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军人服务社中的快乐

婕妤

<p class="ql-block">我十五岁就参加了工作。和我一起走进军人服务社的有两位同事,一位十六岁,一位十七岁。很巧合的是十七岁的那位同事是我同学的姐姐。七十年代初,文革还没有结束,我们也没有什么学可上。父亲担心我的身体,经受不了上山下乡的磨练。当时我父亲在帮部队建厂,和部队首长讲了一声,我就稀里糊涂成为一名职业女性。父亲也征求了我的意见,母亲是坚决反对的,认为我必须上到没学可上。母亲在家里是做不了主的人,父亲交给我自己选择。我可以自己做主,最后拿主意决定我命运的是我自己。</p> <p class="ql-block">我牵着命运之神的手,踏上了我为之奋斗一生的岗位。再回首,才发现我是一位非常努力的人。在我之前的同事和在我之后一批批年轻人进入军人服务社,没有哪位同事超越我。再回首!满满的自豪感!</p><p class="ql-block">我们住集体宿舍,七十年代工作六天,休息一天,八小时工作制。食堂大师傅姓袁,做饭特别好吃可口,一日三餐不重复,换着花样做。皮薄肉馅多的大包子、千层烙饼、馅饼、面条、炸油条、炸麻花、集体包饺子、炸酱面、焖面、各种炒菜,应有尽有。瘦弱的我很快从八十五斤的体重飙升到九十五斤以上。按我一米六的个头体重不算超标。我吃什么都不多,唯独吃包子能吃四、五个。袁师傅很奇怪,观察了我好长时间,都不知道我怎么把四、五个包子吃下去的。其实我只吃馅,把包子皮偷偷放口袋里,悄悄扔进猪缸里。</p> <p class="ql-block">我们仨形影不离,一起学打算盘,一起学记商品帐,一起盘点清点商品货物。一起学开车、一起去算命、一起搞恶作剧、一起听同事的哥哥讲“基督山恩仇记”、一起去军部大礼堂看电影。我们走到哪里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军机关干部家属、包括首长都很宠着我们,我们进出三大机关,司令部、政治部、后勤部都是很受欢迎的,是朝气蓬勃的青春“美少女”。</p><p class="ql-block">那是一段最快乐的时光,充满了青春活力。吃了很多苦,却像快乐的小鸟,无忧无虑的展翅飞翔。年岁最小的我,重活脏活抢着干,话语最少,笑声最多。</p> <p class="ql-block">我们仨,我就以老大、老二、老三来描述吧!老大是我最好的闺蜜,她待我如小妹,时时处处都守护着我。那个年代,吃块硬糖都是奢侈,她却经常给我吃贝壳巧克力,这些巧克力都是她用各种方法赢来的。我的床头经常会有一包贝壳巧克力,虽然只有十块,却温暖了我整个青春芳华。</p><p class="ql-block">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老大和政治部的一位干事打赌,喝四川泸州老窖,赌一斤巧克力。老大一口气喝了半斤泸州老窖(老大可以说是千杯不醉的人),那位干事立马认怂,老大拿起秤盘就称了一斤巧克力,那位干事乖乖付款。老大把巧克力随手送给了我,呵呵我高兴的无以言语。</p><p class="ql-block">老二就不多讲了,因为她25岁就去了天堂。难产延误了最佳抢救时间,回忆是痛苦的,就让这段伤逝淡化吧!</p> <p class="ql-block">我们仨,老大,嫁给一位当兵的(战士)。老二,嫁给一位铁路工人。老三(我),因为家庭出身,不能和军人联姻,嫁给一位小知识分子。老大很聪明,我觉得她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吧!老二比较怂,什么事情都过于迁就。她的生命终止在二十五岁真的很惋惜!老三(我)是一位咬着牙也要把什么工作,做到最好的人。老三(我)身体极差,每个月都会病倒几天,中药、西药没有离开过她,好在那时不扣工资,不扣奖金。她的努力是被所有人看的见的。她十九岁当出纳员、二十岁入党提干。一直到退休都属于军人服务的职员干部。她用一生诠释了努力的人生,是有一个好结果的。前无古人 ,后无来者的老三(我),成为职业生涯中最后的人生赢家。</p> 谢谢您的阅读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