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5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书同文美篇号 5568628</b></h5>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 "><b><font color="#ed2308">布衣闯仕途</font></b></h1><b><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font color="#ed2308"><br></font></b></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font color="#ed2308">第三章 招工吃皇粮</font></b></div><font color="#ed2308"><br>诗曰:<br> 祖辈农耕琢玉钿,<br> 阴差阳错误登船。<br> 恰逢风水轮流转,<br> 当代员工喜入编。</font><br><br> 1971年3月,贫宣队尚未解散,工作还在继续。<br> 对于县委招干提拔贫宣队员一事,我已再无念惜。我祖上多少代,从无一人当官。心无杂念,睡觉坦然。加之人已退伍,“光荣军属”牌匾已摘,自回乡以来,只报过到,在生产队尚无出工记录,尽管加入贫宣队,却仍在享受照劳动力靠工分,不但引发少数人不满,自己也十分过意不去。说不定因享受靠工分,某些干部给予差评,进而“扯起葫芦根也动”。</b>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font color="#ed2308">迈入老年</font></b></h3> <b> 我本来自农村,从小在农村长大,农活乃至家务事,都不在话下。我作好了充分准备,大不了回老家,重操旧业,田野耕耘,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沿着祖辈的足迹前行,仅凭年青身体,依靠自食其力,相信人生会有一番天地。<br> “狂风吹不倒犁尾巴!”父辈的教化,农民的名言,让我时刻铭记,也不时自我提醒。<br> 正当我继续埋头工作,奔走于区直单位之间,收集情况,了解进展,拟将材料汇总之际。一天下午,突然接区办公室通知,称领导找我谈话。</b> <b> 我原以为,领导这么急要情况,莫非去县开会汇报,不是刚布置任务,下星期一集中听汇报吗?<br> “呵,可能情况有变!”我心中暗自揣摩。<br> 向区粮管所分管负责人简单作了交待,我便急匆匆赶回办公室。<br> 区办公室魏同志告诉我,领导找我有事,他们正在开会,让我稍等。</b>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桂林旅游</b></p> <b> 魏同志人特好,年龄不超过30岁,实际上是未下文的办公室主任,他工作任劳任怨,整理卫生,办公茶水等,一抹带十杂,十分热情接待来办事的人。无论白天黑夜,他几乎都在办公室,连晚上睡觉,也在办公室后面的隔间,为了接电话方便,他将那老式摇把电话机,临睡前一同移进房间。</b> <b> 我到区里工作以来,在办公室呆的时间不多,总见他整天忙碌接电话,开会时做记录,还为全区青年办理婚姻登记等。他家住县城,几乎未见他回家,只偶尔见到一次他爱人来区里。<br> 这位同志给我印象特别深,一直是我学习的榜样,我只要回到区机关,必协助他张罗办公室事务,他也很喜欢和我这小弟交谈。可惜我没有当干部的命运,否则为他减轻一些负担。</b> <b> 约莫等了一小时,我帮魏同志装订油印材料,那时只县里有打字机,区以下靠人工刻写蜡纸钢板,手推油印机复印材料。待所有文件材料装订完毕,这时我问他,究竟找我什么事,要情况为什么又不着急呢?他一本正经答:“不知道!”我估计他知道,为什么又不说呢,这是办公室的纪律规定。</b> <b> 曹同志对我一年多工作给予肯定后,称:余同志亲自推荐,你被县革委会招待所招工录取了。接着,几位领导对我来区里工作表示赞扬,但又似乎心情沉重地隐约告知,招干招工,区里没有组织人事权,全都在县里,你被招工进招待所的指标,是区里争来的,而且是唯一一个名额。<br> 呵,原来如此,不是听我汇报,是宣布我被招工的喜讯!几位领导对我非常重视,仅此次集体谈话说明,一个退伍军人,一名贫宣队员,在领导心目中的地位。我知道区领导的用意,也体谅区一级的难处,更感谢领导的关心与厚爱。</b> <p class="ql-block"><b> “为了一名退伍战士的安排,让区领导费心了!”</b></p><p class="ql-block"><b> “力争到了新单位努力工作,以优异成绩向领导汇报!”</b></p><p class="ql-block"><b> 我作了简短的感谢表述后,几位领导与我一一握手道别。</b></p><p class="ql-block"><b> 第二天,我将工作做了交接,立即赶往县招待所报到。</b></p><p class="ql-block"><b> 从区到县城,仍不通班车,那条通县公路,自我到区里工作期间,见证组织劳动力修通的,但是尚未铺沙石,仍为泥土路,晴通雨阻。与之同时开工建设还有高压线路和变电站,以往,全区都不通电,直至1970年夏末才通电。不过,仅此两项工程,在没有施工机械设备,全靠人工开挖,肩挑背扛,终于取得成效,也是该区领导为民办的两件实事。</b></p> <b> 无奈,时隔七年后,我又重走一次当兵去县城体检的老路。一人背上行李背包,边走边细细观察,此条会给全区人民带来的幸福路,会有什么不同。不过,此时的路,只是稍加宽了,坡度有所降低,有的地方截弯取直了一些。总之,聚全区领导和工程人员的智慧,举全区老百姓之力修通的公路,必将带来全区的经济振兴和市场繁荣,也是被老百姓看好的致富路。</b> <p class="ql-block"><b> 因有招工的动力,近二十公里路,对于我当时才20多岁的体力,的确算不上什么,下午三时赶到了县招待所。</b></p><p class="ql-block"><b> 那时,县招待所名称为:“嘉鱼县革命委员会招待所”,因县一级人民政府,尚未正式成立,故招待所招牌,仍带有“革命委员会”的称谓。</b></p><p class="ql-block"><b> 县招待所韩所长热情接待我,称,是你们区委余书记推荐的,欢迎加入接待工作行列。韩所长指定服务员,为我安排在接待贵宾的房间休息,并将招工手续方面作了交待。</b></p> <b> 第二天,我到有关部门办妥了相关手续,于下午乘船至陆溪口镇,然后步行回家,夜晚十时左右才进家门。<br> 接下来几天,我办理户口和粮油关系,首先从生产队开始,中国农村最基层的一级组织,只有他们的证明,情况才是真实的。我遂将县计划委员会开具的招工介绍信,一一交给他们。本生产队张会计,又是我家邻居,我平时以兄长相称。他见到我的招工介绍信,面带笑容,依然露出男人少有俩酒窝:“恭贺你,吃‘皇粮’了!”他分别为我写了两份材料:一是同意户口迁出,二是同意转为商品粮油供应。但生产队一级没有公章,我又去找生产队长签名,此证明材料方能有效。</b> <b> 然后,好似上楼梯似的,一级一级往上攀。我怀揣县计委的介绍信,和生产队开出的“两证”,再去找大队会计,大队办完后,又到公社,公社办完了,才到区,才是最后一级,直至逐级签“同意”字样并盖上公章,手续才齐全。<br> 虽然这些手续繁琐,但没有这种“通行证”,可是万万不行的。而且,当时能拥有一份工作,是令许多人羡慕,可望而不可求的,那怕手续再繁杂都无所谓,幸亏无送礼风气。否则,“过五关斩六将”,得花多少“银子”呀。</b> <b> 离别亲人,离开故土,我踏上了去县城上班的旅途。<br> 此时的情景,与当兵时大不一样,一边是锣鼓喧天,红旗招展,人们夹道欢送,而今,我又返归了。此次去上班,说不定就是我的终生职业,从此再正式告别黄土地,不能与乡亲们共甘苦、同劳动,分享丰收喜悦,唱吟富裕欢歌。</b> <b> 那天,妻子说要送我,我应允了。<br> 我提出要求,不能送太远,只翻过来家坡就转去,因为妻子已怀孕,免得半路我又返回。<br> 我俩于1970年11月16日(农历十月十八)成婚。现在回忆往事,我实在心酸,对不住岳丈一家,对不起心爱妻子。<br> 那时,我退役安家费105元钱,部队系按当兵年限,每年一个月,自1964至1970年,虚年共七年,每月津贴费15元,所以计算为105元。另加上我津贴费节省,全部加在一起,总共168元,是我离开部队归乡的家当,也是打算结婚的开支。</b>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font color="#ed2308">重访越南</font></b></h3> <b> 为了赶在秋季结婚,套其俗,我必须上半年选定婚期,并择时“报日”。可是,我手里实在拮据,单独“报日”,多增开支,想利用端午送节礼之机,将节礼加重一点,顺便行“报日”之礼。<br> 端午节前几天,我向区领导请假,申述下半年准备结婚,要到洪湖县(现改为市)新堤镇去买礼品。领导准假,让我自行安排。于是,我乘轮船星夜前往,时由武汉至沙市的班轮,每天一趟对开,沿途停靠陆溪口码头,次日凌晨抵达。</b><div><b>(待续)</b></div>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font color="#ed2308">感谢观看!敬请关注!</font></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font color="#ed2308">请看下集——</font></b></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