提议开车送我到德阳去看望罗义友,我不敢再麻烦邱斌,更不敢到德阳给病重的罗义友曾经麻烦。我们继续开车到会棚找找,看能否在会棚的茶馆看见他们。</b></h1><h1><b> 会棚公社大变样了,原来老街的石板路和两边的旧瓦房都被改建了。看见会棚的老街,我就回忆起起当年知青每次赶集到茶馆高老板喝茶的场景。在街上打架的事一幕幕出现在我眼前......</b></h1><h1><b> 来到会棚医院,我就回忆起找邱院长(知青邱毅的父亲)麻烦的事;一次我们几个知青去会棚赶集,农民整我们遭受“瓜摞蜂”伤害的经过;你们哪个胆子大,敢把那棵树摇动一下,我叫他爷爷。向尊群就是不信邪,到了农民指的那棵树旁边时,他大声喊道;孙娃子你睁大眼睛看看,老子摇树子了。</b></h1><h1><b> 瞬间,树顶的蜂子像落石头一样,从树顶的蜂巢里直接快速落下来,“翁翁翁”的蜜蜂声音响成一片,我们急忙逃跑,谁知道,我们跑得快,蜜蜂追得快。头顶的蜜蜂到处都是,你不打它,它不刺你。一大片成群结队的蜜蜂追赶着我们刺,瞬间个个头上鹅公包疼痛得我们跳。路边的农民告诉我们;用奶奶可以搽几次就好了,我们见妇女就要奶,骂我们是二流子,只有刚带小孩的才有奶。</b></h1><h1><b> 我们来的会棚医院,用手蒙着头找邱院长要药。叫了半天没有人,向尊群翻开药房的门拿出碘酒搽头上的鹅公包,“瓜摞蜂”咋回这样凶,为什么搽药后还是疼痛难忍?好不容易邱院长来了,他认真看了我们头发里还有蜂子尾部的刺没有拔出来,他急忙用铁夹拔出蜂刺,连头皮的毛扯下一大坨。我们既没有钱支付医药费,邱院长也同情知青。整我们冤枉的正是邱斌的二爸,我今天要看望他的就是此人,他叫邱长富,今年83岁了</b>。<b style="color:inherit;">因他是邱斌的二爸,另外我现在处境比农民好过。</b></h1><h1><b> 会棚街道迁移到公路两边,甚至还新建了几条街。这天这是逢场赶集的日子,中午11点应该拥挤不通。可街是稀稀拉拉没有多少人赶集,因年轻人都进城市打工了。</b></h1><h1><b> 到了中午吃午饭的时候,在邱斌的帮忙下,罗义友的儿媳妇来到会棚了。在饭桌上整整围了一大桌,大家欢聚一堂,临行时,我把剩下礼品发给他们。回家的路上,我在车上深思;我们回乡看望父老乡亲,是一次心灵的回归,也是一次情感的升华。我们知青现在已经退休多年,过着无忧的生活,也深为贫下中农担忧,盼望政府使农村空巢老人早日享受与城市同等的退休养老制度。也希望我们老知青保重自己的身体,珍惜自己幸福生活!仼何老人,应把“知足常乐”发挥到极致!</b></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