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 10月11日,原本计划下午看一个养猪场,据说养的猪不少,后因故未去。忙了两天的产业验收已结束,没什么大事。尽管累,还是于下午3点独自出发,去住孙家岭子的熊天宝家。每天早上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便是雄浑巍峨的孙家岭子。有些日子未去了,欲看看熊天宝家产业,再就是秋天来了,也顺便看看孙家岭子秋色。除极个别地方外,这里秋色尚早。</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从肖平家房后上山,首先要经过那片银杏树林。每年,这片银杏树叶早早就黄了,在太阳照射下熠熠生辉,老远可见,极为好看瞩目。今春开始,工作队住在周彩凤家。不仅人员集中了,关键是解决了吃饭问题。这是驻村第一大事。位于右侧不远的这片银杏林子,更是举目可见。虽来寨湾扶贫已近四年,但色彩斑斓的秋日,一次也未去过这片银杏林。从这里徒步去孙家岭子,银杏林是必经之地,也是看银杏林的好时机。去孙家岭子,要一路爬山,而未走多少路,刚爬几个陡坡,便喘起粗气来。一方面是走山路不行,再就是,前两天因产业验收,爬了两天的山,去了一组的罗世勤、杨国祥、杨国勤家。来村扶贫这几年,是感觉最累的几天。去罗世勤、杨国祥家,是验收产业,而去杨国勤家,是看他家房屋。他们房屋不够安全,交通也极为困难,村里基本已决定,让他们老两口搬到老村委会居住。他女儿住在隔马路对面,相互也有个照应。他们家基本是居住最远的户了,尤其是不通公路,交通不便,路极为不好。此次在寨湾,算是走了最不好走的路。爬陡坡,有的甚至在45度以上,印象极深。</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没走太久,便到达银杏树林。刚进入十月,在这周边,这银杏树可能是叶黄最早的银杏树。在其它许多地方,银杏树叶依然是青色。走到林中才发现,不知何故,银杏树叶变黄时间差异居然也如此之大,并非所有银杏树叶都黄了。就这片银杏树来说,即便同一棵树,不同的树枝,树叶变化速度也不一样。有的叶子黄了,有的依然是青色。在同一个树枝上,树叶颜色也有不小差异。每棵树均是这样。 几年来,从银杏树林走过多次,却并未注意银杏树。直到此次树叶变色,才引起我的注意。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每次走到此地,不仅匆匆忙忙,而那一面半坡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树,每次去呼吸新鲜空气,用充足氧气滋润心肺去了。</span></h1> <h1> 一个羊肠小道过去,银杏树就在小道两侧。十多年以前,在保康勾勾叉叉及许多坡地,因政府提倡支持,老百姓大面积种了两种树,一种是黑桃树,一种是银杏树。正是这样,在保康许多地方,都有银杏、黑桃。因政府服务滞后,老百姓不懂技术,许多黑桃树长大后并未挂果。有的地方,老百姓甚至干脆把碗口粗的黑桃树砍了。这银杏树,或就是那时栽的,也或许栽得更晚一些。在保康许多地方,似乎更适合银杏树生长,银杏树不仅多,叶繁枝茂,长势喜人。许多银杏树出售后,为老百姓增加了收入。在保康,另外一个为百姓增收的树是紫薇树。保康紫薇树多,现在出售已被政府叫停。前几年,从保康出去的紫薇树过多,资源告急。</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过了银杏林,是一片板栗子林。这也是早已注意到的林子。这片树栽的规范,全是横竖成行的板栗子树。树大约有5、6公分粗,秋天来了,树叶有些微微发黄,不少树叶已落地。张宗保母亲穿了件红色衣服,头上围了个围巾,映着斜阳,在树林下捡板栗子。金色光线清晰可见。这是崇山峻岭里别致一景。张宗保母亲一看到我,很快给我抓一把栗子吃。开始,我们互不认识。至少我不认识她,也从未见过。他们原来住在碾子湾山上,也是距离最远的地方。不过,碾子湾通公路。与之交流,才知她是张宗保母亲。有时地上没有栗子,她便仰头看看树上,其实树上基本也没有了。去年8月的一个晚上,张宗保骑三轮车送人时,走到岞峪蛮河桥头出了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那天晚上,事发时,我正在不远的村委会加班,听说后极为震惊。不过,那时我并不认识张宗保,甚至没有听说过。与张宗保母亲交流时,我婉转与她说到这事 ,我们的心情都不言而喻。我也不能说多,只有开导她。阳光普照,把银杏树叶、板栗子树叶照得晶莹剔透,叶黄光亮。无比斑斓漂亮的秋色,无不让人心旷神怡。张宗保母亲说,地上没有多少板栗子。我说,这地方太近便了,来捡的人多,都捡走了,地上板栗子肯定少。真正到人迹罕至的栗子树下,板栗子才多。不过,像张宗保母亲这个年龄,去那地方显然不现实。包括许多年轻人,去那些地方问题也大。翻山越岭,太不方便,路途遥远,一般人也不愿去。聊没几句,我便离开了,并未耽误她多少时间,让她继续捡栗子。去孙家岭子,走到此地或不到十分之一,晚上必须回来,不能久留。</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离开板栗子林,经关祖艳老宅,沿盘山公路土路,一直朝山上走。关祖艳已搬到大块田居住了,不然她的狗又要扑我而来。不过,这狗曾被我撵到山坡下,不敢回来,这它一定不记得。关祖艳老宅后偏上,路旁左侧有棵高大的树,每年过了国庆节,叶子便开始变红。不要几天功夫,树便如火。此时,这树正如火如荼。在寨湾周边,在自己所到之处,这树叶子红得最早。曾问过树的名字,只是早忘记。一路爬坡,坡不是太陡,曲曲弯弯,并不累,也不再喘气。开始,静谧的深山里阳光普照,光线极好。一直爬山赶路,不知何时,并未注意,太阳就消失了。路旁坟茔多多,无论新坟老墓,从无害怕。走到废弃红瓦房附近,遇见李明学父亲放牛回家。李明学家有6、7头牛,还有几只羊,一起下山。他家狗每次一起出门,算安保,也算遛狗。头牛是个大公牛,我故意拦路,它横在路上,眼睛瞪得圆大,怒目相视,不解气愤,但也无任何办法。对持好一阵子,与李明学父亲聊过几句,方才放它下山。李明学已搬迁到大块田易地搬迁房居住,分了最宽敞的120平房屋,但山上老宅暂时未拆,猪牛羊均在山上。朝前未走几步,又遇见一个双排座车下山。车速快,又跑得尘土飞扬,并未注意车上拉的何物。原来,这山上住了一些农户,但现在基本都搬到山下,过往人少。除了熊天宝,背后还有刘家一户,但刘家在山下有房,随时可以下山,但熊天宝却下不了山。易地搬迁时,熊天宝是砖房、楼房,不符合搬迁条件。</span></h1> <h1> 到达熊天宝家已5点多。早没有了太阳,天色明显黯淡。这是我第二次到熊天宝家。他们两口子很快认出我了,一脸笑着与我打招呼。他俩都60多岁了,知道我是工作队的,但一时却想不起我的姓氏来。我一说,他们连连点头称是。一边说,他们便要给我倒水喝,我说,天不热,不喝水,他们又非要给我拿花生吃。这是村民接人待物及客套的一种表现。午饭主食吃得少,走如此远路,有些饿,这个我倒是爽快答应了。在这里勿需客套。熊天宝这里单家独户居住,视野开阔,房前屋后全是好地。住公路旁,交通方便。</h1>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今年,没有连阴雨,他们秋收早已结束,两人都高兴。去年收花生时,连阴雨刚停了一天,我和村支书柏孔军,便踏着泥泞道路来到他家,主要是看他们玉米、花生是否抢收。当时,他们一点也未收,全在地里。我当时坐在什么位置,他俩一口就说出来了。为看花生是否发芽,我躺两脚泥,从地里拔了一兜花生,颗粒饱满,未发芽。离开时,要他们天晴赶快掰玉米、挖花生。好的是,离开后雨只下数天便晴了,他们也收得及时。熊天宝看我答应吃花生,赶快便进去了。过好一会,他用一个大黑塑料袋,装不少花生给我。要不了那么多,退下一大半。此时才知道,熊天宝花生已放到楼上,刚才这么长时间,他上楼择花生去了,给我的花生全是大个头。路上吃了一些,新花生真香。其余回去后放床头,有时饿了吃几颗。每次看到黑袋子,便会想起他们热心的两口子。</span></p> <h1> 从熊天宝家下山,已是5点50分。暮色苍茫,天色早已昏暗下来。崇山峻岭、峰峦叠嶂、纵深沟谷,均处于灰暗掩央之中。告别熊天宝两口子,步入公路后,我不慌不忙,寸步不乱地下山。灰暗与出奇的静谧里,也无一点怕的感觉。知道这一路更不可能遇见任何人。右侧山半腰,李永华房屋依然显得渺小。屋里灯开着,却有如星星一般光亮。无人到他那里,他的两条狗绝对不会叫一声。走到板栗子林处,已是视线模糊的傍晚十分。只是一条明晰的羊肠小道,曲曲弯弯清晰可见。山下,不知哪家烧树叶子,或是烧其它何物,青烟环绕在大块田、老井沟一带,朦胧、虚无缥缈来袭,有如云海一般。无风,青烟方能如此萦绕。如此多的青烟,足以证明烧了多久。在寨湾扶贫多年,这景观是所见唯一。</h1> <h1><p> 到达住地6点30分,天早已黑定。再看孙家岭子,依然雄浑巍峨。只是为夜色掩没,只能看到山巅一条横线。山村到处是静悄悄的,只有屋前蛮河水淙淙响流。远处,不知哪家的狗偶尔狂吠几声。河对岸,老井沟每户灯一律亮着,每户忙碌做饭。夜色朦胧,美景不错。来村扶贫多年,难得如此好景。</p><div><br></div><div> 后记:今日,在整理文字时,无意间发现2018年12月19日写的这些文字。当时已写完放在那里,并无题目,《去孙家岭子》是现在加的。稍加整理,便成为现在这个摸样。遗憾的是,大概两年左右后,熊天宝便因病离去。文中提到的那头公牛,就是照片上的那头牛,当年春节前出栏,卖了10000多元。去杨国祥老宅那天,也写了一些文字,比较粗糙。可能是太累的缘故。不过,许多的过程依然历历在目。半头文字不少,精力实在不及。扶贫早已结束,看到此文,却犹是昨日。<br></div><p><br></p><p>2018年12月19日于孙家岭子</p><p>2025年1月11日21时40分整理于襄阳</p><p><br></p><p> </p><p><br></p><p><br></p><p><br></p><p>去孙家岭子。</p></h1>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 去孙家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