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里藏着年轻的你

陈建桥

<p class="ql-block">2025年1月4日,在蔡甸振业国际酒店四楼高山流水厅,举行了汉阳九中七五届二班同学迎新年暨毕业50周年聚会活动。这天上午,<span style="font-size:18px;">部分到得早的同学,在会场里欣赏了区老年大学叶老师的京胡演奏,并跟着演唱了若干京剧片断。京胡的奏唱,给聚会活动增添了别样的色彩。</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上午十一点,参加聚会的同学都来到了会场。郑立群策划了入场式、唱歌、依次送祝福等活动项目。同学们入场时个个精神抖擞,笑容满面,几位女同学迈着优雅的舞步依次走过,退伍军人余克好和徐伦平敬军礼的姿势又飒又帅…。之后,同学们围成一圈,先后唱了《大生产》、《歌唱祖国》、《苹果香》等歌曲,会场充满了欢快的气氛。</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宴席上,我作了简短的致辞。五十二年前,青春年少的我们在汉阳九中相遇,共同度过了两年的时光,也让我们成为了一生的朋友。祝願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幸福快乐。感谢吴克响等组委同学的热心张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席间,大家回忆读高中时经历的人和事,欢声笑语不断,大家频频举杯,願同学之情常在,朋友之谊常青。餐后拍的合照里,愉快的表情写在每个人的脸上。让我们期待下一次的相聚。</p> <p class="ql-block">这次活动,邀请了蔡甸区老年大学二胡老师叶跃华(华子)。我与华子、兆兆(郑立群)是发小,年龄相差只有几个月。在成功山小学,我们三人都是学校子弟,从四、五岁开始一起玩,直到小学高年级先后离开成功小学。一起玩的还有兆兆的姐姐菲菲,我的大妹妹丽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傍晚,学龄前的我们在学校操场上玩踢踺子,跳房子,翻纸牌,抓沙包,跳橡皮筋…。父母外出开会回到学校,我们站在一起迎接,一边拍着手一边大声地喊着:我的妈妈回~了,我的妈妈回~了。有个周末的清晨,菲菲带着兆兆和我们兄妹,一同步行去往蔡甸买豆腐渣,排队排到跟前,结果只有桶底的一点点。回到学校,我和丽萍呵欠不断,因起床起得太早了,妈妈说起这件事就很心疼。</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叶道玲老师家就在学校附近,她丈夫是部队的干部。64年夏,我与兆兆、华子在叶老师家里接受了小学启蒙教育。七、八个小孩坐在各自的小板凳上,跟着叶老师学认字。68年,我和华子是学校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的队员,经常一起排练节目和到周边去演出。</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15px;">华子、兆兆、本人</b></p> <p class="ql-block">70年春,我们全家去了三官学校,华子稍早一点去了汉川老家读书。73年,兆兆一家从成功小学到了汉阳九中。这一年,我从三官学校初中毕业,到九中读高中,与兆兆又成了一个班的同学。上高中期间,我在兆兆家里吃过两次饭,她父母待我很热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75年高中毕业后,我在新农棉花站做合同工,想不到与华子在这里成了同事,我们住在棉花站东北角的瞭望楼里,华子在楼上,我在楼下。华子会拉二胡,会吹口琴,我很羡慕会乐器的他。时隔三十多年,在兆兆女儿的婚礼上,我才再次见到了华子,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菲菲和她弟弟学锋。自那次相见到这次相聚又过去十多年了。忆起儿时一起度过的那些时光,让人倍感怀念。华子回忆,在棉花站时,我曾带他去过九中…。这次相聚,我们第一次照了三人的合影,遂了多年的心願。</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岁月无痕,人生有迹。</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2, 126, 251);">在新农棉花站工作期间与华子的合影</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15px;">王三年主唱苹果香</b></p> 消失的母校~汉阳九中 <p class="ql-block">一、九中故地探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16年4月的一个周末,抽时间探访了原汉阳九中所在地。先是开车到新农,看到了路边的新农中学。新农以前的名字是兴隆,文革时改为新农。近些年,新农牛肉在武汉做成了一个品牌。新农中学所建的位置,实际上是原兴隆中心小学的所在地,父亲在此当过两年的校长,我也在此读过小学。由新农向着大集方向一路往南,顺着当年步行上学的线路开车走走停停。以前的石子路变成了沥青路,路的两旁,以前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现在是各品种树木成排,遍地花草。在大约过了一半路程的拐弯处,望见山脚下的大山口小学。停下车,从大门往里张望,发现校舍和操场比当年气派很多,不是以前破旧的样子。到了目的地,学校后面的山林依旧,而残存校舍早已转为他用,感觉很荒凉,也有些失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汉阳九中也叫铁铺中学(高中),2年制,撤废多年了。当年有一小半的同学是住读,都是家住得远一点的。周一清晨天蒙蒙亮,叫上钟胜年等人,由三官家里出发,步行一个半小时到达学校。过了新农之后,常常会遇见由城头或其他村子出发的李德见、胡家焕、秦才桥等人,然后一同奔往学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学校吃饭,每餐都是米饭咸菜,或食堂买的一点素菜。每周由家里带上一袋子的大米,每天上午或下午上课前,在有记号的搪瓷碗里加适量大米和水,放入食堂大蒸笼,到了饭点就从食堂取出自己的那碗饭。没有荤菜,吃过后总感觉饿得快。周末回到家里,看见厨房有什么剩下的食物,就会囫囵解决掉。在九州大学时,有次在食堂吃饭时与高雄教授聊天,谈起以往的生活,说一个月只有一次机会吃肉,他有些不理解地问:平时吃鸡蛋吗,喝牛奶吗,如何保证蛋白质摄取?</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二、记忆中的母校模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记忆中的九中,前排是教室,教室南边是操场。中间是老师和学生宿舍,后排是部分老师宿舍和办公室。西侧有个铸造车间,东边是厨房。厨房背面是连接新农和大集的石子路,路旁有一水塘,我们吃过饭后,就在水塘里洗碗。有次正在塘边洗碗时,一辆拖拉机拉着货物经过此地,坐在货物上边的女孩突然摔了下来,被自己的车子压着大腿,女孩疼的大哭,司机倒车后,将女孩抱了起来,拦了一辆路过的车,带着去了新农的医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学校后面是一座山,有时爬到山顶,向四周望去,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那时空气清新,向北望,隐约能看见八公里外高耸的输电线高压铁塔,两座相同的铁塔隔着汉江相对而望,江南一侧铁塔的脚下是妈妈工作的三官学校,学校的二间宿舍就是我们家的住处。有个周六下午,与陈正安校长一起回三官(陈校长的爱人严昌兰老师和小孩斌斌畅畅都在三官学校),一路上他给我讲了一些作文的写作要点。几年后,三官学校的钟道刚校长调任九中校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班主任是黄慧兰老师,她弟弟也在九中读书。地理老师上课时,会在黑板上熟练地画一个大圆,用来代表地球。闵贤媛老师有一对两岁左右的双胞胎女儿,还有一个四岁多的大女儿,闵老师除了教我们语文课,还为我们代讲生理课。化学耿成爱老师说话有点结,还有教数学的邓志祥老师,教物理的林秋子老师,教另一个班语文的甘浩德老师。77年底参加高考前,我向生产队请假,到汉阳九中突击复习了一个月,得到邓老师和林老师的指点帮助。我接到上大学的录取通知后,为表示感谢,父亲宴请了区教育系统的领导同事:吴良和老师、九中的邓老师、三官学校的老师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教体育课的是伍捷老师,有次我在校舍的外墙上写黑板报,她在一旁认真观看。一次与邻近学校进行篮球友谊赛,比分咬得很紧,终场前的3分钟,伍老师要我上场,在晃过对方队员的防守后,我一个中投得分,在接下来的一次进攻中,接到队友传球,又一个篮下得分…。主任是周明矾老师,在得到四人帮垮台的消息时,和周老师一起,连夜在新农街道墙面上写粉碎四人帮的标语。周老师后来与我父母住在同一社区,2018年10月因病去世。学校还有冯其勇老师,戴绍兰老师,团委书记曹老师,部队转业的邱老师,教其他班语文的徐至静老师。有段时间模仿徐老师写毛笔字和排笔字…。</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15px;">后排:熊家民、周万进、()、本人、曹老师。前排:梁秋珍、袁格珍、张新民,刘快珍、黄忠洲。</b></p> <p class="ql-block">三、特殊年代的社会实践</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当时的运动就只有乒乓球和篮球,我是学校乒乓球队的主力队员,连续两年获得新农区乒乓球比赛的冠军。学校工宣队代表邱老师是位退伍军人,有一年的元旦,他带着我们乒乓球队,去附近兵营访问交流。个人比赛包揽冠亚军,团体比赛一局未丢。之后兵营招待我们吃了饭,战士们说羡慕我们读书,我们说羡慕他们当兵。回到学校后,陈正安校长听说了情况,开玩笑跟我们说,元旦之日,真让对方吃零鸭蛋啊,意思是说球队出访没有把握好度,应该“友谊第一、比赛第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在校团委做宣传委员,在团委的还有熊家民,梁秋珍,袁格珍,刘快珍,张新民等同学。我负责每1-2月办一次墙报,首先确定主题:“批林批孔”,“社会实践”,“评水浒”等,大多政治色彩浓厚,然后征集或指派文稿的写作,叫上刘国民等人,分工用毛笔抄写在一张张很大的白纸上,在空白处还会插一点彩色图。最后一张张粘贴到校舍的外墙上,形成一个整体版面。有次在墙上张贴受表彰的学生名单,周副校长和两三名学生在一旁观看,一名姓罗的女生有点夸张地念出我的名字,引来扑哧一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一班的熊家民是狮子岭人,读书期间去过他家好多次,他也来过三官我家。他父亲患有精神疾病,母亲心地善良,待人热忱。大一放寒假期间,我去过熊家民家,祝贺他新婚,他留我吃了晚饭。十多年前,这位好友遭遇车祸意外离世。</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当时社会弥漫“读书无用论”,政治活动频繁,提出教育改革,学工学农学军,实践出真知。我们花在文化知识学习上面的时间很少。每个学期,全班同学都到乡下住一段时间,参加生产队的劳动。学校办了个铸造车间,浇铸一些机器零件,每周开炉1-2次。开炉时,指定的学生各就其位,负责炉火控制的、往模子里倒铁水的、后续冷却脱模的…。有一次,车间负责的张老师要我和熊家民给订货单位送铸件产品,我们拉着板车走了30多公里,用了六、七个小时到达汉口三阳路目的地。回头天已经黑了,在古田4路大姑家里歇了一晚。到姑姑家时,他们都睡了,分分和她同学游泳集训结束,碰巧也在这里歇息,我和熊家民在阁楼上睡了一晚。拉板车过江汉桥时,上坡很有些吃力,边上有人凑上来说,给点钱帮你们推吧。我们是乡下的穷学生,哪有钱给你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四、再续同学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毕业前夕,黄老师带着全班同学勤工俭学。清晨赶路7、8公里到汉江边,将碎石头挑运到船上。骄阳下,男女同学不怕苦和累,干得热火朝天,汗水裹着灰尘将同学们都变成花脸,50多人忙了一整天,赚了二、三十元钱吧,用作班级毕业照等费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留在记忆中的画面还有:体育课上徐伦平的优美跨栏、熄灯后刘国民的八卦、叶利华同学自创话剧、铸造车间炉火前的挥汗如雨、学校后面的登山比赛...。前几年,建了一个高中微信群,在这里,大家可以谈天说笑、互致问候,每年也会约着聚一下,回味共同的青春记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