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十三中》第三部 相吸6

长安鱼幼薇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一班解散以后分到我们班上的除了青蛙一号李祥云,小精豆红孩儿,老肥,杨国庆,男班长李博文以及其他几位,还有文小军“文大脑袋”。</p><p class="ql-block"> 文小军是学校教导主任文刀的儿子。</p><p class="ql-block"> 文小军长了大脑袋,大脑袋上有一个大脑门,实话实说,他那大脑门无人能及。</p><p class="ql-block"> 对了,文大脑袋长得还有一点像《列宁在十月》里的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乌里扬诺,也就是像列宁。</p><p class="ql-block"> 哈哈</p><p class="ql-block"> 文大脑袋是个聪明人,学习好,也许是因为他父亲是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的缘由,他不敢过分活跃,一来迫于父亲的权威,二来,当儿子的也不想给父亲丢人,第三,也就是最关键的是这个装在套子里的别里科夫“梆梆”老师可不是吃素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文大脑袋的父亲,是我们学校的教导处文刀主任。这个角色应该是学校的二把手吧,但在学生眼里,他就是个“一言九鼎”的大人物。</p><p class="ql-block"> 更是一个每天早操,全校师生都能看得见的威风凛凛的大人物。</p><p class="ql-block"> 中等个,偏瘦,大背头,陕北口音。</p><p class="ql-block">一副金丝边眼睛架在鼻梁上,头发一丝不乱,穿一身蓝涤卡制服,四个兜的。脖子上的风紧扣,迟早都是规规矩矩的紧扣在一起,双手交叉倒背在身后,上了五年学没见过他笑过一次。</p><p class="ql-block"> 总之,一脸的庄严相。</p><p class="ql-block"> 他,这个教导处主任,不张口还好,但凡张口就是“横眉冷对”的在教训人。</p><p class="ql-block">连亲儿子文大脑袋都惧怕他三分。更别说我们这帮八竿子打不着的学生了。</p><p class="ql-block"> 大脑袋的同桌是我们老七班一个很神秘的女生刘莉莉。</p><p class="ql-block"> 这个刘莉莉一会出现在我们班,上不了一学期就消失了,等大家把她都忘记了,她可又回来了。具体怎么回事,只有装在套子里的别里科夫“梆梆”老师最清楚。</p><p class="ql-block"> 刘莉莉的父亲是个上海人,听说父母离异,将其判给父亲,回上海上学,但没多久,又转学回来,还在我们班。如此这般折腾了好几次。</p><p class="ql-block"> 刘莉莉属于早熟的那一类女生,懂得如何打扮自己,如何讨好老师,讨好长辈,讨好同学。</p><p class="ql-block"> 刘莉莉住在西南城角的水司那边,个子在班里算是比较高的,很会说话。人长得洋气,身上穿的衣服也很洋气,只是她很惧怕她的母亲,她的母亲形容槁枯,稀疏的头发紧贴头皮,一脸的苦大仇深,对刘莉莉很严厉,对我们这些去她家玩的同学也很厉害,每次我们几个同学去她家里玩,她都要破口大骂刘莉莉,不给刘莉莉一点面子,当然,也不给我们面子,有时候,感觉她妈不是在骂她,而是在骂我们几个不开眼的傻瓜。</p><p class="ql-block"> 刘莉莉的父亲我们几乎很少见面。</p><p class="ql-block"> 有一次,同学找她玩,从她家出来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瘦不拉几的,但收拾的一丝不苟,和我们打个照面,撩开门帘就出去了。 后来听与她同在一排平房里住的同学说,那个男人就是刘莉莉的父亲,但刘莉莉从不在我们面前说起她的父母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第六直觉告诉我,“梆梆”老师挺保护刘莉莉的,尤其是她的隐私,就跟当年保护我们班的第一任女班长玲子的隐私一样。</p><p class="ql-block"> 文小军和刘莉莉,一个是棒棒老师顶头上司的儿子,一个是自己中意的得意第子。</p><p class="ql-block"> 这两人在课堂上但凡有些小动作,传个小纸条,装在套子里的别里科夫“梆梆”老师是不会说的。</p><p class="ql-block"> 有时,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敲打其周围的同学,让其周围同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变成冤大头。</p><p class="ql-block"> “李新星,你不要上课传纸条了,好好听讲。”棒棒老师正在讲课的时候,突然来了这么一句。</p><p class="ql-block"> “谁,谁,谁传纸条了?我没有传纸条。”李新星一着急说话就结巴。</p><p class="ql-block"> “就是说你呢,你咋还不服气?”谈老师一怒之下,把教棍敲得棒棒响。</p><p class="ql-block"> “我,我,我”李新星急得说不出话来。</p><p class="ql-block"> “不要我,我 ,了,其他同学不要交头接耳。”棒棒老师不给李新星申辩的机会。</p><p class="ql-block"> “好了,注意力集中好好上课。”棒棒老师说完,转身面向黑板,写起了字。</p><p class="ql-block"> 结巴了半天的李新星,在棒棒老师的高压下,乖乖闭上了嘴巴,尽管后排的同学知道李新星不可能传纸条,也没人给他传纸条的机会,但是,没人知道他替谁抗雷。</p><p class="ql-block"> 棒棒老师的这个“敲山震虎”、“声东击西”的手段的确起到了作用,至少在他的课堂上文小军和刘莉莉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当然,更不敢传纸条。</p><p class="ql-block"> 这就是“梆梆”的权益之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可文小军文大脑袋,毕竟正当青春期,即使老爸再是个人物,他也是该闹则闹,该玩则玩,但一般不会出格。学习还是可以的,人也挺聪明,但也有过“五花六花糖麻花”的时候。只不过比别人隐蔽一点罢了。</p><p class="ql-block"> 毕竟头上悬着“教导主任”这根金箍棒。</p><p class="ql-block"> 哈哈</p><p class="ql-block"> 也够可怜的,</p><p class="ql-block"> 没办法啊!</p><p class="ql-block"> 看着别人跟女同学嬉笑打闹,他也蠢蠢欲动,但又不能让其父发现,真是难为他了。</p><p class="ql-block"> 后来,刘莉莉又转学走了,回上海去了,文小军,文大脑袋又跟李祥云搅和在一起了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李祥云与文小军本来就认识和熟悉,他们俩都是一班张老师的学生, 也都是从一班分到七班来的,自然,他俩比一般人走的更近一点。</p><p class="ql-block"> 我这个电灯泡就跟青蛙一号李祥云去过文大脑袋家。</p><p class="ql-block"> 文小军家在大学南路小学里面,大学南路管理比较严,一般外人根本无法进去。接孩子放学的家长,也只能在学校外面等候。</p><p class="ql-block"> 我跟李祥云在校门外等 ,学生基本都回家了,只剩下打扫操场的同学在轮着扫把扫地,尘土飞扬,正在我往里看的时候,不知怎么的,李祥云就滋溜进去了。就看见文小军躲在一边,朝李祥云招手,我则在门外干等,还是离得八丈远在等候,没办法,“电灯泡”的职责就是如此。</p><p class="ql-block"> 哈哈</p><p class="ql-block"> 后来,听说文大脑袋当了厂长,这都是后话,以后有机会再聊他们是如何重续旧缘的。</p><p class="ql-block"> 奇怪,凡是青蛙一号喜欢的主,我都瞧着别扭,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总感觉她的审美有问题。</p><p class="ql-block"> 哈哈</p><p class="ql-block"> 哈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