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昨夜春雨惊风,雨点敲打着遮阳棚敲打着窗棂,像极了一位风雨夜归人,不知道是情怯,还是急切,杂乱无章时缓时急。这清明时节的雨,既非夏雨的狂妄,亦非秋雨的缠绵,倒像是天地间幽幽的叹息。</p><p class="ql-block"> 推开窗,户外的冷风猝不及防的涌进来,屋里残存着昨日的暖意抵挡不住彻骨的冷。连忙紧紧晨衣,抱住寒风中的自己,却抵御不住料峭的寒意。这冷,入心,入骨。</p><p class="ql-block"> 日前母亲说今年清明在三月头,按老黄历,姐妹和弟弟都不宜祭扫,今年便不回乡下了。</p><p class="ql-block"> 想必故乡那条长长的山路,此刻泥泞不堪了罢?而今那条人迹罕至的山路上,大约也人来人往了吧?</p><p class="ql-block"> 想必故乡那条长长的山路旁,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林花早已谢了春红吧?</p><p class="ql-block"> 人生长恨,水长东。这恨缘何而起?又归于何处?本该踏青的时节,却困于斗室。雨歇云收,本是无情之事,却偏被赋予了意义,于是便有了惆怅。</p><p class="ql-block"> 这清明的雨,像一个忠诚的信使,送来故乡的讯息。它带来的消息,有人听懂了,又有人没听懂。雨却只管下它的,从不在意人间冷暖。人生如长亭更短亭,送别总多于相聚。让思绪替我穿越千山万水,回到我们最初的来处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