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她的故事》(保存原稿)(副本)

行者无疆

<p class="ql-block">序:</p><p class="ql-block"> 突然想写点东西,整理了我与朋友的合影照片,写“我与他、她的故事”。从今天开始,每天写一个故事,发在朋友圈,放到美篇里,写满100个有照片的故事,印成“美篇书”收藏,老了跑不动的时候在家翻着照片看故事……很幸福!</p> <p class="ql-block">“我的启蒙伙伴——娟子姐”</p><p class="ql-block"> 我有一个儿时的伙伴,大我两岁,但她一直<span style="font-size:18px;">似我为不懂事的小孩,我也</span>当她比我大好几岁的大姐。到现在还是像小时侯那样护着我,关照我,她就是我的——娟子姐。</p><p class="ql-block"> 我在家排行老大,十岁才有个妹妹,弟弟小我十三岁。认识娟子姐的时候我刚满十岁,妹妹还没有出生,“独生子女”的我,从小<span style="font-size:18px;">娇生惯养,什么事情都不会做。妈妈认为我要当姐姐了,又有娟子姐的陪伴开始锻炼我做些家务,妈妈</span>让我打酱油(拿着酱油瓶到商店买酱油),我得拿着瓶子到娟子姐家找她带我去;去澡堂子洗澡,除了妈妈带我,就得让娟子姐领我去;看电影(自己带板凳在室外看露天电影),也得娟子姐带我去。说起看电影,还真有点故事!</p><p class="ql-block"> 记得是1974年2 月4日晚上,娟子姐带我去供应礼堂外看露天电影。想不起电影的名字了,但记忆犹新的是,正在看电影,突然地动山摇,我吓坏了,一把拉住娟子姐的手,说不出话。她冷静的拉着我就跑,一抬头是大礼堂,又往回跑,这时,不知是谁喊了声:“快趴下”,只见娟子姐一把把我按下,我们就卧倒了。后来不知多长时间,地不晃了,人们好象刚刚醒来一样。从地上起来,顿时哭声一片。我拿着板凳跟着娟子姐后面往家走,边哭边喊:“妈呀!妈呀!”,她安全的把我送回家。妈妈搂着我说:“可回来了!可回来了!”(有从战场回来的感觉)后来才知道这次地震有7.5级,震中心在辽宁的海城营口一带。</p><p class="ql-block"> 我和娟子姐是四年级开始的同学,五年级的时候,她是班长,我是副班长。后来分了班,我们俩分开了,各自担任一个班的班长。再后来就是地震后,我家搬到兴隆台。她还带着几个同学来看过我,中学毕业后,我上了技校~她去农场劳动然后工作,那时没有电话,也就很少联系了。直到有一天打听到我的娟子姐在兴隆台采油七队上班,我好高兴,让爸爸骑自行车带着我到队上看她,那个情景是很激动的。她搂着我好久好久没有松手。</p><p class="ql-block"> 长大了,我们都成了家,我在欢喜岭上班,娟子姐调到兴城疗养院工作。那年,老爸在兴城疗养,她今天包饺子,明天煮馄饨,替我照顾着老爸。虽然过去了几十年,她还是把我当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的孩子。我要帮着做饭,她说:“你不会,进屋吧”,我要洗碗,她说:“去吧,你洗不干净”。哈哈!有这么个姐姐真幸福!</p> <p class="ql-block">“向阳院的故事”</p><p class="ql-block"> 五十岁以上的人们,在七十年代都看过电影“向阳院的故事”,说的是一群城郊孩子课外活动的事。但知道辽河油田“油城向阳院”故事的人不是很多。</p><p class="ql-block"> 一九七六年,我上初中,看了电影“向阳院的故事”后,住一趟平房的几个小姐妹凑到一起商量着,也想成立个向阳院。于是我找到“总参谋长”爸爸,爸爸说:这个想法很好,但你们要得到院里的支持。在爸爸的帮助下,我们找到当时设计院团委,(记不清叫什么了,只知道是个女的),在设计院团委的支持下,我们的向阳院就成立了。这是盘锦辽河油田第一个向阳院。(七七年,局机关学校召开成立各居民区向阳院的大会上,我还发了言做经验介绍)。</p><p class="ql-block"> 向阳院的成立对大人们来说不当个事,但在我们娃娃们中间可是个不小的事。在这之后发生了很多故事。。。。。。。</p><p class="ql-block"> 七十年代,各单位都有广播站,早六点开始广播放运动员进行曲,六点十五放广播体操,每天早上随着运动员进行曲,上学的孩子们就都出来集合,做广播体操,然后绕设计院跑一圈,那时我们很认真,有人专门记名,不出来做操的,我们就做工作,讲纪律,什么邱少云、雷锋呀,道理可多了。后来习惯了,每天广播一响,大伙就出来了,这样坚持了一年多。再后来,我上技校走了,接替我的伙伴又坚持了一段时间,后期各单位的广播站都取消了,这项活动也就自行解散了。</p><p class="ql-block"> 七五年海城地震,我们住板房。七六年唐山地震我们又住进板房,那时没有电视,我们向阳院的娃娃头们领着小娃娃们利用晚上时间排练节目,没有地方就在大马路上,节目排好后,就到各板房里表演,记得有个节目“工人叔叔给我小蜡笔”,是这样唱的:“工人叔叔给我小蜡笔,画出画儿来,真美丽;红、黄、蓝、黑样样有,我爱我的小蜡笔。”孩子们穿着与自己拿的蜡笔(纸筒用蜡光纸缠着)相同颜色的背心。还有一个“大寨亚克西”,穿的新疆裙子是用两面彩旗做的,帽子是我吃糖的草编的糖盒,盖和底分别可做两个帽子。受到大人们的夸奖。大约七、八月份曙光发大水,局机关学校全住上了人,我们向阳院的孩子们又到学校送水,演节目。</p><p class="ql-block"> 设计院的双职工多,那个时代大人们要上农场劳动,中午回不来,家里孩子有的刚刚上学,都还不会做饭,我们向阳院的就安排大孩子(女的)分别到小孩子家做饭。记得有个小男孩比较爱打架,谁都不愿意去他家,我说还是我去吧。我到他家,问你们家米在那里,菜在那里,我做完饭,他一直在看我。我说:“你看我干什么?吃完饭记着把碗洗了”。我就走了。现在想起来挺有趣的。</p><p class="ql-block"> 事情已经过去几十年了,应该说知道辽河油田“油城向阳院”故事的人真的不是很多。但我认为那是一段很有意义的童年生活。</p> <p class="ql-block">“筒子楼的记忆”</p><p class="ql-block"> 我的童年是在“筒子楼”里度过的,记得从单元门进楼里是楼梯,上到楼层后,有东西两侧,我家住三楼的西侧,走廊两侧是住房,厕所和厨房在走廊最里面,大家共用。上厕所经常要排队,在厨房里还可以品尝各家的美食。可以跟一个楼层的小伙伴一起玩,就是西侧走廊和东侧走廊的孩子们都在一起玩“娃娃家”,也常下楼“踢盒子”,“藏猫猫”。</p><p class="ql-block"> 我和秦文哥住对门,还有徐鹏、胡玉霞,三楼西侧的刘家姐弟几个也经常过来跟我们一起玩。妈妈有一个“两屉桌”,就是有两个抽屉的桌子,抽屉里都是我的水果,小朋友到我家玩的时候,我总会像在幼儿园里阿姨发间食一样把香蕉、苹果给小朋友分享。桌子上有个饼干桶,放着牛奶饼干,我还有个糖盒,由于怕我吃糖太伤牙,妈妈总会把“糖盒”藏起来,无论藏到哪儿,我还是会想办法找着,吃到我的最爱“牛头”牌奶糖,我吃完糖会把糖纸铺平用本夹着,后来爸爸给我做了一个专门夹糖纸的本,至今我仍然保留着。</p><p class="ql-block"> 爸爸是哪里有石油那里就是家的石油工人,先后从玉门油田、新疆、大庆到四川,我有记忆的时候,爸爸是在四川石油设计院。我一直跟妈妈在西安生活,妈妈怕我寂寞,给我买了几只小鸡,在儿时的伙伴里,我跟对门的“秦文哥”关系最好,秦文哥的妈妈姓文,文阿姨对我特别好,总像个大孩子一样带我们俩玩,我们一起喂鸡。。。。没有想到,小鸡竟然长大了,还真的下蛋了,一天下一个蛋,我和秦文哥轮着吃,今天我吃,明天他吃,也让其他小朋友很羡慕。</p><p class="ql-block"> 妈妈喜欢养金鱼,但是当时叫“资本主义生活方式”, “打狗队”会挨家抄收的。记得,那天“打狗队”来了,妈妈先把鱼缸放到床底下,后又不放心,最后把鱼缸放到楼阁上了才放心。我家住在三楼,走廊有个楼阁,可以通楼顶的。“打狗队”上来胡翻了一统就走了,我家的鱼安然无恙。</p><p class="ql-block"> 1970年4月24日我国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东方红发射成功,那年我刚满八岁。听妈妈讲天上会有一个唱《东方红》的星星,晚上,大人小孩都在楼下扬脖看着天空,大家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只有我,还在找“会走的星星”。“东方红,太阳升”,这是多么熟悉而动听的音乐旋律。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一颗会走的“星星”,大声喊起来“在那!在那!”顿时,大人孩子们都沸腾起来。</p><p class="ql-block"> 1970年7月,妈妈说我们要搬家了,去东北,到那里就可以和爸爸一起生活了。记得我们走的时候,邻居们到公交车站送我们,爸爸给大家买的绿豆冰棍,绿豆冰棍就是我童年的最后记忆。</p><p class="ql-block"> 长大后,回西安就是我一个情结,找到秦文哥、看看文阿姨是我的愿望。我结婚的时候特意去了西安,后来又回去过多次,曾经陪妈妈去过工作的“西安高压开关厂”,但是桃源路我们住的“筒子楼”早就没有了。我的“秦文哥”,一点线索都没有,2017年,参加我表弟的婚礼再次回到西安,无意中从弟弟姑父那得到了线索,赶紧联系,我和老公第二天买了礼物赶往城里看望文阿姨,下公交车就看到在站台接我们的秦文哥,我让老公拍下了这个瞬间……</p> <p class="ql-block">“我们同住一个帐篷”</p><p class="ql-block"> 我们是技校同学,79年5月,学校以参加欢喜岭会战的名义提前生产实习,实际上就是提前毕业、分配到工作岗位。</p><p class="ql-block"> 住帐篷,在电视、电影里看到过,原以为只有解放军叔叔才用这个。没有想到,我们刚刚参加工作就享受到这个待遇。刚开始觉得挺好玩的,时间长了问题就来了。</p><p class="ql-block"> 最可怕的就是蚊子的侵害:早就听说,欢喜岭的蚊子多,而且个大,传说“一两可以称几个”。果然,第一天晚上,坐在蚊帐里看着身上大大小小的包,真想哭,仅在我一个脚面子就查了28个包。记得有一种黑色的小飞虫,它可以钻到蚊帐里面,用手抓很臭的,所以我们大家都害怕这种小动物。</p><p class="ql-block"> 再有就是冬天冷、夏天热。我和惠惠姐、小贺贺住在一个帐篷里,她们俩总“欺负”我。有一次,我闹肚子,现在看来应该是肠炎。我在家休病假,她们下班后,趁我出去方便,竟给我开起了“追悼会”。我的被子是大红色的,她们把我的工服放到被子里面,棉帽子当我的头。哈哈,好有创意啊!还在被子上面写着:追悼会。我是哭笑不得,对这两个最好姐妹的恶做剧真是佩服。</p><p class="ql-block"> 也正是她们俩陪伴了我四十多年,现在称呼为“闺蜜”。称她是魏姐姐,是因为她就是个姐姐,特别有样的对待我们俩,记得我家开小“护肤室”的时候,她知道我忙,经常给我送吃的,那一天中午,她骑个电动自行车,竟然给我送来一锅大米饭和四菜一汤。这么多年“贺贺”就是我的倾诉对象,无论什么事情,只要心里憋屈、不舒服了就给她打电话“述说”,说完了,气也消了。</p><p class="ql-block"> 最让我感动的一件事:儿子结婚那天,早上我蒸的包子,还有很多小菜,接亲,家里来了很多人,大家走了以后,家里乱到什么程度可想而知,等中午从饭店回到家里的时候,我们俩口都惊呆了:屋里比我家平时都干净。原来,我们走了以后,这两位姐妹把我们家从里到外收拾的干干净净,这就是“闺蜜”。</p> <p class="ql-block">“她一直都是我同学”</p><p class="ql-block"> 她是我小学同学,中学同学,技校同学,一起上了职工中专,她又嫁给了我们俩的小学同学。</p><p class="ql-block"> 我们的小学是在于楼油建上的,那是1972年,学校就是把商店腾出来的几间房子,板条钉的课桌,每天上学自带板凳,上午三年级,下午四年级,两个年级同一个教室,各上半天课,一个板条桌坐七八个学生。当时我们上四年级,记得打扫卫生的时候,有人让家长来帮忙,受到同学们的起哄嘲笑。</p><p class="ql-block"> 放学后,我们有学习小组,好像不是做作业的那种,是在一起学习“政治”,其实就是在一起玩,我家有个爸爸从四川带来的藤椅,男同学都抢着坐上面享受。有一个家庭小组在学习的时候,不知道谁出了点“动静”,大家就开始猜疑是谁,后来家长告诉了住在邻居的班主任,班主任在课堂上点评的时批评道:“不好好学习,放个屁还研究研究。”我家离学校近,一次老师惩罚一个男同学,不让他回家,让回家给他取了馒头来,我果真回家拿来了馒头。后来,这个男同学一直记恨这件事。。。。。。</p><p class="ql-block"> 上五年级时条件好了,可以上全天课了,但教室的墙是一种不知叫什么材料的板,一个学期不到,教室就让淘气的同学掏了个大洞,老师在前面讲课,前面学生还在看书,回头一看后面的学生已不知什么时候钻出去了一半。</p><p class="ql-block"> 六年级的时候,男女同学开始“封建”的不说话了,我是学习委员,负责收发作业本,几个学习好的男同学跟我对作业的时候(就是数学题做完了,要对对答案的)就像电影上“对暗号”。上完七年级,很多同学就算初中毕业了,有的去了农场,有的等待招工。七年级已经分了两个班,但我们俩还在一个班组,接着我们又上了八年级,九年级上就没几天,就一起上了技校。我们俩是在中学先后入了团,她是第一批,我是第二批。</p><p class="ql-block"> 说她是同学,其实更多的时候,我把她当姐姐。我处对象第一个告诉的人就是她,在采油队时我们还同挤过一张床上睡觉。在我们班她算是“大姐大”,在各个方面也处处做出榜样,记得在采油队的技术大练兵中,她为了练“打纲丝接头”手磨破了,用手绢包上继续练。油井中的油因为含有蜡,在原油输出的过程中会挂在油管壁上,清蜡就是把油管壁上的蜡清除,当时的清蜡方式就是在油管中下刮蜡片,在清蜡的过程,刮蜡片与铅锤之间需要用钢丝链接上,“打钢丝接头”是采油工的基本功之一,它除了需要手劲,还有一定的技术含量,是个巧劲。闫姐姐打钢丝接头既快又漂亮,手到领导和师傅们的好评。</p><p class="ql-block"> 现在我们都退休了,她还是我们的榜样,在老年大学上模特班,是班级的学习委员、老师的教学助理,先后去北京、上海、香港参加各种比赛和演出。我们技校同学毕业后前四十年,每十年一次大庆,近几年,我们每年都小聚两次,5月16日是到采油队的日子,我们出去玩几天,回来聚餐,年底12月16日是我们毕业证上毕业的日子,我们纪念一下。只要有机会,我们都会让姐姐表演一下,欣赏她的风采,同学们还会跟在后来走几步。。。。。。</p> <p class="ql-block">“采油队里的教官”</p><p class="ql-block"> 他是我参加工作的指导员,由于一些历史原因,采油队都是按照部队的编制,设有“政治指导员”,简称“指导员”。在基层小队,队长的任命相对简单些,只要肯干、能吃苦就可以,指导员需要一定的政治素质,一般属于“消防队”灭火的,很重要。</p><p class="ql-block"> 说他是教官,一点不过,我们技校一个班的毕业生正好是新兵小战士。他为大家定制了每人一个的小板凳,开会的时候自己搬板凳到会议室,回宿舍,洗脚、写东西都可以用。早上,他敲着挂在会议室门口的油管头,“铛铛----”大家就会穿着大棉袄上班车。晚上,他再敲响“铛铛---”声,我们会搬着板凳往会议室跑,坐下以后还要“拉歌”,记得,刚开始的时候,是训练了很多次的,就是他一敲“钟”,我们就往会议室跑,不合格(时间超过两分钟)重来。一遍、两遍、三遍,直到符合要求。</p><p class="ql-block"> 他好像天天都值班,也就是每天都在队上,时时给大家做思想工作,其实,现在算起来,他也就三十来岁,但是,他已经是几十号大家庭的家长了。当时,生活还是很艰苦的,我们队上有食堂,用水是厂里罐车拉来的,上班坐的是解放大卡车。早上上班,我们带上中午饭,到站上中午的时候,站上管计量的同学、也就是在值班房的同学把饭放在加热炉的炉口去加热。冬天还可以,能吃上热饭,夏天常常是饭盒里有菜汤的部分是馊的,记得我们常跟师傅们换主食,就是师傅们会经常带些玉米饼子,我们就用大米饭换着尝尝鲜。</p><p class="ql-block"> 指导员对我们要求很严格,按照现在的说法就是很“封建”,不让我们穿高跟鞋、喇叭裤。记得,妈妈给我买了一件红衬衣,那天,他笑咪咪的说“小行穿红衣服了!”,我说,这件衣服穿几天了啊,他说原来是下班穿啊。我一下明白了,在站上倒班的时候,是下班晚上才穿的,当时好像已经不倒班了,在队部上班,所以再穿就不合适了。二话不说,回宿舍把衣服收起来了,这件衣服一直压箱底,再也没有穿过。</p><p class="ql-block"> 采油工上夜班,没有不睡觉的,那是我倒班在十七站刚独立带班当班长的时候,他找到我:“小行,你能上夜班不睡觉吗?”我说:“上班可以睡觉吗?”他说:“你能不睡觉吗?”我回答:“上班不是不让睡觉吗?”我们俩就这样回合了几次。我就感觉,上班不让睡觉,指导员为什么要这样问我啊,问的我都不耐烦了。最后我说:“我能做到不睡觉!”,万万没有想到,这样一个简单的回答,把我和我的徒弟们害的好惨!首先,我不能睡觉,我困的时候就到院子里转,记得有一次跑井,走着走着就睡着了,差点掉沟里。让我的徒弟跟我一样不睡觉有点难,让他们练字,跟他们做游戏,还把老爸买的“板羽球”带到站上,跟他们玩。后来,师傅告诉我,这个球拍也是不允许带站上的,我又得想消磨时间的办法。记得,我们一起猜谜语、藏猫猫,还跟徒弟们在站上跳过“忠字舞”,反正就是不可以睡觉。好在我倒班的时间不长,两年多,我就抽调到厂里给新徒工当老师去了。</p><p class="ql-block"> 由于我做到了“采油工上夜班不睡觉”,还得到局领导的表扬。也让我进步很快,19岁在采油队入党,指导员是我的入党介绍人,单位又保送我上了沟帮子石油学校进修,我很感谢他最我的严格管理和谆谆教导。</p><p class="ql-block"> 上职工中专回来后,我也当上了指导员,我的很多做法也是跟老指导员一样,比如:不让女同志化浓妆,有一次,一个女职工把脸化的像个“鬼”,我让一班车的人等她,把脸洗了才发车,现在想起来,我是有点过分。</p><p class="ql-block"> 现在很怀念在采油队四合院住的时光,夏天,坐在院子里为大家补工服、缝扣子,每周教大家一首歌。过年,把因为倒班不能回家的职工叫到队部,拿饭票给大家去食堂打饺子,一起看春晚,放鞭炮,还给女同志买些大呲花玩。84年大凌河发大水,我带领采油二大队的女职工和家属撤到厂俱乐部,当托儿所所长的婆婆在家煮了一大锅粥,从班级拿来孩子们的杯子给大家分粥。。。。。。</p> <p class="ql-block">“我们的值班司机”</p><p class="ql-block"> 那年,我在采油队当副指导员,她是我们队的值班司机,当时好像不到二十岁。一天,我们一起去厂里办事,回来的路上,她告诉我:十五队的值班车一直在追咱们车呢。我说,注意安全,咱可不能“飙车”。我的话刚落,她平静的告诉我“行姐!那车掉沟里了”,我马上喊到:“调头!”待我们开到出事地点的时候,发现,那台只想着追我们的车,发现前面来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一下反向的“坐”在路边的沟里。沟,其实就是芦苇塘,因为刚过欢喜岭,村边的人们都赶过来看热闹,车在往下沉,幸好一个车门是开着的,我们急忙帮着把车里的人救上来,先抱出的是不满周岁孩子,接着是她妈妈,当把司机的儿子抱出来时,这小子告诉我:“阿姨,我的鞋还在水里(当时穿的是鞋叫‘懒汉鞋’,就是一脚蹬的那种)”,我说:“孩子,你爸还没出来呢”。这个时候带车的常宏队长已经下到水里“找”人。我在岸上求救“下来救人啊!”。。。。。。路上已经站了很多人,但是没有下来的,我回头一看常宏和另一个人已经把车晃动了,应该是水的浮力大吧,两个人就把搬动小“五十菱”。我什么都没想趟着水就下去了,水很凉,当时已经入秋,我穿的是毛裤,上面穿的棉衣。我们三个人把车翻过去并在水里找人,半天也没有摸到人,他们俩就到了车的另一边,准备把车再翻回来。我自言自语的说:“再找找---再找找----”突然我的右手捞上来一条腿,吓的我“啊!人在这-----”把腿扔了。常宏把他拖到水边,拎了裤带一下,说“人还活着”,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人还可能死。。。。我又跑到路上求救——劫车,一辆面包车停下来了,我记得很清楚,应该是领导的车,下车的人都白白胖胖的。我们把人抬上车,往医院送,我留了个心眼,把他手上的电子表摘下来替他保存着。到欢喜岭路口拐弯的时候,他“哐”的一声,踢了车门一下,据说:他从车里出去的瞬间休克了,这个时候应该是醒了。在医院里,人们看到我湿湿的样子赶紧告诉在医院上班的大嫂,大嫂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我是救人的,车祸的人在里面”。。。。。这个司机很快就出院了,没有什么大事,只是眼睛充血,像大熊猫。现在想起来还很后怕……</p> <p class="ql-block">“乐观善谈的同学……余成”</p><p class="ql-block"> 我们是于楼油建小学同学,又一起在局机关上中学,上技校的时候,他在汽修班我在采油班。技校毕业参加工作后考上职工大学,分在油田研究院工作,他工作努力,成绩突出,2000至2004年他在盆地所西区室,发现新区块,打出了百吨以上高产井,局电视台、报社均在现场采访,王局長曾经说要给他奖励一辆别克车,说奖励车的事有过二次。</p><p class="ql-block"> 他是七○年从大庆来辽河的,先在红村机修厂子弟学校上三年级,上四年级的时候就到了于楼油建子弟学校,他妈妈王淑兰是副校长,校长叫许峰(石油部部长王涛的爱人)。起初的油建学校在一个商店里,搭上板条自己带板凳上课,后来盖了几栋半草坯房,就成了学校。半草坯房就是房子的下半部是砖砌的,上半部是稻草糊泥巴。</p><p class="ql-block"> 上六年级的时候进了楼房,当时只有油建一所中学,周边供应处、运输处的学生都到油建上中学,油建小学五年级两个班的同学分到六年级的五个班级里。我在六年一班,班主任姓刘,我上了一个学期,赶上地震就搬到兴隆台,在局机关子弟学校上六年级下学期。六年级只有一个班,七年级的时候分为两个班,我在七年一,余成在七年二班,我们是局机关第二届初中毕业生,第一届毕业生有高兰生、高洪亮、郭继生……</p><p class="ql-block"> 记忆中余成妈妈是位很严厉的校长,我们都很害怕她,淘气的男同学,看到她都很老实,王校长是唯一在我记忆中的校长。到兴隆台局机关上学是时候,学校有了“工宣队”,记得管事的是穿“道道服”的人,工宣队走后,来了位叫陈曦的负责人。能够到教室给同学们训话的校长只有王校长,她懂行,老师们很尊重她。有几位老师印象很深:岳老师是我们的班主任,代政治课。黄乃近是化学老师,肤色很润,脾气也好,她告诉我们,要多吃西红柿,西红柿有消炎作用。纪淑珍是物理老师,对我们是“恨铁不成钢”,掰段粉笔举起来,一松手告诉我们“这就是自由落体运动”,扔出去就是“抛物线”。体育老师叫“哈跟党”,很像一个舞蹈老师,印象中体育课就是带大家玩,他对我们很好,特别是跟男同学处的像好朋友。英语老师姓杨,家是研究院的,高高的,胖胖的,很喜庆。齐老师是二班的班主任,数学老师姓林。。。。。</p><p class="ql-block"> 余成是我们同学中很善谈的一位,毕业后很多年没见面,再见到他的时候,是婆婆住院,在走廊里,从一个病房传来熟悉的声音,我想不会是我同学吧,轻轻的推开门,果然是他。他爱人在科里当护士,他既是病号又是护士“家属”,跟护士们聊的很热闹,有他在,笑声就在。</p><p class="ql-block"> 他上学的时候就胖,现在更是胖的出众,饱受超重负担的他常常警示别人不要像他一样。一次,同学曹丽华家老人过世,同学们前去悼念,他指着比他瘦一圈的同学说:“你该减肥了啊!”把同学们都逗乐了。他喜欢钓鱼,他熟知周边所有可以钓鱼的地方,我喜欢拍照,也经常在盘锦周边溜溜,只要看到有鱼塘的地方,就把鱼塘的现状拍下来微信发给他,这是我们现在的共同兴趣。</p> <p class="ql-block">“目睹一自然奇观”</p><p class="ql-block"> 我们是技校同学,现在同时热爱上了摄影。他喜欢拍风光,我喜欢拍纪实,我们曾经共同目睹过一次自然现象。</p><p class="ql-block"> 那是1980年冬天,我们同在欢喜岭采油四队,他在十八站,我在十七号站,我们对班,就是同上一个时间段的班,我们是零点班,晚上十二点上班,第二天早上八点下班。</p><p class="ql-block"> 那天早上,我整理完资料,开始做清洁工作,需要把计量间、泵房、配电房、注水间、值班室的地全部拖一遍。我从南边的计量间出来的时候,突然发现北面出现了楼房,远远的地方原来是一排红砖的平房,不知道是苇场还是油建的驻地。怎么一下变成楼房了,而且更远的马路(小道子到采油厂的路)上,车辆都像压缩了一样,细高细高的。我以为是幻觉,想了一下感觉还是不对,就跑到站门口的路上看,平时,那条路的车是很难看到的,应该是上班时间,那条路上车很多,就像火车一样,一辆一辆挨的很紧,那红房子变成二层小楼。当时站上只有我一个人,另外两个同学去清蜡了,他们在南面的井,不经意的看不到这边发生的事情。快要接班了,我还得做交班的准备工作,这种现象持续了多久我也不知道。等八点多,班车来了,我跟大家讲我看到的,他们都不信-----。</p><p class="ql-block"> 我们的班车是这样的,送十六站、十七站、十八站,然后从十八站回来接十七站、十六站。等班车把十八站的人接回来,我们上车的时候,他问我们,看到了吗,我一下子就兴奋了:“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那个时候,他正好在井上清蜡,他边清蜡边从各个角度来观察这一现象。他说:慢慢的,这种现象就消失了。再后来,据说他把这一现象写出来,给中国科学院寄去了,不过没有收到回信。。。。。。现在想起了,应该是由于空气密度造成的视觉失真。</p> <p class="ql-block">“我伴娘的一家”</p><p class="ql-block"> 他们俩是两口子,都是我小学同学。参加工作后,我们三个在一个采油队,崔凤斌是我们的师傅。</p><p class="ql-block"> 在于楼油建上四、五年级的时候我们是同班,上六年级分到不同班级,崔凤滨是二班班长,记得他是学生中第一个写入党申请书的人。当时学校开办有各种特色班:无线电、有线通讯、旗语、司号。我在旗语班,旗语就是每人发红、白两面旗,两只手手舞动旗上下左右不同位置表示前进、后退等“军事语言”,我刚刚能表达几个意思就转学到了兴隆台。他在无线电班,对无线电很着迷,中学同学王惠卿说,初中毕业后他们被送到青堆子农场劳动,崔凤斌带了一套设备,架个天线,他们在一起玩儿,那个电台是手打的无线电电台,当时已经相当先进,很厉害,电池都是他们自己组装的,他还是青年队的队长。</p><p class="ql-block"> 七年级我和闫姐姐一起到局机关子弟学校上学,又一起上了技校,一起毕业分到欢喜岭采油队。崔凤滨从青堆子直接参加工作,他虽然还是学徒工,但原则上,他是我们的师傅。他是单位材料员,团支部委员,我是团支部书记,我们在团员青年中开展“爱科学、小发明、小创造”活动,他教大家缠线圈,好像是做发动机,他的科学实验得到厂团委的表彰。1981年我去沟帮子上学,他接任了团支部书记,第二年闫姐姐也来上学,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开始恋爱。闫姐姐是我处对象第一个告诉的知己,也是我的伴娘。</p><p class="ql-block"> 崔凤斌对无线电的着迷至今,记得第一次去他家,他家电子表的表芯在衣柜里,表盘在柜子外面画的,好有创意,一看就是搞科研的。他的动手能力超强,一个四层楼的别墅让他弄成七层楼的洋房。首先实现了恋爱时对家庭的梦想,要让爱人用上自动控制的窗帘。现在,他们家一切电器都是自动控制,而且都是自己研制的。</p><p class="ql-block"> 他家就是个世外桃源,院子里有“灯带”,有果树,有藤架,菜地里的品种可以自给。车库里挖了“菜窖”,菜窖里有排水泵,楼上的阁楼是他的无线电工作室,他有个特点,买来的东西一定要拆包上架,工作室就是他当年在采油队时的材料库,各种器械工具摆放整齐。车库里有影院,有卡拉OK,还有他爸爸在五七干校骑的大梁自行车,在他家有一个“怀旧”的房间,摆放着七十年代的收音机,还有几本老书。闫姐姐的身材好,是老年大学模特班的骨干,他为姐姐精心设计了个衣帽间,演出服挂在一面墙上,姐姐在介绍的时候,脸上写满幸福。</p><p class="ql-block"> 他爱旅游,一个简单的车让他装饰的就是个房车,功能齐全,在他眼里没有不会修的东西,他的车换零件都是自己,很少去修车厂。他们俩经常跟同学朋友周边旅游,那年,我们一起去北镇的千家寨,我爸妈也去了,到了半山腰,我们在支帐篷,他已经开始做饭了,天很冷,但是他让大家吃到热乎乎的西红柿面条。他们俩的旅游很随意,开着车想去哪去哪,想走就走,他很早就开车去了海南,两个人还自驾去了新疆,幸福的让人羡慕。</p> <p class="ql-block">“她是文艺委员”</p><p class="ql-block"> 我们技校同学,她是班级的文艺委员,现在是老年大学舞蹈班同学,也是我闺蜜之一。我最佩服她干什么都那么执着、完美。上学时打乒乓球是技校女子冠军,我们班的排球是学校女队冠军,她是队员。退休后,我们一起学跳舞、古筝,她还是那么优秀,现在又迷上了画画、打羽毛球。</p><p class="ql-block"> 他是文艺世家。爸爸是话剧团的,他说老爸在文艺方面是多面手,从编剧、导演到表演各种角色。在他家相册里看到过老爸一个老太太扮相的剧照。后来,她嫁给了一个“文体世家”。老曲家人才济济,一家人可以组织一个篮球队、排球队,还可以举办一场文艺汇演</p><p class="ql-block"> 在技校的时候,文艺委员除了负责起歌,还要同学们教新歌,她教的那收“战友之歌”我现在还会唱:“战友!战友!亲如兄弟,革命把我们召唤在一起,你来自边疆,他来自内地,我们都是人民的子弟。战友,战友!这亲切的称呼,这崇高的友谊,把我们建成一个钢铁集体。战友,战友!亲如兄弟,革命把我们召唤在一起。同学习同劳动,同工作同休息,同吃一锅饭,同下一盘棋。战友,战友!这亲切的称呼,这崇高的荣誉,把我们结成一个团结集体。。。。。。。”正是这首歌似乎成了我们的班歌</p><p class="ql-block"> 1979年5月16日说是去实习,实际就是毕业,上午同学们打好行李,老师们都来送我们。男同学跟着行李车先走了,女生也上了大解放车。开车的时候,多数同学在向老师招手告别,一部分同学已经开始抹眼泪,我当时想着还能回学校,但心里还很不是滋味儿。可又一想,只要一哭不得哭一路啊,不行,我得搅和一下,于是我自己唱起了:“战友亲如兄弟”。接着跟贺梅唱:“一条大河”,“ 青天一顶星星亮”。魏佩英唱起那首每天不离口的:“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我们边唱边去逗那些哭的同学。后来他们都笑了,也跟着唱起来,从于楼到欢喜岭的路太远,我的嗓子都唱哑了还不到,于是我宣布文艺汇演到此结束。记得在路上,我们一直问家在欢喜岭的徐新萍同学。“到了吗?”、“还有多远?”她总是说:“快了!快了”,终于拐弯儿了,看到了那排帐篷----</p> <p class="ql-block">“同学、驴友、战友”</p><p class="ql-block"> 她是我技校同学,更是驴友,后来我们一起做公益,参加了“辽河阳光志愿者协会”和“盘锦湿地保护协会”成为志愿者。</p><p class="ql-block"> 上技校的时候,有个入校十天教育,主要是转变专业思想。我们这届一共五个班,两个采油班、钻井、汽修、电修各一个班。当时,说的是按考试分数分班,高分的在电修和汽修班,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五个班考试前十名的有一多半被分到钻井和采油班了,我也是其中的一个。因为我爸爸就是学采油的,我对采油班没有排斥,也就不存在“转变专业思想”的问题。她就不一样了,他父亲是军人,参加过抗美援朝等战役,她是在部队大院长大的,跟电影“芳华”一样,从小就喜欢跳舞,所以她成了“转变专业思想”的典型。</p><p class="ql-block"> 上学后,她发挥自己的特长,继续跳舞,我喜欢唱歌,她喜欢跳舞,记得当时正好上映《“沂蒙颂”》,里面有首“我为亲人熬鸡汤”,她和几位擅长舞蹈的同学把这段“熬鸡汤”编成舞蹈,我唱,她们跳,这段舞,让他们跳到了极致,而且,一跳就是很多年,从学校跳到实习的曙光采油厂,又跳到工作的欢喜岭,成为我们班的经典节目。工作后我们俩和曹师傅一起参加了局里的一次“报捷”演出,再后来她嫁给了曹师傅。</p><p class="ql-block"> 退休后,她参加了老年大学的舞蹈班,盘锦市的舞蹈队,各种演出不断。盘锦市在唐家举办的稻草节上,她领舞表演了盘锦非遗的“寸子舞”,还多次参加辽河油田“春晚”及盘锦市的各种大型演出。她在春晚扮演小品中的老太太曾多次获奖。现在又玩上了抖音,有着超高的表演才华。她的网名叫“乐果”,在同学中,她真的就是开心果,我很喜欢她,无论去哪,只要她在就不寂寞,我在组织同学出去玩的时候,那个“活跃气氛”的角色始终是她的,她也在每次活动前给同学们“布置作业”,她准备好适合大家的“抖音”让大家在先预习,活动的时候她既是编导又是演员,我们这些已经“奔六”的六零后也感上了“时髦”的时代。</p><p class="ql-block"> 说我们又是驴友一点都不过,我们一起爬山、一起去雪乡、一起看黄河壶口瀑布,还一起走遍四川的稻城、九寨各个星级景区。在雪乡穿泳装拍照,在北极村一起露营,在祖国最北的地方“找北”。</p><p class="ql-block"> 还是玩户外的时候,应该是十几年前,我们一起参加了当时“保护斑海豹协会”组织的辽河口捡垃圾,她说,这是她第一次参加公益活动,特别兴奋。戴着手套,借了个专业的捡垃圾夹子,最后背着垃圾的场景上了“盘锦新闻”。</p><p class="ql-block"> 加入“辽河阳光志愿者协会”是参加“我和草原有个约会”的奈曼沙漠植树,我们俩的帐篷挨着,同罩在一个外账里,晚上一起看星星,吃着烧牛粪烤的地瓜,白天顶着太阳在沙漠里植树,手被沙棘扎破了,回到家,裤子里还有扎人的玩意。。。。。。</p><p class="ql-block"> 2020年的世界清洁日,我们一起参加了“盘锦湿地保护协会”组织的辽河口捡垃圾的全球性活动。</p> <p class="ql-block">“有一种饮品叫-----红茶菌”</p><p class="ql-block"> 他是我技校同学,我们一起毕业在欢喜岭采油四队,同在十七号站,也是最早在转油站当班长的技校生,他接我的班,就是我上八点班、他就是四点班。他爱学习,手里总喜欢拿本书,好像是1978年,听说辽河油田的“721大学”改为“职工大学”要公开招生了,我们这些不甘于技校文凭的同学们都跃跃欲试的准备报考。当时,我已经是采油队的团支部书记,团支部还是辽河油田仅有的两个“模范团支部”之一。为了让同学们有个好的复习环境,我把团支部腾出一间让大家复习,那个时候采油队的职工除了几位老师傅成家回厂里,基本上都住队,所以晚上院子里很热闹,喝酒划拳的、弹吉他唱歌的,院子里打球锻炼的。我们总是在大家都休息的时候继续看书,记得我还把他们锁在屋子里“免打扰”,他们看完书跳窗户回宿舍。</p><p class="ql-block"> 他现在经常回忆说,那个时候能报考上职大,还得感谢你父亲。是的,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不允许我们报考,是我老爸去局里多次找,才准许我们报名的,当时报考的人很多,职大先办了一个“补习班”,考上补习班的基本上就可以考上职大。我们队,算上几位年轻的师傅和我们同学,有七个人报考,补习班和考试都在兴隆台,记得考试那天,我们早上一起到兴隆台,中午在妈妈家吃饭,那个时候好像没有饭店。妈妈有一坛酿的“红茶菌”,就是把茶煮开了放糖,泡在一个有“菌种”的坛子里,那个菌种会长,长大了,上面撕下一层,这层又是一个“菌种”。转眼一坛子的“红茶菌”饮品就让这几个小伙子喝完了,老妈开始上菜了,上了一盘,空一盘,又上来一盘,再一个空盘子,我们在采油队一般一两个月才回家一次,所以品尝“妈妈的味道”的很奢侈的一件事。茶喝完了,饭也吃了,不过我们几个人,只有他考上了补习班。上了补习班,考上职大就很容易了,考上职大也就意味着可以走出采油队。两年的大学念完了,他走上的新的工作岗位,不久他提干了,接着,知道他开始闯市场,新疆、银川、陕北,西气东输的前线,他当了集团公司的劳动模范,他又提干了,当了副处长,同学们都为他骄傲。</p><p class="ql-block"> 再后来,他开始负责单位的离退休管理工作,那天,老年大学校庆演出,我在台上当“舞台监督”,几个女同学在台上演出,他在台下领导席当观众。我们看画展,他戴着花,仍然是领导,我跟他拍照留做纪念,看起来还挺和谐。</p><p class="ql-block"> 现在他离岗了,跟褚同学一起打太极,老年大学又去学书法,勤奋的人,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放松自己,祝我们老有所乐吧!</p> <p class="ql-block">“来自自卫反击战前线的佳音”</p><p class="ql-block"> 她是我们班团支部宣传委员,1979年,我们上技校的第二年,我国在云南对越南发动了边境的自卫反击战,消息传到班级,同学们反响很大,有的同学建议,我们给老山前线写封信吧,我是学习委员,她是宣传委员,这个任务就落到我们俩身上。她执笔,写好了以后,我在晚自习的时候在班级念了一下,那个时候,我们班在于楼技校已经很有名了,我们班女同学多,男同学少,一般的事情都是女同学出风头,女同学在学校乒乓球、篮球、排球都是冠军,男同学对我们再次出风头给老山前线写信也是很反对。“哼!还给老山前线写信,谁有功夫搭理你啊!”但是,我们一点都没有灰心,还是坚持把信寄了出去。</p><p class="ql-block"> 1979年3月20日下午,喜事暖人心,前线传佳音。战斗在云南自卫反击战前线的勇士们给我们回信了。当我们听到这激动人心的消息时,大家拥抱着,跳呀,喊呀,一个同学手里拿着信高声朗读着,其他同学聚精会神的听着,有的拿着没有吃完的馒头、有的站在椅子上踮着脚看,每一个人都用手摸着心窝,当时的心情真是难以用文字来表达,可惜的是没有把这珍贵的瞬间用镜头留下。同学们奔走相告,见人就讲:“三篇,三篇,后面还有诗呐,”“太好了”!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这样激动的情景。第二天,技校在俱乐部开大会,听到一个男同学跟钻井班的男生炫耀到:“我们班给老山前线写信回信了!”我们几个女同学在后面笑着说:“这回不说我们显摆了!”</p><p class="ql-block"> 后来我们一起到欢喜岭实习,记得那天,她跑到我的帐篷问我:“你说,咱们可以写入党申请书吗?”我也不知道啊!我说,我们一起去找指导员问问吧,我们俩就去队部找指导员,指导员胡绎告诉我们:“你们当然可以入党了,刘胡兰14岁就入党了呢”还给我们讲了很多革命道理,回去后,我就写了入党申请书,我把申请书的日期特意写成党的生日7月1日。她喜欢写文章,我在十七号站排除一次恶性事故的事情也是她发表在《辽河战报》上的。那个时候上班真的很累,一次,下班车回到队部开会,正好有上级领导慰问,送了一筐苹果,我拿了一个苹果在工服上蹭了蹭就啃上了,一旁的指导员笑眯眯的说:“咱们小行像工人了!”我才发现,同学们都是要等着把苹果洗干净才吃的。采油队很锻炼人,我真的在19岁那年正式被党组织批准入党。现在想想,是她激发了我要入党的激情。</p> <p class="ql-block">“我们一起去北极村看北极光”</p><p class="ql-block"> 她比我大一岁,我们一天生日,跟她在一起有安全感。2012年6月6日,她在同学群里发了一个消息:“去北极村看北极光”。每年的夏至,在中国最北端的漠河北极村有看到北极光的机会。正好,那年夏至与端午节很近,可以利用这个短假期去实现我们去“找北”的愿望,就这样算我老公的六个人组织了“找北小分队”。</p><p class="ql-block"> 买票是件大事,不像现在可以网上预订,我们俩早早的约定去芳华宾馆的售票点,结果还是没有买到卧铺,我又找朋友从沈阳想办法,还是没有,因为每年的夏至,漠河都会举办“极光节”,这已经是第二十二届了,我们只好买了硬座,还在网上订了评价比较好的“彤彤家庭旅馆”。</p><p class="ql-block"> 6月19日大家带足了衣物、食品,背上露营的装备出发了,褚同学开车把我们送到营口火车站,乘上大连到漠河的绿皮火车,11:53发车,次日20:16到漠河。硬座车厢人很多,还铺地垫轮流睡过道。我们带了很多吃的,因为兴奋,没感觉累。我把列车时刻表打出来,做为“精神食粮”,过一站,在表上打了勾,这样一站一站的数着。快到地方的时候车厢里更热闹了,有个大姐带了一个孵小鸡的篮子,随时要观察小鸡在蛋壳里的动静,我们还跟大姐学着用花布做收纳袋。经过32个小时3分钟,行驶2184公里,途经52个停靠站,“咣当……咣当……”,晚上八点到达目的地---漠河,旅馆主人开车来接站。早餐是免费的,很可口。</p><p class="ql-block"> 第二天包车到北极村。路途去了观音山,在北极村我们找到了中国的北极点、最北第一家、最北的邮局、最北的厕所。在最北的邮局寄祝福是这次行程的主要任务之一,我在写地址的时候,身后一个人问我:“是行姐吗?”天啊!在最北的邮局竟碰到二十年前在设计院工作时的同事路彦军-------缘分吧。</p><p class="ql-block"> 晚上,我们在北极广场露营,又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正像康同学说的:“我们找到北了,CCTV找到了我们。”我在帐篷里休息,老公叫我,说有记者采访,于是,央视13台在第二天的下午播放了采访我们的视频,现在百度“日长夜短不夜城里过夏至”还可以看到视频。</p><p class="ql-block"> 22号的早上,我们驱车去寻黑龙江源头------洛古河------一个古老的村落,路过胭脂沟,就是《闯关东》里的金沟。还去看了“火灾纪念馆”,就是大兴安岭着火的纪实。</p><p class="ql-block"> 在漠河火车站候车的时候,碰到了让我们佩服的一塌糊涂的一群人:大连徒步大本营队长------宋天俊(海乐)带领的队伍从大连徒步38天到漠河,他们曾经从北京徒步到三亚。其中有位六十岁大姐,大姐说,他们徒步已经走出国门,去过韩国,那位大哥是全国十大徒步达人之一。</p><p class="ql-block"> 晚上乘21:50的火车,还是那个绿皮火车,我们是“躺”在硬座上回来的,车厢人很少,每个人坐一个三连座,所以都可以躺着。24日早上9:40到营口,我们坐公交车过大桥,转30路回兴隆台,结束了这次愉快旅行。真的很感谢比我大一岁的她,让我有了这段难忘记忆。</p> <p class="ql-block">“我们班生活委员-----朱承纲” </p><p class="ql-block"> 他是我技校同学,班级的生活委员,毕业一起分到采油四队,工作几年后他考职大并走上干部岗位。技校毕业十年的时候,他在上职大,之后的每个毕业十年的大庆他都做了很大贡献。现在每年的毕业纪念日,他都提醒我这个群主,他心很细,考虑事情也很周到,我们俩一起策划商量聚会事宜,分别与同学们联系,饭店也是我们两个人共同考察,同学家里有什么事情,也是我们俩张罗来办,受到同学们的信赖。</p><p class="ql-block"> 上技校的时候,学生每个月发一定的粗细粮票。早餐一两高粱米粥、一个馒头、一块红方是我的标配,食堂盛粥是一个水舀子,我用饭盒装粥,盒盖装馒头和红方。由于女同学饭量相对小,总可以余富一些细粮票,女生经常会把省出的细粮票给男同学,都是通过生活委员朱承纲转给男同学,他回忆说,那个时候每月24斤粮票,其中粗粮是18斤,细粮6斤,很多同学从家里拿来大米换细粮票。</p><p class="ql-block"> 我们班不象一些班级那样封建,应该说班风很好,在学校的两年里,同学之间没有处对象的,男女同学团结互相。冯庆辽是班上个头最小,学习吃力但是很用功的一个同学,班长房德华、团支部书记高敏和学习委员的我,经常把凳子搬到桌前给他辅导:一个苹果切开是二分之一,再切一半是四分之一。记得朱承纲那次有病在黄金带住院,中午吃完饭,班长带着班干部去医院看他,大家带了书籍和水果。因为下午还有体育课,班干部不能迟到,我们在路上截一辆马车返回学校。</p><p class="ql-block"> 技校有个农场,种着水稻,学校经常组织到农场劳动,开学十天教育的时候就有一天去农场。在农场,我们参与了水稻的平床、插秧、挠秧、拔草、背稻子、打稻子,整个水稻的生产过程只有割稻子没有经历。平床,是前一年割完水稻的地,上水泡上,先用铁锹找平,把高地方的土甩到低处,然后用木板刮平,人站在板上,前面有同学拉,把地弄平。插秧的时候要穿插秧靴,就是一种薄薄的紧箍在腿上的一种靴子。那个时候,水里有一种叫蚂蝗的东西,它会往腿里钻,据说很危险,蚂蝗钻进腿里,会进入血管,需要马上拍周围的皮肤,把它拍出来。插秧很累,大家比着往前插。秧苗插好有个缓苗的过程,然后要挠秧,相当在秧苗的周围松土,在秧苗的成长中还要拔几次草。割稻子的程序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赶上,就开始打稻子了,先是背稻子,就是把割成捆的稻子背到场院,用机器把稻粒从稻穗上摔下来。</p><p class="ql-block"> 记得那次背稻子,很累!累得真想在地下蹲一会。但是还有很多稻子需要背。为了调动大家的积极性,我带头唱起了歌:“咱们的天、咱们的地,咱们的锄头,咱们的犁,穷帮穷来种上了咱们的地”好像是一段电影插曲。有的同学也唱了起来,就这样,大家忘记了疲劳。当时钻井班跟我们班挨着,他们很羡慕我们班的女生,说我们比男生还能干,他们班是清一色的男同学,有句话叫“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吃完午饭,大家躺在稻子垛上休息,下午开始打稻子。打稻子的时候,最好戴一个有裙的帽子,就像日本兵戴的帽子一样,把茂的裙边铺在肩膀上,防止草末飞进脖领里。</p><p class="ql-block"> 午饭是学校送的,刚开始,男女同学都给八两饭,女同学都会剩很多,我是唯一不剩饭的,后来就给女同学打六两饭了。女同学都知道,我的饭量大,曾经在学校一天吃过两斤,那天,早上吃了两个馒头一两高粱米粥,中午吃五个馒头,晚上,吃了两个馒头,不知道谁说,你再吃半个馒头就可以凑两斤了,刘贺梅拿来辣椒油给我夹在馒头里,这样,创造了一天吃一斤的记录。我还一顿吃过12个包子,那个时候,不知道就那么能吃,不过我身体好,能干活,毕竟人是铁饭是钢。</p> <p class="ql-block">“她团支书”</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一个班级里,团支部书记是个重要角色。她和我是中学同学又一起凭前十名的考试分数被分到采油班,担任班上的团支部书记,她大我一岁,在学校的时候,很可爱,现在还能想起来她认真的样子。</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在班级是学习委员,经常“陪衬”她去做思想政治工作,入学教育的十天里,农场有点活,只安排男同学去了,在家休息的女同学想着应该为男同学做点什么,她就让两位女同学到男同学宿舍“搜”脏衣服,结果,此次学雷锋活动遭到男同学的“质疑”,女同学哭着回来,这还得了,她拉着我去“谈话”,直到两位男同学给女同学赔礼道歉为止。</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在学校的时候,班级的很多事情都是我们俩商量决定的,我们俩也把同学们的事情作为我们自己的事情,我们俩上中学就是同学,在班级学习成绩也是排第一第二的,所以技校的学习不是我们的重点,我们的重点是帮助学习差的同学不掉队,我们给学习困难的同学结“一帮一”的学习对子。毕业考试的前期,怕有的同学因考试成绩毕不了业,特别是专业知识,很难理解。我们俩决定给同学们押题,趁老师到教室辅导的机会,我就套老师的话,然后,在晚自习,把几十道复习大纲的题压缩到十几道,写到黑板上,并大胆的告诉同学们,只要把这些题背会了就可以及格,可以毕业。不知道是有人“告密”还是------,另一个采油班的学习委员领着他们的班主任在窗外看我们班的黑板,有同学发现就告诉了在讲台上的我,我赶紧把黑板擦干净了。第二天晚自习,教务科的杨科长到教室找到我,“听说你押题了,是老师给你押的题吗”。我说,怎么可能,我是学习委员,这点“本事”还是有的,并“强词夺理”的说:学习委员的任务就是辅助老师帮同学们学习的啊。知道杨主任是教水力学的,而且第二天正好考水力学,就“套”他:你是教水力学的,你说“伯努利方程”一定得考吧,还有这个、这个。。。。。。他一下子转变话题问:“实习完你还回来吗?”其实,当时已经得到消息,我们考完试的毕业实习就是参加欢喜岭会战,不会回学校了,只是学校还瞒着大家。我回答:“同学们回来,我就回来。”他还坚持问:“我问你回来吗?”我坚持跟他打哑谜:“同学们回来我就回来”,后来才知道,那个时候他们就有让我留校的想法。</p><p class="ql-block"> 毕业到采油队实习的时候,团支部书记的她仍然把做同学思想工作做为自己的本职工作。一个男同学胆子大,犯了一个可以受处分的大错误,她又找我一起去谈话,还到队部找指导员求情。年底,到了正式毕业是时候,学校派龚老师来通知学校留校学生的名额,她被留校在团委,我留校到学生科,当时,我已经习惯了采油队的工作,没有跟家里商量,一口回绝了留校的机会,后来龚老师告诉我,其实,在决定让我留校的问题上,学校是有争议的,教过我的老师都认为,我已经在采油队干出了点成绩“站住脚”了,希望我在一线“大有作为”,但是,时任的校领导一直要把我留校,最后决定征求我的意见,我告诉龚老师,我还是决定在采油一线,我们已经爱上这片芦苇荡了。说来也奇怪,我不留校,这个名额就给了班干部闫姐姐,姐姐也不留,又让班级宣传委员留校,她也不留,最后,家在技校很近的崔同学主动联系留校,做了学校的打字员。事后,杨同学的父亲兴隆台采油指挥部的副指挥特意到采油队找到我:“我要看看,这个行志红是个什么样的人,受她影响,我闺女都不留校了”。</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 &nbsp;团支书的她留校以后在学校团委工作,不久,她考上职大,还结婚了,她应该是同学中结婚比较早的。我很好奇,结婚的人是个什么样子呢,就约了跟我们俩同是中学同学、技校同学的闫姐姐一起去了研究院家属区她的家,当时还是平房。我们到她家,开门的瞬间,一个“小媳妇”的形象展现在我的眼帘:短发,扎个花围裙,两个手抬着,据说,做饭的时候把有烫着了。见过她老公,我们留在她家吃饭,只记得她家仅有两口人的碗筷,忘记了是用什么让我们俩吃的饭。再后来,我们也都成了家,也都成了拖地、洗衣服、做饭的家庭主妇。过着幸福的生活。</p> <p class="ql-block">“他是我的主刀医生”</p><p class="ql-block"> 我们是同学更是好朋友,其实说是同学有点牵强,那年,公司组织到党校学习,不让三产的书记参加,好朋友“陶书记”以前做计生办主任时参加过“拓展训练”,知道我喜欢这个,就把学习前的两天拓展训练的机会“让”给了我,喜欢拍照的我带了个卡片相机,为本组的同学们拍了很多照片,并把合影照片洗出来给大家,也就是这两天的拓展训练让我认识了“于主任”,党校学习结束后,本组的同学们聚餐庆祝结业,他们也邀请了我这个替补同学。</p><p class="ql-block"> 我们这个组的学员来自物业、医院、消防队等单位,吃饭的时候,老于说:家里应该有个亲戚在医院,我马上回答,“你就是我们的亲戚”……果然,在我们相识的两个月后的体检中发现我有“甲状腺结节”,在等候做彩超的时候,他看到了我:“大姐,你怎么了……”我笑着回答:“原本做完彩超去找你的,还没找到找你那步,你就提前出现了……”接着,帮我找彩超主任亲自做彩超,并安排我住院,做我的主刀医生。其实,老于就是这么个热心人,没有一点架子。那个时候做“甲状腺结节”手术不用全麻,手术的过程我很清楚,我一直在跟他聊天:“做完手术我还能唱歌吗……”,“你让我戴项链不要太粗啊”(意思就是,刀口小点)。麻醉的时候我还督促他们:“别聊天了,快给我做啊……”其实,我不懂,麻醉是要一定时间才可以动刀的。很快,他告诉我,可以出去了,我马上又精神起来,“别动!出去告诉我老公,我包里有相机,把我出手术时的那一刻拍下来”,就这样,有了这张照片。</p><p class="ql-block"> 手术第二天,急于“吃什么补什么”的想法,老公竟然给我买了个猪蹄,说是对皮肤好。我是很喜欢吃猪蹄,但是这盐袋刚取下来,他就让我吃这个……,老于来了,我赶紧问:“我可以吃吗?”可把老于笑坏了~,强忍着说:“你只要不疼,什么都可以吃。”我还真把一个猪蹄吃完了。</p><p class="ql-block"> 拆线那天,老公说今天拆线,我说:“拆完线,带我去哪~”老公说先拆线,我说:“不说带我去哪,我就不拆线~”,老公只要联系了贺梅同学及她老公,跟我一起去拆线,然后我们去了兴城,他们吃海蟹,我也没落下。回来又直接去北镇龙岗子薛艳梅同学家……</p><p class="ql-block"> 我和老于这么多年一直都有联系,我喜欢旅游,他也喜欢玩,我们交流旅游经验,我也会时常的“打搅”他寻医问药……这就是朋友。</p> <p class="ql-block">“一起跳‘草原英雄小姐妹’的同学”------许德慧</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 我们俩是小学同学,也是中学同学。五年级的时候,看了木偶剧版的“草原英雄小姐妹”,我们就学着跳,经常在操场上比划,还在班级的小规模晚会上表演过,现在想起来,就像小品中机器人跳舞的样子。</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天上闪烁的星星多呀星星多,不如我们公社的羊儿多。天边飘浮的云彩白呀云彩白,不如我们草原的羊绒白,啊哈嗬嘿~啊哈嗬嘿~,不如我们草原的羊绒白;草原开放的花儿多呀花儿多,不如我们新盖地厂房多。山间的花鹿跑的快呀跑的快,不如我们草原的汽车快。啊哈嗬嘿~啊哈嗬嘿~,不如我们草原的汽车快。啊~~~~~啊~~~~,亲爱的毛主席呀毛主席,草原在你的阳光下兴旺,敬爱的共产党呀共产党,小牧民在你的教导下成长,小牧民在你的教导下成长。”这首歌的名字叫《草原赞歌》,是动画片《草原英雄小姐妹》的插曲。唱起这首歌,情不自禁的就想跳起来。昨天,写到这儿的时候,问儿媳妇,知道“龙梅玉荣吗?”孩子们都说没有听说过,所以,就把几个小故事与大家分享一下。</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 “草原英雄小姐妹”的故事是这样的,蒙古族少女龙梅和玉荣是一对小姐妹,1964年2月9日,小姐妹利用假日自告奋勇为生产队放羊,那时龙梅11岁,玉荣还不满9岁。中午,暴风雪来了!龙梅和玉荣急忙拢住羊群往回赶,但是,狂风暴雪就像一道无形的墙,挡住了羊群的归路,为不使生产队遭受损失,两人始终追赶羊群,直至晕倒在雪地里。当寻找他们的公社书记等人及时赶到,姐妹俩和羊群才安全脱险。因为严重冻伤,二人都做了不同程度的截肢。由于她们的英勇事迹,被誉为“草原英雄小姐妹”。</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个年代,还有少年英雄刘文学,小英雄赖宁,他们的事迹均出现在语文教科书里。后期,有个关于“树立少年儿童榜样的科学性”讨论。认为生命是第一的,不倡导孩子们为保护国家财产献身的精神。</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还一起经历了“批林批孔”运动。那年,我感冒发烧,被查出“风湿热”,在西线医院住院二十多天。出院后上学,发现学校的广播都在说“批林批孔”,我开始听的是“批林批苦”,那个时候经常听“忆苦思甜”报告,想着,怎么又“批”上了。看到走廊里有一个老人嘴上横叼一个毛笔的画像,才知道那老头是“孔老二”。学校还要求大家写大字报,大字报就是用毛笔在一开的大纸上写字,用浆糊贴在墙上。我也画过那个老头,也用毛笔在大纸上抄过报纸。再拿起毛笔写大字的时候就是在采油队给大家教歌的时候写歌词了。</p><p class="ql-block">附:</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少年英雄刘文学”的故事:1959年11月18日晚,刘文学帮助队里干活回来,发现地主王荣学偷摘集体的海椒,他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阻止,王荣学的收买和威胁,丝毫没有动摇刘文学保护集体利益的决心,他不顾个人安危,与坏人展开了搏斗,终因年幼力薄,被王荣学活活掐死,牺牲时年仅14岁。</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小英雄赖宁”的故事: 1988年3月13日,为了扑灭突发山火,挽救山村,保护电视与地面卫星接收站的安全,主动加入了扑火队伍,在烈火中奋战四五个小时后遇难,年仅15岁。1988年5月,共青团中央,国家教委授予赖宁“英雄少年”的光荣称号。</p><p class="ql-block">&nbsp;</p> <p class="ql-block">“坚守拜年习俗的人们”……岳仲勋老师</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她是我在局机关中学上学的班主任,政治老师,退休前是油田实验中学校长。后来知道,岳老师是从新疆到辽河的,曾在新疆克拉玛依一中我老公上中学的学校当过老师。</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岳老师退休后在老年大学书画班,与我爸爸妈妈是同学,我上老年大学后经常在学校走廊里看到老师的作品,老师还经常参加辽河美术馆的画展。那年局机关中学毕业四十年以后,与岳老师的交往多了些,还去家里给老师拍过照,八十多岁的岳老师很时髦,会做美篇、会发朋友圈。</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去年在岳老师的朋友圈里看到,几位八旬老师结伴去给老校长拜年的照片,很感动!茶几上摆着水果和干果,亲人们围着坐在沙发上聊天、叙事,那温馨的场景让我想起几十年的拜年方式的变化。</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970年随爸爸妈妈来到辽河油田,在于楼黄金带住,那个时候设计院的前身只是局机关的一个设计组,大家分别住男女集体宿舍,吃饭去“食堂”打饭、厕所在房山头。过年时,早上起来上厕所和“打饭”路上见面打招呼“过年好”就算拜年了。</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应该是1975年前后,单位都有个“礼堂”,职工食堂和单位开大会的场所。记得好像是七年级过年的时候,在设计院的礼堂参加过单位会餐,那叫“团拜”</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到了八十年代,设计院领导就是各个单位室主任带着班组长到职工家里“团拜”。关系比较好的同事,也会相互串门“拜年”。妈妈每年都会按照河南老家的风俗,炸“焦花”、蒸“花馍”,等待叔叔阿姨来家里品尝,我家的“年货”最受欢迎。</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到了九十年代,住上楼房,人与人之间的“串门”基本上没有了。单位给坚守一线的职工拜年,那是97年,我在供热公司,年三十,班子成员一起给每个供热站职工送慰问品,从媒体看到有给一线送饺子的。</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二十世纪,迎来现代通讯的飞速发展,手机拜年、发短信&nbsp;,电子贺卡发邮箱。前些年短信拜年的时代,我有一个手写的本子,记录了每一个自己写出来给我拜年的祝福“短信”。所以,每年过年我都把本本带着。供热一个同事坚持至今,每年的三十晚上12点准时给我打电话拜年。</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在岗是时候,春节过后上班第一天,一定是给老领导、老师傅、特别是退休的老同志打电话拜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家开始给领导“团拜”,就是第一天要去公司给领导拜年。</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不过,让人欣慰的是,现在,还有像岳老师这样的老辈子为人师表的榜样,他们坚守着中华民族的好传统。去年,发现还有一批年轻人也在坚守“拜年”的风俗,辽河油田摄影家协会的一群摄影人,他们坚持着每年看望退休的老领导,给老人们拜年。陈允长的微信中有这样的描述:“20年的友谊,11年的拜年。春秋几度,光影有证,祝老人长寿,祝兄弟友情永远。”向你们致敬!</p> <p class="ql-block">“识我的伯乐”</p><p class="ql-block"> 1994年,辽河油田实行专业化管理改革,把总部“三院一机关”(设计院、研究院、医院、局机关)及周边录井、通讯等单位的公共事业和生活后勤进行“重组”,成立了“振兴公用事业公司”。我当时在设计院幼儿园当指导员,都归并到振兴托幼中心。教师节的一次发言,被当时党群工作部刘广福主任“看中”,把我调到党群工作部任“组织干事”,不久,又受到当时党委书记赵良应的认可。在振兴公司成立不到一年的一个周一上午,赵书记在生产会上因病去世,这位识我、可敬老领导的过世,在振兴公司乃至局机关地区都影响很大,前去悼念的人超过两千人,我作为单位的组织干事,两天没有回家,一直忙着照顾他的同学及家人。也正是通过这件事,时任处长的李树英老领导对我的组织能力看在眼里,应该是记在心里,我被列为第一次提拔科级干部之一。</p><p class="ql-block"> 李处长,人很严厉,从来不笑,我们都很怕他,无论在哪,我都躲着他走,迎面看到他,你问候他的时候,他总是严肃的“嗯!”。没有想到这样一个我躲着不敢见的老领导竟然是“识我的伯乐”。我好像一下子不怕他了,还感觉很亲切,他先是安排我到托幼中心当副书记。按理是应该直接下文任命的,由于没有经验,竟然让基层投票,结果落选了,得知消息的李处长很生气,在走廊都能听见他急眼的声音,说是基层在做“手脚”要提拔自己的人。正好绿化公司经理老于赶上了,说他们单位缺书记,就这样我当了“绿化公司的书记”。</p><p class="ql-block"> 在绿化公司干了整十个月,原来的职工浴池改造,建成第一家公办的大型洗浴中心。记得是冬天,设计院一片停暖气,我在花窖跟职工们点炉子为花卉供暖,李处长过来视察,看到我:“职工浴池那边,我看好了,只有你去才能弄好。”我感觉胜任不了,就脱口说:“我没有搞过经营啊!”他脸一绷,“你准备做一辈子政工啊!”当时我正在党校学函授本科经济管理,我忙说:“老头别生气,我去就行了。”这样我又去了供热公司任副经理、职工浴池经理。等于给我一个“独立发挥”的场地,我把职工浴池当成家,从装修到经营真的是有声有色。门厅的“为人民服务”和在教师节让退休教师免费洗桑拿,使一位退休老师跑到油田报社去“投诉”:“雷锋!雷锋!这才是雷锋-----”,报社用一个大篇幅来报道了我们的事。</p><p class="ql-block"> 接着我又“转战”了机关供应站、振兴房产管理中心、托幼管理中心、圣泰集团,离岗后又受聘“史誌办”撰写了振兴公司的“誌”和“组织史”。这些都要感谢识我的他。</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 <p class="ql-block">“她是最好的管家”-------于滨</p><p class="ql-block"> 她是我同事,办公室的主任,更是大管家,重要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见证了房产管理中心从筹备到发展的艰难历程,除了单位的方方面面、样样都管。对我更是严加管理,特别是对我的穿戴,她说:“你的穿着打扮不代表你自己,代表的是我们这个单位的形象。”有一次临时决定去收费单位,我都上车了,她从后面喊我,一定让我回家换衣服,换成职业装,才让我出门。她还会帮我协调各方面关系,我在开会的时候哪句话说的不对,她下来都提醒我,感恩五年来有你的幸福陪伴。</p><p class="ql-block"> 单位成立的时候,负责振兴地区内房屋管理和物业费的收取。刚开始,人们还没有交物业费的概念,物业费是要单位承担的,但是有很多没有单位的住户需要一家一家的核实,大家一户一户的贴条告知。在自费户很少的情况下,我们没有让收费员到住户收费,而是引导住户到管理中心来缴费,将来成立收费中心是大趋势。</p><p class="ql-block"> 当看到残疾孩子们搀扶着来中心缴费的时候,我眼前浮现着他们在浴池搓澡、擦鞋的场景,不忍心让那些自食其力的孩子们承担这么大的经济负担,就安排办公室记下他们的房号和名字。一方面让他们自己到局残联去申请,另方面与有关部门协商,最后在有关领导的重视协调下,局里出台了“残疾人、离异家属和遗属的物业费采暖费全免的政策”。</p><p class="ql-block"> 家住振兴小区的一位老太太找到我,说老头是建国前参加革命的沈采职工,退休后组织关系在局机关退休办,按规定采暖费、物业费是退休前原单位承担,由于单位分立整合归并,原单位已经不承认他,也就是说不知道自己是属于哪个单位的。儿子在马圈子一线倒班、老伴卧床,老太太耳朵背,老人没有办法电话联系单位,去沈采去沟通更是很难的事情。我安慰老太太坐下,我打电话与沈采“核心、非核心”两个单位联系,均遭到否定。我直接把电话打到工会主席办公室,在否定之前先让她听我说:“全局建国前参加革命的老人已经不多,我们不能让老人伤心”,我介绍了老人曾经的同事,最后终于找到了“证明人”。在我离开房产管理中心的时候,亲自去了一趟沈采,找到单位刘书记,开出一个有公章的证明,让有关领导签字,回来后于滨复印了二十份送到老太太手里,告诉她这个证明留着,到什么时候你都是有单位的油田职工。</p><p class="ql-block"> 为增强队伍的凝聚力,我们走出去组织团建。经常安排单位美食节,每人带两个菜在会议室,大家一起品尝美食,每周都有充电学习日,我还把“我是谁,我很重要”的主题活动发言稿打印成册保存,真的很怀念那段日子。</p> <p class="ql-block">“《红小兵》杂志封面的同学”……王颖坤</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认识的时候上五年级,那年春季入学变秋季入学,多念那半年时她从沈阳转到盘锦来上学。对她印象最深的是,她上过《红小兵》杂志封面。后来,我们同在六年一班,她是文艺委员,我好像是“起歌委员”,我们关系很好。</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上小学的时候,有“红小兵”,就是现在的“少先队员”。七十年代前后,全国各省都办有《红小兵》杂志,老爸经常给我买。辽宁省的《红小兵》杂志创刊于1969年9月,横排64开本,月刊,每册定价6分钱。1970年3月改为横排32开本。1967年12月22日,红小兵作为全国法定的在小学范围内取代少先队的制度化的群众团体,历时11年。1978年10月27日,共青团十届一中全会决议,少年儿童组织仍恢复中国少年先锋队的名称;撤销了“红小兵”这一少年儿童群众团体名称。</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老爸曾被辽河油田评为“终身学习型老人”,一辈子爱读书的他给我们家庭营造成学习氛围浓厚的课堂,在家里,沙发、床头、桌子上,随手的可以拿到喜欢的刊物。我们姐弟三人在童年、少年的成长中,都有自己专属的杂志和书籍。在邮政发行条件成熟以后,老爸给我们订了很多课外读物,《奥秘》、《连环画报》、《儿童文学》、《少年文艺》、《幼儿画报》、《新少年》、《读者》、《演讲与口才》、《富春江画报》、《武术》、《新体育》、《科学画报》、《诗刊》、《美术》、《美术大观》、《作文》,这都是我家不同时期订的刊物。妹妹的童年有《大公鸡历险记》,我家保存的是《小灵通漫游未来》。我们在工作生活中的爱好广泛都与这优越的学习环境分不开。</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近几年,特别是初中毕业四十年的时候,各个学校、班级都在组织同学聚会,我们六年一班同学成功举办了隆重的毕业四十年纪念活动,遗憾的是没有找到在沈阳工作的王颖坤同学。我感觉想办法还是有可能找到的,先间接的要来颖坤同学的电话,怕陌生电话她不接,我就用电话号试着加她微信朋友圈,开始,我加了几次都没有通过,因为四十年没有联系了,经过反复认证,她接收了我的消息,很高兴。我们联系上以后,她特意从沈阳赶过来参加第二次聚会。现在,她居住和工作在沈阳浑南区,属于政府公务员,在我们班,工作成就最出色应该是她。</p><p class="ql-block">&nbsp;</p><p class="ql-block">&nbsp;</p> <p class="ql-block">“我中学的文艺委员”------常晓辉</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她是我七年级的同学,家住在邮局的家属房,就是现在的财贸小区,因为与设计院的家属区只隔一条马路,所以我们俩交往的比较多。她是后转到局机关学校的,因为性格开朗,很快融入班级并担任班级的文艺委员,她嗓子好,爱唱歌,肺活量大,跟同学们关系都很好。</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唱支山歌给党听”这首歌是听她第一次唱的,还跟着她学唱。当时我最喜欢唱的是小常宝的那段练兵场:“听那边练兵场杀声响亮,看他们斗志昂为剿匪练兵忙,急的我如同烈火燃胸膛!杀财狼讨血债日盼夜想,披星戴月满怀深仇磨刀擦枪”。</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是一个样板戏的年代,六十年代前出生的人,都对样板戏有种特殊的感情。那个时候,只有样板戏,人人会唱,张开就来,从小就喜欢唱歌的我,更是喜欢唱样板戏。记忆里,七〇年在黄金带霍家堡上学的两个月里,除了挑着粪筐捡粪,就是我教同学们唱样板戏了。现在还可以把“智斗”的三个人物一并唱出来。</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常晓辉说,上学时记忆最深的是上英语课,杨老师人非常亲和,语气温柔。在学英语字母的时候,老师要求我这个文艺委员先会唱英语字母歌,然后上课时领唱,我很用功的练,经过半天时间的反复练习,第二天上课时领唱非常成功,受到了杨老师的表扬,到现在这首英语单词歌我唱的依然很好! 毕业后,她分到物探,那个时候就有港台歌曲了,她还是那么喜欢唱歌。</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这代人虽然没有下过乡,但是,赶上了学工、学农。学工学农是中学时候的必修课。学农是在青堆子农场,青堆子农场是辽河油田最大的农场,都是旱地,种的玉米、高粱。我们蹲在那儿拔草,地的拢很长,一个上午也到不了头儿。还有个商店,里边有卖盘锦大块儿。因为同学们都是第一次离开家一个多月,所以很想家,我们女同学有一个约定,就是在农场的45天,谁也不许想家哭。有一天晚饭后,大家蹲在宿舍门口,谁都不说话,我一看那架势就是想家了,我说咱们都不要哭啊,我的话还没有落,自己的眼泪先流出来了,我成了第一个落泪的。</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学工是在钻井机修厂,那个时候,记得有个桥,过了桥就是机修厂。我学的车工,师傅姓万,万师傅个头不高,不善言语,对我要求很严,快要结束实习的时候才让我“上台”操作。常晓辉告诉我,她学的也是车工。我们有四十年没有见面,那天在自助餐的餐厅里,一眼就认出来,我们拥抱、我们拍照,她还是上学时的模样,还是那么爱笑、爱唱歌,她经常把“全民K歌”的作品发到同学群里分享。</p><p class="ql-block">&nbsp;</p><p class="ql-block">&nbsp;</p><p class="ql-block">&nbsp;</p> <p class="ql-block">“记忆中的学军”-----张维国</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他是我小学同学,在于楼油建中学初中毕业。他向我讲述了当年油建中学学军的过程:</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40多年前,全国开展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全国学人民解放军的大运动。油建中学学军活动搞的很好,成立了学生民兵通讯连,即:有线电排,无线电排,旗语排,司号排,四个排。那时上午上课,下午训练,各排有个排的教室,当时有一个口号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学校开运动会时,开幕式上运动员入场仪式中,前面鼓队,号队,旗语队。鼓声、号声、还有旗语摆动哗哗声等等,给运动场营造了气氛。</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他六年级自愿报名参加了司号队,老师姓徐,队长给他取了个外号,叫“徐百万”,因为当时经常看一部朝鲜电影叫《在那鲜花盛开的村庄》里有一个叫徐百万的农民,所以大家私下开玩笑这么叫他。徐老师当时有30多岁,人很好,教的也很认真,告诉大家,练吹号最好每天早上去河边去练习。当时吹的号有两种,一种叫五音号,即:号管是两圈儿的号身很短,一种是七音号,即:号管是一圈,号身长。他学的五音号,吹的比较好的同学还有尹喆和李锦坤。他们三人可以用这五音号吹《国歌》,他是号队第三任队长,第一任队长叫修闯,第二,任教付越。</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976年九月份,辽宁省要搞一次民兵高炮打靶。这次打靶共有八个城市参加,其中有营口市。当时盘锦还属于营口市,辽河油田代表营口市队参加,各单位挑选人员集训,也要学生通讯兵参加。学校从四个排中挑选各方面都优秀的去参加,最后选了9个人,有线兵两人(李国兴、叶春林),司号两人(张维国和李锦坤),无线两人,旗语三人。营口代表队有四门高射炮,其中油建一门,物探一门,营口两门。队员集中以后,先是在大洼县二界沟的部队一个老营房的地方集训,睡的是行军床,一切行动跟部队差不多。每天早晨起床要吹起床号,这是他和李景坤的任务,轮流值班,出操有出操号等,然后洗漱,吃饭有开饭号,晚上睡觉吹熄灯号,每个科目都有每个科目的号声。每天上午八点到11点、下午两点到五点训练,有时晚上去部队看电影,部队看电影或看文艺节目的时候都要拉歌,很热闹。</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训练时,炮兵是把机关枪固定架在炮管儿上的实弹打气球。二界沟两个月集训结束,九月份开赴大连海边靶场。出发那天,四门高射炮,由四辆解放牌卡车牵引着,大家分别坐在四辆车上(其实是站着)。四辆车还分别装着帐篷和行军床,还有武器弹药。到大连已经是晚上了,先是在甘井子当地的老百姓家休息一宿,第二天一早就到海边靶场,支帐篷,架炮阵地,做打靶等准备工作。当时四个男同学一个帐篷,几个女同学一个帐篷。其它一门炮为一个单位一个帐篷。炮阵地面向大海。在围起来的炮阵地上,我们还用贝壳贴上《千里眼,顺风耳》几个字。</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开始打靶时,由空军轰五轰炸机拖着布靶,从右至左在海面上空飞行。地面各炮阵地接到指令,依次开始实弹射击在空中布靶,离飞机有100至200米远的距离,如果炮弹的飞机太近,给飞行造成危险(炮弹在空中会爆炸的),飞行员会发出信号弹,飞离靶场。经过几天的实弹打靶,有一个单位打中了布靶(就是布靶空中起火),个炮阵地一片欢呼声。</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9月9日上午正在打靶的时候,各单位接到紧急通知,停止打靶,下午听重要广播,结果传来毛主席逝世的消息。各炮阵地传来一片哭声,紧接着各单位接到命令,全部撤出阵地,国家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各单位还没有撤出,部队的炮兵就开进来了。军车牵引着大炮进入了阵地,大炮面向大海。各单位当晚全部撤出,他们连夜赶回盘锦,同时又接到命令防冰雹(当时正赶上阴天,说有冰雹,用高射炮打云层防雹灾)。回到盘锦后,分别去了两个地方,一个是荣兴农场,一个是新兴农场,女同学当晚就回家了,男同学留下一个星期,没几天,各自都去了各自父母单位的农场,开始锻炼生活,然后招工或者上技校。</p> <p class="ql-block">“从香橡皮说起”……余全</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记得香橡皮吗,就是带香味的那种,你是什么时候用上它的?我是在局机关学校上六年级下学期的时候,应该是1975年。</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和我一起分享香橡皮的她叫余全,至今还说着满口的四川话,她是我初中同学。可能源于我曾去过四川可以听得懂四川话吧,我们俩关系很好,有点时候还跟她对几句“要得”、“对头!”。</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次,爸爸出差给我带回来一盒白色透明的橡皮,是一种带香味的橡皮,我特别高兴,把橡皮带到学校,跟要好的同学们分享,余全拿一块闻了闻说:“真的挺香,好像还有甜味”。</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个时候,在设计院工作的爸爸,负责油田的注水工程和油气集输,辽河油田第一座联合站“兴二联”就是爸爸设计的,曾经被列为辽河油田之最。老爸经常陪局长去北京石油部开会,订货、听汇报,每次从北京回来都给我带书或者学习用品。那天在王府井的百货大楼里,老爸看到一种有香味儿的橡皮,觉得挺有意思的,就给我买回来了一盒,一盒里有十块儿。</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老爸回忆说,因为工作关系,跟局里抓生产、管技术的领导都很熟悉,在评定局里第一批高级工程师的时候,他还是评委,而且老爸的名字也在被评的高级工程师里边。在申报高级工程师名单里老爸看到很多熟悉的各单位的技术老总。老爸是唯一的以中专文凭进高级工程师的工程师。 </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上六年级的时候,我们的语文老师叫李孝复,在李老师的指导下,我开始学着写诗,第一首诗写的是建筑工地的事,只记得“脚手架上摆战场”这一句了。李老师让我知道写诗是要押韵的,四句的诗里,第一句、第二句、第四句要押韵,再后来就是开运动时写的“打油诗”。我喜欢朗诵,从小学在油建的时候就在各种“献词”中领诵,辽河油田在钻井学校召开的第一次大型运动会,我们学校有上台献词的任务,我还是领诵。开运动会是在六一,天还有点凉,我们穿着裙子,好冷好冷,彩排的那天下午,赶上下雨,裙子都湿了。局机关学校搬到现在的“实验中学”新楼这边的时候,可以在广场开运动会了。我是播音员,我的声音很大,在设计院现在的东楼里上班的妈妈都可以听到我的广播。那个时候放音乐是用电唱机,放的是大唱片,记得有一张马季的相声《友谊颂》,里面有一段“一筐一筐又一筐。。。。。。”。我还知道了声音是有速度的,我把时速加快,男声可以变成女声。1976年粉碎“四人帮”那年,因为没有符合气氛的音乐,我就找了几个小学生一起唱:“打倒四人帮,人民喜洋洋。。。。。。”。前几年,在好朋友“小溪”老师的帮助下,我回到实验中学现在的广播室,拍了张照片留做纪念。</p><p class="ql-block">&nbsp;</p> <p class="ql-block">“她是一个上海姑娘”----王佩丽。</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她是我六年级一个学期的同学,虽然在一起上学的时间短,但是印象很深。当时在于楼,只有油建中学,周边运输、供应的学生都转到油建上中学,她就是运输小学转过来的同学。她父母在供应处上班,运输处和供应处隔一条路,只有运输小学,所以家在供应处的学生都在运输小学上学。</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她是南方人,现在还有很重的上海口音。她告诉我,1970年3月3日随父母从上海来盘锦,当时油田没有学校,他们每天由单位用布捷奇大卡车送到于家楼小学上学,经常下雨,发洪水时就不能上学了, 72年运输处建立了小学,最开始是二栋红砖平房,老师都是68届下乡的知青。</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她说:我们都是油二代,父母都是进步青年,在上海都有各自的工作,1956年响应党的号召,不在城里吃闲饭,支援边疆、建设边疆,各自都是领队,听着“我们新疆好地方”的歌曲,从上海到新疆克拉玛依油田。在新疆转战了南北疆各地,为祖国的石油事业贡献了青春和中年,最后在克拉玛依机械厂工作。后来辽河发现了大油田,1968年从新疆随机械厂整体调到辽河油田红村机械厂。1969年父亲调到于楼供应处,带队建立了油田(322油田)在黄金带的氧气厂,从芦苇荡里一无所有,建起了有规模的氧气厂。父母那代人把毕生精力都奉献了石油事业,参与和建设了新疆、辽河二个大油田。我和哥哥由于父母工作忙,新疆条件艰苦,生下我们就送到上海外公外婆家。对父母亲清晰记忆时我都七岁了,由于外公外婆年岁大了,70年爸爸妈妈把我们接到辽河,户口也从上海迁来到盘锦。我们在南方没见过雪,更没经过寒冬,到辽河住过账蓬,有各种的不适应,变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东北石油娃。</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和佩丽同在振兴公司,我在房产管理中心的时候,她在市政的电管站。我们工作有接触,再次交往,相处的很好。他的哥哥王强,我称他“强哥”,是盘锦摄影圈里老师级的影友。一次我们在一起吃饭,强哥告诉我他妹妹和我是同学,我才知道这个关系。我把电话打给了佩丽,她跟哥哥聊了很长时间,说到我们的关系,打那以后我和强哥的关系也很好。</p> <p class="ql-block">“我跟荣老师的故事”------荣平</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是七年级同学,她从黄金带井下学校转到机关学校,她大我一岁,把我当妹子,总是关心爱护着我,跟同学在一起的时候,也总会帮着我、宠着我。我们一起去老年大学舞蹈班,不到一年她就“跳槽”了,在自己单位的舞蹈队当老师,现在,她的舞蹈队已经扩展到社区,学生们很敬业,经常有演出档期,我曾经去“参与”过几次,大家都亲切的喊她“荣老师”。</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她是少数民族,老家在广西三江侗族自治县。八十年代,各个单位都有自己的文艺队,她和爱人老丁都是单位的文艺骨干,那个时候,舞台上时兴对唱,“逛新城”、“祖国一片新面貌”都是最流行的歌曲,还有 “夫妻双双把家还”,正是这首歌把舞台上的一对演唱者唱到了一起,相互爱上了对方,现实的牵手回家。</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她女儿和我儿子是小学同学,不仅学习优秀,而且胆子很大,不惧场。从小就跟李岩老师学舞蹈,曾多次在油田春晚演出。荣老师在陪孩子学舞蹈的时候,也巩固了她的舞蹈基础,为现在的舞蹈教学起了很大帮助。</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荣老师说,老丁一直记着一件事情。那年冬天,她爸爸因病去世,同学们前去悼念,出殡那天,看到老丁没有戴帽子站在敞篷车上,我喊了一声“老丁”,把头上的棉帽子扔到了车上,老丁一直记着。其实,也是一种本能的动作,真的没有想什么。她妈妈赵阿姨在医院工作,人很好,很热心。我妈妈经常提起,说:生我弟弟的时候,因为老妈40岁得子,是个喜庆的事情,大夫们也前来贺喜,赵姨还特意从家里带了包子给妈妈吃。那个时候,医院还没有盖楼,在平房里。</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电话作为是一种通讯工具,最早的时候只是单位和领导家有。1996年,电话开始进入普遍人家,就是人人家里可以装电话了。我们家装的第一部电话花了4600多块钱,号码是随机的。等老妈家装电话的时候,可以自己选号了,爸爸为了记得方便,在我们家电话的号段中选了个尾数123的,那个时候这种顺序号不加费,一直沿用至今。</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荣老师曾经在通讯公司电话站工作,就是总机服务台。那个时候,打电话需要总机给转接电话,应该像在电视上看的那样,就是一排机器:“你好!要哪里?”把线插到用户的线上。荣老师上夜班的时候,我们就把电话打到总机,他会把我们几个要好的同学电话接在一起开电话会,很开心。</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10年在上海世博会游览的时候,看到展示屏上讲述十年之内。电话可以视频,就是面对面的讲话,当时感觉很不可思议。现在,早就可以这样了,而且可以用手机在群里一次多个人视频聊天,社会发展真快!</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她家原来住在南区,我经常去她家玩,我们俩躺在床上回忆上学时候的事情。我们俩都喜欢笑,就是想笑就笑的那种,记得跟同学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我们俩会没有理由的笑一阵,把同学笑的“莫名其妙”,也常常让同学们误会,没有办法,就是愿意笑,笑,是件很开心的事情,能笑出来就很幸福。现在,我们虽然不常见面,但是,就是心里有的那种同学情。</p> <p class="ql-block">“那年国庆节,我们一起过”-----张淑萍、蒋树平</p><p class="ql-block"> 张淑萍是我小学和中学同学,一直像大姐姐一样的关爱着我。她喜欢唱歌,参加了辽河油田金钟合唱团,经常出去演出,我也给他们拍过照。</p><p class="ql-block"> 2016年的十月一,因为老公不在家,我就和萍姐姐相约,过一个环保的旅行假日。1号早上,我们在盘锦市体育馆乘30路公交车,在七彩庄园下车,对面百米就是石庙子村,我们往村里走,路上游客很多,警察很忙。在石庙子村的稻田地里,看到很多提示牌儿,超喜欢这些“人生提示”:“简单的行走,活出我平凡人生的精彩”、“停下脚尖,离幸福更近点”、“待走完沧桑人世,我们终会相聚在这里”,还看到了巴马香猪等小动物。在路北的田园里,新建了一个收费的 “可食花园”景区,里面中有各种开花的蔬菜。经过稻田地就进村了,要进村口的时候,碰到了沟帮子石油学校衣成富老师两口子开车来游玩儿,知道我们俩坐公交车来的,一定要我们搭他们车回去。我说我们刚来,他们说等我们,然后一起回兴隆台。我表示感谢,但拒绝搭车,告诉他们我们这次是体验公交车旅行,享受其中的乐趣,他们开始不理解,感到我们太辛苦了,后来看我们那么坚决,就“放过”我们了,有朋友真好。</p><p class="ql-block"> 2号早上,我们俩再次乘30路到“柏栎饭店”站点下车,倒辽东湾1路到二界沟。一路逛街看景的走到红海滩廊道,在大门南面是美食广场,有好多人,很热闹,我们俩简单吃了午餐就去看影展。在大门东面的路边有个大牌子:“中国盘锦地域文化摄影展”,展览在建筑群的最北面,赵振民老师告诉我,我的作品《开海节上的人们》在首届中国.盘锦地域文化摄影大展中荣获一级收藏作品。进展厅就找我的作品,很兴奋,真的很感谢赵老师,看完作品展,我们去看渔雁文化,然后按原路乘车返回。</p><p class="ql-block"> 国庆节的第三天,我们乘8路公交车到兴隆二百下车,步行到盘山的湖滨公园。湖滨公园从东大门进去有很长的一段路,我们边走边逛,路边有一个情景让好感动,都是没有勇气拍照:一个病人在路边的车里躺着,家人陪着晒太阳,真的很感动。穿过荷花池我们从湖滨公园北门出来,在木桥上,看到一批来自祖国各地的师哥师姐同学聚会,大旗上写着:“1973——2016美丽金秋重温同学会”。我主动要求给他们拍个合影,他们很高兴,我帮助摆队形,喊3、2、1,结果他们一起可爱的喊道:“谢谢”。在水榭春城逗留了一会,乘坐12路公交车到火车站倒8路车回家,又是愉快的一天。</p><p class="ql-block"> 四号那天,萍姐姐把蒋树平同学约上我们一起骑行。从生态园经蓝色康桥往东骑,骑到盘锦市福利院的时候,我的自行车,遇到了第一次骑行的 “掉链子”。我一下子就傻了,还是两位姐姐有经验,一会就帮我把修好车了。我们又骑到“揽圣湖公园”,在路边,看到了小时候吃过的那种麻籽儿,还看到在马路边的晾晒水稻。</p><p class="ql-block"> 蒋淑萍是我小学同学,我们俩还有一种特殊的关系。在于楼的时候,妹妹在上托儿所之前在她们家待过,就是让她妈妈帮着带孩子。那个时候,孩子小,家里没有老人的就会找个人家帮助带孩子,每天早上送过去,下午妈妈下班后接回来,等再大一点才送托儿所。记得那个时候是“文革”后期,每天晚上爸爸妈妈还要参加单位的政治学习,我就在家带妹妹,妹妹经常哭着找妈妈,外面黑黑的,我就跟着一起哭,再后来,妈妈就常请假了。</p> <p class="ql-block">“红色娘子军的记忆”-----同学李娜</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她是我联系少的同学之一,我们一起在于楼上小学,又一起在兴隆台局机关上中学。她家在局机关,在于楼住的时候在马路东面,我家在油建家属区,在兴隆台,她家在学校西边的平房,我家在设计院。中学毕业后,我上了技校,从此就再也没有见到,以至于在二十年后相见时没有认出她来,现在感觉挺对不住她的。</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年,我张罗小学五年级同学聚会,早上在油田俱乐部集合,大家上车后,我安排同学们坐好位置,看到她,还以为她是送站的,问她,你送谁,她笑着说:“我是李娜!”天啊,印象里的“吴琼花”怎么瘦成这样。李娜喜欢跳舞,而且跳的很好,上五年级的时候,她经常在教室里模仿吴琼花被绑在大树上的那段戏,我也总跟她学走小碎步、踮脚,小学同学去大连聚会那年,她还带了舞蹈鞋。可能是那次印象太深,前几年在麦凯乐,从侧面我就认出她,并喊她,她还没认出我的时候,我就兴奋的自我介绍了。</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七十年代,应该说是样板戏的年代,记得在黄金带,有个部队来演样板戏还出了笑话:杨子荣进威虎山那段戏里有一段经典台词,“脸红什么?”“精神焕发。”“怎么又黄了”“防冷涂的蜡”,由于演员连续演出有些疲惫,在演出中就出了错。“脸红什么”“防冷涂的蜡”,“怎么又黄了”演员机智的回答“又涂了一层蜡”,这是真事。后来搬到于楼来以后,又来了样板戏团,看演出的人很多,因为当时的于楼,史家街离油田很近,老百姓多,都跑去看演出,我看不到,遇到局机关的邹云清叔叔,记得他还抱着我,举起来看演出。</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其实,我一直很喜欢唱歌跳舞,在筒子楼住的时候,吃饭前跟小伙伴们在走廊跳“天上布满星,月牙亮晶晶”,还有歌唱毛主席的各种“忠字舞”。在河南老家的时候,还常常拿着暖水瓶的外壳学“李铁梅”。我喜欢跳红色娘子军里“万泉河水清又清”的那段,拿顶草帽学着电影里的样子单腿着地舞草帽。还喜欢捧着菜筐跳白毛女的“大红枣儿香又甜”,“喜儿”的各种唱段更是张口就来,“大春哥”的那段也经常模仿,跳上几段。</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老妈回忆说,我们第一次看电视是1966年,在西安妈妈的单位“西安低压开关厂”,那天晚上,听说单位有电视看,我和妈妈就赶去了,电视上映的是“白毛女”。2006年,我和老公带家人去湖北,在武汉东湖的“梅岭一号”,看到了毛主席1960年使用的21吋黑白电视机。这次去湖北想重游“梅岭一号”,没有想到,现在已经不对外开放了,主席在武汉避暑的地方建成了国际会议中心,门口有部队警卫把守。</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有关农场的话题” 马力、张义</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马力和张义都是我中学同学,我们的父亲同在设计院的工作,马力媳妇刘凤兰,是我和老公的中专同学,张义的媳妇曾经跟我同在设计院幼儿园工作。初中毕业以后我上技校,他们去设计院农场劳动,经历了水稻的成长全过程,一年以后招工参加工作。</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个时候,有条件的单位都有一个农场,设计院农场在霍田路上,主要职能就是种水稻,补充职工家属的口粮。在水稻的几个关键期:插秧、拔草、割稻子、打稻子,单位会组织职工去农场会战,爸妈都曾经去过农场劳动。</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开办农场是大庆传下来的经验。大庆石油会战初期,正值我国国民经济处于严重困难时期,各方面条件都很差,主、副食品供应不足,4万多名职工的生活相当艰苦。特别是从1961年开始,职工的家属一批一批地来到油田,吃粮吃菜更加困难。为了度过难关,大庆会战工委号召家属组织起来,发扬南泥湾精神,像革命战争时期那样自已动手、丰衣足食。于是就有了“五把铁锹闹革命”的故事: 1962年9月17日,薛桂芳第一个响应大庆油田会战工委关于“把家属组织起来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号召,带领王秀敏、杨学春、丛桂兰、吕玉莲4名青年妇女,背着3个孩子,扛着铁锹到离家15公里的荒原上,搭起帐篷开荒种地。她们以石油工人家属那“天当屋、地当床,誓让荒原多打粮”的气概,克服困难,用人拉犁杖,铁锹翻土,开出了32亩土地,当年收获粮食1750斤,以实际行动支援了石油大会战,点燃了油田家属走出家门闹革命的第一把火,建立了大庆油田第一支以农为主的家属生产队。</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当时,老爸就在大庆,老爸回忆说,粮食丰收了以后统一管理,给职工发“自产粮票”,“自产粮票”是用牛皮纸印的,职工拿着“粮票”去买粮。爸爸从大庆调到四川以后,大庆把当年应发的“自产粮票”变通为全国粮票寄给调出的职工。</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992年年底全国844个县市放开粮价,取消粮食统购统销,1993年国务院颁发《国务院关于加快粮食流通体制改革的通知》提出,积极稳妥地放开粮食价格和经营,实行了40年的城镇居民粮食供应制度(即统销制度)被取消,1994年,全国各地基本取消粮票。</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老妈说,粮食定量的时候,很多家庭粮食不够吃。我们家基本上不吃粗粮,在西安的叔叔给我们寄过挂面,生妹妹的时候,姑姑从西安坐火车来盘锦,也挑来了挂面。在油建,爸爸一起“三结合”(领导、科技人员、工农三结合)的时候认识了工人葛师傅,葛师傅家孩子多,我们家余出的粗粮都给了他家,他很感激,条件好了以后经常来我们家看望我爸妈。</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马力喜欢旅游,经常和爱人一起开着车周游世界,他也跟妹妹及家人结伴同行。中学同学聚会后,我们有了微信联系,他常看我的朋友圈儿,经常点赞。前段儿时间我们上湖北,他和爱人开车赶巧行到武当山。我们住的酒店相距仅900米,我和老公顶着小雨上酒店找他,他给我们提供了很多旅游信息。比如在襄阳的景区,电瓶车对辽宁身份证的团队免费,“中国唐城影视基地”的夜景很美。</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其实,马力和张义都与我是同届不同班的同学,我们上七年级的时候有两个班,我在七年一班,他们在七年二班。那年,我和张义同在设计院工作,相互很熟悉,有一天,他在前面走,后面有一个男孩儿提了两瓶啤酒跟着,我说这个男孩儿怎么这么像我同学刘冬。他回答,这就是刘冬的儿子。我说你怎么认识刘冬,他说是咱同学呀,我说我和你是同学吗?他很生气:“我一直把你当同学,你却不认我”。我赶紧道歉,他说,几个同学在他家喝酒,我一听,马上跟了过去。在他家,我见到了20年不见的同学刘冬、刘欣,我们在一起喝酒,很开心。后来刘冬到美国发展,那次见面后再没有联系。同学聚会的时候,马力建议设计院的同学拍张照片。</p> <p class="ql-block">“同事、驴友、同学”-----张玉梅</p><p class="ql-block"> 她先是我同事,又是我驴友,现在我们是同学,她热爱公益,是个懂得感恩的人。记得在筹备儿子婚礼的时候,她问我:“姐:给我安排什么任务了”,她知道儿子结婚我没有找“婚庆公司”,一切都是自己策划、安排的。我说:“你参加就很好的,没有你的事情”,她说:“我必须是做事情那伙的。”我不解,因为,她只是我同事,没有特殊的关系。但是,她的一席话让我感动:“我们两口子合计了一周的事,你一句话就解决了”,我早就忘记的事,她却一直记得感恩,我安排她负责结婚当天的物品管理。儿子结婚全部是我的亲戚、朋友帮忙,我用一个月时间查阅资料做婚礼策划,整个婚礼除了婚车和婚礼录像,其他的事情全部“自理”。婚车装饰、手捧花制作是侄女打理,婚礼主持是我两个妹妹,总管家是我弟妹,我们制作了婚礼嘉宾座位示意图放在酒店门口,各个房间都有负责人。摄影都是我的影友们,儿子说,这哪是结婚啊,像是“新闻发布会”新人进大厅门,相机就“咔咔。。。。。”,真的非常感谢亲人们。</p><p class="ql-block"> 我们俩是驴友,她带我参加户外爬山、徒步,还一起滑冰车寻找童年的感觉。通过她结识了一些户外的朋友,比如小溪同学,我们已经成为好朋友。她热衷于做公益,现在是盘锦“布衣班”的骨干,每周都去做公益,还介绍我参加布衣班的活动。</p><p class="ql-block"> 现在,我们俩是的同学,她乐于助人,大家都喜欢她。班级的把杆出问题了,她主动从自己车上拿来工具,早早到教室修好把杆。我经常与同学采风活动,她是“专业”司机,只要有她在,我就放心,她会帮我解决我想不到的问题。有什么难事也喜欢跟她说,让她帮助出主意。</p><p class="ql-block"> 她还很孝敬,对老人、对孩子都很尽责。每周定期去陪老人打麻将,经常抽空给老人做饭,只要时间允许就跑到北京看孩子,给孩子做做饭,让在外打拼的孩子尝到“妈妈的味道!”</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中学时代的女同学”……张琼、张亚萍、</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张琼家在研究院,我家在设计院,家属区隔一条马路。当时有个称呼“三院一机关”:指设计院、研究院、医院、局机关。后来从研究院分离出一个钻采院,再后来有了工程院。到现在有很多人分不清这几个院。我常跟人这样解释:设计院是管地上的,地面的工程设计。研究院是管地下的,地层油藏开发,就是发现油气田的。钻采院和工程院是管井下设备的,钻采院当时属于“核心”单位现在属于油公司,工程院属于非“核心”的现在属于长城钻探公司。</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和张琼既是同学也是驴友、还是影友。上学的时候,经常一起结伴放学回家,去同学家玩。她玩户外比我早,她还参加了盘锦很有名的“走走悠悠”团队骑自行车。一次跟老公一起参加户外祖山徒步观冰瀑布活动,在山下与她巧遇。我们还一起参加盘锦市的徒步大会,一起去辽河口冰凌穿越。摄影她也比我专业,最早是她教我拍人像的。</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张亚萍是我五年级的同学,又在六年级分了五个班的情况下还在同一个班级。 她在红村上了一年的小学,学校在她家前面,只有并排的两栋平房,她回忆说:“我家和学校中间旁边有个水塔,是用来供水的,冬天水塔会结很多冰溜子,好多小孩都去拿来吃,我有一次吃冰溜子,还被妈妈打了。记得那时候取暖要烧煤和木柴,有的家门前挖个四方的小坑,装原油用来烧火做饭,现在想想不安全也不环保。”</p><p class="ql-block"> 亚萍很有才,前些年,就是我们这届同学初中毕业四十年的时候,各个学校都组织同学聚会,在哪个学校上过学就参加哪个学校班级的聚会,所以转学多,聚会就多。每每聚会,她都是主持和策划,她能歌善舞,口才还好,有她就热闹。记得同学中她应该说是比较合格的一个妻子和母亲。我们同学频频聚会的时候,应该是孩子都刚上小学的时候,她从来不出来玩,直到孩子上了大学以后,她才走出家门参加社会活动,而且一发不可收。</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班级还有一个叫王素娥的女同学,那年,我在设计院工会做女工委员,三八节前,油田电视台录制节目,请各个单位的女工委员当现场观众。开演之前,一位穿着长裙的独唱演员在台下看到观众席里的我,兴奋地喊着我的名字。其实我只是看她面熟,没有想起她是谁,我们亲切的拥抱、谈近况。随后,我拿起节目单看演员名单,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在我眼前……王素娥,对,就是她,她是我六年级同学。</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六年级的上学期,班级评了“红卫兵”,我们班第一批有十几位同学加入,在佩戴袖标的全校大会上,领导给每位同学佩戴袖标,到我的时候,袖标没有了,也就是说,在台上别人都是戴着袖标下台的,我的胳膊上没有。一个同是设计院的子女,比我高一届的女生,放学的路上竟然笑话我“没戴袖标!”“没戴袖标!”的喊,我气急之下想起她的“曾用名”,因为不喜欢曾用名所以才改名字的,我大声喊她的曾用名,她才住嘴,小时候女同学就是这样“干仗”的。</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p class="ql-block">&nbsp;</p> <p class="ql-block">“中学时的男同学”郝路平、衣红滨、彭宗雪</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郝路平,小学四年级开始的同学,初中毕业后转钻井中学上高中并考取大学,大学毕业后分配到哈尔滨机器人研究所。学生时代我一直是班级的学习委员,因为都喜欢学习,所以我们关系一直很好。</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在局机关上六年级的时候,开始批判“师道尊严”,有段时间,不让老师上课,上课就是讲故事。同学们都不学习了,但是,我和他仍然是坚持学习的好学生。男女同学“封建”,相互不说话,我们写完数学作业,经常要一起对对答案,他拿着作业本走到我的座位边,像电影里地下党“对暗号”那样,小声说:“第二题,###” 现在想起来感觉很有意思。</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他有个哥哥叫郝海刚,也是我们同班同学,喜欢跳舞,而且舞姿很美,哥哥对他非常好,他在家里是老小,还有姐姐。记得,我们上四年级的时候,轮到他值日,都是家长来替他扫地,同学们还起哄笑话过他。为了联系到他,我让颜学武同学找他姐姐,她姐姐在局小车队,从他姐姐那得到他的联系方式。后来他再回盘锦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找了一些他想见和他提到的小学、中学同学,在一起聚了一下,回去后,春节他还给我寄来贺年卡。局机关同学毕业四十年的时候,他从哈尔滨赶来,我们一起去看红海滩,看稻田画。还有一件事情,我记得很清楚,他是那种爱生气的男同学,不高兴就会从表情中流露出来,他学习好,有几个要好的男同学都围在他身边。学期末,班级评三好学生,他和孙景善、彭宗雪同学坐在第一排,我好像在第四排以后,老师念候选同学的名字,然后举手表决,念谁,他们都不举手,同学们似乎注意到他们了,想着,谁又惹着他了。不过,当念到我的名字,他们三个一起把手举起来,弄得我还不好意思了。同学聚会后,成立了同学微信群,他得知田宝启同学因病去世的消息,特意转给我1000块钱,让我替他表达同学感情。</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彭宗雪,是我在局机关的中学同学,他到班级晚,时间不常就初中毕业了,他上技校在钻井班,因为他不善谈,对他印象不多,只是学习委员要发作业本,有的时候还帮老师给同学写评语,所以名字都记得。有一天晚上,同学杨鹏飞打来电话说,要一起吃个饭,有人要见我,原来,他们钻井班几位同学在一起吃饭,聊起中学时候的事情,彭宗雪说,中学同学里,对我的印象最深,所以想见我一面,就这样,四十多年后,我们又见面了。因为跟他没有联系,初中同学毕业四十年聚会他没有参加,吃饭的时候,他说很想见郝路平和关天任,于是,我建了一个群,把他们三个人拉到一个群里,让他们相互联系,待他们相互联系说上话了,我就退出群,给他们保留一个空间。</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 &nbsp; 衣红滨是我七年级同学,虽然只是一年的同学,但是印象很深,他家是医院的,初中毕业上了技校,我上了八年级,所以上技校晚他一届,我们都分配在欢喜岭上班,他又考上职大,职大毕业分到设计院工作,他进步很快,从室主任当上油建二公司的一把手,正处级领导。他属于官当的再大,跟同学的感情都不便的那种,他没有架子,对同学更是关心帮助,跟同学在一起,他只是同学。记得在老公调动工作的时候,他是储运室主任,他告诉我:“想到我们室来,随时找我!”无论在职还是退休,我们永远都是好同学。</p> <p class="ql-block">“同事、好朋友-----陶玉玲”</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她姓陶,与明星同名,我简称她“淘气”,一叫就是二十年。我们同在一个单位,接触多的时候是她负责公司计划生育工作以后。她经常组织各种健康讲座,按要求是让各个单位的领导带队,但只有我坚持亲自带队参加每次活动,她很高兴,总说感谢我支持工作,还让我坐在第一排。我告诉她,其实我真的很感谢她,正是她组织的各种讲座让我得到了很多健康知识。</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在托幼中心工作的那段时间,我很注重家长工作,因为家长是孩子第一个启蒙老师,也是陪伴孩子时间最长的。经常利用各种机会与家长交流,在她的支持下,2005年11月25日,振兴公司托幼管理中心“幼儿家长学校”挂牌,在成立仪式同时,聘请了北京市全国著名家庭教育专家柴洁心女士做了专题讲座。</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她是一个认真负责的计生干部,在负责全公司的健康体检时,每年都会找领导为职工申请尽量多的体检项目。那年,也是唯一的一次安排肛检,很多人都认为不好意思,因此做这项检查的人很少。我是一个最懂得珍惜的人,所以,认真的配合体检,正是那次肛检,检查出我有多个乳头瘤,需要定期复查。在油田医院复查的时候,认识了孙莉大夫,美女大夫每年给我复查,把我的几个瘤的位置画在我的医疗手册上,坚持了十几年。经过我们的共同努力,我的病灶基本上痊愈了。真的挺感谢“淘气”,不然的话,这种不疼不痒的病不会被发现,她还把上级给她的卡让给我体检。</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后来,她调到少年宫当书记,我在圣泰集团当工会主席,她给了我很多帮助。我们一起到本溪调研,在祥云基地拓展,上兴城疗养院参观学习。 离岗后,我们也常联系,一起去看画展,知道我爱吃香椿,就把妈妈树上的香椿摘下来送给我,我们是同事,更是好朋友。</p> <p class="ql-block">“与一个商人的交情”……赵营</p><p class="ql-block"> 在老年大学摄影班,刘璞华班长说有一个卖相机的地方每个周末都有公益摄影课,于是,同学们都去了。当时的“万众摄影器材”店在泰山路,一楼是户外用品,二楼是“万众佳能数码课堂”,讲课的老师叫王海。在这个课堂上,我认识了很多影友,更让我大涨见识,原来摄影这么有意义,相机这么好玩。</p><p class="ql-block"> 她是盘锦市女企业家,还有着很多公益组织的头衔。她开明大度,经营着一个摄影器材店,在她眼里,交朋友比赚钱更重要。她为盘锦影友们搭建了一个很好的学习交流平台,任课老师王海从零基础开始讲课,通俗易懂,还会让影友感受国际最前卫的摄影理念。逐渐,认可“万众大讲堂”的影友越来越多,工作人员把听课的凳子编号,有的影友还会早早的来占位置,就这样,每次听课都有很多占着的影友。这个课堂成就了盘锦太多人的摄影梦,我和老爸都参加了这个课堂,成为同学。她的行动,得到盘锦市摄影家协会、辽河油田摄影家协会的大力支持,也为盘锦摄影团队做出很多贡献,只要有大型活动,都少不了她的赞助。</p><p class="ql-block"> 我应该算是“万众”的铁粉吧,只要万众有大型活动,我一定在“签到处”。在她的课堂上,听拍大眼睛的解海龙老师讲“大眼睛”、“流鼻涕”的故事,听拍人像的梁明达老师讲拍系列组照,听刘杰老师讲盘锦故事“螃蟹背上的马蹄印”。“万众大讲堂”活跃在盘锦的各个场所,油田文化处、油田工会大厦、生态酒店、盘锦市老年活动中心、路路通、沉香小镇都有万众课堂印记。她带动了盘锦摄影的公益大讲堂,从几个人的评片研讨到500人的大篷车,受到广大影友的欢迎,我的同学、朋友、只要对摄影感兴趣,我都会介绍去万众听课。印象最深的是那次在市老年活动中心近500人参加的“佳能摄影大篷车”。当时我买了很多的棒棒糖,放在包里,见到朋友都会发一个棒棒糖,祝贺我当奶奶,上课的时候,上午在讲课,下面的影友都拿着棒棒糖边吃边听课。</p><p class="ql-block"> 万众摄影大课堂不仅限于在室内讲堂,经常组织采风活动,我们一起去闾山看梨花、本溪赏枫叶,记得那次拍攀冰,我们路餐煮面。王海和李勇都是在万众课堂认识、而且对我帮助很大的老师,认可他们的理念,接受他们理论结合实际的教学方式,每次采风都有评片研讨环节。</p><p class="ql-block"> “万众摄影器材”店,就是盘锦摄影人之家。他的店免费为影友相机除湿、清洗,我每次外出旅游回来,都会到他的店里坐坐,把相机做一个维护保养。他的店,从泰山路“兴隆台”附近、中兴路(银河大厦楼下)、鹤翔路(兴二街)、泰山北路(汇美广场对面)、新广厦、现在搬到胜利小区北门,经历六次搬家,无论走到哪里,她的客户都没有减少。后来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她也给了我很多学习的机会,参加市文联组织的学习研讨会、听大党课、参加文艺志愿者,我们一起去沈阳看车展,在东湖拍迎新长跑,盘锦红海滩马拉松协会的总结表彰会上,还给我颁发了一个摄影奖。在北旅田园的汤宿,我们体验温泉,在北镇的农家小院,我给女企业家拍笑脸,在“光正”拍孩子,我们把摄影当做一件很快乐的事情。</p> <p class="ql-block">“父辈、子辈的同事”-----高兰生</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他爸妈和我爸妈同在设计院工作,他两口和我都在振兴公司,现在我们是影友。他叫高兰生,网名叫“有一不说二”,影友都称他“不二”。这个网名很适合他,他人缘好,为人真诚,具有西北人的实在和东北人的豪爽。他是典型的油二代,家里弟兄三个,他排行老大,出生在兰州,叫高兰生,老二出生在东北叫高东生,老三出生在天津,叫高津生,从哥仨的名字充分体现了老一辈石油人“哪里有石油哪里就是家”。</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同在于楼油建上学,他高我一届,他家住我家后趟房,房头有个水管,那个时候,我们都挑水吃,几趟房合用一个水管,经常看到大人们围在水管边洗衣服。他说跟奶奶最亲,因为他是奶奶带大的,奶奶人特别好,我们跟奶奶也很亲,奶奶岁数很大的时候见到我还可以叫上我的名字。他妈妈对奶奶特别好,他们的婆媳关系处的也很和谐。</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一起从于楼搬到兴隆台,在局机关子弟学校上中学。他是第一届初中毕业生,我是第二届,我们都是受影响没有机会考大学的那一批人。他在曙光工作,后来调到振兴燃料公司,经理刘广军曾经和我搭班子,从机关调到圣泰集团的时候,特意让他来帮我拆装老板台。</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曾一起玩户外,参加“自由人俱乐部”的爬山活动,跟他们两口去做“亲亲鱼”温泉疗。在“大冰沟”,他拿一个很专业的相机,白色的大镜头,现在知道,应该是70-----200的大炮,他一直捧着一个专业相机玩户外,那个时候我还只有一个小卡片机,看到他拿那种相机,很羡慕,动员他进摄影圈玩,刚开始他还不愿意,经我一再说服才同意进摄影群里来,然后我们一起去大连参加国际徒步节。</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他是盘锦摄影界公认的好人,特别敬业,他有一个吉普车,我第一次在吉普车车窗上拍照就是在他的车上。现在他把这个车改装成一个专业摄影房车,副驾驶有一个课桌,桌子里放着他的摄影器材。孙子还可以坐在那儿写作业,后边是一张床。他曾经带着媳妇儿去过很多地方,也拉着孙子游山玩水。他拍了很多大片,在各个媒体发表。我父亲设计了辽河油田第一个联合站兴二联,他帮我拍了兴二联的全景。</p><p class="ql-block">&nbsp;</p> <p class="ql-block">“那年,我得了带状疱疹”-----李淑霞</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路遥”是她的网名,她是老年大学舞蹈班的同学,还是影友,更是关心我的大姐。我们相识在第一次上老年大学的舞蹈班,她家在高升,每次上课都很不容易,她从来不耽误课。我们跟刘颖老师学习了新疆舞、蒙古舞、秧歌和水袖的基础动作。上课前还有形体训练,那是我第一次在把杆上压腿,知道脚和手的一位、二位等,年底的时候还有汇报课。因为我还在职,所以班上的同学都是大姐,李姐对我很好,总是笑呵呵的。后来,我们俩都喜欢摄影,经常在一起采风,我们有QQ、有微信,一直保持着联系。</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17年春节前,我得了带状疱疹。起初,感觉耳朵边很疼,发现好像起了小泡,就去医院挂了耳鼻喉科看耳朵,结果大夫一看就说,这哪是耳朵的病,这是“带状疱疹”。我只知道带状疱疹叫蛇盘疮,一般长在腰上,据说如果在腰上缠一圈,人就有生命危险了,没有想到这玩意会长到耳朵上,巨疼。因为春节要去巴马陪爸妈过年,所以很着急,就在朋友圈里求助,有什么治带状疱疹的好方法。不一会,好朋友就在朋友圈回复、留言,还有给我打电话的,都是在关心我的病情、出主意。李姐看到我的求助,给我打电话给我一种药,一种自制的粉状的药,晚上,我和老公开车去了李姐在兴隆台的家,把药取回来抹在耳朵上。</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经过朋友们的介绍和我查阅的资料,认为治疗带状疱疹的最好办法就是针灸。于是我给中医科主任张丽英同学打电话,告诉她,我信针灸,让她给我推荐一个信誉好的地方。她告诉我还是上油田医院吧,油田医院的针灸大夫都是专业的。我让儿子陪着去了医院理疗科,一位女大夫接待了我,先安排儿子去买一种梅花针,然后问我带糖了吗?我说为什么要吃糖。她说扎梅花针的时候会很疼,吃糖可以缓解疼痛。我说没有带,当时是冬天,大夫就给我拿来了砂糖橘,很奇怪,我每次去医院,碰到的大夫都很好。大夫仔细的从耳朵往周边检查,发现我左边半个头部都长了疱疹,她用那个梅花针往头和耳朵边的疹疱上敲,就是把它击碎,真的很疼,出了很多血,大夫把血擦干净,继续敲,就这样,把疱疹全部击碎,摸上消炎药,告诉我还得来三次。第二次去的时候,我已经很恐惧了,大夫看了我恢复的情况说,由于我坚强,针扎的很彻底,恢复的也好,我两次就可以痊愈了,就这样,强忍着巨疼接受第二次治疗,第二次比第一次还要疼,我不敢说话,眼泪不住的流,为了早日康复,不影响我去巴马过年,我挺过来了。后来李姐一直还关心着我,经常打电话询问我恢复的状况。有人惦记是幸福的,有很多人关心更是幸福的。</p> <p class="ql-block">“把盘锦影友聚集起来的人”……..羽佳老师</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他是于楼中学的校友,更是我的摄影老师。他是“盘锦摄影网”总版主,他和一群志同道合的影友给盘锦摄影人提供了一个学习交流的平台。我们相识在2009年,他组织的第一次年会就有70多人参加。</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12年的那次年会,让我认识了更多的摄影人。那天开会之前,只见“道听途说”大哥拿着会序在找主持人,据说原定的主持人临时出了状况。“道哥”问遍了两个桌的美女均“遭”到摇头,可能因为扮像,唯一把我“隔”过去了。看到大哥失望的样子,“仗义”的我笑着上前跟大哥说:“大哥!让我试试吧。”大哥怀疑的眼光看着我“你行吗?”,我说:“应该可以,我主持过婚礼”。在距开场就不到20分钟的时候,我“毛遂自荐”接了这个大活。简单写了开场白,找到“羽佳”和油田摄影家协会秘书长闫文扬两位领导,建议在会议中加一项自我介绍的环节,因为大家都是在网络上认识的,“不识庐山真面目”。那次大规模的聚会很成功,自我介绍的环节也很出彩,没有辜负领导的信任,感谢“道哥”,感谢羽佳,感谢文扬。</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年年底,羽佳与中国联通盘锦分公司联合搞了一次摄影活动,联通公司雇一台大客,羽佳组织影友去西沟长城去采风。羽佳是个执着的老师,做事情很认真,白天采风,晚上观片交流,每次跟他出门都会有收获。他有点小脾气,就是 “恨铁不成钢”的那种,他会教大家拍摄方法,设置指数,对于不好好听,不认真拍的同学,他还会生气。在第二次跟他去西沟长城的时候,我尝试了星轨的拍摄。</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13年春节前,接到“芒哥”电话,去武星宾馆开会,商议年会事宜。那年羽佳不在盘锦,活动委托 “芒哥”和“强哥”操办,参加会议的都是各个版面的版主,我一进门就听见有人质疑“她怎么来了”,“芒哥”解释,让我代表老年大学摄影班出节目,当时定的每个版块至少出一个节目。我没有辜负领导的信任,组织老年大学的姐姐们弄了个“旗袍秀”,吴秀娟、王鹤荣大姐和王冬梅都参加了表演,我还受“点墨”的委托,代表她们版块与“酒哥”合作朗诵了那首著名的《海燕》。万众摄影俱乐部等商家赞助了那次活动,每次抽奖领奖环节让领队出面的时候,我都让老年大学摄影班刘璞华班长上台,我还跟万众的伙伴们一起跳“欢乐舞”,与“灰姑娘”新疆舞互动。活动的主持是“大海”和“胭脂”,羽佳说,那两年是“盘锦摄影网”最辉煌的时候,接着在“道哥”的推荐下,我也加入了一个版面“版主”的行列。</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16年1月,去绕阳湾拍冬捕活动结束后,我和羽佳一起参加了“影游视界”成立筹备会,并利用各自的人脉往群里拉人,参加了“影游视界”组织的各种采风活动。再后来,他成立了“《大众摄影》盘锦俱乐部”、“摄乐汇”、“开心快乐游世界”等组织,与影友们分享省影协及周边地域的摄影活动。我跟他去内蒙古西乌珠穆沁旗,参加“中藴杯”国际马文化摄影家走进中国白马之乡大型摄影采风活动。第一次看到万马奔腾的壮观,第一次体会“咔咔咔咔咔”机关枪式的拍摄声音。他领着我们在北镇的山上拍 “山路弯弯”,知道我每年去巴马陪老人过年,鼓励我跟拍老人的“候鸟”生活。2018年底他带队,我们一起去尼泊尔,品民俗,拍日落金山,收获满满。</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他是位有菩萨心肠的摄影人,自驾去西藏,结实了当地的牧民,回来后,在同学和影友中发起为牧民捐书捐衣物活动。现在,他的跟随着很多,影友们在他指导下拍摄的作品很多得到社会的认可。</p> <p class="ql-block">“来自孩子的缘分”------郭铁民</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他是我老公的领导,是我的好朋友,这都源于他女儿和我儿子在幼儿园时在一个班的缘分。我在设计院工会当干事的时候,他是测量大队大队长,我们是工作关系,又同是孩子家长,我们一起接送孩子。&nbsp; </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后来我调到幼儿园当指导员,两个孩子从中班、大班到学前班都在一起,很合得来,放学也常在一起玩,我们家长的关系也更和谐了。他们从幼儿园毕业上学前,我到班级给孩子们拍了很多照片留作纪念。</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994年企业体制改革,实行专业化管理,幼儿园、锅炉房、液化气供应、维修队、基建科归并振兴共用事业公司。单位取消福利分发,没有了分卖白菜、土豆、大葱等后勤职能,生活科解体,采购员分流到各个门卫,老公是技术干部,在一个有泵房的岗位值班。一向喜欢热闹的他怎么耐得住寂寞,于是打算换个地方,我在院机关碰到了郭铁民大队长,我跟他说起老王的事情,他二话没说,就答应接收老王去测量大队。后来从时任组织部长孟祥刚那得知:干部都是组织部安排工作的,因为郭大答应接收老王,老孟很生气,不予办理,我曾经在院工会,工会和组织部是一个党支部的,老孟听说是我老公才予以“放行”。很感谢郭大队长和孟部长。</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郭大带队伍很有方式方法,队伍的凝聚力很强,经常组织带家属参加的“团建”活动。我有幸参加了华东五市、承德和黄山南京的活动。记得承德的那次,在去的火车上,刚上小学的儿子把老王同事杨玉宝的一只鞋从车窗仍了出去,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说“妈妈,你说,命值钱还是鞋值钱”,原来人家跟儿子开玩笑,说要把他扔下车,他先下手为强的把别人鞋扔出去了,想着你没有鞋就不可以过来扔我了,是沈献礼带了一双备用鞋,才缓解了尴尬的局面。老王和几个同事要多玩一天,我们带孩子先回来了,在火车上,邵康杰、沈天航、崔婷婷几个孩子在卧铺上玩,一个喝了酒的男人过来抱着唯一的一个男孩子我儿子就走,我本能的上去夺过孩子,同行的沈献礼等人过去与那人理论,怎么说的我一概不知,只是把儿子抱在怀里坐了一晚上。</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老王是单位年纪最大的,郭大对老王很照顾,不仅把优秀共产党员的称号给了他,还破格聘任了工程师,很感谢郭大。我们去西藏那年,在“天辰”开预备会的时候巧遇郭大,我们有缘一起去布达拉宫。路上,我用西洋参、维C、葡萄糖方糖预防着高反,每天到驻地就让郭大到我们屋量血压,我们共同战胜了“高反”,大昭寺,巴松措、羊卓雍措、“尼洋河”、雅鲁藏布江大峡谷、林芝都留下了我们的足迹。</p> <p class="ql-block">“老年大学的摄影老师”------李勇老师。</p><p class="ql-block"> 我们相识多年,对李勇老师的印象很好,他总是笑呵呵的。向他请教问题的时候,是那么认真耐心,还不停的问你“懂了吗?”一次,在老年大学偶然发现李勇老师在讲课,很是兴奋,老师说:“姐姐可以来试听一下啊。”就这样我直接报名参加了他的摄影班。</p><p class="ql-block"> 后来知道,老师有四个班,摄影初级、中级班,摄影后期初级、中级班。我跟着分别上了摄影的初级、中级和摄影后期的初级班,我的后期很差,原准备巩固一年初级再学中级,由于课程与舞蹈班“撞车”,所以后期课停止了。摄影中级学完又开始返回来学初级,我告诉老师,主要是想跟着老师,随时可以请教,所以初级、中级不重要,只要老师讲课,我就跟着学。</p><p class="ql-block"> 老师的网名叫“苇海拾贝”,他有个公众号叫《单反视界》,发表了很多原创作品,他在《镜头感、摄影感、创作灵感》中写道:“一幅优秀的人文纪实作品,应该是拍摄者和被摄者双方心灵的碰撞,情感的交融,是摄影师在拍摄这人世间的另一个自己。对被摄者来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神情是思想的语言;对拍摄者而言,思想是作品的灵魂,镜头是眼睛的延伸。”他注重培养学生的镜头感,他认为:“镜头感可以训练所得,熟能生巧,厚积才能薄发;摄影眼可由研习而获,相由心生,心有灵犀一点通;而创作灵感却只能奢望不可强求,只有身处险地,才可能急中生智,只有身临其境,才有望触景生情。”</p><p class="ql-block"> 他是摄影界公认的好人,有人说他脾气不好,那是遇到让他生气的事情了,他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爱抱打不平的人,还是一个“抗上”的人。其实,这几点都是我所有的,因此我们很合得来。他不会奉承人,更不会办违心的事。他有自己的主见,观点鲜明,而且从来不会跟学生和朋友发脾气。据说他在于楼技校当老师的时候,“护犊子”有名,至今,他的学生还是那样尊敬他,他还是像几十年前那样爱护关心他的学生们。</p><p class="ql-block"> 他提议让我当摄影班班长,一当就是三年,我们配合的很默契。他说,理论一定要结合实际,所以常带领同学们走出课堂实践。在机关公园里,手把手教同学们持机的方式,教同学们追拍瞬间。还常常带学员们出去采风,在本溪,教大家拍不同速度下的流水,不同构图的枫叶。在北镇赏梨花,去北京世园会,登长城,处处留下老师的身影。</p><p class="ql-block"> 他对我更是严格要求,经常给我布置作业,让我练习镜头感,我也常常把自己拍的照片让老师讲评。他拉我进中国摄影家许华飞老师的《壹课公益摄影群》,我一直静静的观看大家对纪实摄影的看法,很受益。我在投稿的时候也会征求老师的意见,老师还帮我挑选照片,老师帮助我制作的“农村笑脸”在2018“乡村振兴、美丽盘锦”庆祝改革开放40周年全民摄影大赛中获得三等奖,并在盘锦市美术馆展出。在老师身边成长,真的很幸福。</p><p class="ql-block"> 下面是他给我的留言,我一直收藏着:“直言挑几个毛病,希望姐姐以后注意。1、姐姐的构图不怎么注意主体在画面的突出位置,几乎都很居中;2、不注意主体与陪衬体之间的相互关系,因此感受不到主题;3、没有瞬间抓拍的意识和预判,这一点很重要;4、拍组照或故事一定要有全景交代环境,有中景的主体与陪衬体的交流沟通;有近景的情节抓拍,突出主题,交代内容;有特写把情绪推向高潮,通过眼神或手势刻画内心世界的变化。暂时就说这么多,说的都是毛病没说优点,并不是没有优点。这是个拍摄习惯和技能训练,姐姐不要急有意识地慢慢练习。”</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一张老照片”……1980年徒工培训班结业合影</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是一张40年前的合影照片。因为在采油队的时候丢失一本影集,所以这张珍贵的照片随之丢失。今天李沅真同学把这张照片发给我,很激动。</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是1980年,我在欢喜岭采油四队工作,小道子采油一大队办公楼西侧的位置。我被欢喜岭采油指挥部抽调到职工学校给徒工培训。因为那个年代的年轻人也追星,所以厂里让采油一线有点名气或者有影响力的人来讲课。任课老师里,我是厂里的技术能手,十大“百问不倒”标兵,郑佩丽是采油五队的老站长,王莉辉是采油一队“学雷锋小组”组长,王炳文是十八号站站长。其实真正的专业技术老师是傅奎士和刘树明两位师傅,班主任由人事科李雷和工会的王国典担任。我和刘树明老师负责讲设备原理和工艺流程,刘树明是技术员,我的教案都是他起草,待我可以独立授课的时候,他就回工作岗位了,我直接照本宣科。在临时的教师队伍里,我岁数最小,与学生们的年龄相仿,有的同学比我还大,教室在招待所院里的板房里。</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印象最深的是西八千的那一批学员,因为远离采油厂,男孩子爱打架,特别是打群架很厉害,“关东”算是典型人物。我给这个班上课的第一天就发生了“流血事件”,我刚开始上课,外面来了一个人,把屋里的一个学生叫出去了,后来听说,出去的那个学生姓崔,胳膊被砍伤了,这个班的班主任换成了保卫科刘科长。</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天下午,“关东”来上课了,只见他站在门口,手把着门边看着我,一看他那个样子,就是个混混。我说:“你进来吧,不听课可以,能睡觉,但不能说话”。他没搭理我,走到教室后面坐下,不过这节课,他没睡觉也没说话。在后来的日子里,我们处的很好,他还帮助我维持课堂秩序。因为我感冒嗓子发炎,经常咳嗽,没有代课老师,只能带病讲课,就去医院开了冲泡的草药喝。上课的时候经常要喝几次,开始他还戏说:“老师上课还喝茶”,我让他看了我杯子里的草药后,他似乎有点感动,竟很严肃的不让同学们在教室里抽烟,告诉大家老师的嗓子受不了烟味儿,看到有人抽烟就急眼。</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还有个叫张兴光的学生,高个子比较爱打架,在与他的交流中,我了解到他们打架的一些缘故。一但两个人眼睛对上,就会无缘无故的盯着对方,谁的眼神移开就算服了,不服就打一仗。有的时候是手痒痒了也会想打仗,看谁不顺眼就“干”谁。为了不让他打架,我把自己的毛笔字贴、墨汁给他,让他写字,并告诉他手痒痒,想打架的时候就来找我。有一天他真的来找我了,告诉我:“行老师,我手痒了,想打架”。我让他先把教室的凳子放在桌子上,把教室地扫一遍,然后再来找我。结果他真的这样做了,做完了以后告诉我,今天很开心。</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转眼间培训要结束了,在毕业的头一天晚上,有一个学生到宿舍告诉我去他们宿舍一趟。说心里话,当时心里有点儿紧张,进了他们宿舍,我才松了一口气,原来他们的班主任保卫科刘科长也在那儿。他们说,在这短短的一个月里,我对他们帮助很大,很感谢我。我说如果真的感谢我,下次再打架的时候想着有个行老师,曾经告诫不让你们打架。</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年以后,张兴光到队上来看我,他告诉我,他又打架了,他的腿膝盖儿被别人砍了,以后不会再打仗了,过来看看我。再后来,他调回红村父母家。有一次我去红村串门,返回等车的时候,他在交通车上看到我,给我占了个座,我上车了以后他才下车,再后来一直没有再看见过他。</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其实对他们还真的挺有感情的,近几年在兴隆台经常看到“关东”。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先喊的他,他愣了一下,就认出我了,他还记得我,还一口一个“行老师”,很尊重我,让我很欣慰。</p> <p class="ql-block">“我邻居”</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大她一轮,我们是邻居。从装修开始,老公就与帮她打理装修的老爸认识了,而且很合得来。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住高层以后,我先是与对门和楼下的邻居去认识,因为楼上很多年都没有住人,我们邻里之间很和谐。</p><p class="ql-block">儿子结婚那天,我让她女儿当“电梯长”就是负责控制电梯,我们电梯是要用电梯卡才可以操作的,她女儿就拿个凳子,负责我们家亲戚们的上下楼。开始,老公不让我这样安排,说不想麻烦人家,我坚持要这样做,我认为,这是邻里之间相互交流沟通的一种方式,果然,我们邻居关系增进了很多。她女儿高考需要提交弹琵琶的视频,我就拿上三脚架为她们录制,这是我第一次用相机录视频,我还给她们娘俩拍了与孩子姥姥的合影。</p><p class="ql-block"> 我做好吃的也会与她们分享,门口的垃圾也是谁下楼,谁就提下去。她爸爸妈妈在曙光住,种了一个菜园,每年在不同的季节,只要有收获,我都能够尝到鲜。经常是从外面回家,会看到门把手上挂着一袋菜。我出门会把花放她们家帮我浇,还会让她帮助取快递,她也一样会这样信任我们,把家的钥匙放我在家一把。我自己在家的时候还去她家吃过饭,我也送过馄饨、油条到她们家,我们把“远亲不如近邻”运用到了极致。</p><p class="ql-block"> 刚结婚在欢喜岭西区住,那个时候是分房子,给二大队1、2、3层楼东面各一户,老王工龄最长,有首选房子的权利,我们住了三楼,对门是在运输工作的刘师傅,老伴在家属站工作,我们俩在采油队当小队干部,每天早上早早的就坐班车走了,下午下班坐班车回来也晚,而且经常在队部值班,就是晚上不回来,这样邻居见面的机会很少。第一年过年,我们买了酒和水果去对门串门拜年,因为刘师傅比我们大很多,按中国人的礼数也应该是这样。我们住了两年,都这样拜年,当时还没有物业管理,楼道归谁打扫也不知道,不过我们从来没有打扫过,而且每当端午节的时候,我们门口都有对门大嫂早早就给挂上的艾叶。。。。。。</p> <p class="ql-block">“一个跟我有缘的朋友”-----佟锦</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天,去美术馆看展览,出来的时候,看到一位美女在门口自拍。看着她很认真的样子,那么自信、那么灿烂,爱管闲事的我不由自主地上前去跟她打招呼:“美女!帮你拍吧。”她愉悦的接受了,我用她手机拍了几张后,我说,看你这么美,我还是用相机拍吧,咱们加了微信,我把照片发给你,她连声说谢谢。就这样,我们认识了,传照片,相互看朋友圈。渐渐的发现,她是个很爱学习的人,我欣赏她的刻苦,欣赏她对画画书法的痴迷。有一天,我的好朋友于滨给我打电话,你怎么认识“佟锦”的,我说不认识啊,她说,看到我给佟锦点赞了。原来她们俩是发小,这才知道她的名字。</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再次见面的时候,是在老年大学的素描班,她是班长,我是曾经的班长,但是,她的画工我一辈子都不敢想。她说,我的学习刻苦是给孩子在做榜样,有这样优秀的母亲,孩子怎么能不出类拔萃,她儿子在华为北非总部工作。</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俩的相遇,本身就是一个缘分,没有想到,我们俩又有了一次更深的缘分。2019年五一前一天,我和老公从盘山火车站坐车到西安去陪爸妈与叔叔姑姑聚会,在候车室等车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熟悉身影,只见她背了一个画筒也在候车。她告诉我去西安“求学”,太巧了,我们乘同一趟车一个车厢,不同的是,我们去度假,她是去拜师,我真的为她的刻苦感动。再后来,美术馆有画展,开展的那天一定能看到她,有的时候还会有她的作品。</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下面是她朋友圈的一段话:“一份情谊一份美好——每一年都收到华为为远在海外的员工准备的新年专属礼物 ,拜读《枪林弹雨》、《逢生麻中 不扶自直》华为故事,华为从一个不折不扣的“穷小子”枪林弹雨中一步一个脚印展开全球市场的拓展、90后责任担当——坚守华为,见证华为不断带给世界惊喜和改变……如华为全球技术服务部致全球技术服务部海外将士家人的一封信中所述:前方,逆行勇士,光荣万丈;身后,家庭担当,温暖一方——感谢孩子的小朋友,无条件的理解和支持孩子的工作”</p><p class="ql-block">&nbsp;</p> <p class="ql-block">“她是最漂亮的才女”------鹿钦慧</p><p class="ql-block"> 她调到我们单位是与一个同事对换的,我跟她原来单位的领导去处长办公室办理交接的时候,就听说她是振兴公司最漂亮的才女。见到本人的时候我就喜欢上她了,她工作认真,可以很完美的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她是幼师毕业,而且多才多艺,我让她负责出板报,我本身也喜欢画画,还喜欢板书,所以常常是我们俩一起。在我的记忆里,我们俩做事情配合很默契,很多时候,不用明说,可能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领会了。她画完画让我看,我说这边高了,其实不是画中的建筑,可能是颜色,反正是一种只有我们俩知道的感觉。</p><p class="ql-block"> 为增强队伍的凝聚力,每年都组织“聚餐”,还在适当时候带大家走出盘锦去郊游,还去北京看长城,去哈尔滨看冰灯。有一年联欢,我说,开场舞想让两个男同志参与,她很快领会了我的意图,我看了她排的舞蹈,我说动作减少一半,第二次我就很满意了。她超级有才,我无论哪个领域的知识,问到她都会给我满意的回答。因为工作需要,我调离工作,从一个年收入1.2个亿的单位,调到每年政策亏损400万的单位,再后来,她调出振兴公司,到了新的单位,在一个重要岗位,一个人要干了几个人的工作,但是很舒心,很快适应环境,而且把工作做的很出色。</p><p class="ql-block"> 即使我们不在一个单位了,我们还是很好的朋友,儿子结婚,她负责入场的道具,也就是说,有美感、有艺术含量的事情,我就会想到她,她的手好巧好巧,现在,自己注册了【手刻记】工作室,去完成她继续塑造美的理想。</p> <p class="ql-block">“想念的舞蹈老师”------郑岩</p><p class="ql-block"> 她是我的舞蹈老师,她教我站姿,教我挺胸抬头的走路,是她圆了我的“练功”梦。很早就有个梦想,能够跟着学踮脚、一哒哒、二哒哒,压腿踢腿。老年大学开办了“舞蹈基础班”,就赶紧报名,由于我曾经当过素描班班长,所以,学校又让我当了这个班的班长。</p><p class="ql-block"> 第一次看见她,就被她的气质迷住,那是开学第一天上课,我刚走进文化处的大门,就看到一个手拿杯子的美女往教室走,从背后就可以看出,那步伐、那腰板绝对是舞蹈范。我上前问到:“你好!是舞蹈老师吧”。她吃惊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我笑了:“看出来的!” </p><p class="ql-block"> 起初她给同学们的印象很严厉,时间一长,她的“调皮”劲就暴露出来了。她严肃的时候,同学们都很听话,她很有耐心,她会蹲在那儿掰你的脚趾头,告诉你应该怎么样勾、绷脚。踢腿的时候,她会拿个小棍在前面,让你往棍上踢,还调皮的说:“不要怕踢到我哦!”她还常常拿我“开涮”:“班长!把肚子收回去。”、“班长!别撅屁股。”她这样一喊,大家都会把自己的肚子收回,挺胸抬头。</p><p class="ql-block"> 舞手绢的时候,她更是手把手教大家,一个手指头一个手指头的掰。她说她做事认真是一种病,是一种强迫症,既然教大家,就一定要给大家教好。对学员的每个动作都要教到位,而且一个人一个人的过。每天都会给同学们压肩、掰腿、开胯。渐渐的,同学们来上课的意义不是来练功,只为见见她,大家超级喜欢她。她经常在我“啪啪”的时候,坐在我的背上跟同学们开玩笑。</p><p class="ql-block"> 那天是教师节,我们班委会研究要给老师送惊喜。组织委员李玉红抱着孙子把老师“骗”到室外,我和学习委员彭艳香手捧花束,同学们手拉手把老师围在中间,杨菁同学放着“老师你好”的音乐,马峰、李娜拍照,侯艳霞录像,那场面真的把老师“惊”着了,感动的落泪。每到年底,同学们准备些节目与老师聚餐,让老师跳舞,老师的舞姿太美了。她盘锦市文化馆工作,编排了市里很多大型活动的舞蹈,平时她只教我们舞蹈基础,只有在年底才可以欣赏到她的美舞。</p><p class="ql-block"> 由于方方面面的原因,老年大学撤销了“舞蹈基础班”,我开始“申诉”,找校长、找学生会,哎!没有办法,这就是社会。同学们都很惋惜,要集体去找,我劝下同学们,服从上级。最后一节课原本是要聚聚的,预想到大家的心情,取消聚餐了。我买来卡片,让同学们写上祝福,老师平时总忘记喝水,大家给老师买了可以提醒喝水的水杯。那天,要下课了,同学们从后面跳着走到她身边送上祝福,她感动了,大家也都流泪了。大家相约,明年教师节再见,由于疫情,一直没有再聚。</p><p class="ql-block"> 年底,盘锦市文化馆开办舞蹈公益课。教室小,只能容下20多人。她把这个机会给我们班,我们相约,疫情过后,还一起练功。</p> <p class="ql-block">“数学课代表-----陈蓉”</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她和我是中学同学,我们一起从六年级上到九年级,又一起上技校,我在采油班,她在电修班。毕业以后很少见面,再后来成家她去了华北油田。</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上中学的时候,我是学习委员,她是数学课代表。我们常走动,她还去过我们家,爸爸妈妈对她都有印象。那个年代,学生已经开始“批林批孔”、反对“师道尊严”,还写“大字报”。我们俩是喜欢学习的那种好学生,她善谈爱笑,而且笑的很爽!现在,她笑的画面还时常在我的记忆中浮现。她是四川人,妈妈在学校当体育老师,对学生要求很严。</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学几何的时候,有一个用等腰三角形测量高度的列题,老师让同学们分组去测量楼房的高度,有的小组很认真的测量、计算,很多小组是编出来的,我的小组忘记是什么原因,没有去实地测量,这也是我一辈子唯一的一次“作弊”,很多年都不能原谅自己。</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再后来,老师不让上文化课了,同学们上课就是听故事,期末更没有了考试,学习成绩是我这个学习委员给大家写“优、良、及格、不及格”,同学们不学习,很多老师是伤心的。语文张老师是同学赵哲的妈妈,一次,张老师看同学们不听课,就语重心长的给同学们讲她小时候拾煤核的故事,说到动情的时,鼻涕一把眼泪一把,我们前面的同学都受感动了,后面竟然有的同学笑了起来,让张老师很伤心……不过好在还是有像陈蓉、郝路平这些爱学习的同学,我们看书、做题,还相互对答案。</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很喜欢陈蓉,她直率,我们同学关系一直很好,我看到过她笑,看到过她哭。1976年9月9日,我们在油田局机关食堂里开大会,当时,每个单位都有一个可以开大会的食堂,在大食堂里还可以组织会餐。不记得开什么会,记得领导讲完话大家正在鼓掌,党老师抹着眼泪从外面跑进来,把音响连接收音机,随着哀乐的声音,大家得知是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去世了,顿时,会场上一片哭声,怎么散会的都不知道……,回到家,看到姥姥坐在平房的房头也在哭,那一天,举国上下都在为人民的大救星毛主席的去世而悲伤。第二天,同学们见面还没有从“噩耗”中醒来,爱笑的陈蓉,搂着我又哭上了。</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知道她在华北油田,我们一直没有联系,近年来,随着通讯工具的发达,我们有了微信,她每次回辽河,只要有时间就在一起聚聚,再续同学情……</p> <p class="ql-block">血站</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 她叫余国清,在振兴公司工作,我们是同事也是好朋友,大家一般都称呼她的网名:“无影”,她介绍我认识并加入了“辽河阳光志愿者团队”。</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是2007年4月6号,她告诉我下午有个捐献造血干细胞血样的活动,想让我参加。我感觉是件好事,很愉快就接受了。了解到我超过捐献年龄一天时,她给血站的领导打电话,征得同意。那天下午单位开党员大会,主要内容结束后,我请假打车赶往盘锦中心血站。上车,问司机师傅,知道盘锦中心血站吗?师傅的回答让我吃惊:“那么重要的地方怎么会不知道?”后来的简单交谈,让我对这个出租车司机产生了敬意。得知我去血站的目的后,他赞赏道:“这是件非常好的事情,比将来捐献器官还要好,可以使你亲眼看到被救助的人的生命再生!”他说早就有此想法,但不知道如何去做,以为只在北京那儿有,现在才知道,辽宁也有,盘锦就可以。</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按要求,45岁以下者可以捐献,我45周岁过一天。在填表的时候,工作人员拒绝了我。当时我就急了,“已经请示过了的”。经联络员出面才获得允许,否则我就捐不上了,永远就没有这个机会了,感谢“无影”让我赶上了最后一班车。证书上这样写着:“感谢你成为捐献造血干细胞志愿者,你的爱心将会使你的同胞获得新的希望”。这是我第一次参加“辽河阳光志愿者团队”活动,成为“造血干细胞捐献志愿者”,实现了我一生要当一次志愿者的愿望,从此,一发不可收。同年,我还参加了“我与草原有个约会”的主题活动,之后我动员并带动家人和身边的朋友加入志愿者的队伍里。</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侄女王欢,主动跟我联系也成为“造血干细胞捐献志愿者”。十几年过后的今天,她父亲重病住院急需输血,由于疫情期间,停止一切大型聚集活动,单位献血活动也停止了,去血站献血的人也很少,医院病人输血必须有人“指定献血”。先是发动家里献血,种种原因,家里十几口人只有我儿子符合条件并献血,手术前欠医院的血、还有准备手术中用血,着急的时刻,我想到了求助志愿者团队。在征得“辽河阳光志愿者协会”会长和群管理的同意后,在志愿者群里发布“求助信息”。</p><p class="ql-block"> 消息发出,马上收到回应,“盘锦布衣班”班长“卡卡溪”,一个行动派的领袖,打车从盘山赶往兴隆大厦的献血车,并在朋友圈发布信息:“特别通知:兄弟团队辽河阳光志愿者团队的老志愿者行者无疆的亲人住院手术急需血,现在求助。我在兴隆台献血车上,已经填表了,等待献血中。有意献血请与我联息15642724055”。“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盘锦布衣班亲密伙伴、兄弟团队~辽河阳光志愿者团队老志愿者行者无疆的亲人住院手术急需血,医院说明:疫情期间献血的人少,病人输血必须有人“指定献血”,有人无偿献血的可以联系行者无疆,联系电话:17742737788标注:宝石花医院王登发用血。卡卡献了400,期待你的到来,兴隆大厦献血车”</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接着,“辽河阳光志愿者团队”的亲人们也加入献血的队伍。“明月骄阳”下了夜班直接赶往献血车,“牛仔”因为吃了块月饼,去血站几次才献上血。真的很感动,正像“卡卡溪”说的:每一个生命都值得我们去珍惜。感动!感谢!感恩! </p><p class="ql-block">附“盘锦布衣班”简介:</p><p class="ql-block"> 盘锦布衣班成立于2008年3月18日,是非营利性民间志愿者组织,利用现代移动通讯及网络方式相互联系沟通。群体成立以来,一直秉承身着布衣,脚踏芒鞋,有情有义,呼唤友爱,感召他人,服务社会的理念,活跃在辽宁省盘锦市及周边城市的各项公益活动中。</p><p class="ql-block"> 群体主要开展敬老活动、助学活动、扶贫活动、突发救助、无偿献血及造血干细胞捐献采样、沙地义务植树等公益活动。</p> <p class="ql-block">“我和草原有个约定”</p><p class="ql-block"> 在盘锦有这样一个团队,它有一个响亮、灿烂的名字----“阳光”。 “辽河阳光论坛”成立于2005年1月29日,团队曾获辽宁省首个“网络雷锋”奖,入围2016年全省“最美志愿者团队”、2017年获团中央第七届中国“百个优秀志愿者服务集体”、“辽宁省优秀志愿服务集体”等殊荣,2017年9月3日“中国盘锦辽河阳光志愿者协会”召开成立大会。正是这个团队,让我,一个普通的公民,实现了要做志愿者的愿望。</p><p class="ql-block">&nbsp; 2006年,“辽河阳光志愿者团队”启动了“我和草原有个约定”内蒙古植树活动。2007年的五一,我第一次参加植树活动,那天早上六点集合,版主“阳光”给每位志愿者发了一个“阳光志愿者”的标牌,大家在“我和草原有个约定”的旗子下拍了合影。路上“我和草原有个约定”的歌声一直在车厢里回荡, 路经闾阳、朝阳、赤峰, 在一座酷似延安“延河桥”的地方,“阳光”让大家下来照相,“二毛”说:这叫西拉木仑河,是辽河的源头之一。“阳光”介绍了巴林右旗,我才知道,这就是科尔沁草原,这里的草只有6、7月是绿的,其他时间都是黄的。晚上七点多,经历十三个小时的颠簸到达目的地……巴林右旗,苗玉坤老师、海天等朋友在大门口迎接。参加这次活动的还有深圳“磨坊”论坛的朋友,他们来自深圳、广州、厦门、贵州。 他们的标牌:“绿色志愿者行动-----绿色*希望”,还有北京的几个志愿者。</p><p class="ql-block"> 栽树地点八年前苗老师还可以在此游泳,现在已经是干枯的沙滩,我问苗老师,这是什么地方,苗老师说,叫“月亮湖”,多么美的名字。我们估计了一下,原来这个湖应该有五平方公里。“阳光”说,这里有个村子叫“克德河村”,已经被风沙埋了四次了,也就是说搬过四次家了,所以需要更多的人来关注。</p><p class="ql-block">&nbsp; 我和老张一组,我们轮流挖坑,我发现有根上分叉的,就告诉老张,替我栽棵夫妻树,又找来一棵,说我再替你栽一棵,还跑到别人的树苗那找来了好几株那样的树苗,我们栽了一排这样的树,数年后有机会来的时候,很容易找到我们种的树。老张说:“以后这里成了旅游区,会说,这是我爷爷种的。”我说:“能说是太奶奶种的也行啊!” 36名志愿者两天植了近两万棵树。我还代表托幼中心为学校捐送学生用品。</p><p class="ql-block"> 每年的“五一”假期,志愿者们都是在沙漠中度过。每天的主食是大饼,副食是西红柿和黄瓜,顿顿喝紫菜汤。他们每年植树回来,大半年的时间都不吃黄瓜、西红柿,看到紫菜汤就恶心。2012年我得知这个情况后,决定再次去奈曼,我心疼他们,决定去给他们做饭。我从家带了菜板、大塑料袋,他们给我准备一个离地的桌子,我一直在塑料袋里操作,在用塑料布围起来的“厨房”做饭。那三天,我没有让志愿者们吃到有沙子的饭菜,而且几天的饭菜基本上不重样。这次我认识了“静水”等志愿者,晚上我们用沙漠里捡的牛粪和枯木草棍点火烤地瓜。为活跃气氛,我带了高倍望远镜,大家一起看星星看月亮。最后一顿饭我让大家把自带的食物拿出来“会餐”,事后阳光提醒我,这样不行啊,大家不是来享受美食了啊。</p><p class="ql-block"> 2017年、2018年我作为摄影师再次去奈曼,记录最可爱的志愿者。这两次的植树地点是在内蒙古白音塔拉苏木宝古吐噶查,条件比过去好多了,住在村支部书记宝秀兰的树林里。她是全国治沙防沙标兵,植树二十多年,绿化两万多亩(每亩地150——200颗)。原来这片是泥潭,后来沙化了,她从嫁到村里就开始植树治沙。现在这里已经是树林了,她植树成活率70%,每年都要补苗。</p><p class="ql-block"> 2019年4月12日,我踏上了第五次沙漠植树之路。住在内蒙古通辽市奈曼旗白音他拉苏木的荒原沙漠里。自己搭帐篷,又是几天的不洗脸不刷牙,白天穿短袖,晚上披着羽绒服。满身的苍耳会扎的你睡不着觉,还会一直把这个小东西带回盘锦。这是辽河阳光志愿者协会的志愿者第14次到内蒙古沙地植树,种下了5万株柠条。很多志愿者每年都会早早的约定参加活动,“911”和“落叶”就是这片沙漠的坚守着,她们已经坚持了14年。</p><p class="ql-block">附 “一根筋”的故事</p><p class="ql-block">2006年,“蓝色飘絮”经朋友介绍,在阳光论坛上看到五一去内蒙植树的消息,就告诉了老公。当兵出身的老公立即决定要参加,了解老公脾气的她到网上查到了去的线路方式,以防万一。结果,到五一那天,原计划的车辆有变化,他们两口子真的没有赶上车。他果真跑到交通车站,赶去赤峰的车,到赤峰已经是晚上了,他们在赤峰住下,第二天一早坐到大阪的车赶到赤峰沙漠绿色工程研究所。知道中午有送饭的车到现场。就到食堂帮着包包子,在植树现场,大家看到他们的时候,说他真是“一根筋”,就给他起了这么个名字。</p> <p class="ql-block">“心理咨询师马大姐” ------马丽秋</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认识马大姐是在阳光志愿者团队里,她热情、开朗,为活动录像,并剪辑做盘给大家留作纪念。她有一个工作室,我把多年前做幼教时期的录像拿到她的工作室整理刻盘保留,儿子结婚也是找她工作室的小微来录像。那个时候她就有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执业资格,并开了阳光心理诊所。</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也曾经做过心理咨询工作。2000年,在辽河石油报上看到一个“招聘启事”,盘锦广播艺术电视中心“心海导航”招聘心理咨询员。跟老公商量后,拿着自己的所有文凭证书去应聘,6月21日正式上岗,给自己起了个艺名:小舟,就是大海里要寻找的那艘船。每天下班后,简单的吃口饭就骑车赶往那座大楼。这是一个电话咨询的平台,也可以见面约谈,电话24小时值班,我是每天的夜班咨询员,就是值班接电话的那种。每天接班后,我就洗漱,然后看书,电话铃一响,就接电话:“您好!心海导航,我是心理咨询员小舟,有什么需要请讲。”就这样,在没有心理学理论,只凭多年工作实践的我,接待了多位“客户”。</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几个典型的用户:一个在兴隆台区绿化处给领导开车的司机,感觉工作没有意思。我告诉他,你不可能一辈子做这项工作,可以利用这个单位的特点学些知识,我因为在绿化公司做过书记,了解到盘锦适合种的树是“国槐”,当时盘锦的市花是“鹤望兰”,这些他都不知道。一个在区政府上班的女士,为自己有心理疾病困惑,其实她的病已经治愈,单位允许她可以带薪休假,我建议她离开现在的工作环境,回老家去,找同学、儿时的伙伴,换个环境有利于她的康复。还有一个“洁癖”女患者,痛苦的告诉我,只有在浴池洗澡是干净的,穿上拖鞋就脏了,看到垃圾箱就感觉浑身都是脏的,我建议她借助他人帮助来治疗,问她有姊妹吗,她回答,姊妹三个都这样,我说找位你信任的人,她说:“只信任你”,我说那就约面谈吧,我简单建议了一些方式,多年后学习了心理学,知道我用的是“脱敏法”。还有一个晚上,电话里传来众多声音,应该是几个人在抢电话,好像是一群农民工,他们询问给女朋友买什么礼物好,我问他们处了多长时间的女朋友,关系处到什么程度了,不同情况给出了不同的建议。因为我出来“打工”的目的是看自己能不能在社会上找一份工作,实践证明我可以找到一份工作,而且基本胜任这项工作,目的达到,半月后就辞职了。</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1年8月,国家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制定了《心理咨询师国家职业资格标准》,2003年在全国进行正式的全国统一鉴定考试。10月份我报名参加了沈阳心理研究所心理咨询师资格考前培训班。每周六早上乘去沈阳最早一班交通车,到沈阳学习,晚上住在油田招待所,同学郑爱在招待所工作,她安排我的住宿,周日早上,尹喆同学陪我吃早餐,然后送我到学习的地方,下午学习结束乘交通车返回盘锦,就这样坚持了两个月,准备参加国家第二次统考。我当时是房产管理中心主任,负责振兴地区物业采暖费的收取,一年有1.2亿的收入,年底是收费的关键时机,最后我放弃了考试。</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7年很幸运的认识了马大姐。了解到她2002年开始通过网络自学心理学,2006年考取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执业资格,随后,2007年进入北京中国科学院心理研究所学习深造、北京同仁医院临床心理科实习,并跟随国际家庭治疗大师李维榕博士学习督导十余年,成为以家庭治疗取向为主的专职心理咨询师,并由此延展开设智慧家长课堂,为儿童、青少年做心智化成长训练,迄今为止已经十年以上。执业十多年以来,她接待过数千个家庭,透过家庭访谈走进纠缠不清的家庭困局,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让来访家庭看清问题所在,激活家庭内在成长动力,为诸多看似已无希望的家庭送上打开心灵的金钥匙,十几年来,应邀到各学校、幼儿园和机关企事业单位、部队等开展心理健康专题讲座上千场,直接或间接受益者几万人。</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最让我感动的是,2008年5月12日汶川地震,5月25日,盘锦市阳光心理咨询研究所心理咨询师马丽秋,冒着余震频频的危险,怀着为灾区人奉献爱心的满腔热情,亲赴灾区救援一线,对她产生了崇高的敬意。</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几年前,我当奶奶以后,身感自己的思维和知识面赶不上飞速发展社会,就在自己的朋友范围成立一个“娃娃教育交流平台”的微信群,让以前结识的教育界朋友来分享教育经验,现在每天马老师都会把“马老师智慧家长课堂”和“华德福儿童之家”的教育经验体会与大家分享。</p><p class="ql-block">&nbsp;</p> <p class="ql-block">“我的拓展老师”</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他是网名叫“泰山”但是,因为先认识他弟弟“二毛”,所以大家常常习惯称他“大毛”,他叫刘文程,是辽河石油学校的拓展老师。</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11年10月,我在沟帮子石油学校进行两天的“支部书记学习拓展”,这是我第二次拓展。由于天气已经转凉及一些客观的原因,在次拓展的项目总体比较安全。在分组之前,刘老师给大家讲团队精神,游戏规则。这次我的团队队名:狼之队。 队训:狼队、狼队,勇敢智慧。队歌是: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像群狼。。。。。</p><p class="ql-block">本次拓展活动内容:</p><p class="ql-block">齐眉棍——一根管,大家用两个大拇指接着,一起从眉高处慢慢放到地面,不许一个人的手离开管。</p><p class="ql-block">过电网——把队员一一从电网中间的空中送过去,不许触电,用过的网口不许第二个人过。</p><p class="ql-block">黑子、红子——两队分别在两个教室,由拓展师组织,在规则范围出黑、红子,拼得分。</p><p class="ql-block">拉手翻花——大家按一定的规则拉手,然后翻出同心圆。</p><p class="ql-block">过障碍——一根红线绑在两颗大树间,队员拉手成园圈,一一从线的一边送到另一边。</p><p class="ql-block">拓展结束后的联欢会上,我们还是拿手的三句半:</p><p class="ql-block">我们狼队走上台,面对同学喜开怀,培训拓展长知识,-----痛快 。</p><p class="ql-block">晚餐丰盛大家来,桌上没酒只有菜(原来老师说晚饭是有酒的。演出的时候,演员口误“桌上有酒没有菜 ”),尽情吃喝甩开腮,-------喝酒自带。</p><p class="ql-block">老师讲课真实在,自称胡说净瞎掰,深刻道理藏其中,-----真不赖。</p><p class="ql-block">“齐眉棍”里奥妙多,大家齐心往下搁,教练监督眼睛亮,------哆嗦。</p><p class="ql-block">条条大路通罗马,电网拦路真可怕,一不小心就触电,-----玩完了。</p><p class="ql-block">狼队勇敢又智慧,每匹狼都是精髓,节目到此演完毕,-----再会。</p><p class="ql-block">作者:“西服哥”——是我给起的绰号。</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 2018年四月份,参加辽河阳光志愿者协会组织的“我和草原有个约会”奈曼植树时,我和刘老师同座。路上给我介绍了拓展训练的有关知识。拓展训练是指通过专业的机构,针对企业团队现状,设计相应培训课程。通过精心设计的活动达到“磨练意志、陶冶情操、完善人格、熔炼团队”,增加受训者快乐能量的培训目的。拓展训练起源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在英国出现了一种叫做外展训练Outward Development的培训。1990年拓展训练在全世界各个国家兴起成为拓展训练Outward Bound。我国在1992年也相继发展。</p><p class="ql-block">&nbsp;&nbsp; &nbsp;&nbsp;&nbsp; 植树的晚上,大家围坐的用朽木和牛粪点起的篝火旁,曲大哥和康英同学翩翩起舞,刘老师开始利用他的特长对志愿者进行针对团队精神的游戏,大家快乐唱起 “两只黄鹂鸟”的手语歌,一天的疲惫轻松了很多。</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19年3月12日 “植树节”。我以一个“资深志愿者”的身份与“辽河阳光志愿者”的伙伴们做客盘锦广播电台新闻“行风热线”104.2频道,我们一起去盘锦人民广播电台做“节目”,刘老师与我再次同行。</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中国的植树节由凌道扬和韩安、裴义理等林学家于1915年倡议设立,最初将时间确定在每年清明节。1928年,国民政府为纪念孙中山逝世三周年将植树节改为3月12日。新中国成立后的1979年,在邓小平提议下,第五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六次会议决定将每年的3月12日定为植树节。</p><p class="ql-block">&nbsp;</p> <p class="ql-block">“生命换来的电笔”……小安子</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是一个未经核实的故事,它在我的记忆里,很深很深。他姓安,名字已经记不起来了,打家都喊他“小安子”。他是技校毕业分到采油四队的,现在说起来应该算是个文艺青年,喜欢唱歌弹吉他,工作很踏实,是个听话的孩子。与他同分来的几个男孩子都爱打架,没少让我费心,他属于跟班的。那天他同学跟人打架把头打破了,从医院缝针回来,说头疼迷糊,我让他靠在小安子怀里,小安子说,不会弄,我就做了个示范,坐在床上,让病号靠在我身上,他说懂了。</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调走的,可能是我离开采油四队以后吧,他调到西八千采油三大队。后来,听说他出事了,感到很可惜,很久都不敢去想这件事情。那个时候采油队自喷井越来越少,抽油机已经很普遍,而且还有间歇井,就是定时开关的井。据说,他是被配电箱击倒的,好像是下雨后,配电箱漏电。其实,我们巡井的时候很少带试电笔的,采油工也不配这个,所以很多时候需要自己加强自我保护的能力和意识。“小安子”出事以后,有人说,他爸给队上的职工每人买了一支电笔,大家说:“这是生命换来的!”</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采油工身上火柴是必备的,巡井的时候,加热炉灭了需要点,点火的时候也常常被烧,我技校同学有两个同学都被烧过,至今脸上留下痕迹,我的头发、眉毛被火燎是常事。在站上,我还把手烫过,就是把手掌按到了炉子口的地方,“滋啦”一声,就焦了一块,当时很害怕,还不敢让师傅知道,悄悄的用一块冰放在手上,现在想起来,幸亏用了冰敷的方法,没有留下痕迹,当时不知道这种方式可以治烫伤,只是疼的火辣辣的,手里握着冰就不疼了,最后手里的冰化成水,水不住的淌在地板上,被师傅看到,回到队上告诉了指导员,给我用上了“烫伤膏”。记得有个姓崔的徒工,嘴烧伤,只可以张开一点点,我带她去医院以后,接到家里,包了很小很小的饺子喂给她吃。</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家在红村的自友,由于种种原因,他几乎是文盲。炸鱼的时候失去了一只手,在队上做大班,有时间我就教他识字,开始还不乐意,经我做工作,很认真的跟我学。他手很巧,一只手比正常人的两只手还巧,在队上帮助我做了很多手工的活。修理各种小电器,再后来就没有了他们的消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真的很想见他们。</p> <p class="ql-block">“采油队里的年轻人” </p><p class="ql-block"> 罗英,是我当采油工倒班时候的“对班”,“对班”的意思就是,我们同时上班、同乘一辆班车,但是不在一个站,我在十七号站,她在十八号站。那个时候,为了招工很多家长都会给孩子瞒报年龄,也就是有些孩子不到十六岁就上班了。罗英上班时就很小,好像也就14、5岁,她的脑子里,上班的概念还很模糊。每次上夜班,我都要到她宿舍喊她,为了让她多睡一会,趁她睡着,把她的工服先穿好,几乎每次喊她上班的时候,她都会撒娇:“行师傅,我不去了好吗?”我告诉她:“这是上班,不是在家里!听话,不去不行的。”哄着她,拉她上班车。</p><p class="ql-block"> 后来,我上了三年的职工中专,毕业回到采油四队当副指导员兼团支部书记,也是队上唯一的女干部。对参加工作不久的年轻人,在生活上关心的多一些,与他们的感情很深。让我至今记忆犹新的是:海山的“八小时以外是我的自由”;建国喜爱的“长头发”;姜杰炒的土豆丝;“阿真”和“阿珍”的故事等等。那个时候,我什么都管,谁的女朋友家长不同意和采油工处对象了,我就找女方家长谈;谁的衣服开线了,扣子掉了,都是我的活。晚上我要提醒他们该睡觉了,早上我要敲窗户喊他们起床,由于岁数小,洗衣服我都要手把手的教。为了让家远的不想家,我每周专门一天晚上教大家唱歌,还组织兴趣小组,在团支部的活动室设有:“书法绘画园地”、“摄影之窗”、“看谁的手巧”,过年和他们一起吃饺子,放鞭炮,值得回忆的东西很多。。。。。。</p><p class="ql-block"> 刘美珍因为“我的婚姻我做主”跟父亲闹别扭,对象是钻井工人,家里不同意,她就不回家,在工会俱乐部上班的刘师傅常到队上来找她,我就天天找她聊,教她怎么样才能让老人接受。前不久,好朋友李巍巍给我发来一段专题片《为你感动》第六期“青春有期,岁月无悔”,记录了刘美珍安心一线三十一年的平凡事迹,她当了一辈子的采油工,是扎根一线的旗帜,看到她的进步很为她高兴。</p><p class="ql-block"> 姜杰也在采油队找到真爱,开始,女方家长也是不同意,到采油队来找,反对孩子在采油队找对象,我很生气,告诉女方家长,自己孩子本身就是采油工,为什么还要瞧不起采油工,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和老公都是采油工。姜杰真的很争气,进步也很快,现在已经是采油战线的中层管理人员,在生产一线的重要岗位。记得他的厨艺很棒,那个时候队上在“洗脸房”设有个小厨房,一些成了家的,正在处对象的都会自己开火,他炒的土豆丝香味可以飘的很远。一次他找我,说怎么才能把自己的急性子改改,我让他把对象织毛衣的线弄乱,然后一点一点的解开,他还真的照着做了。</p><p class="ql-block"> 常在团支部的活动室跟职工谈话,有的男孩子做错了事情,我说到生气的时候,还会拎起报夹子打几一下。有几个是常让我“敲打”的,比如:赵勇、刘真,陈海山,其实我很喜欢他们才这样对他们。</p><p class="ql-block"> 有一次,刚吃完晚饭,刘更新队长找到我,让我去做陈海山的工作,因为井上有事情,队长安排他上井,他竟说:“八小时以外是我的自由!”(是一个电影的台词)。我笑着到海山宿舍门口:“海山啊!我听说,有的人讲‘八小时以外是我的自由’对吗?”他一听,不好意思的说:“行姐,别说了我马上去,”。只见他穿上棉衣出去了。海山的妈妈曾经因儿子的婚事到队上找我,让帮助找对象。很多年以后,第一次看到海山的时候,他告诉我:“行姐,你当时愁我找不到对象,现在我媳妇是老师,还是干部呐!”看到他幸福的样子,我真高兴。</p><p class="ql-block"> 在采油队当副指导员的时候,我有一个针线盒,里面最多的是大小的黑扣子、黑白线。天气好的时候,我就坐在院子(当时采油队都是四合院)中间,大家看到我做在院子里,就会拿来开了线的裤子和掉了扣子的衣服,我一边缝,一边和他们聊天,现在想起来那也是一种幸福!</p><p class="ql-block">&nbsp;</p> <p class="ql-block">“黄埔军校采油专业的毕业生” ……赵政超</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参加工作有幸在一个充满荣誉的集体里,在“教官”胡译指导员的带领下,我们的集体在采油厂、辽河油田、石油部乃至辽宁省都榜上有名。1985年我曾代表采油四队到辽宁省参加了省先进集体、劳动模范表奖大会。从采油四队走出来的干部更是不计其数,采油四队曾被称作采油战线的“黄埔军校”。正因为如此,分到欢喜岭采油厂的大学生在采油队的实习大多会被安排在采油四队。第一个到采油四队实习的大学生石建国后来当上辽河石油勘探局团委书记,曾经担任辽河局党委书记的任芳祥也在采油四队实习过。</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赵正超是个优秀的油田管理者,大学毕业的他原本要经历作业队、采油队、联合站的实习才可以分配岗位。他从作业队来到第二个实习点采油队,当时我是副指导员,我告诉他要跟工人打成一片,“揉得进去,才出得来”是我的理论,他放下架子虚心向师傅们请教,能吃苦、肯钻研,得到领导和师傅们的认可。眼看三个月的实习要结束了,我们队干部感觉他是块好料,决定申请把他留下,于是由我出面找上级领导,让还没有去联合站实习的他,提前下文担任采油四队的副队长。就这样他扎根在一线,吃住在采油队,成为采油最基层的干部。因为天天在井上,原本就不白的脸晒的更黑了,我们给他起个“二黑”的绰号,队长刘更新比他还黑,他只能是二黑。</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当时他爱人还在上学,毕业后随他来到盘锦市,结婚在时候,宿舍就是新房,我把结婚时的新被子拿来给他们用。结婚后,他仍在欢喜岭,爱人在兴隆台,很多年后,他被兴隆台区徐区长看中并推荐到研究院工作,再后来,成立钻采院,他被划分到钻采院,他进步很快,先后担任采油工艺研究所所长、院办主任、院长职务,现兼任辽河油田公司采油工艺处处长。</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他是个热爱生活、对家庭负责任的男人。在采油队的时候就喜欢养花,我们俩在队部四合院的花池子里种太阳花,后来又种“地瓜花”,地瓜花越冷开的越艳,只要不被霜打就一直开着。记得为了延长观赏期,我们还在花池里搭上塑料棚。到兴隆台以后,他家在南区住,孩子跟我儿子同在迎宾小学上学,有的时候下雨,就让孩子到他家,我也常去他家,后来相互工作担子都加重了,联系也就少了。孩子们上了中学,在家长会上又见到他,他开玩笑说:“我还算合格吧!”我说,你相当合格,既是好父亲又是好丈夫,还是好领导。</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在房产管理中心当主任的时候,他已经是钻采院的院长了。收费员吴华威到钻采院收排污费碰了钉子,回来告诉我,第二天我带着去找院长。到他办公室的时候,正赶上书记和财务老总在他办公室开会,我们一进门,财务老总认出收费员,知道我们是来“要账”的,起身撵我们走,赵政超赶紧拦着他,指着我说:“这是我的指导员。”就这样,第二天,排污费顺利到账。在钻采院办公楼的后窗,可以看到欧洲风格的花阳台,我一看就知道出自他的创意。</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范英才,也是采油四队培养出来的干部,我是他的入党介绍人,当时,他是队里的地质技术员,他工作很认真,在管理手下资料员的时候,经常瞪着眼睛说:“你看着我的眼睛”,我提醒他,你一个男人,让人家小姑娘看你的眼睛,合适吗,换一个方式吧!他那个时候还没有成家,住在队上,无论队干部谁值班,后半夜井上有事都是他去处理。他很尊重我们这些他称作“师傅”的老同志,对采油四队出来的人也很关照。当厂长以后为职工办了很多实事,可以说,他的群众基础很好。后期受特定环境的影响,他本人的安全防线出了问题,导致今天的后果,为此感到很惋惜。</p> <p class="ql-block">“我曾领个救助金”</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984年,我从沟帮子石油学校毕业,回到离开三年的欢喜岭采油厂,在采油四队当副指导员。 </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8月13日我值班,大概是7点多的时候接到通知:大凌河的水有可能要上涨,要做好防洪的准备。我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我队职工的安全。接到通知后,我分别告诉职工睡觉要精神一点,准备点随身带的用品,让队上的经管员准备好手电筒。不一会就又接到几个电话,开始是让职工睡觉不要脱衣服,再就是通知职工不要睡觉。我自己有两个想法:一是不会真的有洪水的,就是预防一下;二是洪水像电影上的一样真的来,一切都冲没有了。我把自己的用品锁在床头柜里,带了一些常备的药物。 </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11点的时候,真的接到上级的通知,要我组织职工撤退。我把驻队的职工集合到院子里,分成几个小组,把库房的手电筒、水壶按小组分下去,嘱咐女同志带上卫生用品,当时是在暑期,有的职工的妹妹在队里玩,我特意让马娟给妹妹带上个小被,大家很冷静在等待。车来了,大队的领导也来了,大队要求我带领女同志撤离,男同志准备视洪水的大小而采取关井。我安排组长把自己的职工有秩序的一一上了车,转身我向大队长要求留下和男同志一起上井。大队长告诉我,你的任务也很艰巨,全大队就你一个女干部,这么多人到了厂部需要人组织。我上车后就看见水上来了,当我们车离开大队的时候,水已经淹没半个车轮子。到厂部应该是下半夜三点多钟,我们被安排在厂俱乐部,在联椅上睡觉,我安排好大家入睡,像“老房东查铺”那样检查一周,为大家把身上盖好,最后也躺在连椅睡了一小会。 </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天一亮,大家就都起来了,这时候想起一个问题,就是吃饭问题。我只想到大家带生活必须的用品,没有想到让大家准备钱(因为在大队一般我们是不带钱的,身上只有饭票),连我自己也身无分文。看到大家都围着我,我只好借钱了,徒弟朱艳身上带有钱,我都借(拿)来分给没有带钱的同志,我的原则是有亲戚朋友的就去投奔,但是要把具体去向登记下来,而且只是去吃饭,吃了饭就要立即归队。安排完看到大家都吃饭去了,我就回到老王家,那个时候还没有结婚,老太太看到我就说:“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啊?”我说昨天晚上三点就来了!婆婆得知我们受灾的情况后,立即用家里最大的锅,煮里一大锅的稀饭,和我一起送到了俱乐部,但是,新的问题又出来了,没有吃饭用具啊,只见老太太转身回到单位(当时在托儿所当所长)拿来孩子用的小水杯,就这样一大锅粥一会就没有了。 </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大概11点的时候,男同志们从井上回来了,身上都是湿漉漉的。我第一想到的是,给每个同志吃了感冒药。好像是发水的第三天,水撤了,我们回到队上,开始抗洪复产,院子里一尺多高的淤泥需要清出去,大家的衣物需要清洗、凉晒。厂里来了水车,大家接水洗衣服,我在院子里拉上好几道绳子,记得我当时还乐观的开玩笑:“这院子好象广州的市场”(没有见过大市场,就知道广州买衣服的多)。大家看到自己的东西让洪水浸泡,虽然心里很难过,但是都很坚强。崔丽敏和刘维林要结婚准备的东西都被泡了,有一个情景一直在我脑子里:小戴的一个褥子不知道被谁碰掉在地上了,她看到没有让洪水泡着,到是让人不注意弄在泥里了,当时就哭了,她这一哭,有几个女同志都哭了。 </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在登记被损坏物品的时候,我登记了一个计算器,后来得到50元的救济金。我的书箱里面满满的书,书箱上面放了一个吃饭用的盆,洪水把我的书箱从小屋漂到了大屋的中间。我把泡的衣物和书箱一起拉到婆婆家,大嫂和婆婆把我的衣服洗了,公公用起子把我的书箱撬开,把浸泡的书一本本的凉晒,现在这些书我仍然保存着。 </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在我们恢复生产后,中央领导,石油部以及省领导分别到我们队看望我们。84年9月13日国务委员康世恩到我们队,12月25日石油部李敬副部长和辽宁省副省长彭祥松和全树仁书记到我们队。</p> <p class="ql-block">“一个我称呼大姐夫的作家”-----季新山</p><p class="ql-block"> 他网名叫“山海雄鹰”,退休前是油田职工医院的党委书记。我们因工作关系相识,我在房产管理中心负责收取单位的取采暖费和物业费,季院长是医院主管这路的领导,也就是收费要经他批准。我们在一起交流感情的时,我让医院眼科我的同学王晓爱作陪,王晓爱是我中学同学,还是我的入团介绍人,对我一直关爱有加。</p><p class="ql-block"> 2010年11月文化处的文扬、振兴公司工会的国东老弟给我一次学习机会的机会,参加《辽河油田文学创作培训班》。在开班典礼上的领导讲话的时候,我来灵感了,领导讲话结束,我写出“石油娃的故事”的梗概。我的经历都是故事,肚子里有很多东西可写,就是不知道怎么个写法,采用什么体裁。所以,很珍惜那次学习的机会。辽宁省作协副主席、《地火》杂志创始人、国家级散文评论家——谷耜老师。讲述了文学创作的势态,什么是散文及散文的特点、写作注意事项,石油写作和行业写作的区别。最后一堂课是报社的陈醒哲老师讲解了报告文学的特点、创作方法,特别是结合自己的实践,讲述报告文学的写作过程。为陈醒哲老师的敬业精神所感动,他从揭露油田盗油的报告文学到写盘锦的将领《王铁汉将军的传记》,看出一个专业作家的境界。最后,谷耜老师在我的笔记本上写道:“文学使我们精神更丰富”,并与我和油田作家、诗人季新山合影。</p><p class="ql-block"> 通过这次学习,我跟季院长的关系更和谐了,大伯子去沈阳看病我找他开的转院手续,他把自己出的书签字送给我。那天我的同事周红书称他大姐夫,我才知道,她小姨子是我同事,再后来,我和她爱人周姐一起画画,成为同学,就理直气壮的喊他“大姐夫”了。</p><p class="ql-block"> 周红书,是我在房产管理中心的同事,也是我调离单位后一直没有断了联系的朋友之一。她是原来局房管所迎宾小区房管员,灵活的工作性质让她习惯了一种松散的工作作风,对新的工作环境不适应,是我挖掘出她小时候爱画画的兴趣,没有想到,她竟然痴迷于其中,办公室地上,家里的写字台都摆着她的正在创作的画,我让老爸给她刻了“名章”,她很感动,经常去看老爸。现在她已经成为我的老师,她在网上收集书法和绘画的范例。</p><p class="ql-block">附:季新山,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辽宁省音乐文学学会副主席,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会员。历任盘锦市作家协会副主席、辽河油田作家协会副主席、盘锦市诗词楹联协会副会长、盘锦市音乐文学学会副会长。先后在《人民日报》等十几家省以上报刊发表作品210万余字,2000余篇,结集出版了诗集《守望雪的世界》、抒情长诗《郑和来信》、散文集《情满大兴安岭》等13部文学作品。歌词作品在《词刊》《歌曲》等杂志上发表300多首,结集出版了歌词集《妈妈的葡萄树》收录了歌词234首。结集出版了《我的红旗我的镰锤》、《黄河母亲》等6盘CD原创歌曲音乐光盘,和《与草原相爱》DVD原创歌曲音乐光盘,收录作词歌曲117首。</p><p class="ql-block"> 所创作的散文、诗歌、歌词多次获市、省和国家大奖,作词的歌曲《张思德的传人》获辽宁省金钟奖。</p> <p class="ql-block">“我的太极老师”</p><p class="ql-block"> 1981年,单位送我去沟帮子石油学校采油班培训,学制两年,后来转为职工中专,学制改为三年,再次当学生,又开始享受幸福的寒暑假。那个时候,老爸每天早上在局办公楼门前(老局机关办公楼)跟王瑞凡副局长打太极剑,看我有假期了老爸就让我也跟着学,就这样我会了太极剑。开学的时候把剑带到学校,天天在学校开水房门前的空地锻炼,与我们教室挨着的是一个技校统计班,因为都是油田子女,相互比较好接触,有个叫安巧玲的妹子看到我会打太极剑,很好奇,慢慢的喜欢上了,就拜我为师跟着学,我们在一起练了很长一段时间。自从毕业离开学校,回到采油队,没有了闲情,太极剑一放就是三十多年。</p><p class="ql-block"> 退休后,开始带孙女,孙女上幼儿园了,闲下来的我,准备去振兴离退办找玩的场所,路过局机关老年活动中心的时候,看到一楼大厅在打太极,不由自主的走了进去,供热公司办事员张亚琴大姐看到我,就留我一起玩,给我讲了很多太极的好处,并介绍我认识了班长姐姐和黄老师,她们很热情的接收了我,并告诉我注意事项,穿什么衣服等等。那天很兴奋的回家跟爸爸妈妈做汇报,老爸拿出在家闲置的“刀”、“剑”,老妈把太极扇、衣服、鞋全套的送给我,第二天我就开始参加活动。</p><p class="ql-block"> 这个班级的全称是“局机关活动站”,班长就是站长,每年收取少量的活动费,黄老师既是活动站的太极老师,还是局机关的老年志愿者。黄老师是个时尚的老太太,人很豁达,除了教大家太极就是周游世界。对大家很好,也很严厉,对我很关照,24式太极拳,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教我,班长姐姐更是对我爱护有加,经常纠正我的动作。妈妈退休后,也在老年活动中心锻炼,那天爸爸妈妈来活动中心“探班”,一眼认出了黄老师,原来黄老师竟然是三十年前妈妈的太极老师。当年她们相处的很好,现在看到对方还是那么亲切。</p><p class="ql-block"> 在活动站,我结识了很多奶奶级的大姐姐们,从他们身上学到了很多知识,局招待所退休的伞姐人很好,家在南区住,每天活动完,我们一起走着回家,有一天,赶上下雨,老太太要打车,而且说必须她付钱,要不就生气,我想起一句话“接受别人的爱是一种善良”就没有跟大姐争,但是,这份感情不能忘。我经常带相机去给大姐们拍照,照片发到“群”里,有的老太太不玩手机,我就把照片洗出来送给她们。大姐姐们都很喜欢我,看我哪里做的不对,都主动纠正我。侯大姐有一幅画,作者要出书,需要把画拍下来,大姐找到我,我愉快接受任务,并认真完成。为了表示感谢,知道我喜欢旅游,给我做了大大小小不同样式的“收纳袋”。那年,大姐金婚,想让我拍组照片,我和老公到侯大姐家拍了他们的生活照,又带他们去“辽河口老街”为这对老石油拍了带油味的纪念照。</p><p class="ql-block"> 在这个集体里,享受着大姐姐们的关爱,我也尽自己的能力去帮助她们,参加局机关老年办组织的各种大型活动,油田广场的大型太极表演,公园里的徒步走活动,我都会为他们拍照留念。</p> <p class="ql-block">“一起剁鸡菜的伙伴”</p><p class="ql-block"> 人际关系中,伙伴多用于合作伙伴。我要说的是我的儿时伙伴郭慧敏、汪青,那天,我约她们在一起坐坐,就我们三个人,坐下来突然有种感觉,好象一切就发生在昨天。那个年代,我们住在一趟房,这趟房还有熊嘉、韩桂玲,我们三个年龄相仿,我高她们一届,我们常在一起。早上一起跑步做操,放学一起垛菜喂鸡,星期天在一个水管下洗衣服。</p><p class="ql-block"> 那个时候家里都有个小院子,一般人家都会养一些鸡鸭,养鸡的比较多。在于楼的时候,我们家曾经养了一群鸡,原本妈妈买了一群小鸡,只是试着养着玩的,结果都活了,一个公鸡,一群母鸡。我放学的时候,拿个小碗儿,一敲碗,鸡都会在公鸡的带领下跑回来,那阵势老好玩了。鸡小的时候是喂小米,大点就开始喂菜了,把白菜等剁碎了拌上玉米面,还经常去挖菜</p><p class="ql-block">,那时候认识了什么叫曲麻菜,就是苦菜,据说苦菜救过人的命。没有想到,几十年后的今天,这苦菜已经成为餐桌上的“上品”菜,可以卖到几十块钱一斤。</p><p class="ql-block"> 那个时候,自来水没有入户,洗衣服都是在“水管”,也就是水池子去洗。妈妈坐月子落下的病,凉水激到胳膊上都是红点子,就是说,在水管去洗衣服,回来胳膊都是肿的,所以我常常会帮助妈妈分担一些家务。</p><p class="ql-block"> 汪青在家里是独生子女,那个时候还没有养宠物的说法,女孩子家都有一个布娃娃,她的布娃娃,每天跟她一起睡觉,一块起床,共同吃饭。我每天要抱弟弟哄妹妹,看到她每天抱的布娃娃从来都哭,很是羡慕。</p><p class="ql-block"> 听说三十晚上要守夜,那年我和汪青想试试,两个人用打扑克等方式打发时间,就这样还是没有扛到天亮。汪青爸妈都是知识分子,妈妈出国苏联留学的时,周总理曾经给她敬过酒,爸爸家基本上国内没有亲戚。为了让她学习外语,她们家基本上用英语来交流。她手特别巧,我家有一对小椅子,看电影时丢了一把,那个时候都是在外面挂银幕看电影,需要带坐的凳子。爸爸按照小椅子的样子,自己做了一把,她看到了也学着做一对,她还跟我妈妈学做沙发套。</p><p class="ql-block"> 我和郭慧敏分别上了技校,汪青工作后继续上学。后来我们结婚,有了孩子,郭慧敏在油田报社工作,我从欢喜岭调回设计院,与汪青同住一个单元,我住一楼母子间,她在四楼。有一次,她儿子汪依然下楼来买豆腐脑,我儿子先去买的,看到小弟弟没有买到豆腐脑哭着上楼了。第二天听到熟悉的豆腐脑音乐,儿子告诉我,“妈妈卖豆腐脑的来了”,我说你去买吧,他才告诉我昨天楼上弟弟没有买到豆腐脑。我明白了儿子的意思,赶紧给儿子拿钱,儿子买完豆腐脑直接送到楼上,我做好饭等半天没有看到他回来,以为贪玩,上楼去找,只见儿子小手冻得通红,在弟弟家门口站着,是小弟弟不在家……</p> <p class="ql-block">“一直鼓励我创作的影友”-----“红海滩”</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他叫夏卫国,网名“红海滩”,工作单位与新闻有关。没认识他之前,先认识了他的作品。那年在盘锦市图书馆“书香盘锦”摄影大赛中,他的作品获得一等奖,拍的是市场上,一个货摊前读书的孩子。在影展现场,很多人围着看他的作品,“品头论足”,有人说这是摆拍,有人说拍这个没有意义,最后“强哥”站出来对这个作品给予了充分的肯定。</p><p class="ql-block"> 后来在万众的课堂中见过面,加深印象是我们一起跟“万众摄影”去北镇赏梨花,当时我和“翁岩”大哥搭伴去的,“红海滩”是个不怎么爱热闹的人,喜欢独行,可能是认识我,就跟我们俩一起往山坡上走,我们三个人躲开人群,从高处往下拍。我是个好学爱问的学生,在拍摄的过程中,向他请教数据设置,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一个曾经获得一等奖的作者,竟然不用光圈优先,也不用速度优先,只用自动挡。看来,拍摄技术和拍摄内容相比,内容、主题太重要了。</p><p class="ql-block"> 我们经常一起经常出去采风,盘锦有一块被称为坝上的草原,我早就听说一直没有去过。那天,他给我打电话,约我一起去看草原,拍放羊老汉,拍育苗插秧,我们还一起去太平河风景区采风。</p><p class="ql-block"> 近年来,他在摄影的同时,不忘做记者的身份,世界清洁日那天,他在清洁海岸线现场采访了我。他还一直很关注我拍的笑脸,并很感兴趣,他让我从拍大头贴转为拍环境人像。经常把他看到的笑脸链接发给我,并鼓励我,给我介绍拍摄对象,给我提出很多好的建议,非常感谢一直鼓励我创作的影友。</p><p class="ql-block">&nbsp;</p> <p class="ql-block">“和我一起长跑的朋友”</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记得爸爸在西安住的那一年,我好像5岁,每天早上爸爸带着我跑步,坚持有一年。</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再次坚持跑步是在兴隆台上中学的时候,每天早上,我带领“向阳院”的孩子们绕设计院供应站跑一圈。上技校以后,我才开始每天的自觉跑步,就是绕学校外墙跑一圈,虽然跑的距离不长,但是坚持下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爸爸鼓励我说,跑步的目的是锻炼我的毅力,养成早睡早起的习惯,并而且告诉我:“不可以间断,如果一天不起床跑步,自己原谅了自己,就会接下来自己找理由不起床”,后来,早上起床跑步好像是我生活的一部分。</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上中专,特别是跟老公恋爱了以后,跑步更是我们可以一起交流的方式。第一次参加长跑是1983年,学校组织马拉松长跑,男生五公里,女生三公里。我要报名参加三公里的长跑,老公坚决反对,因为我没有跑过这么远的路程,在我的坚持下,老公答应如果可以绕操场跑十圈(4000米)就同意我报名。那天早上,我们俩在操场上试跑,跑了十圈以后,我过了二次疲劳,竟然没有感觉累 ,我笑着问老公,还要接着跑吗?老公气喘吁吁的回答:“我服了,你跑吧。”结果我取得年级组的第三名。</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真正参加运动会长跑是八四年,欢喜岭采油厂职工运动会,我报名参加了三个项目:4X100接力,1500米、3000米长跑。成绩很好,接力我第一棒,取得第一名, 1500米长跑取第三名,3000米长跑取第二名, 这也是我一生中的最好成绩。当我从跑道终点下来的时候,自觉没有感觉怎么样,把婆婆吓坏了,婆婆和大嫂一边一个的搀着我,连声说:“咱以后不跑了!”,在学校工作的二大伯子,乐呵呵的抱着我得的两个暖水瓶和一个沙发巾。结婚第二年,大队组织运动会,眼看采油四队没有什么成绩,当副指导员的我,回到队上的家里,换上运动服就上了长跑的跑道。</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又开始长跑是2006年,虽然多年没有锻炼,但是一直坚持上下班都步行,为了检验自己身体素质,决定参加生态集团组织的12.9长跑,把这次长跑看成是对自己的又一个挑战。</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头一天就开始准备穿的衣服、运动鞋,跑后穿的大衣,跑前吃的巧克力、苹果。看我兴奋的样子,儿子说:“妈妈,你是长跑还是时装表演!”</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早上吃了煮鸡蛋、苹果,把巧克力放在包里,包里准备了用的纸、手机、笔、小本、苹果、糖、大麻花。儿子又说“妈妈,你是去旅游吧!”就这样我出发了。</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45岁是步入中年的界限,我参加的是中老年组,我等大家都跑出起跑线才出发,一直是一个速度在坚持,离终点有一百多米时感觉还有劲,就冲了一下,取得了应取名次的最后一个,第十五名。</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接下来,一发不可收,振兴公司的12.9长跑,我只要身体状况可以就参加,每一次爸爸妈妈都来助威,老爸给我拍照,老妈帮我数圈。快五十了,同事们都不赞同我继续长跑,但是我坚持要陪跑,陪83号的“小霞姐”,到了终点,大家看我跑下来了,还是给我了份纪念奖。 </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年在生态集团上班的妹妹告诉我,总部生态城组织长跑5公里。已经离岗在家,两年没有参加长跑的我,决定去试一试。在老公的陪伴下,我报名参加。跑前,老王一直嘱咐我“重在参与”,我是等人们全部出发后开始起跑,一个一个往前追。 跑到一半的时候看到一位志愿者,她一个认出我了,是我多年没见的采油队同事刘远想,她给我一块巧克力。原本没有想到拿名次,距终点最后一个弯拐过来,举旗的人告诉我:“加油!进前20名了”,我开始冲刺,取得了荣誉奖,得到一袋十斤装的大米,据说抱着大米的照片还在“售楼处”挂着。</p><p class="ql-block">&nbsp;</p> <p class="ql-block">“与幼儿园孩子们的那些事”</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7年5月的一天,电话铃响了, 按常规我接电话:“您好!托幼中心。”那边先是问我的名字,接着问我是在欢喜岭西区幼儿园的那个吗!我回答“是的”。</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问她是谁,她说:“原来是那个园的,当时你对我可好了,我一直在找你,前几天在报纸上看到了你,我查了114才知道了你的电话。”我奇怪的说:“你是谁?”(因为我的同事的声音我应该可以猜到的)她调皮的说:“见面了,你就知道了”我又问:“你是大人还是孩子。”她又笑了:“是那个时候的孩子,现在我大学毕业了。”</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还问:“你是谁啊?”她说:“我不告诉你。见了面你就知道我是谁了。”我只好说:“欢迎你”。</p><p class="ql-block">&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天,当一个漂亮姑娘捧着一束鲜花站在我办公室门前时,我真的不敢认了。她拿着一张老照片告诉我:我就是这个小刘冰啊!我真的好感动……她说起毕业的时候我带电视台来录像,问那个录像还能找到吗!我回家找到原来的大磁带,托朋友转换成现在的格式,制作出光盘,并把电子版的发给她。</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08年1月31号,当年幼儿园的另一个孩子于燕超也来看我了,我好高兴,其实用高兴已经代表不了我的心情,说心里话应该是相当的激动,我儿子常说:我妈总是会有一些不是叫“意外”,应该是叫“奇迹”的事情发生。这是我在欢喜岭采油厂西区幼儿园当园长时候,非常喜欢的大班孩子,所以,我信,人间有真情。当时我把故事分享在QQ日记里,一个网友回帖:“为你高兴,平常的岗位上做出了不平凡的事,渺小中透露出伟大!”</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其实我真的感到挺幸福的,我90年离开那里的时候,应该是学前班或是大班的孩子,现在大学都毕业了,而且可以记得并认得我,我常讲:“孩子是一面镜子,你怎样对待他,他就会怎样对待你。”</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个班当时在幼儿园是大班,孩子们很懂事,我也很喜欢他们,刘冰有个姐姐,妈妈对她比较偏爱,她很聪明,舞跳的很好,很招人喜欢。小超在家里也是二胎,他酷爱读书,我经常把他带到家里来,我的小儿书都拿让他看,他识字,能把整张报纸读完。还有马东,他也有个姐姐,这个孩子在家非常淘气,奶奶很宠他,爸爸妈妈管他的时候,奶奶总是拦着。我经常家访,那天到他们家去,奶奶说他就听行阿姨的话。我开玩笑说你家存折在哪儿放着,他马上跑里面去开抽屉,我笑了,家里人都笑了。要毕业了,我到班级,喊了一声,来跟行阿姨拍张照片呗,这几个孩子一起出来了,拍照的动作都是自己想出来的。</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当年是在一个特定的条件下到幼儿园工作的。我在组织部,做干部培训工作,西区幼儿园成立不到四个月,园长和指导员闹翻,在晚上开会的时候老师们把指导员给轰出去了。结果,上级派工作组去调查,我是工作组成员之一,调查回来以后,没有想到领导竟然派我去当园长兼指导员。我真的不敢去趟这“浑水”,记得组织部范惠亭部长和孙毅部长两位领导把我“关”在干部档案室的屋子里跟我谈话,我哭着拒绝,后来,我说回家考虑考虑,结果回到家,把情况跟老公一说,他竟然说“咱们都是党员,领导还征求咱意见,如果真的下个文让你去,不也得服从安排吧”就这样,我去报到了。曾在幼儿园当园长已经退休的婆婆,担心我弄不好,几次到幼儿园看。原本调离的园长被我留下来做了教学助理,她很感动。这个幼儿园主要是帮派严重,食堂管理员陈立斌是黑龙江人,敢说敢干,一直站在帮派的对立面,生气的时候就站在食堂门口大骂。我去了以后她感觉我人很正,对我很好,什么都愿意跟我说,她也帮我做了很多事情。当时老爸得病休养,为了照顾老人,我从幼儿园调回兴隆台。</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西区幼儿园有我太多的记忆:安排白兆芳做教学助理的那场风波……,我感冒时家门口不知谁放的那些罐头……。江昌平是厂团委书记,也是我的好朋友,他告诉我一定要改变那种风气,他说,孩子回家学着幼儿园老师发间食时的口头语:“小崽子们,你的、你的,你的”。后来我常把这句话在开会的时候给老师讲。</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当时都是把饭从食堂打的班级来,孩子们在自己班上吃饭,小班的江龙鼎在吃饭前要唱国歌,因为他爸爸经常给人主持婚礼,婚礼吃饭前是有仪式的,搞完仪式才吃饭。所以他也在吃饭前给班上的小朋友搞仪式,然后他告诉老师“开饭”,很有将军的魄力。</p><p class="ql-block">&nbsp;</p> <p class="ql-block">“与大学生的交情”</p><p class="ql-block"> 这辈子没有赶上考大学,不算遗憾。由于工作关系,接触了很多的大学生并成为一辈子的好朋友。</p><p class="ql-block"> 作为采油队的副指导员,对分来的大学生,首先是安排他们的住宿,当时到队上实习的大学生,多数是南方来的学生,湖北来的居多,很奇怪,他们的褥子都没有罩,就是睡在被套上。小胡告诉我,我们南方都这样,你们怎么还有个面子呢,后来知道,是因为南方潮湿,他们都只睡棉套。</p><p class="ql-block"> 那一年,北京师范学院的大学生社会实践活动,来到辽河油田,局团委把他们安排到,石油部标杆队的采油四队,我接待了他们。这是一群时尚、充满朝气的大学生,他们的到来,为采油队带来了生机活力,“柱子”唱的《血染的风采》,我第一次听,很喜欢,就跟着他学了。短短的几天,与他们结下友谊,分别的时候,他们让我准备一个本子,上面写满了他们的留言和祝福。回去后,她们在给我的来信中写道:“你像大姐姐一样关心和照顾我们。有一次,曹薇姐病了。你给她端来了热气腾腾的热汤面。当时连我心里都暖和了。你既有女性的温柔体贴,又有男人的果断刚毅。这些都是我从心眼里佩服的。” 想起那个时候的事情,真的挺让人感动的,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是那样的真、纯。</p><p class="ql-block"> 在欢采组织部那年,接受了大学生入场教育的培训工作,这批大学生里,现在还记得名字的有:潘良革、李平、蔡红、尹家宏还有卢时林。潘良革和爱人徐桂银,是学习时认识并爱上对方的,在恋爱的过程中我起了一点的作用,他们结婚的时候还给我封了个“婚姻介绍人”的角色。蔡红和尹家宏两口子,我们既是好朋友还是影友,李平在锦采,我和朱玉贵搭桥成为她的婚姻介绍人。潘良革现在辽河油田公司规划计划处当处长,我在老年大学舞蹈班当班长,老师的车要进筑路公司的院子,我发朋友圈求助,不一会,小潘就跟我联系了,真是“朋友多了路好走”。尹家宏,不爱言语,但是能力很强,事业有成,现在独立带领队伍在国外闯市场。</p><p class="ql-block"> 在振兴环卫绿化公司当支部书记的时候,公司让我去沈阳农业大学接王占文、高洪斌、季海泉三位学园林绿化的大学生。回来的路上接到于经理的电话,原安排好的宿舍有变化,只能先住在荟芳园后院的大炕上,这里以前是民工住的地方。走进这临时宿舍的时候,我脑袋都大了,很不忍心,但我还是转身跟王占文说:“越是艰苦的地方,越锻炼人”。占文点点头告诉我:“姐,我懂了”。第二天我就与于经理联系,在机关公园里给他们找了一间可以做饭的小屋住下。接下来,他们要工作了,季海泉是个技术型的学生,很较真,画图点名要几B的铅笔,什么样的图版。铅笔可以,图板也可以,宿舍没有办公桌,只能把图板放在床上,他一个劲的喊“不行!不行!”,后来我急了,告诉他,我父亲设计了辽河油田第一座联合站,艰苦的时候,图纸铺在地上,照样可以画。慢慢地,他也适应了,以他的专业特长,组建了花卉科研所,培育出适合本地生长的蝴蝶兰等苗木,出了书,成为绿化专家。我曾经给他们指路说,占文是管理型人才,海泉是技术型人才,他们都很争气,实现了我的愿望。</p><p class="ql-block"> 谭辉比他们高一届,入厂教育的时候我还在党群工作部当组织干事,培训结束后,我们一起去千山。他是绿化公司的团支部书记,我们为了争取活动经费,让经营部老倪给联系小项目,组织团员青年去种草,赵枫、战薇都的骨干力量,有了活动经费,我们租车去闾山,记得回来的时候看到李树英处长,我说去闾山了,李处长给我好一顿批评,主要是考虑安全的问题,说我不带“好头”。</p><p class="ql-block"> 其实我对谭辉要求很严,因为对他的期望值高,我在绿化十个月就被调去筹备“职工浴池”,年底的时候,谭辉已经通过支部大会,等待党委讨论批准之前,因件小事让人告到公司,暂缓了入党。当于经理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这个事情以后,我把电话打到了园林队,拿着电话跟谭辉吼了一顿,以后把电话摔了。又过了半年,也就是第二年的七月一之前,公司开党员大会,他上台宣誓以后,走到我面前告诉我,咱们可以吃饭了,也就是说可以祝贺一下了。好像从那以后,他成熟了很多,近年来成长很快,早已成为一个优秀管理者。我看到他们的进步,打心眼里高兴。 </p><p class="ql-block">&nbsp;</p> <p class="ql-block">“一个有梦想的同学”-----赵哲</p><p class="ql-block"> 赵哲,小学、中学、技校都与我同班的同学。他是一个有理想的人,他说“我如果上了全日制大学,我可能在省级以上新闻媒体做了一个高级记者。因为这是我父亲的职业亦是我小时的理想。”</p><p class="ql-block"> 技校毕业后,我们一起到欢喜岭实习,一部分同学分配在井站跟师傅们倒班,另一部分同学跟老班长下了稻田地,只有他被留在食堂。他没有闹情绪,没有感觉不适应,很快就融入到集体并爱上这个岗位。同学们对他在采油队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围着白围裙,手里拿个饭勺,乐呵呵的样子。</p><p class="ql-block"> 他回忆说,当时食堂有王亚芬、钟丽琴、赵燕、赵江,丁执青是食堂管理员,王连生是炊事班长。他跟着炊事班班长学会了做馒头、炸油条和简单的炒菜,开始蒸的馒头,面发的还好,但大小不一,他就反复练习手感,经过不断的练习,馒头大小终于达到基本一致。那个时候每天要给站上送饭,先到16号站,再到17号站,最后到18号站,每一次到各站看到同学们、井站和芦苇即兴奋又自豪。在炊事班里,大家工作认真负责、有说有笑,充满了团结与欢乐,尽管当时条件艰苦,但我们还是尽最大努力做好饭菜,同时热情为大家提供服务,使大家为油田多出油、出好油做出贡献。大家打饭我都是不分远近,一视同仁,感到工友和同学对我们工作还是满意的。后来也到采油站实习了,在16号站工作,瞿佳利是他师傅。</p><p class="ql-block"> 他父亲是辽河石油报第一任总编,当时叫《辽河石油战报》。后来,调回鞍山担任鞍山日报总编,1981年3月赵哲也调回鞍山,在鞍山化纺总厂机修车间做钳工,有理想的他这时已经参加省中文专业自学考试,1984年调到鞍山日报,1985年自学大专毕业。1988年6月调到鞍山市人事局工作。1990年成人本科毕业,直到2020年5月退休。</p><p class="ql-block"> 在同学中他是个佼佼者,在鞍山的事业有成,但最值得他热爱和怀念的仍然是在辽河油田的岁月,更真珍惜同学的感情。小学同学聚会,他把鞍山的同学组织起来,租车到盘锦,我们一起乘大客车去大连,在金石滩,同学们跳皮筋、打沙包,在星海公园的广场,大家戏水拍照。中学同学聚会,他提前几天到盘锦来组织策划。技校同学,十年一大聚,一年一小聚,每每都少不了他的身影。去祖山,只有他和几位同学爬到了山顶,在闾山,还是他走在最前面。无论是小学、中学、技校的同学,家里的大事小情他都开车从鞍山赶来。他还邀请同学去鞍山做客,在千山,我们爬山观景,去农家院,我们品尝美味佳肴。同学们对他也关心备至,那年,他得病在家休养,中学同学、小学同学都开车到鞍山去看他。我跟几位技校男同学一起去鞍山看他,记得我们走到一半的时候,他来电话不让我们去,说太麻烦了,褚庆贤回答,我们看看你就走,不跟你吃饭,大家都乐了。</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 他喜欢写诗,他母亲是我们中学的语文老师,他也是母亲的学生,同学聚会他都会赋诗纪念。</p><p class="ql-block">&nbsp;</p> <p class="ql-block">“工地上夫妻”</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陪爸妈在巴马过年的2015年春节前一天,去百魔洞去的路上,看到村口山坡上有人干活就过去跟他们聊天,他们是在挖埋电线杆的坑,看我拿相机,就说:“你们怎么什么都拍啊!”我说,是啊,一会给你们拍张合影吧。男的说,我们还没拍过照片呢,我没弄懂,是两个人没有拍过合影,没多想,就给他们拍上了,收工的时候,他说初七以后还过来。我留下他们的通讯地址,等把照片洗出来寄给他们,当时坡月村没有洗像的,他们说村子偏僻,寄不到,我说留一个可以找到你们的地址吧,于是他们给我写了个地址,没有想到,这个地址把我害苦了。</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回到家,爸爸告诉我,百魔屯来了个洗照片的,我赶紧把照片从相机里倒出来~去洗像。过完年从初八开始每天去那个坡上去找他们,一连几天都没有看到他们,要看我要离开巴马回盘锦了,征得爸妈的同意,我要按照他留的地址去找,晚上在网上查去巴马练乡村的方式。第二天,我先坐公交车到巴马,然后倒小公交车(只有三排座的那种)到练乡,上车后,车上就我一个人,司机就跟我聊天,问我去哪,做什么,得知我是去送照片,就说你一定上当了。我说,他们没有必要骗我啊,司机又说,像你这样的人(有点傻)太少了。好心的司机把我送到练乡村安马屯路口,其实这不是站点,并告诉我往上走就是了。</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谢过司机,沿这条路往上走,看到路上没有人,还有点害怕,赶紧走,进村后,拿着照片打听叫“陈军”的人,结果叫陈军的是六十岁的男人,他老婆说,照片上的人不认识,而且村里的人都不认识照片里的人,我坚持再找找,好心的村民都劝我,不要找了,说我上当了,还留我吃饭。在谢绝了村民,还把自己带的午餐与小朋友分享,然后失望的离开村子。</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沿路返回,见人就拿出照片问:“认识他们吗?”,一路上问了十几个人,一个骑摩托车的男人告诉我,在开发区见过,于是,我往开发区方向走,终于在储蓄所门口,一个抱孩子的妇女告诉我,她们一起做过工,住在“六兰”村。有了地址,就是有了希望,在去六兰村的路上,看到巴马唯一的大气污染源——“糖厂”。我从不同角度拍摄了即将拆除的糖厂,这算意外收获。</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进村就打听到了照片中人,遗憾的是家里没人,奶奶去很远的地里种玉米,孩子在上学,夫妇出门做活,只好把照片给了他们的远房嫂子,开始,嫂子怀疑我是“做广告”的,问我要多少钱,我笑了:“我是来给他们送照片的,不要钱!”,并留下我的电话。由于村子偏僻,嫂子让我搭乘亲戚的摩托车到从巴马到坡月的路口。</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 &nbsp;送完照片的第二天,在百魔洞回村的路上,远远的看到电线杆上有人干活~我还没走到就看到他们在朝我笑:“你们太可气了,昨天找你们,今天你们就来了,收到照片也不给我回个电话,知道我找你们多不容易吗。”憨厚的妻子,红着脸就知道笑,其实再次看到他们我心里很高兴,拉过来这个“妹子”,让老爸给我们拍照。第二年春节还给我打电话,问我冷不冷,要给我拿“火麻油”,因为每次去巴马的时间都很紧,一直没有再过去,至今,我欠他们一个“全家福”,他们也是我的一个牵挂。</p> <p class="ql-block">“特殊的全家福”</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从2015年开始,每年我都会去广西巴马陪爸妈过年。老爸在一楼的乒乓球案子上写春联,妈妈在家蒸花馍,我们放炮、包饺子过大年。</p><p class="ql-block"> 随着候鸟人的相互熟悉,特别是在庞老师的“笨鸟早歌”声乐班学习后,庞老师经常牵头组织大家AA聚餐,就是在群里接龙报名,去酒店唱歌、喝酒。坡月有个“胖子酒店”,百魔屯有“龙俊家园”,都可以摆桌,是聚会的好场所。同学们互称家人,过年的时候,更是要在一起聚上几次。</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年,春节前,庞老师在“龙俊家园”宴请同学和他的朋友,恰巧,我和庞老师的客人在一桌,就这样结识了坐在我身边的一位年轻朋友,我们聊的挺投缘,相互加了微信。第二天,他从我朋友圈里找些照片,给我做了相册,那是我第一个电子相册。很感谢他,三十那天,我给他送妈妈炸的麻叶,他约我在坡月小学门口“交接”,回去以后,他说家里人都说好吃。第二天,他给我打电话,说他爸爸请我们去家里一起过年,我跟爸妈商量后,带些食品,接受了邀请。他们住的是电梯楼,他和爸爸来自南京,与北京的客人两家合租一个两室一厅的房间。他的爸爸是个大厨,手艺非常好,食材多数是从南京带来的,有南京的咸板鸭,自己做的香肠、腊肉、咸肉,有咸鱼烧肉,炖平鱼(海鱼)、烧鲤鱼,还有广州妹子煲的“冬虫夏草鸡汤”,广州妹子说,那锅汤,煲了整整一个晚上。餐后,我提议拍个合影,就这样,北京、南京、广州、盘锦,来自祖国各地的朋友,祖孙四代人在一起过年,拍了别致的“全家福”,满满的幸福!</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在巴马感受了候鸟人的春节,相识是缘,性情相投是份,这缘分就是“巴马候鸟人”的“中国特色”。</p><p class="ql-block">&nbsp;</p> <p class="ql-block">“候鸟人这样过十五”</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17年2月10日,是我和老公到巴马的第十二天,赶上元宵节前。早上我们在家包饺子,烙饼,先煮出一锅饺子,当早餐,蒸的饺子和饼,还有凉菜,是我们要带到活动现场的午餐。在庞老师的带领下,“笨鸟早歌”的同学们聚集到龙骏家园酒店。爸爸妈妈表演的第一个节目是大合唱,《美美盘阳河》、《快乐老妈》。接着,老爸、老妈这些七老八十的老人们共唱《共产儿童团》、《我在马路边》、《铃儿响叮当》。节目中穿插的谜语,我第一个上场出谜语,接着庞老师和姜华姐一首《家和万事兴》把节目推进高潮。在演出的同时,敬兰小姑开始和面、包元宵,庞老师的牛肉炖大萝卜,很受欢迎。老妈把饺子给龙骏家园的经理吃,他说刚才就闻到好香,原来是饺子,太好了!候鸟人就是这样各自带家乡的味道聚在一起,喝酒,唱歌,过十五。</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1号是元宵节,早上,煮元宵,按照常规去百魔屯打水、去亭子“蓝色纽带大家唱”唱歌。下午,足拉屯广场举办第一次广场《长桌宴》,村民们唱歌热场,大厨们忙碌午餐:烤香猪,煮白肉,用肉汤、猪血、白米煮粥。村民凭票入场,蓝色纽带党支部书记敬兰小姑是活动总策划、总导演、总监,票也是小姑给的。开始上菜了,芭蕉叶铺在桌子上,菜直接盛到桌子上,只有粥用一次性碗装着上桌。在广场边的盘阳河边,节目开演了,聚餐结束后,河边的演出移到舞台。</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巴马,大家告诉我元宵和汤圆的区别:北方的元宵是“滾”出来的,南方的汤圆是包出来的。北方的元宵都是甜的,南方的汤圆有甜的、咸的,还有肉的。</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分享重庆敬兰小姑元宵馅做法:“芝麻、核桃、花生碾碎,炒熟(不要炒糊了)放凉,把冬瓜仁切碎放入,加白糖,把鸡油(像练猪油的方式练出来)倒入搅拌,冷却后切块。”</p><p class="ql-block">祝愿大家:</p><p class="ql-block">家庭像汤圆一样“团团圆圆",</p><p class="ql-block">爱情像汤圆一样“甜甜蜜蜜",</p><p class="ql-block">心态像汤圆一样“越滚越大",</p><p class="ql-block">财源像煮汤圆一样“滚滚而来",</p><p class="ql-block">朋友像汤圆一样“实实在在",</p><p class="ql-block">愿我们未来都能甜蜜美满。</p> <p class="ql-block">“同事、同事、好朋友”……程立强,</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他是我在供应站工作期间的同事,又是我退休前圣泰集团的同事,他把我当姐,我把他当兄弟,我们是好朋友。</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1998年5月,我从振兴供热公司调到振兴物资供应公司(原局机关供应站)当书记,他是财务部业务骨干。因为他妈妈是局机关学校老师,我们是校友,所以感觉比较亲近。他94年毕业分到振兴公司,我的伯乐李树英处长也是他的伯乐,在机关实习的时候,李处长问他哪毕业的学啥专业,随后就说:“去供应站,那适合你。” </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记得我到供应站开的第一个班子会,就是商量去黄山调研的事,据说这是单位成立以来第一次全员分批外出调研。第一批带队的是站长郑春海,他兼振兴公司总经济师,他打前站,为我们安排行程、联系住宿。我带队第二批调研人员中,除了孙国贤、韩万学和张国滨三位师傅之外,大部分都是年轻人,张晓峰、罗文艳、山慧、毕东,还有摄影师唐世伟。老唐的摄影技术很高,我买的第一台数码卡片机就是他考察了相机市场帮我推荐的,每到一处,老唐就给大家拍照。在山上拍照的时候,为了安全,我会用拐杖和身体挡住最危险的山边。晚上住在山上,山上的蚊子很大,但不咬人。我利用一切机会调动大家玩儿的积极性,吃完晚饭,在宾馆附近草地“撒欢”,那个时候没有随身听,手机也不“智能”,但是一点没有影响大家的兴致,我边唱边在前面领着他们扭秧歌,大家玩儿的特别开心。因为阴天,没有看到日出,下山的时候下雨了,下的很大,从下面的台阶往上面看,就像瀑布,据说这样下山很危险。我们还去了九华山,印象中,山上有个大脚印,还看到“肉身菩萨”。从合肥返回乘火车前,吃到一种美食,其实是一种当时超前的营销方式。五元钱一份:一碗元宵(两个)、一碗糖拌西红柿(三片)……有好几种。</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 被郑总“要”到供应站工作,主要是供应站要搞多种经营。我负责服装厂的安全,分管南区商店,和南区商业街的租赁。南区商店的进货很辛苦,我和张晓峰跟着商店经理王明新一起去沈阳南湖,早上迎着太阳出发,晚上顶着落日回家,晓峰打趣说:“咱们是两头望太阳”。服装厂最操心的是职工宿舍的安全,一次我去检查,在地面的插座旁边放一盆水,吓的我出一身冷汗。</p><p class="ql-block"> 程立强不是一个圆滑的人,有点小脾气,但是心很细。在一次生产会上,我心情不好,从会议室出来了,在会议结束后,他把我的本儿和笔拿到了我的办公室,问“书记你没事儿吧”。很多年以后,我调到圣泰集团,已经从供应站调到公司机关财务科的他提升到圣泰集团当财务科科长。没有想到,他竟然保留这我在供应站调走的时候留给他的那个资料本。我和他们财务科的姐妹们相处的特别好,他们加班我常从家做好吃的给他们送去。他有事儿也常与我商量,特别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他都会跟我说。他是一个情绪放在脸上的人,也是一个做事有原则的人。正因为这样,领导才启用他,放在多种经营的重要岗位。</p> <p class="ql-block">“蜡烛下读书的孩子”</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8年6月21日,辽河阳光志愿者一行15人驱车前往朝阳诚信希望小学探望受助学生。《你+我@阳光助学计划》启动仪式在屋顶漏梁、墙上掉皮的老校址举行。“阳光”代表志愿者讲话,他说:“我们来自全国的第四大油田,世界最大的苇海。我们不是什么大款,都是普普通通的工人,为了圆你们的求学梦想来帮助你们的。要求你们一年内给叔叔阿姨写一封信,让资助你们的叔叔阿姨知道你们的学习情况。朝阳是个美丽的地方,有红山文化的发源地。等你们长大了,不要忘记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把爱传递下去。</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阳光”安排我去看一个孩子,老师介绍说这个孩子的妈妈是智障,爸爸身体有残疾,只能种一点儿地,年收入不到1500元。是村里有名的低保户。但是她团结同学,尊敬老师,努力学习,在班级是前三名,他自尊心强,不爱说话。我进院子,先看到的是她妈妈,为了更好的沟通,我上去搂着她的肩膀,并和的孩子妈妈爸爸妈妈握手。迈进屋里的一刻,我惊呆了:缺口的饭锅盖,破旧的被褥,没有门的柜子和一个蜡烛台。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不会相信现在还有这样生活艰苦的农民。在她家的墙面上,看到她在班级的排名和知荣明耻小标兵的奖状。因为困难,家里连电都没有结,我搂着孩子说,爸爸妈妈很不容易,你必须好好学习记住“知识改变命运”。并让他重复两遍:“知识改变命运”。</p> <p class="ql-block">“我们一起在采油站倒班”</p><p class="ql-block"> 1979年5月16日,我们一起从于楼技校毕业到欢喜岭采油指挥部采油四队,在十七号站倒班。采油工有不离身的三件宝:“钢笔、手电、大棉袄”,工作内容:量油测气、清蜡扫地、跑井看压力。当采油工,人们说胆子越来越小。我经历过两件事:</p><p class="ql-block">有一天晚上,我自己去跑井,到11—15井。我去的时候就感觉路边好象多了点什么,但说不清楚。等我在井上巡查完,要返回的时候,发现路边好象多了个土堆,正在琢磨怎么回事那,发现它动了,天呀!是个活物,我站着不敢动了。一会儿,有亮光了,我想:完了,是个人,而且是个男人。一时没有了主意,不知怎么,一向眼窝浅的我,竟没有哭。站了好一会想:反正没有后路了,硬着头皮也得走。于是,我把道道服的腰带在腰上一系。把棉帽子往下压一压,吹着口哨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知道后来吗,什么也没有发生,人家是打鱼的。</p><p class="ql-block"> 第二件事:是80年冬天的一天,我上四点班,与我同班的同学李天宇和曾庆利去清蜡,我在站上值班,当巡查到后面的“三合一”时,发现平时4个压力的压力表,现在是6.5个压力。我第一反应是出事了,眼看着压力还在往上升。我急了,赶紧放空:就是卸压,把放空伐打开。但是,意想不到的事情是,所有的放空伐都冻了。在我没有办法的时候,突然想起:前些时候油建在施工时,新的分离器那有一个放气的伐。我脱下棉衣,扔下棉帽子,拿起管钳跑到分离器的旁边,打开了放气伐。嗬!只见一股气流直冲天空,好吓人啊。压力放掉我,我也傻了,站在那里看着天空,指导员什么时候来的并站在身后我都不知道,看着我的样子,指导员笑着说:没有事了,是十六号站一口井的油嘴掉了,压力随计量站憋到了转油站。我一直傻傻的站着好久,如果压力不及时排除会出现恶性的大事故。直到现在想起来还很害怕。</p><p class="ql-block"> 两位男同学从井上回来,看到我在计量间收拾被压力憋的满屋子的原油。赶紧帮助我收拾,我们一直干到下班。这件事情得到大队领导和厂领导的表扬,大队奖励我一对枕巾,其实,这两位男同学也是有功的。</p><p class="ql-block">&nbsp;</p> <p class="ql-block">“我和徒弟的那些事”</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当采油工的日子,是我一辈子的回忆,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年,当时经历的太多,还有那片芦苇荡,烙印很深。</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记得第一次自己跑井(巡井)是晚上,我跟同学打赌,自己敢去跑井,很兴奋,高唱着“正当草原洒满阳光,辽阔的油田春风荡漾。采油姑娘行进在路上,春风吹动着她的工装。姑娘怀着远大的理想,两眼注视着仪表的动荡,灵巧的操动着大小的阀门,征服着地下原油海洋。”这是一首七十年代的《采油女工之歌》,去12---15井巡查,这口井在马路边上,从这口井往13—15走的时,走到一半,齐腰的芦苇,把我吓着了,隐隐约约还听到野兔子跑的声音,真的想哭,想着我跟他们打赌,要强的我,壮胆走出了。我们的井站,据厂部生活区很远。</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不久,我开始带徒弟了,我带过下一届于楼技校毕业生校友,我带过刚入厂的徒工。我正规当师傅,是当时厂教育科在推广签“师徒合同”,在我们队搞试点,跟我签合同的是从沟帮子中专招的子女,叫刘金华和朱艳。她们很能干,又好学,很快独立工作,厂里还来让我介绍带徒弟的经验。</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最后带的徒弟叫刘光云,现在也当了奶奶。这些徒弟多数跟我没有联系了,只有她一直跟我用微信保持互动。</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不过跟徒弟的事情还记得:那年夏天,徒弟朱艳在计量间,不小心打碎了玻璃液位计。油气从仪表接口朝外冒,她吓的跑出来喊我。我冲上去把阀门关上的时候,喷了满身的油,她先是看着我直哭,我安慰她说“别怕,没事了。”她见我一说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师傅,你身上只有牙是白的”。也就是说,我用原油洗了个澡。事后,我把满是原油的工服塞进一个袋子让到站上来工作叔叔们带回兴隆台交给妈妈。由于我从小娇生惯养,一切事情都靠父母来做,十七、八岁的姑娘,衣服开线了,还得让妈妈来缝。所以,这身油工服自然也得带给妈妈处理。工服上喷了油,作为一名采油工是很平常的事,可是全身喷满原油的工服留给人的印象是可怕的。由于这身油工服,母亲竞哭了一夜,以为我不在人世了,替我带包的叔叔一再解释说是我亲自将包交给他的,妈妈还是不信,那时电话不是很方便。第二天,爸爸特意坐交通车来队上看我,让我给妈妈单位打了一个电话,这才算完事了,我真后悔。</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从那以后,我自己的事情,真是要自己做了。后来当了干部,更是懂得既要管好自己的事,又要照顾那些刚离家的“大孩子”,</p><p class="ql-block">离开采油战线已近数十年了,我仍眷恋那里的井场,那里的采油树,那里的芦苇,眷恋着那里淳朴的师徒情。…………….</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去“束滨霞站”参观,得知束滨霞的师傅竟然是我徒弟吴国海,还有点“沾沾自喜”,真心佩服这些扎根一线一辈子的人。</p><p class="ql-block">&nbsp;</p> <p class="ql-block">“见证小志愿者的成长”------黄琪瑄</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 获悉他在“盘锦市学雷锋志愿服务先进典型候选名单”里,很是高兴,想起他的成长过程,我见证过,也为之骄傲。认识他应该是2008年,那个时候,我们都是“辽河阳光志愿者协会”的前身“辽河阳光论坛”的志愿者,一起参加活动,做公益。他在沈阳上初中,只要回盘锦,都会积极参加团队组织的活动。印象最深的是,2009年1月9日,“辽河阳光论坛”组织的春节联欢会上,那天,他来了,每次来都是一个人,他悄悄的跟在我身后,我发现他的时候,他笑了,害羞地说:“我不认识别人,就想跟着你。”于是,我就有了个小“尾巴”,我就一直领着他,吃饭就挨着我,有志愿者笑着说“瞧这娘俩”。再后来,从他QQ和微信中了解到,在沈阳,他也一直在做公益活动,一直在志愿者团队里。毕业回盘锦,现在中国人民保险大洼办公室做党建工作,正像“辽河阳光志愿者协会”会长“阳光”所说“一颗善心始终坚守”……</p> <p class="ql-block">“石油娃、校友------尹继红”</p><p class="ql-block"> 他只知道自己是油田最早的石油娃,不知道我也是。1970年我随父母从大城市西安来到荒原草地盘锦垦区,油田会战初期,不让带孩子,总部机关里只有三个孩子,设计组有我和宋春荣,机关那个就是他,他爸是局机关放电影的,所以我见过他。他家比我们来的更早,他1969年随父亲先后在辽河油田前身322油田总部所在地沙岭、红村,70年随局机关的搬迁到黄金带,住在霍马铺老百姓家里。我和爸妈住在机关的男女集体宿舍,每天跟着大人在机关食堂排队买饭,很多叔叔阿姨看到小姑娘跟着排队,就常常让我们站在队列前面先买。</p><p class="ql-block"> 那时黄金带没有学校,我们都在附近农村霍家堡上学,教室是两幢破旧平房。不知什么原因当时没有二年级,我只好跟着人家上三年级。处于文革时期,上学就是唱样板戏,在农村上学的两三个月里,只知道我(一个城市来的孩子)天天教同学们唱样板戏,或者去拾粪交到学校。其实六十年代前出生的人,都对样板戏有种特殊的感情。从小就喜欢唱歌的我,很喜欢唱样板戏。现在还可以把《沙家浜》里“智斗”这段经典唱腔一个人“表演”出来。</p><p class="ql-block"> 后来,父母的单位原归属局机关设计组扩大为设计室,转归油建的一个单位。我们随单位搬到于楼,带家的都在农村找房子住,我们住在史家街的一个老百姓家,进屋是厨房,有做饭的厨灶,那烧火的柴火味道很难闻,我们不会烧火,也不在家里做饭,都是在单位食堂吃饭,晚上提回一壶热水洗漱。有天晚上,老妈跟我提着暖壶往农村的家走,冬天路滑,老妈一个屁顿把尾骨摔裂了,养了很久才好。我们住东屋,主人住在西屋,家里有个跟我差不多大的男娃。油建还是没有学校,我就在村里上学。在村里上学的记忆力只有上厕所的事情,厕所是用芦苇席子围起来的,有的同学大便不带纸,真的是从苇席上撇上苇叶“刮”的。</p><p class="ql-block"> 那年下了一场大雪,我们住在农村,早上门口被雪封住了,老爸从窗子跳出去,清出一条路来,爸爸趟着齐腰深的雪送我上学。到村口,看见大风把雪堆成一人多高的雪墙挡住道路,爸爸用身体趟出一条口子送我出去。趟着大雪好不容易走到了学校,有人告诉说,今天雪太大,不上课了,回家吧!……</p><p class="ql-block"> 农村几乎家家有狗,有的狗很凶,上学都是爸妈送到学校的。有一回在上学路上,爸爸送我,路旁突然蹿出一条恶狗直往人身上扑。爸爸一边护着我,一边与狗斗,费了好大劲,才把狗赶走了。后来,为了集中精力搞会战,领导动员在油田不具备上学条件时,暂时把孩子送走,于是我被送回河南老家去上学。</p><p class="ql-block"> 他老家在海城,也被送回老家上学,1971年黄金带有了油田的小学,他从老家回来上小学,1973年转到于楼油建学校4年级,我72年从老家回来在油建学校上四年级,我高他一届,我们是校友。</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我的媒人”------唐素珍</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她和我、我老公三人同在欢喜岭采油二大队被单位选送到“辽河石油学校”上学,她在“化学师资班”,我和老公是“采油培训班”同班同学。上学第二年的下学期,我和老公自由恋爱,只是没有公开。一天下午老唐找到我,说要给我介绍对象,我找借口:上学不处对象。她强调,这个人多么多么好,我就问她是谁,她回答是“王登科”。我笑了:“他有对象啊”。她怀疑的眼光看着我说:“他有对象?是你啊。”我说:“对啊!”我们俩都笑了。老公和她的家都在欢采,每周一起搭车回家,没有便车的时候经常要到沟帮子坐火车回家。我和老唐上学前就认识,她在采油九队,我是采油四队,厂里组织学习考察去丹东,我们俩一直搭伴游玩,相互关系走的近些,上学后,我们三个都是同学,更是好朋友。老公常跟她开玩笑让帮助介绍对象,自己处了朋友还不忘继续“闹人”,所以,老唐很认真的当“媒人”。</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原本两年的基层技术骨干培训班,第二年又招了两个班,那是1983年,全国掀起“文凭热”,据说是位能人去省高教局找人,把我们这两届“培训班”荣升为“职工中专”,不过要补一次“入学考试”。就这样,每个班有几位同学淘汰,学年增加一年,我们有了“职工中专”的文凭,辽河油田有了三年制的职工中专,为肯学习求上进的职工人们提供了一个“求学之门”。我也为此失去考职工大学的机会,欢采有个规定,有中专文凭的不让继续考学,要把机会让给更需要学习的人。</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在学校的三年里,以我朗诵的天才,担任了三年的运动会解说、播音员,曾主持学校的演出、朗诵会,最后一段时间住在学校的广播站担任播音员并带培“语文师资班”的学员学普通话,就是文师班的女同学,一周换一个跟我一起播音。所以,学校大人孩子都认识我,还有“小粉丝”,一天中午,在欢采上班的小董,家在沟帮子油校院子住,她妹妹带几个低年级的伙伴到我们宿舍找到我,说是就想见见那个广播员,我送给她们我的饼干和苹果,拿着零食她们满意的回家。</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当时在学校,我们职工中专的学生生活常常被外招中专学生的羡慕,因为我们是参加工作以后来上学的,同学之间的年龄差距很大,大概相差二十岁左右,男女同学在一起说笑、打闹很正常,但是他们绝对不敢,像我们俩搞对象拉着手更是眼热的很。我们俩在学校搞对象的事情还有场“风波”:我参加工作没几年就入党了,而且才19岁,这些成绩对于时任于楼技校的领导很骄傲,与其他学校校长们在一起开会时也常炫耀,得知我到“辽河石油学校”上学,油校的张校长特意到班级看过我。在已经升为职工中专的一个下午,张校长让我到他办公室探讨“职工中专的思想政治工作应该怎么做”问题,恰巧被我们的物理老师、学校的优秀教师张老师看到,因为他有个人私利在我班的同学父亲手里,为“报恩”,他在很多重要考试给这位“漏题”。这位同学很热心,还经常与部分同学分享。多疑心虚的张老师以为我是向校长汇报他“漏题”的,以此煽动同学们不能给题了,考不了高分,得不到奖学金,让同学们远离我,那个时候我才21岁,根本不懂那些“意识形态”,开始一直没在意,把主要精力放在学习上,上学期间我自学了很多课外科目。再后来,好心的同桌康姐提醒我,你不能不当回事了,他们要以你“党员在学校搞对象开除你!”天啊!怎么可以这样,我直接打听到张校长家,去“告状”了。理由是,职工中专有三位女党员,一个是当了妈妈来上学的,一个是在上学期间生的娃,我搞对象应该可以吧。张校长很支持我,主要是表明了我有处朋友的权利。就这样,敢做敢当的我在学校开始了公开恋爱的“显摆”。在食堂公开一个盆里吃饭,在“小西湖”一起看书,假期在徒弟家借自行车,我坐二等车去沟帮子逛街,走路必须牵手的习惯持续至今,更是得到“媒人”老唐的支持。</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现在,老唐当姥姥了,我的孙女和她外孙女是很要好的伙伴,我们一起带娃外出搭帐篷玩耍,一起去学轮滑,我们的友谊就这样传承着。。。。。</p> <p class="ql-block">“路遇的旅伴”</p><p class="ql-block"> 那是从巴马去重庆的时候,在南宁转车,晚上我在火车站附近住下后去逛街,刚过马路就被远处水果摊两个女人的吵架声吸引了,听明白后,爱管闲事的我拍了那个东北人的一下:“你是问怎么去坡月吧,我告诉你,你就别喊了,你问路,人家告诉你,是你听不懂,应该感谢人家的。”她:“哎呀妈呀!你说话我听懂了”,就这样,我把她带到公交车站点,并告诉她,明天早上在这坐车到“西乡塘客运站”,乘车去巴马,到巴马坐公交车五元就到坡月了。只见她,看着我,弱弱的问:“你住下了吗?”我说住下了,看她那样子就问,怎么,想跟我住啊!她赶紧说:“方便吗!”我回答没什么不方便的,就这样,我在路上结了个住宿的“伴”。 回到宾馆,我们一起住下,分别打电话跟家里“汇报”,我老公笑着接受了,她可“惨”了,女儿原本给她网上预订了房间的,见到我,突然想跟我住了,感觉踏实。她和女儿打电话声音很大,我听的真真的:“不怕她把你卖了”,我笑着在一边“插话”:一会就把你妈卖了。不过她们娘俩应该是一夜没睡,一直在微信联系。第二天她去坡月,我去重庆,等我从重庆回坡月的时候,在百魔洞前的广场再次相见并拍照合影。</p><p class="ql-block"> 第二年,我还是在巴马,她在黑龙江的家里,从微信中得知我要去海南,就跟我联系:“姐,你要去海南啊,是自己吗?”我直接回答:“对啊,想一起吗?”就这样,我从南宁、湛江到三亚,她直接飞到三亚,我们一起同住游玩了几天。其实,地球就是一个村,祖国就是大家庭,多数人都是善良的好人。</p><p class="ql-block"> 去三亚在湛江倒车的时候,结识几个小伙伴,现在微信一直有联系。那天早上天不亮,我们在湛江下火车,赶到湛江西站去乘开往三亚的火车,因为路远,大家都得打车前往,我看有几个学生,就招呼他们一起打车,下车告诉孩子们今天阿姨买单。湛江西站应该是新建的,周边连超市都没有,候车室还没有开门,大家都在门外候着。好信儿的我,开始观察周边环境,发现五十米外的售票厅亮着灯,门开着,赶紧喊大伙去售票厅取暖。到了售票厅,我打开自己带的食品袋吃早餐,又招呼孩子们过来一起吃,吃完饭,拿出带的扑克让孩子们玩,看着孩子们乐呵呵的玩耍,很高兴,就像看着自己家孩子一样。上火车前我们合影留念相互加微信,并把照片发朋友圈,妹妹看了我的朋友圈,在微信中与我的一个朋友互动道“如果大姐没有平安到海南,咱就人肉搜索这几个孩子。”哈哈,信息时代可以这样。从三亚回来,在火车上认识一个北京知青大姐,再次经过湛江下车时候是晚上,我打车,我们一起在火车站住下,早上我出去吃早餐,回来告诉她早餐店的位置,我赶火车离开湛江,她下午乘北京的火车回家。</p><p class="ql-block"> 我和老公常出门,也处处交朋友。在涠洲岛,我主动为一对情侣拍照,认识一个遵义的老师,她给我们也拍了很棒的照片。在海边还认识一个网名叫“头狼”的新疆武警,约定再去新疆可以保证我们的安全。在福建“云水谣”结识的广州和内蒙包头的朋友,我们至今都保持联系,特别有趣的是,我和广州的妹子在同一天晚上,发朋友圈晒布达拉宫的夜景,打电话知道,我们同在西藏。在巴马陪爸妈过年更是结交了全国各地的好朋友,正应了那句“祖国处处有亲人!”</p> <p class="ql-block">“四婶-----我的音乐老师”</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会战初期,由于油田生活条艰苦,孩子们都送回老家了,我也一样被爸妈送回爷爷奶奶在的河南农村老家。爷爷有三个兄弟,同住一个院子里,爷爷排行老二,叔叔姑姑都是大排行,我有叔伯十一个、六个姑姑,老爸在家是长子,大排行老二。三爷因病去世的早,爷爷责任心很强,把三爷家的叔叔姑姑一起管起来。大院里很和睦,记得三奶家的最小的两个叔叔比我小,爷爷常让我帮助“带娃”,我抱着十一叔学着大人的样子:“嗷、嗷,乖乖睡觉了”。就听见有人喊:“那是你叔!”我小声嘀咕着:“叔,还让我抱”。</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那年我九岁,梳两个小辫子,因为不会梳头,爷爷就安排三爷家的五姑负责给我梳辫子,每天早上去中院三奶家让姑姑帮我梳辫子,然后跟我叔一起去上学。这样,在老家的一年里,天天如此。</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四叔是三爷家的长子,四婶作为大儿媳,对于弟弟妹妹关爱有加,四婶的大儿子比我十一叔只小一点,四婶把小弟当自己孩子一样带。真的做到了“老嫂比母”。&nbsp;&nbsp;&nbsp;&nbsp; </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在盘锦由于不停的搬迁,二年级没有正常上过,我的汉语拼音和“小九九”都是爸爸教的,只上了几个月的三年级。回老家后,开始正规的上三年级,大爷家的两个孙子我“小周哥”和“孟秋弟”也被大伯送回老家上学,小周哥与我同班,四婶是我们的音乐老师。</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记得有一次上音乐课,学唱“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背下歌词的同学可以下课,我早早的“过关”出去玩了,很晚周哥还没出来,我在窗外着急的往里看,他还在那背。</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院子里的文艺氛围很强,四婶在村里演的样板戏《沙家浜》里当导演,客串逃荒中抱孩子摔倒的那个妇女。六叔在《红灯记》里扮演给李玉和送密电码的磨刀人,还有那句经典台词:“磨剪子来!戗菜刀!”,我也常常在院子里举着个破暖壶皮子演李铁梅,家里人最喜欢听我唱的“都有一颗洪亮的心”,我还学会用豫剧的风格唱这段戏。</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四婶是我三年级的音乐老师,是我第一次触摸乐器的启蒙老师,记得学校要组织乐队,四婶侄女在学钢琴,四婶教我打扬琴,刚会拿那两个棒,敲出:“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这首歌还没有学完,爸爸就从盘锦来接我了。由于怕爸爸走了不带我,晚上睡觉的时候把爸爸的眼镜放到我的枕头边。</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上次回家,四婶说最喜欢听我唱的“奶奶喂了两只鸡啊……”我就在饭桌上唱给她听:“奶奶喂了两只鸡啊!什么鸡?什么鸡?大母鸡和大公鸡啊!大母鸡、大公鸡,一只清早忙下蛋啊!哎嗨呦!哎嗨呦!一只清早喔喔啼啊!一只清早喔喔啼喔喔啼!”四婶执教四十年,桃李满天下,退休后是社区的文艺骨干,指导的广场舞曾多次夺魁获奖。每次回老家我都去看望我的老师----四婶。</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一个热衷做公益的同学”----朱熹文</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他是我油建的中学同学,于楼技校高我一届,也是我影友。他是一个热心的人,技校同学中,比他成就大的人很多,科处级干部也不少,但是,同学家里的大事小情都是他在张罗。他更是热心做公益的人,平时只要有时间他就会跟公益组织去敬老院。我们都是阳光志愿者团队的志愿者,一起去奈曼植树,一起去敬老院。</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那次去北镇的敬老院,他的任务是随拍活动的过程,在一个房间里,有位老人拉裤子让他赶上了,他毫不犹豫地放下相机,为老人擦拭,冲洗,直到把老人收拾干净才离开。在奈曼植树现场,它既是植树者,又是摄影师,为志愿者留下珍贵的影像。</p><p class="ql-block">我们是同学,又影友,我们经常相约去采风,在石庙子、新农村,绕阳河记录冬捕,去红海滩体育馆看青运会,一起去万众听课,一起去东湖看新年第一缕阳光。&nbsp;&nbsp;&nbsp; </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他的热心总会让身边的人感到温暖,在户外驴友中,在摄影圈里,在同学里,大家遇到困难,特别是需要用车的时候,都会想到他,只要他有时间,都会无条件的帮助周围有需要的人。一次出去采风,我家车出了问题,我们被困在路上,他也一起同行,想打电话搭他的车,结果他已经到家,听说我家车出了事儿。马上返回来,一直跟我们把车处理完,送我们回家。</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他做公益不图名利,只要是对社会有益的事情,他都会参加,认真的去做。其实,学雷锋很简单,做好你自己,帮助身边需要帮助的人,对行动不便的人扶一把,给上坡的车推一下,包括给后面的人留门,都会帮助到他人。</p> <p class="ql-block">“生日,叔给我买照片”</p><p class="ql-block"> 来盘锦不久,由于会战初期生活条件的不允许,我跟其他石油娃一样,被送回老家上学。奶奶家在河南农村,小叔比我大四岁,我九岁的时候,他也就13岁。但是我叔真的像个大人那样去关爱我这个侄女,兜里有两分钱都会买糖给我吃,还经常上树掏鸟窝,用泥巴包裹上,在柴火堆里烧熟了给我吃。一个村有几个大队,大队下面是生产小队,村民每天统一上工。像电影里看到的那样,队长一敲钟,村民就集合在大树下,听队长分配任务。生产队长的权力很大,给村民记工分,年底按工分分配。当时,我四爷是七小队生产队长,这样,在放假时候,我和叔就得到一份“看鸡”的活。“看鸡”,就是在地头坐着,看着庄稼,不要让鸡、牲口等进到地里祸害庄稼。有一次在路上捡掉在地上的棉花,我还把它拽成线,然后搓成粗的镎鞋底的线。</p><p class="ql-block">在农村的一年里,记忆最深的是那次大队吃忆苦思甜饭。那天一大早,奶奶就告诉我,今天要上队上吃饭,我很高兴,小孩子爱热闹。到了大队,先是唱那首歌《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天上布满星,月芽亮晶晶/生产队里开大会,诉苦把冤伸/万恶的旧社会,穷人的血泪仇/千头万绪,千头万绪/涌上了我心头/止不住的心酸泪/挂在胸。”接着就有大人开始做忆苦思甜报告,然后我们就要吃忆苦饭了。吃的是红薯窝窝头和红薯粥,我从小就喜欢吃红薯,所以很喜欢吃,粥,喝完了一碗还要,那是我第一次吃红薯窝窝头和红薯粥也是唯一的一次。听大人们说,在旧社会,吃的可不是这样的,真的是吃糠啊,就是红薯面,天天吃也是受不了的。</p><p class="ql-block"> 因为我们都在西安长大,普通话说的还不错,学校搞朗读比赛,我获小学组第一,叔获中学组第一,我们各得一本小人书,为了显摆,我们俩就坐在院子门口看书,在大人们下工的时候,等着人家表扬。</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 &nbsp;从百日照开始,每到生日的那天都要照一张照片做纪念,所以九岁生日的时候爸爸告诉叔叔要给我照像,于是叔叔就带我到县城去拍照。叔叔带我走进照相馆,看到屋里挂着照片,</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 就问:“这卖照片吗?”</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 答:“不卖。”</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 又问:“不卖你们挂这些照片干什么?”</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 答:“我们照相。”</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 说:“对。我们就照相。”(当时不知道怎么说这件事情,现在听起来多么可笑的事情,但这是真事。)</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 于是,我叔叔就开始给我梳头,给我绑了一个前一个后的两个小辫。我看到照片的时候,是上了彩的照片。一个纯纯的小乡姑,一个花头巾围在脖子上,好可爱啊!</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 在老家上学,我学会了生活自理,放假跟着奶奶下地学干农活,跟叔叔假期护麦子(在田边看鸡或牲口不要到地里来啃庄稼)挣工分,吃过生产队的忆苦思甜饭,会唱豫剧样板戏,纺(玩)过线、织(玩)过布,掏过鸟窝、捉过知了。现在还能说出一口地道的河南话。</p><p class="ql-block">&nbsp;</p> <p class="ql-block">“我曾经是老驴”</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认为,在盘锦户外最专业、最嗨、最“疯”、最“痴”的应该是“兄弟营俱乐部”的营长,跟他学了很多户外知识,他是国家级高级户外培训师,他走过的线路,玩过的项目太多了,“滑降”是我与他约定近年要跟他玩的项目。说起来,我也算是个老驴了,2008年前开始玩“户外”,在网上注册了盘锦很多户外俱乐部,并在其发表“游记”,至今很多朋友都知道我的网名“行者无疆”。</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记忆最深的是在取消五一长假的那年,2008年4月4是是清明节,4月6日是三月初一,我生日是4月5日,原则上讲,清明的三天假期都是我生日。老公陪我参加了“兄弟营俱乐部”的朝阳槐树洞探险,巧遇技校校友“沧海”,结识户外的偶像“秋语”。这次探险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我们带着头灯,拉着绳子,洞里有很多蝙蝠。。。。。</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9年跟“自由人俱乐部”在大连参加国际徒步节,完成了20公里的徒步;2010年又带着爸爸妈妈上大连参加国际徒步大会。</p><p class="ql-block">2012年参加地球一小时,全球熄灯20:30到21:30走进大自然活动;参加了“世界地球日盘锦六道沟捡拾垃圾活动”;参加盘锦观鸟协会的首次活动和“盘锦市观鸟协会成立大会”。</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12年11月,在“兄弟营”报名,我参加了盘锦市红十字应急救援队成立培训学习,并获得“应急救援志愿者证书”。在学习讨论的过程中,我和大家分享了一个案例:我技校同学的老公,在下楼梯时不幸踩空直接“跑到”台阶下面,他是科级干部,学过很多安全知识,告诉前来护救的同事,“不要动我,马上打120”。老师告诉大家,以后遇到这样的情况,一定记住这位大姐讲的故事:“不要动,我马上打120”。</p><p class="ql-block">2013年主持了“兄弟营的年会”,参加了兄弟营组织的“2013第三届辽宁省户外运动会”。</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15年随盘锦兄弟营俱乐部参加了“萨尔浒杯”抚顺市定向越野邀请赛及户外露营大会,这是我第二次参加省级户外联盟组织的活动。。这次让我认识了中国红十字会户外安全辅导员,抚顺急救总院原护士长,网名叫“天山童姥”。同年得知《辽宁省登协户外常识与安全环保巡回讲座》到盘锦,很兴奋。超强的讲师团队,每位讲师的头衔儿都有十个以上。中国登山协会培训部优秀户外教师、中国滑雪登山队主教练姜晓天老师给大家讲了,出行前要做什么准备?也就是七个W。为什么去,去做什么,去哪里,什么时间去,和谁去,怎么去,带什么去。其中出行准备:有心理准备,身体准备、物质准备、线路准备、应急准备。出行前的计划包括:收集资料、装备准备、行程安排。好的计划是成功的一半。。正是这个讲座,为我自己安排行程,出去旅游打下了一个很好的基础。</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讲师“耗子”为大家讲了户外装备常识。讲到应急包里要准备的蛇药,我为在巴马养生的爸妈买了蛇药,让他们随时带着。</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老师们让大家记住的几句话:最大的危险,是不知道危险的存在,装备是可以买的,技能是可以学的,唯独安全意识是要靠自己建立的。&nbsp;</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12年前后,盘锦出现了“户外QQ群”,第一次参加是“铁妹”帮我报名“甜杆”的户外群,在这次活动中认识了一个头戴“红星”帽子的驴友,他告诉我自己有车,有事可以找他。这个人现在是盘锦名声很大的户外群“群主”,其实,他的网名是我起的。对他的好印象来源于那次参加盘锦观鸟协会的首次活动。摄影班刘班长让我找台车去参加活动,我找到“红星”,他开着自己的商务车,免费为这些摄影师服务,有高速费、回来还要洗车,他没有收大家一分钱,所以,我感觉这个朋友可交。他现在的户外群原名叫“伙伴行”也是我起的名。2013年的元旦我与几个同学结伴一起跟“红星”去雪乡并拍了“雪乡里的泳装照”,还把在雪乡的合影送到“辽河石油报”并刊登,没有想到从雪乡回来,“红星”群主被篡权。我鼓励他“另起炉灶”,群名改为“红星伙伴行”。</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再后来,跟他去了四川,途路经:辽宁、河北、山西、陕西、甘肃、四川、湖北、河南八个省,重庆市区。游览了:黄河壶口瀑布、九寨沟、黄龙、四姑娘山、乐山大佛、海螺沟、神农架等景区,没有开发的河北沙河县峡沟村。路经:诺尔盖草原、红原草原、梭磨大峡谷、梦笔山(海拔4114米)、亚拉雪山、折多山(海拔4980米)、318最美川藏线。住:平遥古城、西安古城、九寨县潘家旅店、日隆镇、松藩古城、红原县、小金县四姑娘山景区、甲居藏寨、摩西古镇、上里古城、四川、阆中古城、河北沙河镇。。。。</p><p class="ql-block">&nbsp;</p> <p class="ql-block">“他的徒弟当了劳模”-----赵勇</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他叫赵勇(左二),是油田子女,参加工作的时候,父亲是供应处保卫科科长。那天,教导员带着他和父亲来采油四队报到,任副指导员的我在队部“荣誉室”接待了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小子竟然把满屋子的奖状数了一遍。可能是这个原因吧,我很喜欢他,对他要求很严格,他对我很也依赖,衣服破了,扣子掉了都会找我。</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采油工,是个特殊的工种,属于连续生产倒班单位,所以没有公休日,一般家在兴隆台的职工要一个多月回家一次。年纪小,第一次离开父母,很久才能回家一次,他很想妈妈的味道。有一次他问我你会不会做一种饼,妈妈做这种饼的时候会有“刺啦”的声音。我想了半天说,问他是不是用面糊摊出来的,他高兴的连声说,对!对!就是那样的。第二天早上,我给他摊了鸡蛋饼,送到站上。只见他接过饼“狼吞虎咽”的二口一张,他吃饼那个样子特别幸福。看着看着,我都馋了,我说你让我尝一口呗,他边往嘴里放饼边说,“回家你自己再烙吧,我可不舍得给你吃”。</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次,他需要在口腔做一个小手术,不记得是什么病了。我要了车送他到西线医院,因为他家是兴隆台的,我把它交到父母手里,应该是完成了任务,但是他没有放过我,一定我要你带我去做手术。于是,我陪着他在门诊做了手术,做完手术才把他送到了父母的家里。不久,我被调到厂机关组织部,再后来调到了兴隆台。很多很多年以后的一个晚上,九点多钟我要睡觉了,几个小伙子在楼下给我家打电话说:“指导员,想你了,你下楼让我们看你一眼呗”,我迷迷糊糊的下楼看了他们一眼就上楼了。那是离开采油队第一次见到他,至今也是唯一见面的一次。</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听说,他工作很认真,还当了师傅,她徒弟叫佟敏(照片中间黑衣服),曾经局劳动模范。佟敏原是锦州铁路上的工人,爱人在欢采作业队工作,为了解决两地生活,从锦州调到油田。来采油四队的时候也是我接待的,当时很不适应采油队的工作,是我帮助她转变思想,安心在采油队工作的。她当局劳模了以后参加“演讲团”,她的演讲稿里提到了我,我调到欢喜岭西区幼儿园当园长的时候,领着职工去俱乐部参加劳模会,听到她说“行志红是我的指导员。。。。。。”台下的我听了很感动,同事们也对我投来羡慕的眼神。</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据说,佟敏恐高,不敢上抽油机的驴头,否则,在去欢喜岭路上就会有“佟敏采油站”。我为他们自豪,为他们骄傲!</p> <p class="ql-block">“采油队过年的日子”</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第一次离家过年是1980年春节,技校毕业分配在欢喜岭采油厂采油四队。年三十那天,队里组织会餐,因为我们是石油部的标杆队,局领导送来了茅台酒,指导员胡绎让大家都尝尝,我尝了一口,脸红的像苹果,刘润才师傅看到后赶紧让我去食堂后厨去喝醋,说醋可以解酒。那天我和贺贺、敏姐分别在欢喜岭采油四队的十六、十七、十八号站上零点班,12点的时候,我们穿着“道道服”戴着大棉帽子坐在敞篷车的班车上地上,“咣当”“咣当”的往站上走。</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采油队是连续生产单位,每年春节前,准确的说,过了今年就开始看明年的春节自己上什么班,能不能回家过年。在采油队的两年里,我都没有回家过年。第一年的初二爸爸带着妹妹到采油队来看我,第二年是妈妈带着弟弟到采油队来看我的。1981年我去石油学校上学,不仅可以回家过年,还有了寒暑假。1984年中专毕业,在组织部报到的时候,范惠亭部长问我处对象了吗,我没有犹豫就说处了。很快,接到回采油四队当副指导员任命,原来,像我这样家在兴隆台的人,调回家是很正常的,所以,领导在任命之前要弄明白这个干部可以用多久,值不值得用。</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个时候,采油四队已经搬到欢二联的采油二大队,大队有食堂,队上的条件也很好。队上,每天都有干部值班,结婚的第一年,年三十那天值班的是指导员我的技校同学老班长房德华,我去买了一麻袋花炮和一大挂鞭,花炮是让年轻人拿着玩的,那挂鞭是年三十在队上放的。第二天一上班,老班长看到我就说:“太吓人了”。原来我买的那挂鞭是盘着的,盘的像朵大花,放的时候应该把外面的皮撕掉,摆开。我走的时候也没交代清楚,晚上12点,他看队上人都睡了就把炮拿到大队楼下,没有想到,老班长竟然没有把它打开,直接放在地下点着,那就是个炸弹,砰的一声,亏得他跑的快。</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第二年我值班,三十那天晚上,早早的我领着大家在电视房看春晚。快到12点的时候,我拿出钱票让刘真到会议室拿大茶盘去食堂打(买)饺子,我到宿舍“查房”,把在队上没有回家的职工叫到会议室一起吃饺子,这个时候我准会发现想家哭的女同志。</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后来,采油队条件更好了,上班不用带饭,有班车送饭,不用吃凉饭和馊饭,过年的时候,在站上就可以吃到饺子。</p> <p class="ql-block">“同学的同学------张丽英”</p><p class="ql-block"> 她是辽河油田恢复高考应届生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人,她的名字写进了钻井中学校史。王玉爱是机关学校上中学的同学,我的入团介绍人之一,在油田中心医院工作,是她介绍我和她油田钻井中学的同学张丽英认识的,一见面就感觉她是个很容易接近、很热心并值得信赖的姐姐。</p><p class="ql-block"> 我们上九年级的时候,机关学校也就是实验中学的前身,没有高中,只有钻井中学有高中,当时已经恢复了高考,继续上高中就有机会参加高考,很多同学都转到了钻井中学继续上学。我家在设计院,如果去钻井中学上学,需要骑自行车,经过好几个路口,爸妈感觉每天都要骑车上学,太不安全,就给我选择了上技校。</p><p class="ql-block"> 每周六下午爸妈都亲自送我乘去于楼的公交车上技校,下个周五再到交通车站接我回家。那个时候局交通车总站在原机关办公大楼的西门,公园这边的一栋板房里,没有售票厅,都是上车以后在车上买票,车上的售票员也是油田子女,同在设计院住的“大义哥”刚参加工作就在交通车上卖过票。每个周末乘交通车的人超级多,常常需要送站的家人把我们推上即将关上的车门里,在车上也更是常常没有落脚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转到钻井中学的同学,很多都参加了高考,多数是复读一年考的,没有考上了,也都在参加工作后考上了“电大”和“职大”。而她-----我同学的同学张丽英在1977年与她的老师们一起参加高考,是应届生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人,据说在勘探开发研究院的地宫里也有她的名字。上学后,她获得了爱情,他俩同年生,同年参加高考,考进了同一所大学“辽宁中医学院”。她丈夫叫魏宏伟,他们两个人毕业后分配到油田中心医院,经过各自的努力,分别担任中医科和肿瘤科的主任。如果当年我也转到钻井中学,我们就是同学了,我也有可以考上大学,那么我的人生轨迹就是另一番样子了,但我的阅历绝对不会这么丰富。</p><p class="ql-block"> 我们俩认识后,感觉很投缘,所以沟通交流的很多,王玉爱同学曾经“嫉妒”的说,你们俩处的比我们俩都好,这就是缘分吧,但是不会忘记介绍我们认识的“桥梁”。我们无话不谈,跟她学到很多知识,只要去医院都会在她办公室坐一会,有的时病人来了,我常从心理学上“插嘴”,她还不停的点头,她总是鼓励我继续学心理学。</p><p class="ql-block"> 我的家人、朋友都来“麻烦”过她和他老公,现在他们都退休了,还坚持为朋友们服务,他们的医术高,人品好,所以深得大家的信赖。那天,带老爸老妈去他们的“茶社”坐坐,老魏就给老爸做了个小的“放血手术”,老妈在走廊看到一个位置,量体画了幅画表示感谢,老爸在画上题字,他们很喜欢,裱装挂在厅里。</p><p class="ql-block"> 只要跟中医有关的事情,我都会“打扰”她,无论看什么病,有中药,我就把药盒拍给她。我有随身带水杯的习惯,养生壶里煮水的材料,都是自己配的,除了爸妈喝的一些食材,我坚持煮“牛蒡”、大枣,其他都是家里有什么就煮什么,我就经常把煮料发给她看,她会告诉我,这个暂时不要喝,有这样一个朋友,真的很幸福。。。。。</p><p class="ql-block">&nbsp;</p> <p class="ql-block">“早看好她是块料”……赵玉萍</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996年我在振兴环卫绿化公司当书记,赵玉萍是技术员出身的环卫队副队长。环卫绿化公司下属有环卫队、园林绿化队、工程部、财务部。当时,还没有成立物业公司,环卫队负责各个小区乃至街道的保洁工作,早上天不亮,保洁员就在岗位上工作了,而且没有休息日。于经理每天早上骑着自行车在各个小区检查工作,他一直延续着七十年代的工作作风,经常在自行车座上夹一块月饼和一瓶矿泉水,晚上还经常在单位住,很多时候都是我撵着他回家的。</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赵玉萍是农校毕业学果树的,我听过她讲的树木“剪枝”课,学习笔记保留至今。她很能干,还能吃苦,与工人们打成一片,凭这点就适合带队伍、做“领导”。有一次,在机关,主抓多种经营的赵德文副处长让我推荐一个可以筹备“家政”公司的人选,我毫不犹豫的推荐了她,但由于方方面面的原因,此项目没有实施。</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后来,机构重组改制,维修队、环卫绿化公司解体,成立物业公司和市政公司,她在幸福小区的物业一公司当基层队长。那年,物业二公司班子调整,前去担任经理的同事刘福春找到我,说要找个搭档,我再次推荐了她,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她顺利的走上了领导岗位。不久,我调到托幼中心当主任,与她在一个楼里,更加深了对她的了解,再一次发现她身上的“闪光点”,她有主见,关爱职工,有凝聚力,而且多才多艺,组织单位的大合唱很专业,我习惯喊她“萍”。</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俩一同去石油学校拓展学习,分在一个组,结识了像于主任一样可交的朋友。我参加过两次拓展学习,跟她一起是第一次,也是印象最深的一次,同学们齐心协力,挑战自我,超越自我。通过拓展开阔视野、增长见识、增强学员对团队和他人的信任感、培养团队协作精神。拓展的第一课是容队,在半个小时内,推选出队长、队秘、队名、队训、队歌。设计出队标,画在纸上贴在队牌上,在一张大纸上写出小队的组织机构及每个队员的签名。我们的队名是“风帆队”,队训:勇往直前、乘风破浪。队歌:向前、向前、向前。。。。</p><p class="ql-block">我们的培训师是郭老师,一个经验丰富带兵有方的教官。拓展项目“模拟电网”:在40分钟内全体队员通过3300高压电网,很有意思,大家群策群力,让几个胖点的队员从下面的网先过去,然后把体重轻点的一个一个举起来先从四层的过去,留下方便的给最后的战友。任务完成后分享体会:团队的协助,充分利用有限的资源,把困难大的先做,方便的留给后面的战友。</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信任背摔”给大家的印象最深,队员从高1.5米的背摔台上背对着大家身体保持正直向后倒下,下面的队员用双臂将他安全接住。训练的目的是“信任是沟通的基础,信任是理解的桥梁。”还有“七巧板拼图”、“穿越沼泽地”、“孤岛求生”、“穿越峡谷”,当我戴着头盔安全带从高空下来的时候,在下面保护我安全的伙伴们拉着绳子不放我下来,让我唱歌,我说:“求你们了,放我下来吧”老师说:“现在你没有权利和他们商量”我只好唱了首老歌才放我下来。</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晚上的晚会,要求每个组至少出一个节目,大家还要我唱歌,我建议,别的队一定是唱歌,我们应该出一个集体的节目,“萍”说,弄个三句半,于是,大家你一言我一句,我来执笔写,“萍”准备道具,从决定演出到晚会现场,仅用了一个半小时,我们编出六节段子,把台词写在酒瓶盒上,敲着饭盆上场演出了“三句半-------拓展感言”,受到学员和老师的好评。</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萍”应该说是事业型的女性,无论在管理老干部居住的小区还是任文体中心主任管理体育馆、游泳馆,都是井井有条,让领导放心,住户安心,用户舒心。她对家庭也是尽力尽责,教子孝老都做的很到位,我们常在一起探讨教育孩子、照顾老人体会。她在我的“美食群”、“嘚瑟群”,我的朋友经常向她咨询游泳馆等事宜,我们一起徒步一起看月亮。。。。。。</p><p class="ql-block">&nbsp;</p><p class="ql-block">&nbsp;</p> <p class="ql-block">“陪我一起上学的菊姐”……赵素菊</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于楼上四年级、五年级的时候,我们都是同学,她家到学校的距离,是我家到她家的距离,每天早上她从家出来到我家找我,然后我们一起走两个她家到学校的距离上学,她大我一岁,我一直把她当姐姐。</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这些女孩子喜欢唱歌跳舞,记得油建食堂有个舞台,下午放学我们常在里面排练节目,我们自编自演,也不清楚是什么题材,现在看来像是“舞台剧”,我演个老太太,柱个拐杖:“有那么一个星期天,我家门口一拐弯,有那么一位老奶奶在路旁,走一步挪一下,走一步挪一下,原来是,串亲戚。。。。。”,还有一个段,两个戴红领巾的学生,在放学的路上闹别扭,班长碰到了,来“调解”。。。。。。那个时候,刚上映“卖花姑娘”,很伤感的一部电影,从开头哭到尾。我班的鲜族同学崔英淑教大家用鲜族语唱里面的主题歌:“卖花姑娘,清早起床,提着篮子。。。。。。。”。我们玩摇大绳、跳皮筋,我年级小,因为爸妈单位常有出差的机会,我的零食都是北京买的,衣服都是妈妈让叔叔阿姨从上海和天津带回来的,在同学中,穿戴比较显眼,同学们也很宠爱我,不管是一起跳绳还是跳皮筋,很少让我去摇绳和抻皮筋。</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于楼上五年级的时候,“娟姐”“菊姐”就跟我亲姐姐一样,带着我玩。女孩子的手头玩具是翻花绳和嘎拉哈,一般都是猪嘎拉哈,先是翻面,然后欻一、欻二、欻三、、、用沙包或者乒乓球往上扔,我们都在娟姐家的炕上“欻嘎拉哈”。跳皮筋、丢手绢、打沙包、老鹰抓小鸡、捉迷藏、踢毽子、坐轿、跳方格是我们的户外游戏。男孩子喜欢滚铁环、弹玻璃球、打弹弓、打啪叽(用烟盒纸叠的三角)、撞拐。</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跳皮筋儿就是利用脚法去做一些动作。打沙包是比较经典的游戏,玩儿法比较多:主要就是不要被沙包砸到了,砸到的就要淘汰,沙包一般表面儿是布面儿,里面是沙子,后来也有放玉米粒和黄豆的。坐轿,一般三个人一组,两人抬轿,一人坐轿,抬轿的两个人,各自把左手掌握在右手腕儿上,然后互相把右手握在对方左手腕儿上,形成一个“井”字,坐轿人双脚各插进抬轿者双手形成的环圈儿中,坐在手掌形成的“井”字上。玩儿时各组侧向疾跑,快者为胜。坐轿、抬轿者可以相互轮换。跳方格,需要先画出方格来,在跳的过程中,不能踩线,速度可以控制。</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丢手绢儿是男女同学可以一起玩儿的游戏。同学们围坐在地上,拍手唱游戏歌:“丢、丢、丢手绢,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他,快点儿,快点儿,抓住他,快点快点抓住他”。一位同学将手绢丢在小朋友的后边,而且不让他发现,如果发现的话,这个同学起身去追丢手绢儿的小朋友,追到就要表演节目,然后,游戏继续。</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滚铁环的游戏一般都是男孩子玩的,主要需要保持铁环的平衡,不要出现铁环歪斜,不然铁环就会倒掉,而且还需要确保速度不要太快,太快的话,铁环就会跑掉了。撞拐也不是男同学的专利,有的时候女同学也参与。</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转学到兴隆台后,我跟菊姐就好少联系,直到上技校,我们又相遇了,我在采油班当学习委员,她在汽修班当班长。毕业参加工作,再联系上的时候,她嫁给了我们共同的同学王清。十年前,我们小学同学相聚大连聚会三天,同学们赤脚走在星海公园广场的“脚印”路上,在像书一样的滑坡上拍照。金石滩上打沙包、跳皮筋,女同学跳皮筋的时候,男同学像小时候一样去“捣乱”。男女同学一只脚着地,另一只脚向前架起来,用手抓住,膝盖向前,然后以膝盖为武器与其他人对撞。。。。陶醉在童年的记忆中。</p> <p class="ql-block">“她就是一名战士”-----佟亚军</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称她为战士,是因为她特别能战斗。我们俩在同一个单位,因为只会工作,不注重打扮,曾被某领导戏称“两位最美的女科级干部”。其实,我们俩最像的一点就是,把全部精力放在自己的本职工作上,把工作做到本行业的最佳。她在党群工作部负责宣传工作,她跑遍振兴公司每个工作岗位,每个施工现场都留下她的摄影足迹,曾获得油田报社最佳通讯员、中国石油报最佳通讯员,记者的头衔、证件很多。但她身体的零件很不争气,经常出现问题,那年,她一年就做了多次手术,她的事迹曾多次见报,在业内是位名人。不过,由于“爱憎分明”的特性,很难跟她成为朋友,有人知道我们俩关系好,特意来请教怎么跟彤姐相处,我笑了,我真的不知道,因为她总说喜欢我。</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年,一位领导的老人过世,全体科级干部集合在盖州,我们四位女科级安排在一个房间,两位美女各先占一单人床,留下的是张双人床,彤姐笑了,咱俩同住吧,事后,常笑谈我们是同住过一张床的姐妹。我们一起参加单位组织去青岛“海尔”调研,还一起去爬泰山。爬泰山那次,她的腰刚做过手术,不登泰山非好汉,这位战士非要登泰山谁也拦不住,作为妹子的我,只有鼓励她,保证让她安全上山,平安下山。我让国龙帮彤姐背相机包,我们陪她一步一步往上登,她就是这样一位战士。</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7年3月2日晚上,盘锦下了一场破坏性的暴雪,第二天是周六,早上雪还没有停,“家里待不下去”的我,跟老公一起顶着雪往兴隆大厦走,沿路看到石油大街准备在正月十五灯展的展品全部“报废”。刚进兴隆大厦,就接到公司办公室通知开会的电话,往单位走的时候,才发现,这次大雪是一场灾。由于是暴风雪,马路上的雪都刮到路边,在办公楼后院一个避风的场地,看到这场雪到大腿深,我一步一步趟着雪,艰难走进办公楼。公司安排了清雪的任务,彤姐没有参加会议,她早早的开着大吉普已经在整个振兴地区开始拍照。</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下午,我拿着相机,开始记录这场雪灾。妈妈家门前的雪有一人高,物业的保洁员把居民行进路已经清出来,很多私家车被雪埋了一半,路灯杆被风刮断。据说这是五十年来的一场暴雪,记忆中1970年下过一场大雪,我们在于楼的农村住,大雪封门,老爸从窗户跳出去把门口的雪清理了我们才出去,那时我在农村上学,老爸送我到学校的一半,有人告诉,今天不上课。</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彤姐是个病号,更是一位战士,记得她常穿着一条背带棉裤,总是最及时、最真实的记录了振兴公司方方面面。退休后,她成立了自己的摄影团队,继续活跃在盘锦、活跃在辽西。</p><p class="ql-block">&nbsp;</p> <p class="ql-block">“王姨……摄影人的榜样”</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在盘锦摄影圈里,活跃着一位这样的大姐,手里拿着一部相机,背包里还带一部相机至少备两个镜头,扛一副三脚架,只要有采风活动,都能够看到她,她就是王鹤荣,网名“鹤王”,今年八十多岁。</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她是辽阳人,丈夫是一所学校的校长,丈夫去世后,儿子把她接到盘锦生活,与儿子住对门。认识她是在油田老年大学的摄影班,她拿一部数码卡片机,常把自己出去旅游的照片给同学们看,特别是去台湾的照片更是天天看。</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次我们参加“万众摄影”组织的采风活动,到本溪绿石谷下车后,就听见她说:“我就认识你,你是行者无疆,今天就跟着你了”,于是我就自觉的担任起照顾这个老太太的责任,采风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个小水沟,大家都从前面绕过去了,我一眼没看到,这个老太太竟然捡了根木棍要跳过去,结果棍断了,脚踏进水里,鞋都湿了,还好,人没有摔倒。晚饭后,大家听完李勇老师的观片分享授课,住进八个人对面两部炕的屋子里。第二天早上五点,大家被一阵闹铃叫醒,天还黑着,大家继续睡觉,只听她自言自语:“我的鞋啊,已经烤干了”,我抬头见她盘腿坐在炕上,我就说:“睡觉!”她继续说:“我的袜子啊,也干了!”我继续说:“睡觉!”,她继续说,我继续两个字“睡觉”,她说,几点了还睡觉,我还是两个字:“睡觉”就这样,我们回合了很多了来回,终于,一个影友生气了喊:“你不睡,别影响大家!”她这才不说话了,我们一直睡到天亮才起床。吃饭的时候,一位影友说:“大姐,你脾气真好。”我说,那么大岁数了,能来就不错了,大家相互谅解吧。</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后来,我们接触的更多了,她约老年大学的几个影友去她家小聚,我买了水果,早早的到她家帮厨,没有想到这老太太真能干,烙春饼的方式也特别,她把所有的饼擀好抹油叠上,一锅烙出来。她是一个要强的老太太,还很要尖,她的消息也很灵通,只要有团队活动,她就会参加。现在,为了宣传盘锦,每次活动采风回来,都要求做美篇,她可能不会及时的交作业,做出的美篇,有时候没有题目,还有错别字,但是每每都很认真。在群里给影友们加油,给朋友圈点赞也不示弱。她还是羽佳老师的跟随者,羽佳老师自驾去“霞浦”,她去了,羽佳老师组织去长城,她也去了,我们俩住同屋。跟羽佳老师去草原拍万马奔腾的那次,我们俩又一次住同屋,原本一直跟影友喊她“王大姐”,就是这次,她告诉,她大儿子比我大,于是我改口了,叫她“王姨”。</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认识她的十几年了,她一直说八十,没有人知道她真实的年龄,只想着,我们到了她这样年龄能不能像她一样,她跟影友自驾去雪乡、去雪村、去新疆。现在,她年级越来越大,儿子把她接到北京,不甘寂寞的她,镜头从来不闲着,只要回到盘锦就会再次出现在摄影的团队里。她是摄影人的一个典范,至少是我的目标。</p><p class="ql-block">&nbsp;</p><p class="ql-block">&nbsp;</p> <p class="ql-block">“她为我报名上老年大学”------刘旭</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相识的时候,我在设计院幼儿园当指导员,她是幼师毕业的老师,幼儿园的骨干,我们的工作宗旨是:让孩子开心,让家长放心。设计院是知识分子集聚的地方,家长很注重孩子智力开发,我们利用有限的场所,为孩子们开设植物园,在一块花池子里,刘旭带领学前班的孩子种菜,孩子们超级喜欢动物角里的小刺猬、小兔子,家长带来从施工现场捉来的“壁虎”,我把它装进瓶子里用福尔马林泡上给孩子们当标本。</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下班级听课的过程中,我发现一些孩子的情商有待提高,这似乎是独生子女的通病。那天在中班听课,老师在讲课,岳欢说肚子疼,老师就让她到老师前面来,这个时候,坐在老师前面的一个女孩突然大哭起来,这个女孩很乖很聪明,老师们也很喜欢她,平时都是她坐在老师前面的。她的表现我很吃惊,接孩子的时候,我与这位家长沟通,得到的结论是,因为孩子很乖,家长没有跟孩子说过“不”。我把这个情况跟当时学前班的刘旭沟通,她说,这样的孩子很多。那天,我们俩做了个实验,她带孩子下楼做操,班上一个爸爸妈妈都很优秀的女孩,平时都是她站在前面,我们让另一个淘气的彤彤站前面,那个女孩很“气愤”的站在旁边不往队伍里面站,认为这个排头的位置就是我的。独生子女的孩子,家长极少对孩子说“不”,造成孩子的“逆商”很低,于是,我利用家长会的机会与家长沟通,这个例子在后来的多次家长学校上课,都讲给家长们听,强调,一定要对孩子说“不”。</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一次教师节的会议发言,让我离开幼儿园进了公司机关,不久刘旭离开幼儿园去了新的工作岗位。2000年,公司决定成立房产管理中心,负责振兴地区的房屋管理和物业收费。我和广军大哥筹备并搭班子,刘旭随之调入,成为收费部的骨干。我们理顺了物业费的收费流程,全局上百个收费点,钻井二公司、教育培训部都需要到三级单位去核算签证,收费员们工作难度极高,时任公司经理的李军对房产管理中心的工作很重视,为我们配专车,还批有“招待费”。再后来,把采暖费和振兴地区的商业网点收费划归我们,一年收1.2个亿。收费难度高,职工工作压力也大,所以,为增强队伍凝聚力和战斗力,我们经常组织集体活动,现在应该叫“团建”。记得钱勇跟我说过一句话:“大姐,你太超前了,我在北京学习的管理方法,你都在实际去做。”这就是多年基层工作的积累吧!</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每年组织一次自助餐,每人带两个菜,在会议室里,主食一般都是我做大家喜欢吃的“卤面”和“凉面”。我们去千山爬山,去沈阳植物园攀岩,抚顺大伙房水库滑雪,同时,我们的带队伍方式也遭到其他基层单位的“嫉妒”。</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那年元旦,我们一起去北京“调研”,在火车上,得知刘旭过生日,我用报纸折了个生日帽,问乘务员要了几杯奶当酒,为她唱生日歌。在北京王府井品小吃,八达岭登长城,在世界公园,我租衣服让大家拍照。那次记忆最深的是“小蜜橘”,每天晚上,我都会安排给大家买水果,我们住的宾馆楼下是一排水果摊,第一次发现有超级小的橘子,而且很甜,大家都说好吃,我就每天去买,住了几天,把一排水果摊的小蜜橘全部买空。</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段时间是我工作最舒心的几年,我和同事们相处的也很好,我的生日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所以好姐妹们都记得,她们常给我买礼物,我也送她们礼物,我在兴隆大厦为几个好姐妹买了同样的手链,所以,我和刘旭有相同的手链,她的名字是左右结构,我们把这个字改成上下结构,成她为“旮”。</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几年后,大家多数离开了这个单位,但是我们仍然是最好的姐妹。在上海世博会那年,我买了连续七天的参观票,带爸妈去上海。在一个展馆,我和刘旭竟然巧遇了,真是缘分。</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2018年三月初,在托幼中心当主任的我被“暗算”。在局离退休管理中心大年大学工作的她第一时间知道消息后,给我打电话:“姐,我给报老年大学,咱去上大学吧”。就这样,周五下午开会撤销我的职务,周一我就在老年大学报到了。因为不是我的错,我没有任何思想负担,多年的工作“磨练”,我早就没有了虚荣心,我很愉快的接受了事实,提前十年步入老年大学。那半年的“待岗”经历,我没有在“雾霾”中度过,有好朋友的相伴,我心情舒畅的开始了“慢生活”。从拿铅笔画直线开始学素描,学水粉的时候我当班长,摄影也是在老年大学开始学的,接着在舞蹈班、摄影班当班长,现在又是老年大学临时党支部委员,学生会委员。我真的很感谢好姐妹“刘旮”,我们是一辈子的姐妹,等我八十岁的时候把会几位有同样手链的姐妹聚在一起,想想都幸福!</p> <p class="ql-block">“值班司机孙三”-----孙有德</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他叫孙有德,我们都是设计院的子女,他父亲和我父亲同在设计院工作。他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大哥是我七年级同班同学,他排行老三,家里喊他三儿,外面大家都称他孙三儿,知道他大名的人很少。</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因为在一个家属院,彼此早就认识,我们接触多的时候是他给我单位开值班车的那几年。他是一个有特性、讲义气的人,了解他的人都很喜欢与他交往。知道他的特点也会去适应他,着急的时候,会告诉他“三哥,满点开啊!”他就会加速,相反,我们笑着说:“你能不能把车开慢一点儿。”你就会加速。总之我们配合的很默契。</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个时候,刚开始规范物业、采暖费自费户的收缴,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自己掏腰包,所以还有很多的不适应。在这个过程中,遇到很多棘手的事情。有一次,一个披着长发的人到我办公室来闹事儿,我已经按要求给他减免了一些,他还跟我“墨迹”,我就对外面招呼了一声“过来,把他带过去交费吧。”没有想到,他竟然借题发挥,“把谁带走,带犯人吗”。孙三在办公室听到他的闹声,就搬了个椅子坐在旁边当起了保镖。因为我办公室来来往往的人确实很多,我没有搭理那个闹事的,继续办公。那个长头发一直站在那儿,看没有人理他,给自己了个台阶,“还得谢谢你,你给了免了一些费用!”事后,三儿说:“他好像没有怕我的样子。”我们都笑了,我说你看起来太和善了,不凶啊。</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个时候,什么样人都见过。那天,有个看上去很老实的先生到我办公室,开始就一直站在那,看着我应付着一个一个的住户,等人们都走的时候,跟我说:“你这样人,挺好的。”我笑了,我本来就挺好的啊。他说,“听说你老厉害了,我在家鼓足了勇气才来找你的。”我问他什么事情,他说,冰箱流水了。我问是冰箱坏了吗,怎么不去修。他说没有电,我笑了一定是给他家“断电”了,当时对一些拒缴费用的住户,经上级领导允许,在三次贴条还不来缴费的住户,给予停电处理。我问他,贴这三次条,你来找过我吗,他说没有,我问他想交费吗,他说当然想,就是太贵了接受不了。我又笑了,只要想交,有这个意识就好,第一次会给大家一个适应的过程,可以减免一些。我给他计算完,写了条子问他可以接受吗,他连连谢谢我。后来知道,他是录井公司的,常年在新疆施工,第二年给我带了一袋葡萄干做为感谢。</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孙三他喜欢钓鱼,开了个渔具店。他姐姐,在局宣传部工作,有一次全局搞的安全生产有奖问答,孙姐看到有我的名字特意给我抓了一个奖。他姐夫是原局机关事务处的科级干部,我离岗后担任史志办主任,在撰写振兴公司誌的时候,对振兴公司成立时的一些事情,咨询过他,他给与很大的帮助。</p><p class="ql-block">&nbsp;</p> <p class="ql-block">“重庆有位姐姐”辜忠英</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在巴马陪爸妈过年的几年里,结识了全国各地的“候鸟人”朋友,姐姐叫“辜忠英”,来自重庆。认识重庆姐姐是参加庞老师办的“笨鸟早歌”声乐班上,我和妈爸与姐姐姐夫同班。我们一起学视唱,练习发声位置,一起跟庞老师翻山去苗寨。</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去重庆是多年的愿望,也做过多次计划,老王因公在重庆住过几个月,所以不想让他再陪我去,经爸妈同意,决定一个人从巴马直接去重庆。在“蓝色纽带大家唱”的亭子里,我咨询重庆姐姐姐夫为什么“重庆非去不可去”,姐夫给了我合理的解释,并执意要我去重庆后到她们家住,我们刚认识不久,不想麻烦人家。临走前姐姐怕我不去,特意买了巴马的干鱼让我带给重庆家里的二妹。我从坡月乘车去南宁,倒车去重庆。</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重庆下了火车,看到立交桥横在站前就蒙圈了,一路打听才走到马路上对面,找了一个比较大的酒店先住下,感觉大酒店安全些,服务也好。第二天打电话联系姐姐的妹妹,按照辜家二姐的指路,乘公交车到辜姐姐的家,二姐把房屋钥匙给我,我开始了重庆自助游。&nbsp;&nbsp;&nbsp;</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乘公交车到解放碑,远远看到一个“铺盖面”面馆儿,先上去看看:铺盖面的基本做法是盆里装较硬的面,抓一块,在手里团、拉,弄出巴掌那么大,直接下锅,往里边儿放上豌豆、葱花、酱等佐料。面熟了以后,直接盛到碗里即可。所以看着一张面在碗里,不知道怎么吃,我问老板娘怎么吃,老板娘告诉我“用牙咬”,善良的吃客告诉我,用筷子拌一下就可以吃了。</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朝天门的五号码头乘船两江游。上了船,才想起重庆姐夫告诉我的话。“不要提前买票,船要开的时候再买票,上船票价要便宜的多”,因为兴奋,我早早地在售票厅买票,买的是全票,别人的船票都比我便宜的多。上船与同桌的两个不认识的美女互相拍照,我们留下了QQ号,把相互的照片儿传到邮箱QQ邮箱里。洪崖洞是个商业区,很值得去。</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接着跟旅行社去了大足石刻一日游。在车上听导游讲重庆印象:嘉陵河是重庆的母亲河,重庆是座“堵城”。受山区地理环境限制,路面很窄,私家车每周上线300多辆。山城给人带来的健康,十五、十六层的高楼,没有电梯。山城的特点,高层与山体相连,从山上直接可以近高层,石板路几分钟,坐公交车要几十分钟,所以一般人都是步行,在重庆看不到自行车,2006年建成的轻轨二号线从住宅的六楼穿过。重庆没有东西南北,只有前后左右、上下之分。房屋不是朝南,而是背山对水。</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去过龙门石窟、云岗石窟、莫高窟、麦积山石窟,&nbsp;我认为,“大足石刻”应该排第五,感觉它更贴近生活,有生动的故事情节。石窟呈现了天堂到地狱的情景,用人生轮回读解了人是怎么修炼成的,又怎么样堕落回到“畜生”。用一整面墙以孝为主题,来描述为什么要敬父母。印象深刻的还有那个“照猫画虎”的石刻,真的很值得去。从大足石刻没有到家,就接到二姐给我打电话,邀请我到家里做客。姐夫的厨艺很高,让我品尝了重庆的特色家宴,晚饭后,二姐夫开车带我来到江边赏夜景,夜晚的洪崖洞好美好美。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比不上重庆灯火辉煌。 </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从姐姐家步行到红岩村,我开始红色之旅。参观了抗日战争时期,中共中央南方局和八路军驻渝办事处,我捡起刚刚落下的迎春花,放在红岩公墓上,深深的鞠躬。路口有棵黄葛树,当时以这棵树作为共产党和国民党的区别,共产党走右边,国民党走左边,现在重庆把黄葛树作为市树。从红岩村出来乘公交车到白公馆。这里展示了当时国民党对付共产党的各种刑具,在歌乐山上看到了小萝卜头、江姐、杨虎城等烈士的牺牲地。从白公馆步行到渣滓洞,一个从电影里看到关押革命者的监狱。白公馆到古镇磁器口沿公路走几公里,“磁器口”它与其他古镇不同的是,从山上走到下面的江边。有主街,横街,江边有大排档,摊商的形式多样,各种小吃、特产直销、画室、卖艺的,还有打棉花糖、糖画、咖啡屋,适合浪漫的情侣。在“磁器口”我买了一束勿忘我的花,留做纪念,放在姐姐家的花瓶里。乘公交车坐到李子坝轻轨站,看轻轨是怎么样穿过楼房的。从轻轨,二号线转到一号线到小什字,坐缆车到江南。经东水门大桥,步行到江北,还看了三峡博物馆。</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很快就结束了我的重庆之旅。火车站附近两路口的皇冠大扶梯是我见到最壮观的扶梯,建议从下往上走,我是从上面下来的,很恐惧。对重庆的印象很深,周边还没有玩,为下次再去重庆留下一个借口。交通枢纽是一景,天上有飞机,空中有索道、头上有轻轨,脚下有公交车,水上有轮船,地铁和轻轨交织的相当给力。立交桥、隧道、大桥随处可见。市内的景区都是免费的:红岩村、白公馆、渣滓洞、朝天门、磁器口、洪崖洞、三峡博物馆。时间允许的话,可以重庆周边的一日、两日、三日游,都很值得。</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火车站看到的武警不是持枪,而是持棍而立,在重庆看到很多象牙红,在广西看到的是木棉花,它们的共同特点都是只开花不长叶。</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重庆之旅完美,真的感谢姐姐。现在我和爸妈在盘锦,姐姐还在重庆,我们可能都不再去广西巴马,也不会在那个亭子里唱歌,但是,我们一直联系着,相互在朋友圈沟通,我在盘锦等待姐姐姐夫来看红海滩。</p> <p class="ql-block">“自由飞翔妹妹”……官玉梅</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 认识“自由飞翔”,是跟羽佳老师去北镇参加省影协的讲座。对羽佳老师为人的认可,是我们俩参加此活动的动机。同时对她第一印象也很好,言语不多,人很实在。她是盘锦市机关幼儿园的老师,可能因为曾经是同行吧,所以谈得来,就当好朋友相处了。&nbsp;&nbsp;&nbsp;&nbsp; </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每每有摄影采风活动都会相互告知,并一起同行、关照。我们一起去辽河口穿越,在红海滩看日落,一起参加城市马拉松,一起去万众听课,一起在山上跟羽佳老师学习摄影技巧,还曾经一起跟王小军老师去拍鸟。她跑遍了盘锦可以拍鸟的各个角落,现在已经是拍鸟高手了。</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难能可贵的是,她还跟我一起学公益技能,掌握为他人服务的本领。马老师组织的应急救援课她参加了,认真学习心脏复苏,简单的应急包扎方法,看着她一遍又一遍的练习,就知道她是一个富有爱心的好人。</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得知我要参加辽河油田工会组织的“心理讲座”,她强烈要求去参加。我们俩坐在一起,听课做笔记。在相互倾吐环节的时候,我们俩面对面坐着,拉着手,她真诚的表述几年来对我的感激之情,我们俩动情的流泪拥抱,那一刻,真的很感动,我们都很真,感觉对方就是亲人~</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其实我真的很喜欢她,她很勤奋,家住世纪广场周边,每天早早的就起来去拍照并在朋友圈与大家分享,每天早上五点就可以看到她更新的朋友圈。她真诚,对朋友总是认真对待,我们很少开玩笑,好像不忍心去逗她,她太认真了。是个很值得交的朋友,现在我们见面的机会不多,但是我们的心还是那么近,情还是那么深,祝福我的妹子开心快乐每一天!</p> <p class="ql-block">《我和他、她的故事》……“我的英语老师……潘帝”</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 认识潘老师时我叫她“三嫂”,她是我小学同学魏平的嫂子。加深印象是她在公共事业部工作,要拍一个“安全用气”的公益广告片。当时,事业部去老年大学找两位老人演员,学校推荐了我爸爸妈妈,潘老师参与指导拍摄制作,我跟拍爸妈参演的过程。此安全宣传片在油田电视台播出很长时间。不久,导演又请爸爸妈妈拍过年包饺子的公益片,剧情:在电视台园园家,老人孩子祖孙三代,年夜饭包饺子的画面。</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在老年大学再次遇到潘老师,得知她在教英语,勾起了我想学英语的兴趣。油田很多孩子在国外生活,老人们去看孩子,语言不通是大障碍,所以老年大学开办了英语专业!潘老师热情、责任心强,具有感召力,特别是她的口语超级棒,跟同学们的关系很融洽。每天上课有视听,有提问,有对话。在她的鼓励下,作为上课老师不提问我的特殊学生,学了一个学期的英语。年底,同学们在一起展示才艺,我们俩扮演祖孙合作一段经典朗诵。在这个班级时间不长,结识了一些同学,后来成为好朋友,更是加深了与潘老师的感情。</p><p class="ql-block"> 我认为过日子就是做饭,建了一个美食群,潘老师作为我的好朋友,也在群里,我们一起分享美食的做法,她称赞“快来显摆美食吧”是个很浪漫的平台。她说,众多的参与者可以通过这个平台自由快乐地分享和奉献自己对美食的挚爱和难能可贵的技艺。</p><p class="ql-block"> 她当奶奶了,暂时辞去老年大学的代课老师职务,去北京带娃。生活精致的她,把每顿饭做的色香味俱全。从北京回盘锦,我们又相约一起去鼎翔,去苇海蟹滩风景区游玩,我们是师生,更是好朋友。</p><p class="ql-block">&nbsp;</p> <p class="ql-block">“家长是孩子最好的老师-----史敏” </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史敏,是盘锦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主席,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简称“文联”,下面有书法家、美术家、摄影家、音乐家、舞蹈家、作家、文艺志愿者等14个协会。二十多年前,我在设计院幼儿园当指导员,她是小班孩子雷轶群的妈妈,孩子爸爸雷刚在设计院工作。一般来说,事业型的人,很少照顾家,但是,史敏和雷刚都是真正的事业成功者,我能够把他们作为孩子家长记住,说明他们都是很顾家而且有责任心的人。她在跟文联曲主席介绍我的时候说:我是他儿子的启蒙老师,我受宠若惊。其实,孩子的父母才是孩子真正的启蒙老师和最好的榜样。</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晃快三十年了,当时哭着找妈妈的雷轶群,已经事业有成。轶群毕业于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现就职于北京旭辉房地产公司,任项目经理。我在设计院幼儿园的工作的时候是1992年,设计院的双职工比较多,修完产假就得把孩子送托儿所,家长经常下现场,来不及接孩子的,我就把孩子带回家,我家就在幼儿园的前面,很多家长都知道我们家。我本着让家长放心,让孩子真正得到全面发展的原则,拓展孩子的发展空间,为孩子创造良好的成长环境。开办舞蹈、美术兴趣班的,成立家长委员会。策划制作了《幼儿园的一天》专题片,从孩子入园、晨检、上课、游戏、间操、就餐、午睡、到离园,让家长详细了解孩子在幼儿园一天的生活。几年里幼儿园的大型活动及这个专题片的录像至今保存着,我把它刻成盘,分享给现在的长大了的孩子和家长。</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近几年,特别是退休后,我开始玩摄影,是“盘锦摄影家协会”会员,参加了摄影家协会组织的各种活动,与文联亲力亲为的史敏主席,有了多次的接触。在“亚洲艺术博览会国际艺术家东北亚驻留基地”揭牌启动仪式上,我第一次见到她,也开始关注文联的活动。她提议创作的本土作品,反映辽河口故事的舞台剧真是太棒了,用高品质的艺术传承了纯朴的辽河口文化,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盘锦市摄影家协会的领导下我参加了市文联组织的很对活动。有幸参加了“盘锦市文艺界党员活动日”,在“辽宁省文联2018年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和党的十九大精神专题研讨会”上,结识了盘锦各行各业的精英朋友。最为观众,参加了“文学艺术界2019春节联欢会”。2020年的春节前,史敏主席带队,走进盘锦福利院为老人们送温暖,我作为“盘锦摄影界协会轻骑兵”跟拍了此次活动。</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面对2020年春节后的这场疫情,盘锦市文联迅速行动,在市文艺界下发《告全市文艺家书》,动员组织广大文艺工作者进行抗击疫情主题创作。全市广大文艺工作者,积极行动起来,以文学、书法、美术、摄影、音乐、曲艺、视频等艺术形式,宣传阻击新冠肺炎中的优秀人物和事迹。把在打赢疫情防控战役中涌现出的感人事迹转化成鲜活生动的文艺作品。特别喜欢隋永明和李润中两位艺术家的作品,他们合作的《只因为有你》、《亲吻.口罩》让人感动。我经常把喜欢的作品转发到我的朋友圈,让更多的朋友分享。去年市文联组织艺术家走进红海滩、江南风情园,我有幸给各位艺术家拍了笑脸。</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现在每天在朋友圈可以欣赏史洪斌老师的“辽河笑笑生”作品,看樊登“稻乡读书会”,陈艳梅的曲艺剧本和王红悦老师的作品时时见报,经常参加“英子”的辽河口草塑兔子亲子活动。总的感觉,盘锦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的工作,很贴近生活,接地气,这位文联主席功不可没。在小区里经常会看到她无论严寒酷暑,坚持慢跑的身影,她热爱生活,热爱盘锦,更热爱本职工作,她说“从89年至今,一直在宣传文化战线工作,对文艺工作有感情”。</p> <p class="ql-block">“老年大学第一个要好的同学”-----王冬梅</p><p class="ql-block"> 有一天她发微信给我:“红!在吗”,好一会,我才看到,回复:“在,有事吗?”她说:“没事,想你了。”顿时心里暖暖的,有人牵挂是多么幸福的事情,我们就是一样相互装在心里的朋友。</p><p class="ql-block"> 我们相识于老年大学的素描班,因为在职,没有想到过早的步入了“老年生活”。那个时候,油田老年大学的部分班级在钻井离退休管理中心。开学第一节课,我工作上还有交接,就让老爸替我去听课。第二节课的课堂上,老师在指导其他同学,我手里拿着铅笔不知道从哪里下手。这个时候,坐在我旁边的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尴尬,笑着过来,告诉我怎么拿笔,怎么样在纸上画线,就这样,她教我画了素描的第一笔,她的网名叫“阿枚”。</p><p class="ql-block"> 很怀念在一起学画画的时候,素描班王老师脾气很好,学完素描,他问大家,想学“色彩”吗?大家说“想”,我们开始学水粉画。班长丁大姐回老家了,稀里糊涂我就当了班长,班级学员年龄差别很大,有七十多岁的大姐,也有买断不到四十岁的小妹妹,由于性格不同,经常会耍点小脾气,有点小摩擦。我要在同学中周旋,哄着,不能让大姐们生气。老年大学的走廊有展板,每学期各专业各班轮流参展作品,这也是我们展示成绩的平台,同学们都很积极,因为展板有限,我们总是把机会让给大姐们。水粉画画够了,老师又说:“咱们学油画吧”,于是,我们进入“油画”学习。每年年底都跟老师一起聚会,人不多,但很热闹,唱歌、讲故事、跳舞、喝酒一样都不能少。我们还在家里聚餐,到老师家看画展。</p><p class="ql-block"> 我和“阿枚”在老年大学一起学画画、学摄影、学舞蹈,我们是同学、影友,更是好朋友。她说:“我们是姐妹加朋友的关系,咱俩性格非常不一样,不喜显示的我却非常喜欢和赏识你张扬睿智和大气。”其实,她对我的帮助很大,无论是在老年大学姐妹们一起去鑫安源、去福街“嘚瑟”,还是在参加摄影采风活动,她都是我最好的后盾。在摄影圈里,我们俩是最好的搭档,签到处总能看到我们俩。她最了解我,知道我“不识数”所以从来不用我查钱,我只管张罗,有她在,我做什么心里都有底。</p><p class="ql-block"> 我们俩同岁,性格互补,在舞蹈基础班,我是班长,让她当班委,她说,我在你身后就好。就这样,我在前面做,她一定在我身后默默无闻的支持着我。她会把老师讲的新课录视频,发到班级群里跟同学们分享,我想着要做什么的事候,她一定已经开始做了。她心灵手巧,可以用裙子和丝巾给同伴做出各式的时装。她心细,盘锦市文化馆开办短期班,老师在原舞蹈基础班招生,我没在家,她主动帮助老师把考勤做上,等我回来交给我。</p><p class="ql-block"> 她经常带我去游泳,耐心的教我每个动作。她身体总出现问题,血小板低,经常要住院或者打针,但她从来不把自己当做病人,总是把阳光的那面展现给朋友。她做事情有耐性,能坚持,每天下午去艺术街画画,她画笔下的细腻是我一辈子学不到的。</p> <p class="ql-block">“他把我当最值得信赖的朋友”……王延业</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他是全国老年集邮工作委员会委员、辽宁省职工集邮家、辽河油田邮协原会长、辽河油田邮协顾问,他是我在职时振兴公司党委书记。刚调到振兴公司不久,他家里有事,没有惊动大家,更没有通知同事,给基层干部留下的印象是,他很自律。</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他是一个做实事的领导。他收集了振兴公司成立以来所有资料图片,用实物和沙盘,在幸福小区建立振兴公司的发展史的展厅。他是盘锦市早期的非专业摄影师,但是,他的作品很专业,我最早从照片上看到盘锦的鸟,就是他的作品。&nbsp;他说拍鸟是件很辛苦的事情,带上面包和矿泉水,租条船,在船上一蹲就是一天。他把作品放大做上框送给好朋友,我家至今保留有两幅他的作品。他鼓励大家用相机记录发生在身边的事情,在公司搞影展,做影册,还把大家的作品推荐到盘锦摄影家协会,并发表在“盘锦摄影”上。蓓蕾幼儿园的园长楚红卓在学前班开展军训,王书记得知后,与我联系,多次到班级给孩子们拍照。他提议在兴城开办基层工会主席学习班,给大家一个交流学习的平台。</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他对我的关心,更是让我记忆犹新。我被待岗的事情,他一直放在心上,他认为一个能做事情的干部,不应该有这样的待遇,但是,厂长经理制的企业,书记没有一票否决权。在机关的那段时间,一直受到王书记的特殊关照,享受着优待。工会干事王国东给我一张游泳卡,可以随时去游玩,我拥有充分的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去老年大学上课,过早的进入“慢生活。</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半年后的一个周五,他把我叫到办公室,说,要我去三产的基层单位当书记,无意中透露还有一个工会主席的位置,我急忙说,让我去当工会主席吧,他本能的反应:“你得去带队伍”,我只好表态“服从分配,保留意见”。周一的早上,正式的调整班子谈话,一进门,他就说:“尊重你的意见,不过要带上总支副书记的职务”。</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当工会主席后,争得公司陈国玉经理的同意,为圣泰集团的全体职工过生日。跟总支书记老孟在兴隆大厦挑选米箱子,回来后,查看厂址,打电话到汕头厂家询问辽宁的总代理,然后联系到盘锦代理,按照最低价批量采购了一批米箱子。用这个米箱子装家鸡蛋,自制生日祝福卡,用彩带装饰。把职工的生日排列做表,每到职工过生日,我都会送去亲手装饰的一箱家鸡蛋,鸡蛋吃完了,米箱子可以再利用。过了两年的生日,家家都有了米箱子,我又考察蛋糕店,与好利来蛋糕店达成协议,购生日卡。再后来,有人把这个做法介绍给时任振兴公司经理的宋景涛,宋经理决定为全公司的职工办理了生日卡。</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组织参加公司、局多种经营系统的篮球赛、排球赛等,公司的游泳比赛、羽毛球、乒乓球比赛我都亲临现场为队员送饮料,观战加油。为一线施工的职工送清凉、防蚊防晒用品,婚丧嫁娶、慰问病号,职工维权,组织大合唱,总之工会主席的工作就是面面俱到。多种经营企业需要建造师资质,单位鼓励大家参加报名考证,在大家没有勇气报考的情况下,我带头报名,并整理提纲,带领大家一起复习,没有想到,平时就爱学习的我,真的顺利考取了二级建造师。</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 在岗的时候,我和王书记是上下级关系,我们曾一起去湖南调研,在张家界、韶山,凤凰古城一起拍照。退休后,我们是好朋友,他从我的朋友圈看到盘锦有个“建党公园”,就打电话咨询位置,带着退休的局党委书记孙崇仁前去“游园”。他指导邮协举办各种邮展,收集辽河油田各个时期各个邮箱的信封。他做专题邮品,还动员更多的人参与其中,把我多年前与北京师范学院来辽河油田社会实践的大学生通信原件拿过去做展品。他认为我的朋友多,有时候会向我打听一些信息,什么事情都会想到我,他说“你是我最值得信赖的朋友!”</p> <p class="ql-block">“自主创业的石油娃-----邹博”</p><p class="ql-block"> 经好朋友唐鹏推荐,在考察了盘锦大小私立牙科诊所和正规大医院后,我在“博大口腔”做了种植牙的手术,邹博院长成为我的主治医师,更成为我的牙科保健大夫。</p><p class="ql-block"> 那天,我先进入“博爱口腔”,享受了豪华的富贵病人待遇,什么都不问就开始给我上仪器,真的把我“吓着”了。然后走进简洁的“博大口腔”,虽然是一字之差,给我的印象太深了,那天我做在诊椅上,她静静的听我述说着病情,然后耐心细致的为我解答,根据我的病情给出几个方案,让你选择。再后来,我告诉她:“我信任你,我的牙就交给你了”。就这样,我们从医患关系发展到朋友关系,她加入了我的“美食群”,我们一起分享美食,我以“牙好,胃口就好”为由,让她定期给大家分享牙科保健知识,为大家解答疑问,很多朋友已成为她的客户群。</p><p class="ql-block"> 一次,我在吃饭的时候,牙咬到了筷子,很痛苦,赶紧打电话咨询她,她很熟练的帮助我把伤到的牙做了调整。我已经在她手下种植了三颗牙,在我的影响下,朋友们都在她的诊所就诊看牙。她说,我给她很大压力,知道,一个患者不满意就是一个群体。</p><p class="ql-block"> 她是一位有梦想敢于追求梦想的人。经过八年的刻苦努力,2005年,她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中国医科大学口腔专业,实现了她人生的第一个梦想,研究生毕业后,她又经历千人面试的激烈竞争,顺利成为大连口腔医院的主治医师,拥有了众人眼里艳慕的黄金职业,顺利实现了人生的第二个梦想。可是她并没有捧着金饭碗安于现状,在工作几年之后,萌发了创业的想法,于是她把创办口腔诊所的地点选在了家乡盘锦。她说,“我是土生土长的石油娃,家乡的一草一木,父老乡亲熟悉的面孔和热切期盼,一次一次拨动了自己回家创业回报这一方热土的赤子心弦”。就这样,谢绝了大连口腔医院的一再挽留,怀揣第三个梦想回到了家乡。2010年9月,邹博在家人的支持下成立了自己的口腔诊所,她说,成立口腔诊所是自己的第三大梦想,现在梦想成真了,我还想为这个梦想继续奋斗。</p> <p class="ql-block">“两辈人的缘分”……陈艳梅</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跟她认识,是一个巧合,我参加了盘锦市第一届妇联代表大会,并被推选为第一届妇联委员。在“辽河口文化”微信群里分享大会的有关资料的时候,一个叫陈艳梅的老师说会议名单里面有她妈妈。就这样,我们相互加好友,有了交流。对她妈妈我没有印象,只记得当时开会的人都是“能人”,听他们发言跟油田的女工不一样,我根本赶不上他们的频率。</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是一九八六年二月二十八日,我和辽河油田七十二位女代表组成第三代表团,参加了盘锦市妇女第一次代表大会,辽河油田工会女工部部长王凤梅是代表团团长,我是副团长。当时我穿件紫色呢子大衣,头戴同色蓓蕾帽,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录像机总是对着我。与会代表都是盘锦市各行各业的女能人,在讨论发言的时候,都很积极,她们有致富带头人,妇女队长,技术能手,她们都特别能讲,我年龄最小,基本不说话。在会上,我和王凤梅部长被推选为盘锦市妇联第一届执行委员会委员,也是辽河油田唯一参与的一届盘锦市妇联委员。之后,辽河油田女工部归属总工会,不再参与妇联工作。参会的代表还有专职做妇女工作的、劳动模范、三八红旗手,我应该是曾获得辽宁省三八红旗手被选派参会的。</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记得一九八一年的一天,我下了班车,迈着疲惫的步伐往宿舍走,师傅们告诉我,你被选为省三八红旗手了,当时我不懂,一听“三八”两个字就急了,我才十九岁,当个什么“青年突击手”还可以,我怎么就成“妇女”了,根本没有想到那是莫大的荣誉。不久单位送我去石油学校“进修”,那个省级荣誉的奖品是个带“奖”的脸盆,还是我们家老王从欢喜岭带到学校给我的,至今也没有看到这个奖状,据说,我的档案里有这个荣誉,其实,我也没用把这个当回事。</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的荣誉跟陈艳梅老师的妈妈她们相比真的不算什么,她妈妈是生产队妇女队长,妇女队长就是跟男人一样的干活,起早贪晚的,男人干啥活儿,她就干啥活儿,收割扛袋子,人们都说,劳动模范就是因为劳动得出来的荣誉。妈妈当过辽宁省人大代表,全国三八红旗手。</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她也很优秀,她说,她是师范学校毕业的一个普通中学语文教师。但是,她做出的事情一点都一般普通。她是辽宁省十二五骨干教师,盘锦市语文学科带头人,盘锦市师德标兵。她会写小说、诗歌、散文、广播剧、故事、舞台剧、快板儿,她的作品获得过六次全国大奖。十五六岁的时候,作文得过全国中学生作文大赛一等奖,还去重庆开会、旅游半个月。她本职工作就是老师,除老师之外的身份很多: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辽宁省作家协会会员、辽宁省、传记文学协会理事、盘锦市作家协会会员,盘锦民协民间文艺家协会、曲艺家协会。她说,她的爱好来源于家庭的熏陶。她父亲在新民师范读书,毕业后单位保送上了沈阳师专,父亲能歌善舞,而且能写回拉,什么乐器都能摆弄,二胡、琴手风、吹口琴,还会说快板儿。家里除了干农活以外,回到家里就是唱唱歌、编快板儿、讲讲故事、对诗,她就是在这样一个家庭长大的。</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因与她妈妈的缘分,我们相识, 现在,我们是好朋友,同时被盘锦市政协文化和文史资料委员会聘为文史工作撰稿人,也是在这个会上,我们第一次见面。之后我们一起去“江南风情园”游园,一起去看红海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p> <p class="ql-block">“候鸟的石油娃”------“蓝玉”</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俩是真正的驴友,她网名叫“蓝玉”。那天,爸妈在坡月的“百魔洞”景区游玩,走到一个小桥边,看到人们在拍照就想赶紧过去,不要影响别人。只听见有人喊:“别动,给你拍照呢”。妈妈赶紧“腾”地方,那人又喊:“别动,就是给你拍照呢”老妈很奇怪,我也不认识你,为什么要给我拍照啊,看到我妈妈的表情,她接着说:“你们是行志红的父母吧,我和行志红认识”。之后,她把照片发给我,兴奋的告诉我在百魔洞遇到了我爸爸妈妈。</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是很多年前一起参加“完美动物”组织的爬山认识的,那天非常的冷,她用一个大围巾把自己裹上,大家笑她是师太。后来又一起随“兄弟营”参加了萨尔浒户外露营大会,我喜欢她开朗乐观的性格,我们加了微信。之后,可能是岁数的原因吧,我们都很少参加户外的活动,但是一直保持微信联系,相互点赞关注着对方。</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从2015年开始,每年春节,我都会去广西巴马的坡月村陪爸妈过年,我会用相机记录爸妈的生活,用微信写日记。所以很多朋友都从微信上知道我在巴马,经常会有朋友了解巴马的现状。她去巴马之后就期待着我们能够巧遇,她一直在找、再看,结果真的遇到我爸妈,很兴奋。我去巴马了以后又开始找她,我们相约在“蓝色纽带大家唱”见面,让老爸给我们俩拍照,特别高兴。</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她是像我爸妈一样的“候鸟人”,她告诉我,参加露营大会的时候身体状况就不是太好,高血压、哮喘,吃一些激素类药就开始发胖。2014年九月份她跟一个自由行旅行团去巴马,体验了一个月候鸟人的生活,感觉挺好。但从巴马回来就觉得身体的各种不舒服,当时父亲脑出血,走路有点费劲,她就带着父亲重新回到巴马。父亲在那儿呆了三四个月,大概待了两个月的时候,就已经行走自如,还可以天天往珉山走。因为老爸喜欢跳国标,还收了八个跳国标的徒弟,连续去了两年,效果非常好。之后她自己在巴马呆了一年多,她血压有点儿高,还有哮喘,每到九月份在北方就开始一直吃药,到巴马基本上三天血压就正常了,感觉自己适应了当地的气候。在巴马呆了三年之后,身体状况恢复了很多,感觉巴马很养人,每年呆上几个月对身体机能的调节非常好。</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她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在巴马参加了巴马活泉的鉴水师学习班,还交了很多朋友。她在坡月村口的黑板上留言,与大家相约去爬山,走遍了百魔屯周边的各个山头,周边的景区也都玩儿了个遍。她很喜欢广西这个地方,但巴马的坡月,毕竟是农村,连洗浴中心都没有。一呆好几个月,很不舒服,尤其是病人多,有的说没就没,总感觉都有点儿淡淡的忧伤。不甘寂寞的她参加了一个去海南看房团,看了三亚、海口附近,不喜欢海南那个地方就直接奔北海,感觉北海还不错,就在北海买了一个小房,应该叫单间儿。现在觉得挺舒服的,一到冬天就飞过来猫冬,也就成了“候鸟人”。</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她是成为候鸟人的“石油娃”。她父亲1964年毕业于东北石油学院钻井工程专业,72从天津大港油田调到盘锦参加辽河油田会战。77年从钻井二公司,调到供应处物资公司直到退休,是辽河油田第一批高级经济师。现在,她也退休了,冬天当候鸟人,开春就回来享受儿孙的天伦之乐。</p> <p class="ql-block">“爱上看电影和两张电影票”……周玉霞</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周姐,是我同事,她大我几岁,我们认识的时候,她在燃料公司。她是振兴公司最不喜欢当官的科级干部,过早的把位置让给年轻人。是我喜欢的姐姐,特别是退休后,我们经常微信联系,周姐是从朋友圈知道我喜欢看电影的。</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天下着雪,她给我打电话,说儿子单位发了两张票,知道我经常看电影,要把票送给我。我们约好了“交票”地方,看到冒着大雪来给我票的姐姐,真的好感动。</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盘锦最早看电影好像是2006年,记得是在中兴影院,兴隆大厦天桥路北,朋友给的电影票,看电影《满城尽带黄金甲》。朋友说,看电影的人多,兜里不要带贵重物品。因为是冬天,我们俩穿着羽绒服,手一直放在兜里,走进电影院,让老王失望的是由于电影上映几天了,影院里人很少,没有“人山人海”的氛围。</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12年水游城开业,2013年有了电影院。那天跟妹妹一起到水游城看电影《小时代》。不知道是影院太火还是安排不当,我们进去的时候,剧场竟然没有打扫,满地都是垃圾。这个时候,老公笑着说:“我去安排”。妹妹开玩笑说:“你可以吗?”一会儿,老公带来了两个保洁员,保洁员进屋就说:“不好意思,厅太多,这个厅落下了”。老公笑称:你们的国际影院改成“乡村影院”吧,一句话把我们都逗乐了。</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公喜欢上了看电影。从《满城尽带黄金甲》到《金陵十三钗》,还有看不懂的大片儿《云图》。我们看的第一部3D电影是美国大片《星级迷航.暗黑无界》。虽然在上海世博会,长春电影城看到过3D、4D、5D的电影,但是完整的3D片还是第一次看。在影院看电影和电视上太不一样了,有身临其境的震撼。记得我还上班的时候,看了一次两个人的专场电影。那天下雨了,快到中午的时候,我们两个相约在报社门前见,远远的就看见他打着伞在等我,到了水游城,进了影院才发现这场电影就我们两个,是我们两个专场电影。</p> <p class="ql-block">“我写词她做曲”……李阳</p><p class="ql-block"> 我们俩认识的时候她在幸福幼儿园,她说,她的成绩都是我表扬出来的。那年,我在托幼中心当主任,春节前我去她的班上,看她站在桌子上擦灯具,就在会上表扬了她。从那以后,她像变了个人,工作有劲头了。其实我很喜欢她,我可能无意中说的一个建议,她会记得,而且认真的去做。</p><p class="ql-block"> 2008年4月,辽河油田宣传部发出关于征集辽河之歌的通知。说实话,当时只是看看,没有多少想法。那天党群工作部胡芳部长找到我,说要求每个单位至少要交两篇作品,让我交一篇,我说试试看吧。我先找到音乐学院毕业的她,就问她可以谱曲吗,她说可以试试,于是我开始写词,由她谱曲。我喜欢她珍惜机会并尽力体现自身价值的精神,这也是让我最感动的。其实,很感谢胡芳部长给我这个机会。我先翻阅了以往的诗歌,在网上找有关油田的歌曲找灵感。经过N次修改,歌词成型了,我拿去让老石油爸爸审核,然后给朋友们看,后期有点儿着魔,来我办公室的人都会让人提意见,有的改一个字,有的把句子调个位置,工会的王国东也参与了词的修改,总之是大家集体的智慧。</p><p class="ql-block"> 歌词出来了,交给她谱曲子,曲子弄好了,我们俩在一起试唱,改了无数次,最后我们在五月底上交了作业。年底的一天,胡芳在QQ里给我留言:你的辽河之歌入选了,我在第一时间告诉阳阳。为了庆祝她开车拉我去了东湖,在大洼东湖路边喝啤酒,那个时候还没有酒驾这个说法,很高兴。后来在公司职代会的晚会上,我们把创作的歌曲展示给大家。</p><p class="ql-block"> 再后来,她跟我做公益,为“辽河阳光志愿者”奈曼植树去送行。</p><p class="ql-block">附:《辽河是我家》歌词</p><p class="ql-block">迎着曙光登钻塔,辽河儿女意气风发,</p><p class="ql-block">苇塘、戈壁、荒沙,油龙飞腾舞彩霞。</p><p class="ql-block">创业、求实、奉献,建设和谐温馨家!</p><p class="ql-block">不为艰难地质复杂,辽河儿女意气奋发,</p><p class="ql-block">稀油、稠油、高凝油,特种油气全拿下。</p><p class="ql-block">创新、开拓、奋进,建设美满幸福家!</p><p class="ql-block">啊!辽河,你的儿女依旧走天涯。</p><p class="ql-block">我们是自豪的石油人,辽河是我家。</p><p class="ql-block">我们是光荣的石油人,辽河是我家</p> <p class="ql-block">“教我用照片讲故事的老师”………刘杰</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都知道我拍了很多笑脸,其实,真正鼓励我拍笑脸的老师是盘锦市摄影家协会刘杰主席。</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年,北旅田园刚开业,盘锦市摄影家协会组织摄影人去拍照,我发现景区所有工作人员遇到游客都会打个OK的手势问好,来了灵感,决定拍他们。我走遍景区的各个角落,包括厨房、维修间,把照片放在美篇里面交作业。第二年,我再次去北旅,在“北旅汤宿”看到一个熟悉的女孩,因为她笑的很灿烂,所以印象很深,我说:“去年给你拍过照片”,她一下把我抱住了。她说:“去年我们从你美篇里把照片弄下来做了个“笑脸墙”,太感谢你了”。这下子,把我感动了,我说:你们能用上就好。</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有一天,刘杰老师打电话,给我三天时间拍一组“农民的笑脸”。接到任务的时候感觉压力很大,联系了刚刚认识的辽河口老街吕总,吕总带我去了史家村,那里的村民很配合,早早的等候在村民娱乐室。回来后,我像着了魔,看到喜庆的人就跟人家商量拍笑脸,在福街看到一个驼背的老人很喜庆,就拍了他。还请生态园物业配合拍照,照片整理完发给李勇老师,老师制作成《农村笑脸》,三天上交作业。作品在2018“乡村振兴、美丽盘锦”庆祝改革开放40周年全民摄影大赛中获得三等奖。这次活动让我对拍幸福笑脸有了信心,我去消防队拍战士,去学校拍学生。在西藏,拍了具有高原红的笑脸,在尼泊尔拍了异国笑脸,在奈曼植树拍了志愿者笑脸,笑脸受到关注。</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年主持人方青要在“视听盘锦”公众号发布笑脸,我把石油人的笑脸发给他。接着,在“五一劳动节”用各行各业的笑脸向劳动者致敬。“六一”用一组“孩子的笑最灿烂”祝儿童节快乐,“五.四”用“辽河阳光志愿者风采”笑脸庆祝青年节。</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拍环卫工人的笑脸,在“六彩好生活”首届盘锦环卫工人风采纪实摄影大赛现场,刘杰老师告诉我要用照片讲故事,于是,我开始记录环卫工人的个人情况。在中国美丽休闲乡村大堡子采风,刘杰老师鼓励我去拍村里百姓的微笑,并把笑脸墙展示在广场显耀的地方。&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其实,微笑用来表达愉悦或者开心,心情不好的人是笑不出来的,不幸福的人也很难笑出来,所以,每次拍笑脸,我都是选择喜庆的人来拍,还需要与被拍着交流,还要抓拍到最灿烂的瞬间。我镜头里的笑脸人物都是幸福的,很多朋友都鼓励我拍笑脸,大家说,看到我拍的笑脸心情就好。幸福是可以传递的,微笑也是一样,我拍“星星的孩子”、拍拣拾垃圾的人们,拍我的亲人,我的同学,拍我身边的人们。</p><p class="ql-block">&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刘杰老师曾经写了100个“盘锦故事”,鼓励我用照片讲我身边的故事,我现在正在努力中,第一个目标是在100天写出100个《我和他、她的故事》,今天,时间过半,这是我写完的第五十个故事。谢谢老师!谢谢所有帮助过我的朋友,谢谢我镜头里幸福的人们!</p> <p class="ql-block">“一个有力度、有良心的旅行社老板”……天辰</p><p class="ql-block"> 最早就听说有一个“天辰户外”,因为有几个常光顾的户外店,所以对这个户外店基本不进。有一次同学熹文约我参加一次敬老院活动,把我拉到“天辰户外”店,这是第一次进店,第一次参加他们组织的公益活动。</p><p class="ql-block"> “羽佳”老师带队去尼泊尔,是我第一次参加“天辰国旅”的出境游,这次活动收获很大,线路选择的好,性价比高。从那以后,开始关注天辰的活动,并与老板娘“浮云”加了好友。</p><p class="ql-block"> 酷爱旅游的我,近年来都是跟老伴一起“背包”火车游,已经游遍除西藏所有大陆省会城市,去西藏,已经计划多次,但是,感觉自己去还是有风险,2019年看到天辰国旅有去西藏的团,果断报名。坐上火车去拉萨,去看那神奇的布达拉。在海拔3700多米的日光之城拉萨,登上灵魂的天堂布达拉宫。人们说西藏旅游是:眼睛在天堂,身体下地狱,灵魂归故里,心灵受震撼。难忘雅鲁藏布大峡谷、羊湖还有大昭寺门前的磕长头。</p><p class="ql-block"> 2020年,一场冠状病毒首先在湖北的武汉向人们挑战,接着蔓延到祖国各地。“武汉加油!”“中国加油!”成为全国人见面的问候语。接着,援鄂行动开始,武汉人的安危牵动着亿万人的心……那么在中国战胜疫情过后湖北现在是怎么样呢,武汉人的现状也是大家想迫切知道的……11月初跟随“天辰国旅”来到久别的武汉,目睹了这座英雄城市的现在,湖北之行收获满满,从领队“兰姐”感受到天辰团队的魅力。回来后与“兰姐”成为好朋友,与队协“雅集”成为好姐妹,并通过雅集报名再次跟天辰国队“贵州之旅”,很幸运,这次旅行的领队就是团队老大“天辰”。</p><p class="ql-block"> “天辰”是一个户外起家的国旅老板,这次行程虽然只完成了一半,他的为人,品行已经体现的很充分了,在凤凰古城,这个受全国声讨过的景区,我们遭受:“古城很美,管理很差,上车靠挤,车费天价,公交车费,2公里路程 ,往返28元。坐了几个小时的旅伴们走进凤凰城”的待遇,一个队友在上公交车时被挤倒,胳膊骨折。“天辰”在安抚队员的同时,在“头条”里控诉了我们的遭遇,很快,政府有了答复,并委派当地宣传部长从湖南省赶往贵州省与我们交涉道歉。那天,大家要上车了~他把我叫住“大姐!来人了。”我与他一次与对方“谈判”,我们得到了应得的经济补偿。他在第一时间带伤着就医,并安排专人照顾,让大家感觉这个团队的温暖。</p><p class="ql-block"> 现在人们都喜欢“自驾”游,由于我不会开车,所以我们俩口自驾一直是个难题,两次的“天辰”汽车游让我们尝到甜头,有伙伴,住的好,吃的自由,我们已经与同伴相约了下一次的旅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