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于天下

陶继忠 / 谢绝送花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蔡得法浑身一阵战栗,马上镇定一下,相互呼应着。他暗地里想:我是第一次搂抱第二个女人哦,除此之外,再没有拥抱过第三个女人哦。呃?他想,不久前,抓住过魏德菊的两个肩膀哩。那,不算是搂抱,更不是拥抱哦。是她给了我启迪,我激动不已所致。</p><p class="ql-block">一阵后,蔡得法想入非非,暗自思忖:要是袁泉要和他亲近,怎么办哩?他没有任何异样的生理反应,倒是突然烦躁起来。只是在心里问自己:她是不是在表白自己的爱情呢?刚才已经拥抱了我,是不是还要……那么,别人说的,我这个老处男的传言,就会大白于天下啦!唉……或者她这次来找我,是不是暗示,要与我恋爱哦,或者嫁给我哦?!</p><p class="ql-block">蔡得法继续思考、猜度。那次,昙圆和我一起喝酒时,我劝昙圆分开另立门户的话,他告诉他妈妈啦?她可是个特别精灵的女人哦,一定听得出我说话的弦外之音。要是那样,该怎么办哩?蔡得法又陷入了一种尴尬的、进退维谷的境地……</p><p class="ql-block">在这种境地里,他如何应对,如何脱身呢?</p><p class="ql-block">无独有偶啊!蔡得法还得面临另外的种种尴尬,会使他进退维谷。这些,已经突然显现出来,他却还不知道。种种尴尬是存在的,还得他独自去应付,或者处理呢。</p><p class="ql-block">因为今天,袁泉登上锦江洲际宾馆四楼来找蔡得法,就引起了中年女工魏德菊的特别注意。她沉思,回忆。奇怪,一直以来,上楼来找蔡校长的,都是男性的,女性的几乎没有看见过哦。所以,魏德菊心里已经不那么平静了。当时在楼道里,遇见袁泉,并指引她对直走后,魏德菊一怔,做着事情也心不在焉。于是她就反复在401套间外面走动。有时候,她还呆在那里偷听一些套间内的谈话,判断出袁泉,过去是蔡校长的老校友,现在是同学校的同事。套间内的交谈,魏德菊听得明白,清楚,了然于心。于是,她有意为他们送开水进去的机会,再把袁校长认真辨认清楚。</p><p class="ql-block">这样一拿定注意,她的“及时”送开水,确实像《水浒传》里的宋公明,是名副其实的“及时雨”,给交谈的两位,留下了深刻印象。而且,两个同事都没有感觉到她的突兀,还赢得蔡得法深深谢意,连声说:“谢谢哦,谢谢。”</p><p class="ql-block">袁泉更像忠厚可亲的老教师。虽然没有站起来,也笑容可掬,双目含笑,致意服务周到的魏德菊勤勉敬业。</p><p class="ql-block">之后,当魏德菊在401对面的套间里忙活时,心情平静、舒畅。</p><p class="ql-block">可是不久,401门前却出现一个更奇怪的现象,又惊扰和困扰了魏德菊——她从没有关闭的门缝里,窥视到另外一位金发女士的举止,引起了魏德菊的怀疑。那位金发女士在401套间门外,行动也像魏德菊原先的做法,走来走去,身姿倾斜向门扇,有意在偷听里面的谈话。</p><p class="ql-block">那是哪个哩?鬼砍脑壳的,又是为啥子哩?</p><p class="ql-block">为了不被偷听者发觉,魏德菊只好把门关严实。呆在对面的这个套间里,她有意从房门中间的窥视镜里观望,侧着脑壳把细倾听,要进一步弄清楚,那个听壁根的金发女士,那样的举动是为啥子。她先是粗略的望,接着看得更仔细一些。过了一阵,她觉得奇怪,那个金发女士站定在门口,肯定有名堂。这一想,魏德菊觉得,更应该把把细细、分析一下那位金发女士才对。而这一把把细细不打紧,魏德菊觉得非常吃惊……好像她自己正在照镜子啊!</p><p class="ql-block">‍</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