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本性》第三部分 单元状态的建立

🌈happy~

<p class="ql-block">一 抑郁位态</p><p class="ql-block"> 原始的冲动是残忍的,这一观点来自于观察者。对婴儿来说,原始的冲动是原始的残忍。只有当孩子最终整合成为一个负责任的人,然后回顾过去的时候,才能感受到这种残忍。从整合成功开始(而不是更早),因为令人害怕的残忍会造成难以忍受的内疚感,所以孩子控制着本能冲动-也就是说,孩子认识到了早期不成熟的原始的兴奋想法中破坏性的成分。</p><p class="ql-block"> 对原始的爱的冲动感到内疚是发展中的一种进步;除非经历过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后建立起良性的循环(之前描述过的),否则这种内疚感太强烈了,以至于人类的婴儿难以承受。即便如此,原始的爱的冲动也是生活中固有困难的基础,也就是说,属于健康范围内的困难,与那些没有达到抑郁位态的儿童相比,这种困难对于健康的儿童来说会更多,这种特殊性让个体能够对担心有充分的体验。精神病患者,他们的障碍起源于更早期、更低级的水平,他们有自己的困难和问题,这也非常使人厌恶,因为他们并非天生如此,而且这些困难和问题并不像努力拥有生活那样,是生活的一部分--成功的治疗使患者能够开始生活,并且开始体验生活本身所具有的困难。</p><p class="ql-block"> 或许人类世界中最大的痛苦是正常的人或健康的人或成熟的人的痛苦。这并未得到普遍认可。显然这对观察精神病院中患者的混乱、悲惨和痛苦而言,是一个错误的指导。但是用这种浅显的方式来评估痛苦的程度也是有一定意义的。</p><p class="ql-block"> 许多人都认为,原始的兴奋性冲动并不是毁灭性的,但毁灭性因素通过挫折导致的愤怒进入了想象性加工中。不过,该理论的重要部分是婴儿的无所不能,所以结果是一样的。婴儿因为永远无法适应需要而变得愤怒。不论如何,我个人认为这个理论虽然是正确的,但并不是基础的,因为对挫折的愤怒不会消失得太早。目前我发现我需要承认,有一种原始的攻击性和毁灭性的冲动,它们与婴儿极早期的发展阶段中本能的爱很难区分。</p><p class="ql-block">对压抑的再思考</p><p class="ql-block"> 压抑是人类本性理论中的基本概念,这一理论的形成依据是由本能主导的发展进程,现在我们可以通过婴儿自己的想象来阐述这一概念。我们可以说,某些合并的客体,或者客体之间的关系,或者某些内摄体验(似乎)被包裹起来,并被强有力的防御力量包围起来,以防被同化或在内心世界以外获得自由的生活。</p><p class="ql-block"> 婴儿或者儿童会自我怀疑,因为他们还没有完全学会如何区分和重新分配这个任务,而且不论任务完成得多么圆满,都有可能被接下来的本能体验所干扰。</p><p class="ql-block"> 因此,每一个新的经历都会丰富婴儿的幻想,都会增强婴儿体验的现实感。当体验和身体有关时,我们会使用诸如合并以及排泄或排泄物之类的术语,因为这些术语可以反映身体的功能和心理的加工。当个体的内在情境非常危险时,不要寄希望于外在现实可以为本能或功能性的表达提供机会,可以采用更为魔幻的过程,我们用“内摄”和“投射”这两个词来描述这个过程。</p><p class="ql-block">对坏的力量和客体的管理</p><p class="ql-block"> 无法逆转或无法控制或无法驱逐掉的坏的内部现象会变成麻烦。它变成了内在世界的一个迫害者,孩子往往认为这是一个内在的威胁。这很容易成为一个痛苦。躯体疾病的痛苦可能会被认为是一种虐待。当个体认为痛苦是一种不好的内在客体或驱力时,就会加重痛苦;相反,如果个体没有这种想法,那么这种躯体痛苦也会变成可以忍受的。另一方面,一旦个体处于预期性迫害的想法中,即使是很细微的障碍或躯体感觉,也会被放大成痛苦;换句话说就是对痛苦的耐受阈值降低了。</p><p class="ql-block"> 迫害性的因素可能会变得难以忍受,它们会被投射到外部世界,并在外部世界中找到与之对应的东西。一种情况是孩子有一定的忍受能力,在这种情况下,孩子的外在世界确实有一定的现实迫害,但是他们对此的反应却是夸大的。另一种情况是孩子完全没有忍受的能力,孩子幻想出一个不好的或迫害性的客体;即是说,这个迫害者只是一种投射,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但是个体却在自我之外的世界中妄想般地发现了这个迫害者。如果有预期性迫害,那么真实的迫害就能得以缓解,因为这样个体不会感到失望或生气。</p><p class="ql-block"> 在临床上常见两种状态交替出现,即内在的迫害(一些无法忍受的情况,无论有没有躯体疾病)和妄想性外部迫害,这种妄想性外部迫害能暂时缓解个体的内部不适或躯体主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