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慈母,念娘亲

黄老邪

<p class="ql-block">  今年是父亲诞生110周年,也是母亲百岁的诞生年,今天则是娘亲仙逝十周年的忌日。</p><p class="ql-block"> 面对阴阳两隔的父母遗容,心如刀绞,泪流满腮。</p><p class="ql-block"> 每年清明节,成了每一个人心头不忍触碰的日子。这一天,总能勾起活着的人们对仙逝的亲人和过往的追淡与怀念,总能燃起心灵的惆怅和感叹。</p><p class="ql-block"> 一年年的轮回,一代代的传承清明“悲欣交融”的隆重仪式。</p><p class="ql-block"> 在今天,我与母亲对话,感念母亲终生难忘对我的哺育之恩,重温血溶于水的凝重情感,一遍又一遍地嘴嚼活着的意义。</p><p class="ql-block"> 两老相依为命,同舟共济、风雨同行六十七年,父母于2011年阴阳两隔,留下了偏瘫转全瘫的86岁高龄的母亲,四年后母亲仙逝。</p> <p class="ql-block">  清明节,哀悼日</p><p class="ql-block"> 那颗愁绪的心,收缩、哀痛</p><p class="ql-block"> 人们痛心疾首亲人的离去,</p><p class="ql-block"> 人人又都感叹世间的炎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阴阳两隔,只能梦中偶尔相见</p><p class="ql-block"> 有述不完的思念</p><p class="ql-block"> 有忆不尽的过往</p><p class="ql-block"> 还有扫墓路上行人痛断肝肠</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活着的人在墓前为逝者哀悼祭祀</p><p class="ql-block"> 送去纸钱和元宝</p><p class="ql-block"> 捎去了暖心话语</p><p class="ql-block"> 祝愿:人间天堂两无恙,惟愿阴阳都安康!</p> <p class="ql-block">  父母亲的墓地在长沙市远郊的唐人万寿园“抗日老兵陵园”。父亲于1944年农历10月初八与母亲喜结连理,2011年3月3日(农历正月29)仙逝,2015年4月1日(农历二月十四)母亲与父亲在天堂相聚,两老做到了“生前同床共枕,死后同穴共眠”。我们为了遵照父亲的遗愿将他的出生按黄氏族谱上的1914年冬月初四刻上墓碑。墓碑㡳坐的石碑刻上《湖南老兵》的题词《抗日老兵 民族脊梁》八个大字。看青山常在,观绿水长流,慈善的父母亲虽远离我们而去,但他们的品德与精神犹存!</p><p class="ql-block"> 失去亲人,注定是悲伤的,失去亲人的痛,令人无法抗拒,让人痛彻心扉,让人伤心欲绝,这种痛好无奈,活着的人只能望着苍穹,任泪水在心里肆意流淌。</p> <p class="ql-block">  妈啊,您还记得这张照片吗?</p><p class="ql-block"> 这是1954年春节,爸爸医院的周尚余会计用照相机给我们全家六个人在医院大门首次拍的全家福,3年后又红妹才加入我们大家庭。那时,您还不到30岁,四弟安世1岁,三弟安国3岁,大哥安中8岁,我6岁。</p> <p class="ql-block">  这是1970年三弟安国与母亲在长沙庐山照相馆合影。</p> <p class="ql-block">  1957年母亲刚参加《长沙热水瓶搪瓷厂》工作时留影。</p> <p class="ql-block">  天堂里父母亲啊,您俩老是否听到了您俩老的“二伢子”的呼唤与您俩老的对话、倾诉?知道“二伢子”内心的思念,若不是,二伢子怎么会泪闸打开,泪流满腮?二伢子不由得长歌当嚎,再一次深深地缅怀父母双亲,祈望您俩老在另一个世界一切安好!也祈祷您俩老保佑老黄家、老蔡家所有的亲人身体安康,余生顺遂幸福!</p> <p class="ql-block">  祈祷老黄家、老蔡家、老闻家……所有在天堂的亲友好好安息吧!祈愿所有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身体安康,阖家幸福!</p> <p class="ql-block">  1987年暑假您和父亲两老与我们全家在常德滨湖公园合影,多么怀念父母在常德居住的4个月的时光,由于我是“半边户”,既要在中学教书育人,又要和妻子插4亩多的责任田,泡种谷、育秧、耕田、双抢收割与抢插……对我这个只会在三尺讲台上耕耘的教书匠来讲,是何等的艰辛和劳累。我当时两个儿,大的11岁,小的9点,父母帮我弄饭,与孙子一道帮我晒谷,还要照看家里的代銷店,费尽了心血,尤其是每当我从烂泥田挑着一担百五六十斤的水谷倒在禾场,满头大汗时,慈母就别过头去含着泪水,转身去拿毛巾给我擦汗,父亲又端来开水让我解渴,吃饭时总是叮嘱两个孙儿:你爸爸妈妈辛苦,荤菜多留给他们吃。当时农村生活十分艰辛,文娱生活奇缺,家里两部电风扇,父母总是让两个孙儿与他们共一把,而另一把成了我和妻子的专利,有时太热,他两老就用蒲扇解凉,可怜天下父母心!</p> <p class="ql-block"> 这是1981年舅舅蔡阿大首次也是最后一次来长沙看望妹妹妹夫并在长沙岳麓山爱晚亭合影。</p> <p class="ql-block">  组图上是母亲在浙江重兆的祖屋,现只有表姐蔡安善独居在此。下图是表姐的两个儿子生乔与华乔两家的新居。</p> <p class="ql-block">  这是母亲浙江唯一的侄女儿蔡安善,今年80岁了。</p><p class="ql-block"> 祝表姐身体安康,一大家幸福美满!</p> <p class="ql-block">  妈呀,您在世一直关注浙江娘家的亲人,这张照片就是您的侄孙蔡华乔夫妇站在外婆门口的古石桥拍摄的。</p><p class="ql-block"> 您在天堂就放心吧,安善表姐的两个儿子都事业有成,孙子蔡梦锋在湖南大学毕业五年了,现在浙江湖州工作。</p> <p class="ql-block">  父母亲1988年在杭州外婆家探亲,这也是两老最后一次。</p> <p class="ql-block">  1963年父母合影。</p><p class="ql-block"> 每当我看到父母生前的照片,它像一根火柴点燃了我对父母双亲的思念和记忆的火花。</p><p class="ql-block"> 我清楚地记得,1975年至1977年间,我已在常德农村成家,胞兄在新邵老家农村也成了家,父亲虽然早在1966年年底已下发平反通知书,竞想不到他一手创建的医院的时任院长居然拒绝父亲回原单位工作,使得工作落实一拖就是十一年,仍带着3个孩子在老家农村务农,长沙仅有母亲在工作,靠低薄的工资维持整个家庭的生计,返城的三弟还在长沙街道上做点临时工补贴家里,在这种经济拮据的情况下,母亲每半个月与我通信一次,文化水平不高的母亲用她那特有的文字、符号写信给我,有些文字、符号我全凭猜测才念得通,偶尔母親在信纸里夹二元钱补贴我用,她深知我孤立一人在常德农村白手成家立业的艰辛与痛苦,此时我虽然是农村中学的高中教师但还是“赤脚老师”,民办老师待遇低得可怜:中学10元/月,小学5元/人再加上所在生产队补贴工分,当时农村生产队每个劳动日报酬参差不齐,收益好的生产队每个劳动日(10分工)可有4角到5角之间,收益差的只有1角3分到2角8分左右,当时农民戏言:我们一天劳动只买得到一包“红桔”牌香烟,有好点的一天劳动可买得到一包“白兰”牌香烟。</p> <p class="ql-block">  点一盏心灯,为你、我、他家中逝去的亲人照亮天堂的道路,敬一杯清酒,洒满人世的灰尘。天堂无遗憾,人世有牵挂。</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1982年父亲67岁正式退休,被省科协和湘雅医院聘请到省医疗中心专门培训地州市、县级医院的主治医师并担任大内科主任。两老在父亲贡献余热的单位上留影。</p> <p class="ql-block">  1995年我们这个大家庭的全家福照片。</p><p class="ql-block"> 父母在,家还是个家,家才有温度和温馨!</p> <p class="ql-block">  母亲中年留影,她是个好妻子。长沙解放后首届长沙县委县政府和首届政府中的赵超县长数次写信劝他的军校学弟回家乡湖南领衔创建第一所人民医院,加上时任新化县罗红区区长的第三个胞弟也同时写信希望大胞兄回家乡工作,于是为了成就丈夫的事业,1952年春节后忍痛离开了浙江故乡的盲人父亲和辛劳的母亲及唯一的哥嫂,放弃了舒适优裕的生活,携带3个幼儿跟随丈夫来到一穷二白的湖南长沙东郊创建长沙县人民医院。文革初期父亲蒙寃受屈作为“资产阶级反动技术权威”下放故乡劳动,接受贫下中农的监督改造,带着三个儿女用拿听诊器的手换成拿鋤头务农,背医疗出诊箱的肩换成了一根扁担挑土,不到半年,老家的大队领导和纯朴的乡亲顶着风险,坚持让父亲当上大队里的赤脚医生继续治病救人、救死扶伤,在当地成了名医。母亲也是好母亲。母亲独自在长沙第二印刷厂(后改为长沙油墨厂)工作,时值中年,厂里有同事看到母亲下班后孤苦伶仃,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同情并劝母亲想开些,丈夫下放了何日能返回城市,还是个未知数,劝母亲离婚再找个人成家,母亲相信自己的丈夫,也舍不得自己的5个儿女,她没有“落井下石”而是坚持十一年只到每年春节请假回老家探亲,省吃俭用给农村家庭带去一些物质,也维持了一个完整的家,她是我们儿女最敬重的母亲。</p> <p class="ql-block">  1980年4岁的长孙跟奶奶在长沙住了几个月。</p> <p class="ql-block">  1991年我和老伴携带母亲随我中学的同事及家属64人游北京。</p><p class="ql-block"> 明天和意外哪个先到,谁也无法预料。母亲北京旅游回长沙不到二个月,意外重度中风送进医院抢救,成了半身不遂的偏瘫老人,在丈夫及5个儿女的照料下活过了24年。</p> <p class="ql-block">  64个游客在北京颐和园合影。</p> <p class="ql-block">北京火车站</p> <p class="ql-block">母亲与我夫妇在北京故宫。</p> <p class="ql-block">  部分同事及家属在颐和园合影。</p> <p class="ql-block">  2010年暑期,我和老伴来长沙陪伴父母,母亲此时已偏瘫19年了,但她乐观坚强又还不忘身残仍要锻炼,时而站起来甩手,时而用双手按摩头部和腿部,后来又练起养生功。她要我们用轮椅推她到蒋家垅波隆立交桥和蒋家垅大街上逛逛,父亲让我用手机拍下了这张照片,想不到这竟然是父母亲生前最后的一张合影。母亲有一手好烹调技术,她的江浙风味的“糖醋排骨”、“蔡氏红烧肉”和长沙口味的“红烧鸭”让晚辈们大饱口福,大呼美食一绝。</p><p class="ql-block"> 她虽身残但仍然想晚辈推车去附近超市、临街商铺逛逛凑热闹,不时又买点心仪的物件。她生来爱热闹,人缘关系极好,厂里的新老同事路过或专程来看望她,她总是以礼相待,聊天聊得眉开眼笑。她心地良善,小区内不管谁病了,只要她获悉后,总叮嘱行医几十年的老爸去免费诊断,指导病人购药。当地老人说,蔡娭毑是心善命好,人家重度中风不到三、五年便拜拜了,蔡娭毑居然重度中风偏瘫、全瘫生活了二十四年。</p> <p class="ql-block">  中学同事、好友陈丽群与我母亲在北京十三陵留影。</p> <p class="ql-block">  母亲首次登上北京八达岭长城。</p> <p class="ql-block">  我老伴晕车厉害,中学60多人中只有她与另外几个同样晕车的伴留在京城逛北海公园和王府井大街而未登八达岭长城,母亲尽管65岁了,仍要与常德老庚李奶奶(我的高中学生李学枝的母亲)一起登长城,两个同年奶奶还一起撑着伞在长城合影。</p><p class="ql-block"> 二十多年后,两位老庚都驾鹤西去了,祈祷两位奶奶在天堂安好,若有缘的话还可在一起聊天回忆生前游北京的往事。</p> <p class="ql-block">长沙烈士公园</p> <p class="ql-block">  点一盏心灯,照亮天堂的路,让天堂的亲人、朋友不再孤独。</p> <p class="ql-block">  母亲与最小的孙儿琪琪合影。</p> <p class="ql-block">  1982年67岁的父亲退休后,与母亲一起去浙江湖州探望外婆、舅舅舅妈时合影。</p><p class="ql-block"> 外祖母99岁仙逝,舅舅舅妈先后仙逝,享年均为90岁。</p> <p class="ql-block">  1992年我在华东六省市旅游途中,在杭州武林门车站特地乘车去浙江湖州南浔区重兆镇看望外婆、舅舅一家人并住了一晚。我出生在苏州凤凰街定慧寺巷1号,不到两岁就随父母亲到浙江重兆镇住了二年多,1952年我四岁多随父母离开浙江回湖南长沙,40年后我又回到了外婆家。此时母亲因中风偏瘫,得知我去武汉、庐山、南京、苏州、上海、杭州等地旅游,特别嘱咐我到了杭州一定要去看看外婆一家。我用傻瓜照相机拍下了外婆三代在祖屋门口的照片。</p><p class="ql-block"> 已是89岁高龄的外婆见到了40年未见面的第二个外孙很高兴,便自告奋勇地进了厨房搞一桌浙江风味的美食让我品尝,原本是舅妈掌勺,但凡是湖南外孙来重兆则都是由外婆亲自进厨房烹饪。饭后生乔和华乔带来在浙江桑蚕重镇逛了一圈,10年后外婆仙逝,享年99岁,又隔10年舅舅、舅妈先后去世,享年90岁。</p> <p class="ql-block">  1956年母亲在父亲工作的医院里留影。</p> <p class="ql-block">  母亲与她的同事合影,右一陈育琪既是母亲的得意徒弟,又是同事,两人情同母女。她1971年作为工农兵学员进入大学习后,又回厂担任工程师。中为妈妈的老同事袁湘琴会计。</p> <p class="ql-block">  四弟一家与父母在伍家岭“康乐大酒店”举办的父亲九十大寿时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  下图是1979年春节,我和老伴携带二个儿子第一次在长沙陪父母亲过春节。1978年我们大家庭喜事重重,先是父亲1978年上半年彻底平反昭雪,恢复工作和专家待遇.;我也于1978年上半年由民办教师转为公办教师;胞兄安排在长沙卫生防疫站工作;母亲退休让四弟顶岗与三弟同在一个厂工作;妹妹送长沙卫校读书后再分配到父亲原工作的医院当护土。</p><p class="ql-block"> 当年我大儿3岁多,小儿1岁多,只好请13岁的大姨妹子抱小儿子,妻子牵着大儿,我挑一担常德农产品到长沙首次陪父母过春节。正月初五大王家巷邻居鲁师傅、吴姨夫妇陪我们在湘雅路西头湘江河边雪地赏景,鲁师傅用相机给我们留下了珍贵的镜头。</p> <p class="ql-block">  下图是2007年82岁的母亲与92岁的父亲,从携手走入婚姻的殿堂至2011年阴阳两隔,风雨同舟67年,真是:以沫相濡六七秋,惊涛骇浪喜同舟。</p><p class="ql-block"> 崎岖世道扶持过,步入庄庄已白头。</p><p class="ql-block"> 看到母亲生前的照片,不禁回忆与母亲一起度过她人生中的最后一个春节的情景。那是2015年春节,按照5兄妹的约定,轮我来长沙照料全瘫母亲的生活,于是过了小年我便孤身一人来长沙陪伴母亲过春节,保姆刘娭毑就从腊月29到正月初六休息七天。除夕我们五兄妹办了一餐丰盛的团年饭,除常德的亲人未参加外,长沙的全部到齐,母亲是在轮椅上由妹妹喂完饭的,席间妹妹无意间说了一句“还不晓得这是不是和母亲的最后一个团年饭”。2015年3月31日下午得知母亲精神还好,吃了一小碗饭,谁料这是死前的“回光返照”。不幸的消息在半夜11时传到了交通欠发达的常德,要我赶来争取见母亲生前的最后一面。我半夜11点半乘火车往长沙赶,到长沙母亲家已是2点多了,结果还是未能给慈母送终,让我遗憾终生。她于4月1号凌晨1点永远地闭上了双眼。</p> <p class="ql-block">  2015年农历正月初四,是我和老伴结婚40周年的红宝石婚纪念日,也是我这一生中最孤独最难忘的一天,用“痛彻心扉”“肝肠寸断”来讲毫不为过。</p><p class="ql-block"> 我做了母亲和我两人的晚饭后,我喂母亲吃了不到一两米饭,吃了一块鱼,喝了小半碗肉沫粉丝汤,便抱起全瘫的母亲放到床上休息,她喊口干,我只好给她喂水,晚上七点未到,我发现母亲用手把导尿管扯出来哒,可能是蛮不舒服,嘴巴里发出只有她老人家才懂的语言,尿湿满了垫棉絮并有尿臭,只好换一床干垫棉絮并把导尿管插好,同时用电吹风吹湿垫棉絮。可是不到八点半钟,母亲可能是身体疼痛难忍,也可能是导尿管插起不舒服,她又用右手把导尿管扯了出来,刚换不久的干垫棉絮又臭又湿了,把我急得团团转,这如何是好?照这样下去母亲就只能睡在又臭又湿的棉絮上到天亮,我只好打电话叫来其他弟妹,商量如何办?他们来后拿出了一个主意:把母亲的右手用袖简子缠住再用绳捆紧,让她的手扯不到导尿管。他们走后,我守在母亲身旁,怕她喊要喝水,同时还在不停地用电吹风吹第一床未吹干的湿棉絮,就这样孤独一人守在慈母身旁,回想起腊月26那天4岁小孙女哭着挽留爷爷不去长沙的令人泪目的情景,又回想起母亲在家庭遭难期间独自一人坚守长沙维持全家的生计的苦难日子,还想起我夫妇同甘共苦,白手成家立业40年的辛酸历程,不由得轻轻地哭泣起来……</p> <p class="ql-block"> 正月初四的晚上,我彻夜未眠,用捆手的方法也仅仅管了三个多钟头,我在这三个钟头不停地提笔写,又不停地用电吹风把那两床湿棉絮吹干,以备换用。</p><p class="ql-block"> 当夜我先草写了一首诗,后经修改,这是首次公布《百善孝为先》:</p><p class="ql-block"> 九旬老母,偏瘫二十年;屋漏遭雨,偏瘫变全瘫。</p><p class="ql-block"> 吃喝拉撒,屎尿全在床;干瘦如柴,整日泪汪汪。</p><p class="ql-block"> 羊年春节,轮我护高堂;无可奈何,离常又奔长。</p><p class="ql-block"> 夜深人静,思念苦尽尝;孤灯独影,何处话凄凉。</p><p class="ql-block"> 往事回首,不思自难忘;两泪潺潺,丑时泪始干。</p><p class="ql-block"> 妞妞哭留,心酸痛断肠;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p><p class="ql-block"> 春节前后,十昼夜护娘;知恩图报,儿子理应当。</p><p class="ql-block"> 粒粒辛苦,谁知盘中餐;人间自古,百善孝为先。</p><p class="ql-block"> 不到午夜一点,母亲不知用何法把捆紧的袖简子扯出来,用手再次扯出了导尿管,垫棉絮湿了,我只好又换干棉絮,也不再残忍地捆住慈母的手了,心想听天由命,万一湿又换吹干就是,大不了通夜不眠就是。是夜又填词卜算子一首《婚庆四十年》:</p><p class="ql-block"> 羊年添春色,沅水带笑流。夫妻携手共甘苦,往事乐悠悠。</p><p class="ql-block"> 相随朝还暮,恩爱春夏秋。相濡以沫伴绿舟,颜开不知愁。</p> <p class="ql-block">  父母之恩难以回报,只能永存感恩之心。</p><p class="ql-block"> 天堂路遥远,无法逾越的感叹,牵挂之痛的煎熬,有多少思念无处安放。</p><p class="ql-block"> 让我们点一支蜡烛,燃一段心香,永远缅怀父母亲的情深似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