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昵称 : 老蠹鱼</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美篇号 : 8151795</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图片 : 网络</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中国的藏书事业发展到清末民初时期,有越来越多的藏书家改变过去那种“秘不示人”的积习,而是自觉地将自己的藏书向公众开放,或者捐赠自己的藏书,或者以自己的藏书为基础,创立有益于民众的图书馆。广东番禺的梁鼎芬就是这样一位有战略眼光的著名藏书家。</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梁鼎芬(1859-1919),字伯烈,一字星海,亦作心海,号节言,早年别号藏山,中年别号病翁,晚年别号鹿翁,广东番禺人。入民国后,又号清士、痛夫。光绪6年(1880)进士,授翰林院编修。后因弹劾李洪章被免职。后来接受两广总督张之洞延请,担任丰湖、端溪、及广雅书院院长。后又任湖北按察使、布政使等职。辛亥后成为清朝一老,但他仍为逊清奔走。但是他无论走到哪里,都提倡藏书,兴办图书馆,创立书院藏书楼,并自办一座图书馆,为社会做了许多实实在在的好事。</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梁鼎芬喜欢藏书,一开始是受家庭的影响。他的祖父就是读书之人,而且收藏了许多图书,后来因为战乱丧失了很多,剩下来的仅有数种。他的父亲并不气馁,又重新搜集了不少图书,眼看着家里的藏书一天一天地多起来。在这种家庭氛围的熏陶下,梁鼎芬从小就与书结下了不解之缘,一生中走南闯北30多年,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想方设法搜罗书籍,使藏书数量与日俱增,最后竟达到数百箱之多。他藏书有一个习惯,每得一书,都要亲自题写书名,标明卷数,如果一时不能购买,他就想办法把书借到手里,不分昼夜的抄录,直到抄完为止。他藏书的特点比较鲜明,不像以往的藏书家那样痴迷宋元旧椠,而搜罗的重点放在清人文集、方志和丛书上。但有一点又有别于其他藏书家,就是绝不收藏袁枚和龚自珍二人的作品。在他看来,他们两个一个是素行无耻,一个是心术至坏。他不仅自己对这两个人深恶痛绝,而且还告诫其他学人对这两个人有所警惕。其实他这种“因人费书”的做法是不可取的。况且他对人的看法也过于偏激,在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他藏书上的一个失误。</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他对藏书处所的命名非常有意思。往往都是因时因地而异。徐绍契《广东藏书纪事诗·梁鼎芬》有这样两首诗,诗云:</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到处捐书有胜名,</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葵霜大节自铮铮。</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早知精卫难填海,</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雪咽寒松耻晚荣。</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寒松零落栖凤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南北书床浩劫中。</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何妥解经毋暇逸,</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葵霜斜月鉴孤忠。</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诗中蕴涵着他多处藏书处所的名称。其中“栖凤楼”是他最初中进士后。居住京师米市胡同时的藏书处所,并以隋朝勤于读书解经的何妥自比;后来由他的一位东垫同门陈树镛,为他题写“忽吓斋”三字,也是表示他的读书勤奋;……由此可见,他如此室名言志,实在也是用心良苦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梁鼎芬堪称具有现代意识的藏书家,他虽然嗜书如命,但看不起对藏书秘而不宣、视为一己之私的藏书家,他认为,个人藏书容易使书籍毁于天灾人祸,只有把藏书集中在藏书楼或者图书馆,才能使图书发挥更大的作用。正因为他有这种博大的胸怀,才能在自己藏书的处理上如此大公无私。他将数百箱梁鼎芬藏书、总约数10万捐图书分成三部分:一部分捐赠给镇江焦山书藏,一部分存入广州梁祠图书馆,剩余的部分留在北京的寓所,供自己阅读。其中后者正像他所预料的那样,在他死后不久,就被仆人盗卖了不少。余下的部分被他的一个儿子卖给了伦明的通学斋书铺,最后流入日本人之手。</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在此过程上,他倾注心血最多的是丰湖书藏。为了让馆藏图书更好地服务于大众,他制定了一套行之有效的规章制度。具体地说,就是《丰湖书藏四约》即“借书约”、“守书约”、“藏书约”和“捐书约”。比如说,《捐书约》规定,任何人都可以向丰湖书藏捐书,数量、种类悉听尊便。如果没有现书也可以款代书,并对所有受捐之书,一律加盖捐赠者的木印和一枚“丰湖书藏”的石印。从《丰湖收藏目录》上可以看得出来,捐赠图书排在第一位的就是梁鼎芬自己。在此之后,他又创办了一所梁祠图书馆,以“学古救时”为宗旨,主要向学生开放,这所图书馆虽然规模不算太大,但它已经具备了现代图书馆的功能。梁鼎芬去世后,其子遵照遗愿,把梁祠图书馆所藏的600箱图书全部捐献给广州省图书馆。让人不堪回首的是,这此珍贵的图书最终还是没有逃脱被战火烧毁的命运。</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