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美篇昵称:<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习文</span>美篇号:3794025</p><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37, 35, 8);">荣获美篇2022年度美友圈卓越奉献者</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37, 35, 8);"> 荣获美篇2024年度卓越建设美友称号</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 🌟【前卫报人·第6635期】</b></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 亦画亦书一洞天</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读盛洪义散文集《摊煎饼》有感</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b style="color:rgb(57, 181, 74);">王田田</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盛名之下无虚士。</p><p class="ql-block"> 2019年, 在沂源桃花岛参加刘玉堂文学馆开馆仪式时,初识书画家盛洪义老师。</p> <p class="ql-block"> 阔脸宽额,星目剑眉,不笑时自带威严,一开口,却让人陡生亲切。因他与同座的朋友评说书画时,不吹捧,不遮掩,一番“习书作画要取法乎上”之类的言论,透着敞亮的真诚,让人印象深刻。</p> <p class="ql-block"> 相识之后,见面的机会就多了,特别是在山东女散文家沙龙每月一次的公益讲座上,常常可见盛老师的身影。而且,只要他来,几乎回回头一个到,一来就是一副热气腾腾的模样。</p> <p class="ql-block"> 有一回,在山东师范大学校园里,听文学院教授韩品玉老师关于刘勰《文心雕龙》的讲座。临开课,在教室前的空白黑板上,我们着急麻慌地写题目、画插图装点会场时,盛老师还友情出场,潇洒挥笔给我的花草插画上补了几块石头。到底是书画家,出手不凡,画面立时灵动活泛了不少。这样说来,我和盛老师还共同合作过插画,只是很快就被擦掉了,好生遗憾。</p> <p class="ql-block"> 和盛老师的交集还不止这些。盛老师曾经当过兵,还在原济南军区前卫报社帮过忙,上世纪80年代的《前卫报》上留下过许多盛老师画的插图。尽管我调到前卫报社时,已是20年后了,盛老师早就离开部队,转业地方。但因为这一份战友缘、前卫情,对盛老师自然就多了一份敬重。</p> <p class="ql-block"> 盛老师的微信朋友圈一向活跃,经常发些自己的书画作品、艺评文章,偶尔还有记录生活日常、书画交往的散文或小品,每每帮他转发,他都郑重道声谢谢。</p> <p class="ql-block"> 前不久,收到盛老师寄来的自己的散文集《摊煎饼》,一篇篇读下来,才恍然大悟,盛老师做客女散文家沙龙是来“会朋友”的谦辞,实在是谦虚了。原来盛老师是来“取经”的,在一瓢瓢文学之水的浇灌下,他的艺术之境已然别具洞天。</p> <p class="ql-block"> 我不懂书画,只是以欣赏者的眼光,试图从文字的表达中捕捉一线讯息,透过它们去理解一幅画,一行字,和字画之外的艺术人生。读着,思考着,眼前渐次铺展开一幅十里长卷——一位来自沂蒙的少年,循着爱画画的心性,一路从田埂乡野走进校园,步入军营,进入警营,肩头始终扛着那副画画的背囊。而这长卷上的画面如此清晰,一如他的文字,线描式勾勒,大写意风格,朴拙天成。</p> <p class="ql-block"> 他的个人成长经历,透着“苦涩”二字。《少年纪事》里,一岁多就失去母爱、靠三哥背着去童伴母亲那儿吃奶的他,以及十七岁因缴不上学费被老师故意不点名的他,读来叫人心疼;《父爱如山》里,因裁缝给正在长身体的他衣服做得太合身而叹气的父亲,以及用使唤牛的鞭杆在地上给他“画饼充饥”的父亲,让人忍不住唏嘘;《卖烟苗》里,背着一筐一棵也没卖出去、已晒成半干的烟苗回家抹泪的委曲,和《摊煎饼》里,总学不会摊煎饼的他被湿草烧鏊子的烟呛得“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助,让人哭笑不得……多年以后,回忆起沂蒙山的苦涩经历,那种少年的脆弱与隐忍依然让人动容。但这也仅仅是沂蒙回忆的重要段落,而非全部。书中还有许多独属于孩童的快乐,让人忍俊不禁。什么“烧窑”烤地瓜的野餐,“望风”后的“战利品”鲜嫩二茬黄瓜,以及父亲亲手烧的肥猪肉炖蘑菇这让他记了一辈子的美味……谁又能否认,少年时代粗粝苦涩的生活,不也是上天特殊的馈赠,足以让一个少年拥有怀抱画笔出走他乡的强劲动力?</p> <p class="ql-block"> 他的艺术进阶之路,写着“执着”二字。《少年纪事》里那个拿着烧火棍在炉灶前写下“临沂艺校”的他,没有去梦中的艺术殿堂深造,却走进军营开始了另一种淬火人生。但已刻进血脉里的绘画基因,似有一种无形的魔力,拨动着他的命运罗盘。《新兵生活》里那个专换别人不愿站的“二班岗”的他,其实是“借着路灯的光遨游在书画艺海”;《柳埠》里那个在战友们玩扑克的时候画速写的他,遭到班务会战友的吐槽“有的同志大小工作不积极主动,也不团结战友,只知道自己学习,那谁还不知道学习的好处啊”;直至邂逅前卫话剧团的胡老师,结识前卫报社的张国维老师,在《前卫报》画插图,后成为《解放军健康》杂志社的美编,又因提干未成,转业后破格提干成为一名警官……人生的起承转合,都与绘画这根命运的指挥棒不无关联。他的人生经历,当如书中所讲,“这幸福应该是有着沂蒙山人奋斗拼搏精神的俺老盛一笔一笔地画出来的”。文如其人,画如其人。这样透着一股冲天豪气的表述,像极了他的绘画与书法所散发出的朴拙之气,带着乡土的淳厚,散发着煎饼的焦香,咬一口,嘎嘣脆。</p> <p class="ql-block"> 书中记录的书坛佳话,则清晰镌刻着他的“成功”密码。</p> <p class="ql-block"> 《亦师亦友魏启后》和《魏老为我审书稿》中,讲述了书画大家魏启后先生对他的艺术影响与人生教诲,许多艺术交往的细节与画面,读来有如沐春风之感;《师徒情缘》回顾了他拜师书画大家张志民的经历以及他们之间的师徒情谊。《艺术的摇篮》提及,“每次看完画展,我就到楼上去拜访名家,因为我是逐个地敲他们的画室,所以每次去都不会扑空”,这样的遍访名师之举,让他收获了许多书画上的良师益友;另外,文中透露,“于太昌先生说,作为一个画家,必须有几个‘家’养着才能成功,如书法家、诗人、作家等”,也让他颇受启发。如今,他亦走在“亦画亦书亦文学”的路上。可以说,许多文章段落,对学艺之人如何提升艺术造诣,如何寻找良师益友,很有启发意义。</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洪义画人 启后补竹</span></p> <p class="ql-block"> 难能可贵的是,读盛洪义的散文,能够看到生活的原生态,读到他的真性情,他在人生每一个阶段对艺术的渴求,对人对事的好恶,对艺术近乎痴狂的执着,没有矫饰,没有滤镜,真实可触,透着沂蒙山人的朴实与执拗,散发着野草般蓬勃的生机,和与生俱来的松弛、自恰与从容。</p> <p class="ql-block"> 读盛老师的散文,还治愈了我的“表达焦虑”。《写吧,没事儿》一文中,他说,“写散文不就是说话吗,朋友们相聚常对不善言辞的人来上句,说吧,就是说说话,说不好也没事儿。我觉得‘说吧和写吧’就像一对夫妻,一个是把话说出来,一个是把话写下来。说出来的没记下就流产了,而写下来的就像生出的孩子名字叫‘散文’。”脑子里有太多条条框框,不敢轻易下笔的人,读到这儿,应该会有种被拨动心弦的释怀与暖意。</p> <p class="ql-block"> 是呢,写吧,怕啥呢,没事儿。</p> <p class="ql-block"> 祝愿徜徉在“亦画亦书亦文学”途中的盛老师,收获一路芬芳,打开自由驰骋的一片洞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