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起早返故乡 祭祖拜神祈福祚

百年老厦门

<p class="ql-block">今天是甲辰龙年的最后一天。</p> <p class="ql-block">  独立寒冬,龙江东去,马銮湾头。看暖阳照遍,新楼耸立;芦苇疯长,老屋不在。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存亡?</p><p class="ql-block"> 恰同学中年,风华不茂,挥斥方遒,意气不发,指点故乡,激扬情怀,粪土当年百户侯。曾记否,北溪击水,浪遏浮萍?</p><p class="ql-block"> 说起来都是泪,既然不约而同汇聚陈氏家庙前,那就在小时候玩滑梯的地方,留下合影吧,致敬那些逝去的少年时光!</p><p class="ql-block"> 小时候的同学们,都过上了不用干活也有钱花的拆迁户生活,悠哉滋润写在明显比我年轻光滑许多的脸上。真心为他们高兴!</p> <p class="ql-block">  四十左右年前,高中生天天饿着肚子晚自习,漫漫长夜里前胸贴后背的难熬滋味,只有过来人才能理解这样的热锅上的蚂蚁。</p><p class="ql-block"> 晚上九点后,在父亲上班的工厂宿舍里,关上房门,在简陋的电炉丝灶上,脸盆饭盆一齐上,隔水蒸米饭。自家种的蒜苗,就着猪油、盐巴在饭盆里素炒后配饭吃,于我便是难得的美味夜宵。</p><p class="ql-block"> 忽亮忽暗的照明灯,四处飘荡的蒜香味,肯定是一下子暴露了我违现用电的胆大妄为。所以每次作案,我都是小心翼翼地控制声响,切菜、炒菜、洗刷的动作幅度尽可能地一小再小,白天则是尽量避开与大人们打照面,免得他们问起来我不知如何回答才妥。</p><p class="ql-block"> 好在,旁边的陈聪贵厂长夫妇、谢民安副厂长夫妇、其他的叔叔阿姨们,理解熊孩子的艰难困苦,一年多下来,居然从未指责过一次。</p><p class="ql-block"> 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无数知名、不知名的长辈,用他们无言的宽容和友爱,让名不见经传的乡镇企业灌口造纸厂,相当稀罕地走出了一个本科大学生。</p><p class="ql-block"> 那些年,那些事,那些人,让我永生铭记!</p><p class="ql-block"> 家兄自种的蒜苗,让我忍不住忆苦思甜的冲动,三下五除二二,素性炒上一锅,大块朵颐过过瘾,致敬过往的岁月悠悠!</p> <p class="ql-block">【作者:陈福阵,笔名“石壁庐主”,法律硕士、工商管理硕士,一个喜阅历史人文的高级律师,一个乐于码字取乐的业余作家,创办“走寻老厦门”活动并一直坚持了十年的生活记者。有兴趣一起玩的朋友,@我一下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