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周荣耿 <p class="ql-block">在舟山定海公园有一块黑色的大理石碑,用中日两国文字镌刻着1752年那一段感人的故事,其中的中文写道:</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定海公园内中日两国舟山市与气仙沼市友好纪念碑</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752 年(清朝乾隆十七年)冬, 由日本国气仙沼市出航的商船“春日丸”, 在海上遇暴风漂泊至中国舟山, 船员 13 人遇救, 后被平安送回日本。这一感人至深的史实,已成为两市友好交流的开端。</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现在, 中国舟山市和日本气仙沼市正作为在自然条件和产业结构上都有共同点的海洋型城市发展。</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为了充分利用这一有利条件,对两市的相互发展做出面献,双方同意根据中日和平友好条约的基本原则,开展稳定持久的友好交流。</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日本国气仙沼市怀着对舟山市的亲近之感在此立碑,以志纪念。</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一九九五年十一月建立</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气仙沼市长 小野寺 </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一、关于日本“春日丸"号商船遇救事件的来历</b></p><p class="ql-block">“春日丸”号在舟山遇救这一历史事件,舟山的地方史志里未见有记载。日本“春日丸”号船长传兵卫的第八裔、气仙沼市一家加工大西洋螃蟹的企业家佐藤亮辅, 曾保存着当年“春日丸”船的遗留物:一只竹篮、一把扇子、一只碗等,这些物品用黄色的布包着。</p><p class="ql-block">1993年10月31日,“春日丸”号商船船长传兵卫第八代后裔佐藤亮辅及妻子、气仙沼市市长营原雅先生、撰写“春日丸”号《传兵卫春日丸漂流记》的专著作家西田耕三等携带“春日丸"号船模专程来舟山谢恩, 寻找历史遗迹, 提供了日本的文史资料, 并且介绍了“春日丸"号船员家族原有传说, “春日丸”号救助事件, 这一感人的人道主义救援故事才得以公诸于世,并广为流传。</p><p class="ql-block">历史的情缘把舟山和气仙沼两市人民拉近,把中日两国的人民拉近, 1997年10月, 舟山市与气仙沼市签订了《友好城市交流协议书》.两市成为友好城市,在经济、文化、教育等领域开展了广泛的交流。</p><p class="ql-block">那么,这艘日本“春日丸”商船真实获救地点究竟在何地?史学研究者一直在考证,曾众说纷纭,但都缺乏科学与权威性的证据。</p> (网络图)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二、“春日丸”号在舟山的遇救地点——“花山”</b></p><p class="ql-block">首先是桃花之说:此说系根据日本船员即“春日丸”号船长等生前回忆口述的一册《长崎志》《通航一览》中的记录, 遇救地点是舟山的“花山”。因日文史料中是根据回国后由于语言不通, 又不了解舟山地理环境、地名的“春日丸”号船员回忆所记录的, 当时舟山未经考证, 有人却凭猜测与分析后断定:日文史料中这一个“花”字即可能是桃花岛, 还根据“春日丸”船员生前的回忆, 说他们好像曾被安置在一座寺庙里(第者注:可能为定海“红毛馆”, 因其外墙粉色, 与庙宇略同)。据此推理,越说越神乎。就这样,被轻易断定当年“春日丸”遇救地点就在桃花岛, 而所谓曾被安置的寺庙则认为可能是塔峙的白雀寺。可见,在国家或地方档案中并无权威证据情况下,都仅仅是凭猜测和可能,错认为“花山”就是桃花岛。</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三、关于“花山”就是虾峙山的考证</b></p><p class="ql-block">虾峙在元大德(1297-1307)《昌国州图志》称虾崎;康熙《定海县志·山川》称虾岐山;民国后改称虾峙。这个虾岐山与清代对舟山海岛地名的称呼也完全吻合。</p><p class="ql-block">故因为被误指,这里有客观的因素:其一,这个“花”与虾岐(清代称谓)的虾,即“虾”与“花”,地方语言接近,音同字不同,也就是 谐音。其二,双方语言不通,即使是根据日本船员的回忆用文字所记载,被翻译成中文后,与原意也有差异之处,更何况这些日本船员根本不了解舟山地理、环境、人文、地名,从而造成了日文中有这一个“花”字带来了世纪讹误。</p> <p class="ql-block">北京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的档案里这一份史料(编号02-01-005-022863-0010),饮定(四库全书》【皇朝文献通考】,终于揭开了乾隆十八年三月,日本商船漂至定海虾岐的史实;浙江巡抚雅尔哈善向清廷奏报的官方文装《皇朝华故汇编》中也都明确记载着:“定海之虾岐地有日本船漂至,番人殿培等十三名即护送进港。”此两份清朝原始档案都认定“春日丸"号商船漂至地是虾岐山,这应是最权威、最有力的历史证据。就是说“春日丸”确切遇救地点就在虾岐山乱石岙(现黄石村)</p> <p class="ql-block">下附:饮定《四库全书)皇制文献通考(存国家第一历史档案馆</p><p class="ql-block">编号02-01—005—022863-0010)</p> <br>这里还要提及的是:清自雍正年代始对类似涉外事务处理是非常严谨的, 现查, 他们对船舶出人、遇险、施救都有一整套完整的程序和记录入档, 尤其事涉异国外交, 地方官员更必须要向朝廷作详细禀报, 还必然留有档案和准确的史料, “春日丸"号商船在舟山遇救时间等都有详细记载, 仍有据可查。<br><br>从“春日丸”获救事件的整个过程包括遇救地点,最早应该是宁波知府胡邦祐派来定海的鄞县通事,懂日语,担任翻译的王友三,因为"春日丸"从遇救地有营汛巡查发现拖到定海后再送往宁波府,王友三与番人(十三名船员)始终生活在一起,就是说:实况他最真实、最确切、最具有权威性。浙江巡抚雅尔哈善显然是将定海县衙、宁波知府呈报作为根据,经过核实后再向清廷奏报的。这就有由纪晓岚任总编纂钦定的《四库全书)《皇朝文献通考》《皇朝掌故汇编》中遇救地点在浙江定海县虾岐的明确之记载。<br>众所周知,在当时年代,下级官员疏漏谎报是犯欺君之罪的。更何况根据清史料记载:雅尔哈善当时还是被革职留用的官员,应更会格外小心谨慎的。虾岐山(现虾峙)地处东海之演,位于桃花山南侧。两岛隔海相望,有宽阔的桃花江(现称虾峙门国际航道),“春日丸”遇到风暴折桅损锚之后,商船漂泊在东海大洋,整整氽了一百多天,在中国东海绕了一个大圈圈,时值三四月,季风多东北。就是因当时季节气象条件、潮汐等要素漂向西南方向;虾岐山的东面这一带都是汪洋大海,周图无岛的所阻挡,最后漂至虾岐岛之东端,现虾峙岛境域乱石岙(即现黄石村)获救,这也是顺理成章的。<br>清乾隆年间编的《皇朝文献通考》第295卷载:<br>乾隆十九年,浙江抚臣奏言:乾隆十八年四月廿二日据宁波府定海县署知县包自厚详报,“三月廿四日,虾岐汛地方有外国漂来夷船一只,船上舵水共一十三名,头上蓄发薙顶,身穿青蓝布长领大袖衣,腰系布带,不穿裤,赤足露顶,足拖单棕木屐,带有宽永钱文食用漆器盘碗,不通汉音,付与纸笔,自写仙台大和国人,于上年十二月初八日被风漂来。…看其形貌、物件似系日本国人。于四月初一日会同营汛护带进港,一面将货物搬贮民房,连人安顿,派拨兵役小心管护,毋致疏虞 等情, 并准定海镇臣陈鸣夏咨报前来。……臣即饬藩司照例动支存公银两,按日给予口粮, 将各难夷加衣抚恤安顿,所有货物免其输税,并饰传通事讯明实系何国人民,将大桅篷索等项如式修整,乘汛遣发归国,俾知我圣主怀柔远人之至意”。<br> 《皇朝掌故汇编》外编259卷十四 日本国·四 第1407页<br> <p class="ql-block">清乾隆年间编的《皇朝文献通考》第259卷载:</p><p class="ql-block">乾隆十九年,浙江抚臣奏言:十八年三月,定海之虾岐地有日本船漂至,番人殿培等一十三名即护送进港,交定海县赡养抚恤,伴送鄞县附商船回回。鄞、定二县衣装津遣之费八百余两,核实具奏。报闻。</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 四、《春日丸漂流始末》</b></p><p class="ql-block">日本作家西田耕三所编写的《春日丸船头传兵卫漂流记》经翻译中文《春日丸漂流始未》有关章节,结合清乾隆朝定海具有关细节,清晰地展现了“春日丸”及十三名船员获救地点和礼遇的真实经历:</p><p class="ql-block">日本国宝历二年十二月五日(注;源流记里为十一月廿八日)传兵卫等十三人(其中两人为南部藩领的人),在“春日丸”上装满咸鱼,海带、烟草等,朝铫子港扬帆出发,途中因暴风而漂流。风刮了四天四夜也不停,为避免沉没危险,只好割去帆柱,抛弃装载之物。终于饮水用尽,有时想喝雨水却没有感装之物,难有靠衣服让雨淋湿榨衣服渗湿之水止渴。</p><p class="ql-block">另外也没有烧饭的木柴,只好咀嚼生米,抛弃橹和锚, 只能随风漂流。离开陆地已有一百多天了。</p><p class="ql-block">第二年的宝历三年三月廿四日,才第一次看见山影。</p><p class="ql-block">同时偶尔有渔船靠近,传兵卫们寻求救助,虽语言不通,但看情形。把“春日丸”号的破船靠近了岸边,这地方就是“花山”。岸上有人下来喊话,但语言不通,用手比划也弄不懂,只是对着番人微笑。</p><p class="ql-block">这时船上只剩两包大米。水手们对传兵卫说,“现在存水已用尽, 无法解渴。不如就放小船到对面的山上去找水。”传兵卫答:“是应该去找水。”于是,三四名水手带上水桶,划着小船靠拢沙滩,刚上山就发现从岩石洞流出的溪水,但这水不是很干净。水手们因已几天没喝水也不管喝了会否生病,惊喜之余每人喝了七八碗。</p><p class="ql-block">附近山披上开满了杜鹃花(注:杜鹃花是虾峙山上特征》,和日本没有两样。另外有很多芦苇(原址曾称芦石坑), 好像没有见到住家。水手们装满了四桶水返回船上。众人都用碗连喝了四五碗,因数日缺水,其美味无法比喻。找到水以后总算可以煮饭了。</p><p class="ql-block">到了傍晚从海上划来七八艘渔船,传兵卫面对那些船,跪下打手势,指指帆、舵,摸摸肚子,双手合拢请求, 也许对方明白了意思, 渔船上的人不知说些什么然后丢过来鱼, 于是马上把鱼煮了吃。众人都说不知道这儿是哪个国家?这鱼和日本人一样, 大家猜弱:“这里即使是异国, 但估计也不是远离千里的地方, 要不是球球群岛吧!”又仔细看渔网和日本一样……</p> 漂流到遇教第二天,传卫兵说:“早上碰到渔船捕鱼回来,看见我们可怜,又把鱼给我们了。”<br>这里还有一个重要的细节,有可能是传兵卫口述中所遗忘,还是西田耕三在编写《漂流记》中被疏漏, 抑或是翻译中文时的译音有差异?例如清《文献)的“殿培",中文译音却是日语的传兵卫这就是:按照《春日丸漂流始末》的题译文本,“春日丸”在漂流记书中记载有"另外也没有烧饭的木柴,只好咀嚼生米”的这一句。因此,在遇救地停泊的七八天中,饮水解决了,当地人除送鱼外,还必然资助了他们烧饭的柴火,不然船上怎么能够烧饭和煮鱼呢?<br>第三天廿六日,另有七八个人乘船过来到了船上(注:应是定海县衙巡逻营汛),这儿那儿看看,一边说话但一点也听不懂, 异乡人反复看着传卫兵等人,有人见番人可怜还流下眼泪, 有人抱有好奇,摸摸他们头发、衣服,稍后就划船朝来的方向走了。<br>在“花山”的海边安稳地滞留数日后,七八个异乡人又坐船过来了,到了“春日丸”船上查看船内。传卫兵铺了席又拿出香烟用手势“请坐”,但异乡人只站着抽。传兵卫为了能和异乡人交流用心良苦。<br>四月一日,又有七八个异乡人坐船过来了。传兵卫又指西面哪儿是何处?异乡人这次好像听明白了,指着西北方向,用手势做船形状“舟山”,哎呀……好像是"请放心”的意思,见此,传兵卫才知道在西北方向叫舟山。<br>(漂流物语》有这样描述:传兵卫对水手说:“从水路到舟山不知道有多少距离。”之后异乡人留下他们中三人,其余坐船回去了。到了榜晚大家一起吃饭,异乡人不能屈腿坐,船上人拿出柜子当椅子,另外,仔细观察碗的拿法也不一样。<br>四月二日,终于前往舟山。昨日来的人又来到“春日丸”上示意收帆起锚。传兵卫令水手把缆绳挂在他们船上开始拖船航行, 船被推过好几处礁石和海岛, 又有别的船来帮助推着航行。终于隐约看见了舟山,异乡人用手指着“舟山,舟山”。<br> <b><font color="#39b54a"> 在舟山</font></b> 传兵卫们终于登上了舟山,他们的行李,船上的各种用品等都由当地舟山人用小船运送,所有物品都贴上标签——“运往陆上馆”,盖上印章, 安排得非常周到。舟山有许多好奇的人看传兵卫他们下船,围观的人有很多,走近有摸头发、手和衣服,甚至看到他们发笑。<br>终于传兵卫他们十三人被带到一家离岸较近的二层楼瓦房,长约八九间房子,深有三四间房子, 周围都有围墙住家。<br>传卫兵他们从四月二日到六月十九日两个多月就在这里生活, 待遇可以说是非常周到的。为了防止好奇的人们干扰, 大门被关上了, 还有值班的, 六七个人轮流值班。传兵卫住的地方应该是定海的“红毛馆”, 建于康熙朝, 废于乾隆二十二年。朝廷正是把这里当作对外贸易的一个机构,传兵卫们虽非“红毛”,也非对外贸易商人,但作为外国人,被安排在这里也是合乎情理的。<br>四月六日,来了个唐人,日本人、唐人都是一样的。听了这话,传兵卫他们才知道舟山是属于唐国。传卫兵鞠了一躬, 请问;“尊姓大名?”那人却说:“不要礼节(不要客气)。”这唐人从那天起就和传兵卫他们一起生活,他就是宁波知府派来的鄞县知事来担任翻译,绰号三可,名叫王友三。从那以后, 王友三就一直陪伴传兵卫他们作翻译,还常给买蔬菜、物品,直到他们返回长崎,大家对他非常感激。<br>六月,天气炎热,水手庄占的脚趾缝都生了癣,夜里更奇痒难眠, 王友三从附近找到一个妇女带来一包膏药叫庄吉涂抹患处还分文不取,当天晚上庄吉便呼呼大睡。<br>一天,传兵卫来告知定海知县要来看,那天上午他们看见一顶红顶大桥,后面簇拥着十几个公差官吏,再后面一伙人抬着猪、羊、鱼、大米、蔬菜,围观百姓达数百人,传兵卫等十分感动,想着想着竟都流下泪来。<br>据清光绪《定海厅志》载:庄伦渭在乾隆十八年至二十七年,三十六年至四十年,两次任定海县。他看望“春日丸”号船员应在第一次任上。庄知县问寒问暖还给了他们钱。<br>农历五月, 蚊子成群孽生,知县见天热了还没有蚊帐, 就吩咐制蚊帐, 结果做了四顶大蚊帐, 十三人睡在透气的“夏布”蚊帐中透气凉爽,再也不怕蚊子咬了,这种驱蚊方法日本人觉得很是新奇。知县还送给每人一把绢制的扇子, 他们舍不得用一下, 保存得很好想带回日本去。他们自四月二日至六月十九日就是在舟山生活的。<br> <b><font color="#39b54a">在宁波</font></b> <p class="ql-block">六月十九日上午,王友三告诉大家要往大陆宁波的消息。</p><p class="ql-block">在宁波的生活也由翻泽王友三一同居住,互相能沟通, 生活得很安稳。但是因环境变化有人生病了,从舟山来的时候就有人患感冒,到六月末其他人也传染上了。《通行一览》中的传兵卫有这样一段记载:“这时来了五六个医生把脉开处方然后由王友三抓来药熬给大家喝,传兵卫描述那药很苦,很难喝,但渐渐有了效果,过了十天左右大家都恢复得跟以前一样。”</p><p class="ql-block">某天傍晚, 传兵卫等还被邀请到宫员的家。“逗留期间承蒙厚待, 不胜感谢”,传兵卫代表十三名船员深深地弯腰致谢。宁波知府胡邦佑和其他陪同官员详细询问了他们的遇难经过,对他们的遭遇深表同情并表示慰问还送给钱物。</p><p class="ql-block">“春日丸”号船员在宁波居住近半年,其间也受到很好的招待, 经常有人给日本船员送猪肉、鸡肉和羊肉等食品。到农历十二月初九日, 正好有商人前往日本贸易, 鄞县官员委托清朝年间的定期贸易船“南京船壹番船”的船长马政元、信谦吉掌舵塔载回国, 宁波府、定海县衙还备了公文。回国前,每个日本船员还获得清朝官府赠子的二两银子,都用黄绫子布袋装好,也算是送别的礼物。“春日丸”号的日本船员, 最终于乾隆十九年(1754)的正月十日抵达日本长崎港。</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结论</b></p><p class="ql-block">据此, 国家档案,清《四界全书》《皇朝掌故汇编·编外卷十四·日本国·四》《乾隆朝外洋通商案》、浙江巡抚(代)雅尔哈善奏折、日本作家西田耕三编著的《春日丸船头传兵卫漂流记》由日文翻译成中文的《春日丸漂流始末》,都已十分清晰确认了“春日丸"深泊至虾岐遇救, 定海县衙营汛在巡海中发现拖至定海安置,两个月后送宁波知府,又滞留半年后,遣送归国这一段毋庸置疑真实的历史。</p><p class="ql-block">中华民族是最重视历史的民族。历经许多专家二十多年不懈的努力,终于查到了国家档案和清官方的文牍, 清晰了“春日丸"号商船获救确切的地点和获救始末的脉络, 为舟山历史解开了一个“春日丸”遇救地点的悬疑,加禅宗中的一个顿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