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来珠海五年,和老熊一起创建了珠海星光制药有限公司,可到头来挥一挥手,选择了离开。有人说我够潇洒啊!其实是够无奈!还有人为老熊的英年早逝感到惋惜,为我的遭遇感到愤愤不平,更有人为当地政府何吴等人的贪婪感到不耻。当然还有人在为我做假设,说如果没有那些突发的事情发生,我现在是不是身价过亿的药界大佬?</p><p class="ql-block"> 其实,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纠结。人来世间求真知,总有坎坷不平时。<span style="font-size:18px;">励志人生多磨难,何人笑我疯颠痴?</span></p><p class="ql-block"> “泣熊董,念孟工,叹星光,气何书,恨吴董,赞满哥!真是:“往事并非如烟”,惟怨世事难料!好在经历了江湖的满哥己不是当初的吴总了!岁月如歌,值得留记!期待广州之忆!”这是好友聂哥给我的留言。</p><p class="ql-block"> “逝者已矣,星光永恒!”这是我的电大同学晓波兄给我的留言。</p><p class="ql-block"> “长空何处寻鸿迹,逝水空留逐浪声。”这是我的电大同学国光兄给我的留言。</p><p class="ql-block"> 这些留言都是我的朋友们读了长湘忆之《珠海往事》后给我留下的。当然还有太多的留言我没一一写出来,但每一段留言都让我感动。</p><p class="ql-block"> 而我自己是怎么想的呢?当然是一切都只有顺其自然了!该是属于你的肯定跑不了,不是属于你的也绝对是留不住。经历了风浪,见到了彩虹,为他人造福,也是人生一大境界!永远朝前走,留在后面的都是过去的风景,迎头向前,那才是未来的希望!人只要有了希望,你的人生才会活得精彩!活得才会有意义!</p><p class="ql-block"> 相信自己,相信未来,相信天无绝人之路!</p><p class="ql-block"> 我回到长沙没有几天,章局长就知道了,也不知是谁告诉他的。他特地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关心的对我说:</p><p class="ql-block"> “你怎么回来了也不与我联系?是不是在珠海那边遇到了什么困难?”我给他详细的讲述了珠海那边的具体情况,并且告诉他,我己经彻底放弃回长沙了。他听完后,并没有感到有什么意外。</p><p class="ql-block"> “其实我上次去斗门,见到了老熊的病得那么厉害,就知道如果他哪天走了,你的处境肯定会很艰难的。”</p><p class="ql-block"> “章局长,我这么一走,可辜负了你和杨局长他们对我的期望,我真的没法交待,所以我回来也不敢跟你联系。”其实我是真的不敢跟他联系,因为我在珠海这五年,他一直对我寄予了很大的希望,给我的帮助确实是太大了。可以说,没有他的全力帮我,珠海星光制药有限公司是不可能搞起来的。</p><p class="ql-block"> “这事不能怪你。我们当时帮你和老熊,也是为了你在珠海有一个发展的机会。既然结果已经是这样了,你也就不要再纠结了。这次<span style="font-size:18px;">你回来得也正好,上次跟我一起去你那里的陈老板,你还有印象吗?他对你印象很好,一直都在惦记着你呢。”章局长对我没有半点埋怨,依然是那么的关心着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你讲的</span>是不是台湾的那个叫陈仲河的老板?他长得跟葛优一模一样,我当然有印象啊。”提起这个陈老板,我就不竟会想起葛优,他与葛优长得实在是太像了,就像一个模子里面拓出来的。</p><p class="ql-block"> “就是他。他前不久到了长沙,说他现在是台湾生达制药有限公司派驻中国大陆的总经理,他想在长沙设一个办事处,在广州也设立一个办事处,想找一个人去广州那边给他当副总经理,专门负责广东广西的药品销售业。当时他就对我说,如果能够请到你去广州办事处当副总经理那就太好了。你看有兴趣吗?如果你可以去,那我就与他联系。”他说完也没有等我回应,就在他的办公室给陈老板拨通了电话。</p><p class="ql-block"> “喂,陈老板吗?你上次跟我提起的吴总在我这里,你不是要找他谈去广州的事吗?你现在就跟他讲吧。”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把话简直接塞到了我手上。章局长对我确实是太关心了,真是把我当作他的亲小舅子一样看待了。这也真的让我太感动了。</p><p class="ql-block"> “您好,陈总。”陈老板听到我的声音,显得很高兴。</p><p class="ql-block"> “你好你好吴总,没有想到这么快章局长就跟你联系上了。真要好好感谢章局长啊!我是想邀请你到广州来主管广东广西两地的药品销售业务。如果你能够过来帮我,那就太好了。”他那一口带有台湾地方特色的普通话,不急不慢的,听起来还蛮舒服的。</p><p class="ql-block"> “陈总,我想先了解一下你们现在做的是什么业务?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能力去做。”这是我的实在话。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药品方面的销售,怕万一做不好就对不起他的信任了。</p><p class="ql-block"> “我相信你的能力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我们公司目前只有两个品种,一个是治疗胃病的乳胶溶性口服液,一个是抗生素类的粉针剂。因为我们是以湖南这边的一家药品进出口公司申请报关进口过来的,所以我们的总部设在长沙,而你主要是负责广东广西两个省的销售。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那就请你尽快到广州来面谈,因为我过几天要回台湾一趟。”听他与我的对话,确实还是非常有诚意的,我也确实有点动心了。</p><p class="ql-block"> “好的,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考虑好了就尽快安排过来吧。”放下电话,章局长又给我做工作,说陈老板这个人很不错,你尽管放心去做,有什么事他来协调解决,因为陈老板这边的药品进口销售业务就是他引进到湖南来的。他还说你在广州,我又有了一个去看望你的地方,那又多好啊。</p><p class="ql-block"> “局长,你还真的敢去看我?你就不怕又碰上强气流了?”听章局长这么一说,忽然想起了一件往事,我不禁笑了。</p><p class="ql-block"> “看来你是答应了,你如果去了广州,我就不坐飞机去了,我可以坐火车去啊!你这鬼伢子,又想起那件事来了?”他听我这么一说,也不禁笑了。我们俩个人都同时想起了那一件空中历险的往事。</p><p class="ql-block"> 我记得那是是1994年秋天的某一天,章局长去了珠海看望我。他是只给局里面的人打了招呼,并没有向厅里领导请假,算是悄悄无声过去的。回长沙时我陪他从珠海到了广州。然后我们一起乘坐飞机返回长沙。在飞机上我们并排坐在一起,正聊得开心时,飞机忽然猛烈的颠簸不已,空姐拿着话简说,这是飞机在空中遇到了强气流,叫大家不要紧张,说穿过云层就没事了。但这飞机好像一只失控的风筝一样,一会感觉嗖嗖的直往下掉,一会又感觉嗖嗖的直往上冲,仿佛整个飞机都是在左摇右摆,要散架一样。只见满飞机上的人都惊恐万分的把头紧紧抱住。我心想这次是真的要机毁人亡了。想到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反而还真的不紧张了。我抱着头对章局长说:</p><p class="ql-block"> “章局长,这飞机真的要掉下去了,你说怎么办啊?如果真的摔下去了,我倒是算得上是因公牺牲,而你是没请假因私事出来的,你又算什么呢?” 其实我只是想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 </p><p class="ql-block"> “这个时候了,你开什么鬼玩笑?如果真的掉下去了,你哪来的因公因私?不都是玩完蛋了吗?”他听我这么一说,好像也真的缓过神来了。</p><p class="ql-block"> “没事没事的,我遇到过这种情况好几次了,每次都是有惊无险,你莫吓唬我啰。”他反过来安慰我。还真的是没事没事的。他刚刚说完这句话,这飞机不一会儿就飞得平稳了。满机舱的乘客都轻松的舒了一口气,欢呼雀跃起来。这一次飞机上的惊险经历,还真的让我们俩个人都刻骨铭心,有时还会相互开玩笑说,我们可是共过患难的难兄难弟啊。</p><p class="ql-block"> 此时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人生真的没有什么跨不过去的难关!广州,等着我,我来了!不就是再多来一次人在旅途的人生经历吗?</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i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吴老满与阮青》</i></p> <p class="ql-block"> 没过几天,我喊上戚志强跟我一起去广州,他跟着我去珠海干了几年,也是这次才回到长沙的好兄弟。那是一个寒冷的清晨,天还刚刚亮。我们俩个人出了广州火车站,穿过人流拥挤的车站广场,就见到了我的好友阮青正朝着我们招手呢!我的好兄弟阮青,知道我要来广州,非得说要来接我!你们说这是不是人间真情在,无处不逢君啊!</p><p class="ql-block"> 阮青当时是广州军区某一个特殊部门在广州开的一家公司的副总经理,他叔叔是公司董事长。因为阮青的夫人是湖南进出口公司驻广州办事处的,所以他叔叔特地把他从长沙调到了广州。其实他才是从南京药学院毕业的高才生,毕业后被分配到湖南医工所工作。所以我们有时候开玩笑,药学专业的不去搞药品研发,搞得我们这些门外汉,腰上挂了一只死老鼠,混进医药界来冒称打猎人。</p><p class="ql-block"> 我一直没有问过他们公司究竟是做什么业务的,反正感觉到他们公司的业务做得很大,只见他经常往成都,昆明各地飞来飞去。在广州的产业就更多了,连六福珠宝都是他们打理的。因为我现在戴的这枚钻戒就是他带我去六福珠宝门站上挑选的。当时那个店长见了他,点头哈腰巴结他得很,店长还专门派了一个鉴定专家过来验货,挑了好几只才选上这一只给我。我曾迷惑的问他,这个六福珠宝不是香港人搞的吗?怎么也归你们来管了?他笑而不答,只说你觉得满意就好了。</p><p class="ql-block"> 他当时开的是挂着军牌的一台墨绿色的纯进口的军用吉普车。我一上车就对他说,这车坐着舒服啊,你给我也搞一台怎么样?他笑着对我说,满哥你如果真的想要,十万块钱我全部给你搞掂,并且保证送到长沙交货。其实我是调他口味的,我哪里有这个闲钱买这么高档的车。但是我在广州的那段时间里,也确实没有少坐他的车。</p><p class="ql-block"> 在当时的九十年代,在广州任何一个地方去办事,你遇到得最多的一定是军人,而军人里面最多的就是我们湖南人,因为广州军区很多都是从湖南来当兵服役的。他们不管是转业的还是复员的,都基本安排在了广州市的各个部门,无论你去公安局,还是去税务局,或者是去工商局,走到哪里都会碰到我们湖南老乡。所以有广州的朋友对我说,满哥你在珠海,那只是你的一个根据地,而你来到广州,这里才是你的大本营。这确实是一点都不假。</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18px;">原来我在珠海的时候,每次到广州,基本上都是路过,如果是来办事,呆在广州的时间最多也就是短暂的几天或半个来月。现在就不一样了,我算得上是长居广州了,所以与广州的朋友相处的时间就多了。像阮青和张勇这样的好友,他们就经常到我住的地方来玩。老陈也特别喜欢与他们在一起。</span></p><p class="ql-block"> 我们去到陈总住的那个地方时,他还没有起床。见到我们来了,手忙脚乱的爬起来,连声说待慢了待慢了。其实我们也没有提前告诉他,但他的真诚和热诚,这也确实显现出了他们台湾人那种温文尔雅的待人之道,一下子给人一种回到了家的感觉。</p><p class="ql-block"> 其实在我来之前,陈总就在广州市三元里一个小区特地租了一套四室两厅的房子。这是一套精装修的房子,里面都配套好了什么都有,进出也非常的方便。但陈总还是非常客气的问我,吴总你觉得这里怎么样?如果你不满意,我们再另外找地方可以吗?我说,陈总,我们都是来干实事的,我们之间千万别太客套了,不然都不好相处了。真的是这样,台湾人特别讲礼仪,也特别讲规矩。他们把生活和工作都区分得一清二楚,工作时特别认真投入,但回归到生活中就显得特别的放松自如。他特别的交待我,从今往后,你不要叫我陈总了,听着总感觉有点生疏,你就叫我老陈好了,这样我们更好相处一些。</p><p class="ql-block"> 因为我来广东好几年了,对广州这边的情况还是比较熟悉的,那么我很快就投入到了工作之中。首先是开展招聘业务员的工作。招来的业务员都由他进行药品知识方面的培训。我原以为他只是一个做药品进出口业务的人,左手倒进来,然后右手倒出去。哪知他对台湾生达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却是相当的熟悉,讲解起来也是相当的专业,也显得特别的认真有耐心。每一次他讲完后,他的一个最显著的口头禅就是:</p><p class="ql-block"> “哦,哦,你你听懂了吗?好的没关系,我再讲一遍。好的好的,0KOK!”这让每一个听他讲课的人都觉得很亲切,也都觉得非常的通俗易懂。</p><p class="ql-block"> 我把业务员分为两个组,一个组专门跑广州市内各医院的药品销售,另外一个组专门负责广东各个地州县医院的药品销售。我给老陈讲好了,先集中精力把广东这边的业务做起来,我们再去扩大广西市场。特别是广州市场,这是我们的工作重点。</p><p class="ql-block"> 我<span style="font-size:18px;">在申报珠海星光制药有限公司的过程中,与广东省卫生厅,广东省医药管理局等主管部门的领导打交道比较多。当我去找广东省卫生厅的王副厅长,药政处的顾处长,还有省药捡所的陈所长等各个部门的领导,想请他们帮我时,他们见到我都感觉不可思议,觉得我在珠海搞得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又到了广州搞起药品销售了?当他们知道了我的具体情况后,都非常尽力的帮我联系各家医院,加上</span>广州市内各个部门和医院都有我们湖南的老乡,所以在很短的时间内,我们就把这两个品种做到多家医院里面去了。并且医生的反应还不错,说台湾那边生产的药品质量确实好,包装也比较新颖。</p><p class="ql-block"> 老陈有一个习惯,那就是白天从不喝酒,但每天晚饭后,那是雷打不动的,必须要去歌厅喝一场酒。去之前还要我和他一起先喝一袋乳溶性口服液。说是它可以在胃里面形成一个保护膜,这样喝酒不容易醉。当时在广州有很多台湾人开的歌厅,生意都相当的火爆,我们一起去时都是要提前订好包房的。我见到那些在广州的台湾人,对他都显得很是尊敬,都称他为陈大哥。进了歌厅他就完全变了一个人,只要是来歌厅的台湾人,听说他来了,都会成群结队的过来给他敬酒。他喝起酒来也放开得很,一个晚上他都要喝好多酒,但是我从来没有见他醉倒过。</p><p class="ql-block"> 你还别说,他们台湾人的消费观念跟我们大陆这边的人还真的不一样。像在歌厅喝酒时,他都会叫上几个姑娘小姐过来作陪。那酒要喝多少都是可以的,下酒的小吃你可以随便点。但每次买单时,他一定会一样一样照单核实,如果发现多了一包纸布,多了一碟花生米,与单子上的不相符,他都要减出来,或者是问清楚,是哪个姑娘点的,有人认这个单他才会付钱,而不会像我们这边的人显摆装阔,闭着眼睛照单瞎付钱。我曾经跟他讲,老陈你大钱都花了,何必这么斤斤计较这一点点小钱?他却非常认真的对我说,这是两个概念,我该花的钱那是我心甘情愿花的,但不是我该花的钱,哪怕多出一分钱都不行,人可以大方,但绝对不可以当冤大头。</p><p class="ql-block"> 我在广州,通过老陈认识了很多的中国台湾人。他们在这边做什么的都有,并且是相互帮衬着做,都非常团结。老陈似乎是他们的老大,有什么事情都会与他来沟通,听取他的建议。后来我听他的一个台湾朋友告诉我,说老陈好像是台湾竹连帮中的一个重量级人物,但是我和他在一起,看他与人说话都是轻言细语的,接人待物也都显得彬彬有礼,却是一点都感觉不到他是江湖上的大佬。</p><p class="ql-block"> 与来广州的台湾人打交道多了,让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他们不愿意别人叫他们台湾人,向外人自我介绍时,他们都会介绍说我是中国台湾人。他们说中国大陆是台湾的根,离开了中国大陆,他们就是海上的浮萍,是无根之水。所以当中国大陆开始搞改革开放时,他们就带着大量的资金,带着先进的经营管理理念,带着先进的生产技术,带着人才纷至沓来的来到中国大陆建厂兴商。他们都说自己是来中国大陆寻根归宗的,是来帮助中国大陆经济腾飞振兴的。因为当时台湾就是亚洲四小龙之一,他们有这个实力,更有这份血脉相依的情结。事实也证明了当时中国大陆的经济的迅猛发展,确实有着中国台湾人的贡献。</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i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广州火车站》</i></p> <p class="ql-block"> 当然,给我感觉最深的还是他们台湾人的一些思想理念。老陈就经常给我讲,说我们大陆这边的人活得太有点那个憋屈了。比喻说,他住在长沙市的小天鹅大酒店,某一天晚上,来了几个阿S查房,他就拦着他们不准进房,说我花钱订下了这间房,那么这间房就是属于我个人的私人领地,如果你们要进来,必然征得我的同意。或者是你们觉得我做了什么违法的事,那你们必然要有搜查证或者是拘捕证。僵持了半天,那几个阿S拿他也没有办法,只好怏怏不乐的离去。</p><p class="ql-block"> 还有就是,他看到在马路上执勒的阿S,见到想要检查的车辆,只见大手一挥,让车靠边,然后拿了司机的证件就扬长而去。那司机立马下车,向龟孙子一样,不管自己有错没错,低三下四的围着阿S讲好话。他说在允湾,就根本不可能有这种现象发生。因为我们是纳税人,你们做公干的人都是靠我们纳税人养起来的。如果我驾车违规了,阿S过来,都是非常礼貌客气的请你下车接受检查,并且一点都不会故意刁难你,因为你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啊。如果你觉得他们态度不好,你还可以投诉他们。</p><p class="ql-block"> 他还有一个不想多讲的,那就是他们那边说什么都是没有什么太多的顾忌的。他说他们可以随意打乱讲,还可以对着那些大头头扔鸡蛋菜叶,随便你怎么骂怎么扔都没人管你,但有一点,你不能用威胁的语言,说我要把你这个大头头怎么怎么样,如果你威胁到别人的生命了,哪怕是语言威胁,那就会有人来找你的麻烦了。</p><p class="ql-block"> 我们不得不承认,在很多的认知方面,我们确实是落后于他们那边的。</p><p class="ql-block"> 我和老陈出去,他的长相会经常引起很多路人的注目。他有点茫然的问我,为什么那么多人总是要多看他几眼?我笑着说你长得一副电影明星相,当然别人要多看你了。其实他也是一个很幽默的人。他有时候开起玩笑来,那是一点都不显山不显水的。我记得我们一起去韶关出差。那天下午我们坐在韶关市丽晶酒店的大堂吧喝咖啡。这时一个长相清秀的小姑娘拿着一个小本子过来了。我知道她是这里的服务员,以为她是拿着帐单来催我们结帐的。</p><p class="ql-block"> “小姑娘,我们刚刚坐下一会你就催着我们买单了?”那小姑娘怯生生的忙摇着手。</p><p class="ql-block"> “先生,您别误会,我不是来结账的,我是,我是想请这位老师帮我签一个名。”她显得有点紧张的对我说。老陈有点惊诧的望着她。</p><p class="ql-block"> “小姑娘,你找我签名?我又不是什么名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p><p class="ql-block"> “葛老师,我特别喜欢您的电影,您就给我签一个吧!”我一听,就知道这个小姑娘把他当作谁了。</p><p class="ql-block"> “不好意思啊,我不姓葛,我姓陈。”老陈一脸茫然的望着她,我在旁边却笑翻了。</p><p class="ql-block"> “老陈,她是把你当成我们大陆最著名的一个影星葛优了。你就给她签一个吧。”这时,那个小姑娘从小本本里拿出一张照片给他看。</p><p class="ql-block"> “您不是这个葛优老师吗?”老陈看着这张照片,也不觉看呆了。</p><p class="ql-block"> “哦,这还真的是我啊。你怎么有我的照片?来来来,我签了。”他接过照片,在背后刷刷的就写了一段话。我拿过来一看。</p><p class="ql-block"> “葛先生,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孪生异性兄弟,两岸隔断几十年了,哪年哪月我们见一面?中国台湾人,陈仲河。”这老陈也确实是太有意思了,把我们都逗乐了。</p><p class="ql-block"> 老陈这人对我还是蛮信任的,遇到什么事都要与我商量,他说这是我们俩个人长久合作下去的基础。他基本上每个月都要回台湾一趟,香港那边更是经常去的。每次去都会给我带很多礼物,当然他带得最多的就是他们那边的“长寿”牌香烟和有“梅花”标记的台湾茶叶。他说台湾茶叶的等级就是按包装上面梅花的朵数来评定的,每年都要评审一次,包装上标记有五朵梅花的属于最高等级。他带来的都是最高等级的茶叶,可遗憾的是,我不太懂茶,也喝不出什么特别的味道来。而对于台湾的“长寿”牌香烟,他是说得如何如何的好,但那个味道我却喜欢不起来。只是这香烟的含焦油量确实低,属于健康型香烟。</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i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八十年代的广州城》</i></p> <p class="ql-block"> 广州,是一座美食之都。这里汇聚了来自五湖四海的珍馐美馔,无论是传统的早茶点心,还是鲜香麻辣的粤菜佳肴,都能让你的味蕾沉浸在无尽的享受之中。从精致的茶点到热闹的夜市小吃,广州的美食文化丰富多彩,令人流连忘返,真的是俗话说得好,那“吃在广州”确实是一点都不假。既然我现在到了广州,那这吃就少不了的了。老陈在广州时,我们经常去品尝各种口味的菜肴,但他吃过后却说没有他们台湾的菜合口味。他喜欢做菜,并且喜欢做闽南风味的菜,这又不是很合我的口味。特别是他做的那个疏菜瓜果汤,清汤寡水的,不放味精少放油,只放一点点盐,我吃起来没有一点味,我想搞点湖南口味菜,他又怕辣吃不了。后来他去了长沙,我就可以自己搞一点湖南口味的菜吃了。</p><p class="ql-block"> 广州这边的业务很快就开展起来了,老陈也就基本上呆在长沙那边了。反正广州这边有什么事,我们随时可以沟通。而且我回长沙也很方便。</p><p class="ql-block"> 说起在广州的兄弟们,他们只要有时间就会来我这里玩,或者是约在一起去外面喝酒嗨歌。大家在一起都开心得很,只是我们每一次喝酒,我都会被张勇搞得一个半醉半醒。</p><p class="ql-block"> 有一次快到中午了,张勇约我喝酒,说是他的几个军医大的校友过来了。我说今天我要回长沙,这酒喝不了,等我从长沙回广州再说吧。他说没事的,我们喝完酒后,我直接开车送你到站台,把你送到卧铺床上总可以吧?说不过他,我们来到他们广州军区总院旁边的一家酒楼,这里离广州火车站非常近,说是喝了酒就可以从酒楼把我直接送去车站。他还约了几个朋友,酒一上桌就把我吓了一大跳,他拿了一件依力特酒,这可是蒙古大汉喝的酒,我哪里扛得住?可他的那帮朋友一个个都是热情似火,不依不饶。说是我们从现在喝起到你要上车的时候为止,反正会送你到卧铺车厢的。这老百姓遇到兵,真的是有理说不清了。就这样从中午喝到了傍晚时分,张勇真的叫人开着军车把我送到了站台,然后抬着我送到了卧铺上。</p><p class="ql-block"> 这火车咣当咣当的行驶了七八个小时,我是醉得人事不知的躺在卧铺上,一动都没有动过。到了半夜,忽然我被人摇醒了,醉昏昏的我看到两个乘警站在卧铺前,叫我起来跟他们走。到了餐车,乘警叫我又是拿车票,又是拿身份证,搞得我云里雾里的。</p><p class="ql-block"> “你们是什么意思啰,我睡得好好的,把我叫醒干什么?”</p><p class="ql-block"> “有人说你上车爬到卧铺上就没有动过,怀疑你是不是吸食了毒品?所以我们例行检查一下。”我听乘警这么一说,一下子就来气了。</p><p class="ql-block"> .“你冒搞错罢?我吸毒?我还是你们铁路家属呢?把你们车长喊过来,看他认识我不?”从长沙到广州是K57次,从广州返长沙是K58次。这趟车我太熟了。包括长沙客运段的段长和书记,还有他们的车队长,我没有不熟悉的。</p><p class="ql-block"> “去去去,别给我扯哒,把你们的车长叫过来啊,我有话给他讲。”也可能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的声音有点,只见几个人急匆匆的赶过来了。</p><p class="ql-block"> “什么事,这么晚了你们在吵什么?”也真是巧了,这个说话的人不就是长沙客运段的喻段长吗?他曾经是长沙铁路局党校校长,并兼中央党校函授学院长沙铁路局党校函授站的站长,而我前夫人正是函授站的老师。</p><p class="ql-block"> “吴老满,原来是你啊!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他一见我,就非常热情的给我打招呼。</p><p class="ql-block"> “还不是被他们抓来的,说我吸毒了,过量了,躺在卧铺上起不来了啰。”见他来了,我知道没有事了,也就调起口味来了。 </p><p class="ql-block"> “误会了,肯定是误会了。告诉你们,他是我们铁路党校黄老师的爱人,她的好多学生都是我们铁路局的领导,你们莫搞错了啊。”有喻段长开口担保,当然一切误会都可以说清楚了。原来他是来广州铁路局开会,正好也是乘坐这趟车回长沙,当然也顺便检查一下工作。没有想到我们俩个遇上了。</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i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九十年代的广州城》</i></p> <p class="ql-block"> 当然在广州也有喝不过我的,那就是我的一个好兄长,他就是肖才松大哥,因为他从来不喝酒,但是他烟瘾大,一支接一支,从不离手。他是湖南汉寿人,是一名中医,来广州开中医诊所已经有好多年了。经过多年研究,他开发了一个专治肝病的中成药,叫“肝泰宝”胶囊。因为当时这个产品没有药品生产批准文号,更没有生产厂家,只是由他自己制成胶囊,然后灌装成瓶,只能在他自己的中医诊所销售。由于这个药的疗效确实是不错,治好了不少的肝病患者。于是有很多人都慕名来找他看病治疗。他的“肝泰宝”胶囊也就成为了他发家致富的法宝。而广州军区二门诊部副主任李小平知道了这个产品的疗效这么好后,更是主动找上门来,寻求与他合作。他们俩个人把“肝泰宝”胶囊做得风生水起,都赚了不少钱。</p><p class="ql-block"> 后来他们俩个人又把“肝泰宝胶囊”这个中成药带回了湖南,通过湖南省药政局的审批,获得了“肝泰宝”胶囊的湘药准字号生产批文,开始是挂靠在长沙雨花制药厂生产,后来他们将这家制药厂收购了,并将厂名改为“长沙市泰宝制药有限公司”。他跟章局长也去过我们珠海星光制药有限公司。他比我年长几岁,一直把我当作他的一个小兄弟,平常一见到我,就喜欢喊我满伢子满伢子,显得好亲切的。我平时也都叫他肖大哥而不是肖总。肖大哥有一个弟弟叫肖才胜,一直跟着他有好多年,后来当上了长沙市泰宝制药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他的酒量那就是公斤级的水平了,我见了他都不敢端杯。但他又偏偏喜欢找我喝酒。每次不把我搞醉,他是不会放下酒杯的。我们在广州的时候经常在一起,也是经常被他搞醉。当然,这种醉,是醉在兄弟的情怀中,而不是醉在业务交往的餐桌上。</p><p class="ql-block"> 李小平的老家是江西南昌的。他是广州军区二门诊部副主任,当时还是一个没有退役的副团级干部。他个子不高,戴着一幅金丝眼镜,显得文质彬彬的。但是只要与他一打交道,你就会发现他是一个性格特别开朗的人,待人也是特别的真诚热情,精力更是特别的充沛,说起话来就像打机关枪似的,只要他说开了就收不了场。当时是他看中了肖才松的肝泰宝胶囊,觉得这个药品肯定是有着一个广阔的市场的。他主动提出来要与肖才松合作。他出资金帮助肖才松扩大肝泰宝胶囊的生产,然后他通过各种关系拓展销路。可以说,如果没有他的全力支持,也就没有后面的泰宝制药,因为肖才松只是一个守规矩很本分的中医,他只是通过他的中医诊所,用这个中成药去给人治病,他是不会想到把这个中成药变成一个产业的,更不会想到去办一个制药厂了。我记得他们当时与长沙市雨花制药厂签订收购协议时,李小平是提着一个密码箱,里面装满了现金带过去的。当然到后来,肖才松一旦醒悟过来了,凭借着他的专业知识和他的能力,他还是展现出了惊人的后发之力,在湖南医药界也是玩得风生水起的。</p><p class="ql-block"> 李小平有一台驾驶座在右边的日本进口轿车,虽然是走私车,但挂的是军牌。他虽然还是现役军人,但感觉到他的工作状态是非常轻松自由的,有时他去单位转一下就走了,好像就没有人管他似的。我有什么事情要去哪里,他都驾着这台车来接我,在广州城内是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的。我记得我们有一次去中山,他叫上一个当兵的小伙子过来给我们开车,我只知道叫他小周,这小伙子一米七八的个头,长得眉清目秀好英俊的。一路上都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这车行驶到顺德大朗镇的时候,雨水已经把路面全部淹没了,我们就像海洋中的一叶扁舟,只有照着公路边的树木作为参照物一直朝前开,我在副驾驶座位上,紧张得把脚蹬在上面,不停地喊着,冲啊冲啊。因为我看到有好多车都被雨水淹熄火了,我怕我们也会熄火爬下,因为混沌的雨水已经快淹没到保险杠的上面了,四周都是一片汪洋。但小周虽然年轻,但驾驶技术一流,沉着冷静不慌不忙。他沉稳的把握住方向盘,眼睛死盯前方,稳稳的朝前开去。总算我们的车冲出了那片汪洋,爬上了路面高处,这时我才松了一口气,把脚放了下来,才发现我的鞋子己经飘浮在座位下面的积水中了。我不禁对小周的驾车技术赞不绝口。他却腼腆的笑着说:</p><p class="ql-block"> “吴总,其实遇到这种情况,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千万不能松油门。如果你一松油门,雨水就会倒灌进排气管,排气管被堵死了就会导致车子熄火。”这可是他的经验之谈,让我印象深刻,我记住了,如果今后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也就知道怎么处理了。</p><p class="ql-block"> 后来我回到长沙,自己独家开发经营了一个药品,与李小平还有过一段时间的紧密合作。但那都是后话,我会慢慢一一道来的。</p><p class="ql-block"> 说起广州的故事,上面这段才是故事的开始。原来打算2025年元旦那天发出来,哪知被屏掉了好多精彩内容。真的无语了,只有一声叹息!也许你们看到的已经不是真样的东西,请你们谅解!</p><p class="ql-block"> 2025.1.1~1.4于贵阳贝地</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i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九十年代的吴老满》</i></p> <p class="ql-block">吴老满,湖南长沙人,本名吴振武。1985年毕业于中央电大汉语言文学专业,2000年毕业于中央党校函授学院法律本科。1989年下海,1992年曾创办珠海星光制药有限公司。2003年来贵阳创业,现为贵阳福万家大药房有限公司董事长,贵州省药品零售行业商会执委,贵州省诗人协会理事,中国书画院贵州分院总顾问。</p><p class="ql-block"> 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吴老满就与友人在长沙创办《希翼》《田野》等民间刊物。当年曾写下大量的文学评论,2018年出版文学评论集《随心而忆》,2021年出版文学评论集《随心而记》。现正在创作《随心而觅》,《长湘忆》等作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