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b style="font-size:22px;"> 1951年10月19日,中国人民志愿军跨过鸭绿江,抗美援朝,保家卫国。在战争头几个月里,他们连续发动三次战役,接连取得重大胜利。</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战争也带来了众多的牺牲和负伤,志愿军因这方面减员非常严重,大量伤员急需救治,基层部队缺医少药,异国天气恶劣,这些困难亟待解决。仅第三次战役,志愿军负伤人数达到了73372人,依靠自身医护力量和卫生条件已达极限,无法满足战场需要。</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另一方面,志愿军非战斗减员现象也很突出。二次战役前,部队普遍缺乏防冻卫生教育及有效措施,最初拟订的冬季卫勤保障方案仅仅侧重于战伤救治,忽视了冻伤预防,这次战役结束后,光因冻伤减员就达28314人</b><span style="font-size:22px;">。</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12月25日,长津湖战役结束后</b><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inherit;">,毛主席专门致电志愿军总部,“九兵团此次在东线作战,在极困难条件之下,完成了巨大的战略任务。由于气候寒冷、给养缺乏及战斗激烈,减员达四万人之多,中央对此极为挂念”。</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除了冻伤外,结核病和营养缺乏也是非战斗减员的主要原因。志愿军入朝后,肺结核发病率逐日上升,五次战役前后,肺结核发病最多、恶化很快,并出现较高死亡率。这一期间,因结核病后送伤员占总数的6.7%。还有营养缺乏症引发的减员,在对志愿军47军两个连队调查中,各种“维生素缺乏症“占了70%~95%。</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情况紧迫,时不待我,1951年2月3日,中国人民抗美援朝总会和中国红十字会总会紧急发出《关于组织医疗队的通知》,号召各地医务人员迅速组建医疗队伍支援前线。《通知》期待</b><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inherit;">“为了加强抗美援朝的力量,希望各医疗队能迅速组织起来,以便早日出发”。</b></h1> <h5><b style="font-size:22px;"> 接到《通知》后,各地志愿医疗队组建工作迅速开展起来,在中国红十字会总会及各地抗美援朝委员会倡导下,全国医护人员纷纷</b><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inherit;">踊跃报名,争先参加……</b></h5> <h1><b style="font-size:22px;"> 新中国成立初期,大上海是全国金融、经济、生产、科技研发中心。这里医学高校集中、高等级医院群立、人才济济,名师众多,有着大批高水平、高素质的医护人员……</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上海同济大学抢先了一步,早在1950年11月15日,学校就专门成立了“抗美援朝保家卫国工作者委员会”,这时战争刚刚爆发二十天。一周后,召开了第一次会议,图为会议原始记录照片,会议讨论了成立志愿医疗队问题。</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b>同年</b></span><b style="font-size:22px;">12月15日,在沪医务人员抗美援朝委员会正式成立,发表了《致全市医务工作者书》,号召医生护士们”抗美援朝、救死扶伤、支援前线、保家卫国“。短短一个多月,报名参队人数高达1233人。</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11月18日,上海抗美援朝手术总队第一手术大队迅速组建完毕,</b><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inherit;">共有113人,其中医师76人、护士22人、医技人员5人、技工5人和其他人员5人。</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b><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inherit;">这是医疗队领导成员名单,</b><b style="font-size:22px;">林竟成兼任大队长、陶桓乐、张涤生、汪力任副大队长,裘法祖任外科顾问、陶桓乐任内科顾问、张涤生任面颌外科顾问、吉民生任眼科顾问。并分设秘书组、总务组、供应组、X光组、化验组、血库组、营养组、护理组等8个小组和5个医疗中队(包括外科2个中队、骨科、内科、面颌外科各1个中队)。</b></h1>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担任领导职务的都来自上海同济大学,卫生管理专家林竟成(左)担任第一大队队长,当时他刚刚接受完腰椎手术,身上还缠着石膏托;外科顾问裘法祖(中)刚刚回国不久,征尘未洗,匆忙参加了手术队;副队长整复专家张涤生(右)为此推迟了早就订好的婚期。</b></p> <h1><b style="font-size:22px;"> 紧接着上海援朝第二、三手术大队也组建成功,共有208人,成员大多来自上海医学院及附属中山医院和上海红十字会医院</b><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inherit;">。图为二队队长黄家驷(右2)、副队长钱惪(右3)和林春业(右1)……</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这张照片是上海市抗美援朝志愿医疗手术总队出征前合影,坐在前排的医学专家有:张涤生(左1)、汪力(左2)、陶桓乐(左3)、林竟成(左4)、黄家驷(左5)、洪宝源(左7)。师祖们在祖国需要的时候,用自己青春年华谱写了一曲义薄云天的热血颂歌。</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1951年1月23日下午,上海市医务界在市政府大礼堂举行医务工作者抗美援朝保家卫国报告会,欢送抗美援朝志愿医疗手术大队开赴前线,约有2000多人出席大会。</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手术总队带上了500多箱手术器械和药品、3架X光机、20多台显微镜、1套血库设备和1000多支盘尼西林,准备出发……</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就是这样,在抗美援朝战争爆发三个月时(1月25日),首批上海志愿医疗手术医疗总队起程了,全市民众在跑马厅广场举行盛大游行仪式,欢送这支光荣的家乡队伍出征。黄浦区各处的街头巷尾飘荡着红色绸带“向光荣的医疗队致敬!”</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腊月的上海还有寒意,但大街上气氛炙热,成千上万市民涌入了游行队列,还有不少执业多年的中、西医师同行等都打着旗帜、捧上鲜花参加了游行。首批出征的队员们一律左臂着白色臂章、胸戴红花、腰别毛巾、肩斜挎包,飒爽英姿走在队伍前面。沿途群众看到此景,动情地表示:“大医师上前线,还出来游行,真是了不起!“</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站在游行队伍前面中位的擎旗者是黄家驷祖师,他用行动表达了一位仁医的家国情怀,”我参加前线工作家里有困难,但个人因素阻止不了我尽一名医务工作者义务,更阻止不了一个新中国公民的心愿!“</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手术二队副队长钱悳是著名的传染病学专家,也是全市首个报名参加志愿手术队的资深医师,出发前已获教授学衔。他说,“这次出征,不仅仅是为伤员们治病,也是对个人自身政治素质的重要考验!”</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手术一队外科顾问裘法祖(左)在报名申请书“工作地点”栏目中填写道,“去最危险地方”,这“舍生忘死”的六个字憾动了全沪医疗界。图为他身披戎装,辞别同事出现在游行队伍中……</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游行仪式持续到深夜,直到次日凌晨,上海援朝手术总队全体成员才</b><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inherit;">坐上了驰援前线的专列。他们捎上了上海各界民众的关切、医护同僚的热望,奔赴战场。这是在闸北火车站月台上,市民们争先握手惜别,欢送医疗队出发情景……</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1月29日,经过三个昼夜旅途,上海志愿医疗手术队专列抵达沈阳,他们下车列队集合后,打着旗帜、一扫倦容,步伐齐整地出现在站台上,进入了沈阳城……</b></h1> <h5><b style="font-size:22px;"> 这支队伍是当时国内水平最高、技术最全面的医疗团队,无论是对国家、对人民,还是对部队都非常重要。军委专门电告东北军区,“要绝对保证上海专家们安全,医疗队不上火线!不过鸭绿江!”</b></h5>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东北军区后勤部安排手术一队前往长春军医大学(1954年与第一军医大学合并,改为当时的第三军医大学,现为南方大学,校址在广州),担负着前线后送伤员救治和长春军医大学附属医院医护人员培训任务。</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黄家驷、钱惪和林春业率手术二队进驻东北军区第一陆军医院(即后来的沈阳军区总医院,现为北部战区总医院,下图为2号病房楼),为转运过来的伤员提供医疗救治服务。</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手术三队开赴齐齐哈尔陆军第二医院,在完成战伤手术和解决临床上疑难症同时,还负责陆军第二医院的教学任务。</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几支志愿手术医疗队到达后不久,朝鲜战场上,规模浩大的五次战役开始了,大量危重伤员源源不断地后送,</b><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inherit;">队员们立即投入紧张救治中。从天亮到日落,手术一台接着一台,几乎没有片刻停歇,伤员们生命都在倒计时,已经不允许他们再有“奢侈”的休息时间了。</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在手术台前和重症病房里,他们首次接触到了用鲜血和生命保卫祖国的英雄儿女们,他们在重伤昏迷或麻醉后苏醒时,嘴里喃喃地吐出“冲锋杀敌”口号,重现了战场上的拼搏激情,</b><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inherit;">这一切都深深感动着医疗队员们……</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盛志勇师祖(左)在第二陆军医院救治烧伤病员,他回眸起当年往事,“朝鲜战场上转运回来的烧伤病人真不少,因为美军使用含磷燃烧弹、汽油弹,受伤后衣服和皮肤粘在一起,脱不下来,伤员往往用手拍打,结果手也受伤了“。"我们经常处理的是一些较小面积烧伤,大面积烧伤官兵遇不到,因为他们在前线就已经牺牲了!”</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还是有少部分队员跟随卫生列车去了前线,他们战地所见所闻更是触动灵魂,“许多军、师、团级干部视死如归,亲临火线、指挥靠前,“唯有牺牲多壮志”,一些高位将领竞也倒下了……,“这些眼见事实时刻激励着队员们。</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当年已是教授的钱惪师祖(右1)担任了医疗队领导,他是队里最年长者。在救护工作中,却与住院医生一样,经常通宵达旦地守护在危重伤病员床前。他的团队抢救成功许多“最可爱的人”。钱教授荣立了二等功,火线上,他递交了入党申请书。批准后,在党旗下庄严宣誓,”把智慧和生命都交给党!“</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回沪后他曾在《文汇报》上发小文,赞美祖国、歌颂志愿军,谈吐感受,”九个月前,我参加了上海志愿医疗手术队,去到你们需要我的地方。当火车驶过北方广袤的土地上时,窗外闪过无穷尽庄稼和冒烟的工厂,我深深体会到了祖国的可爱;到了战地,我耳闻目睹的你们谱写的胜利凯歌,同志们呀,我终于明白了你们究竟为什么而战?“</b></h1>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裘法祖、王飞鹏、耿兆麟、刘春生、戴植本这些当年手术队成员,日后成为了我国外科界翘楚前辈,这是师祖们在长春静月潭公园里湖水冰面上合影……</b></p>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手术一队队员们在长春期间,还与与军医大学教职员工混编在一起,组成战时后方医院各个小单位。除了协同开展骨科、腹部外科、胸外科等各科手术及查房巡诊外,还通过医教结合帮助建立了临床常规制度、医生查房制度等规范体系,同时还要给青年医师们上课,帮助他们提高医疗水平。</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这是一页“上海医务工作者抗美援朝委员会”开出的证明信笺,信中文字清楚地记录了江绍基教授当年在东北军队医院救护“最可爱的人”那段光荣岁月。</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在祖国最北部的齐齐哈尔,一次临床会诊中,患者是位咯血、头痛、发热小战士,被诊断为肺结核伴有脑炎。医疗队王振义专家精心地为他做了全面检查,把血液标本拿到显微镜下反复观测,结果找到了肺吸虫卵。大家都很惊奇,“东北地区这么寒冷,怎么还有这种疾病?”</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这一发现帮助医护人员迅速确诊了一大批有类同症状的伤员,对症给药后很快痊愈,东北军区给予王振义老师记二等功一次。</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志愿手术队为减轻伤员麻醉的痛苦,创造了用静脉麻醉的办法;同时,为避免开刀时找不到弹片而扩大伤口,便先应用X光透视,发现弹片位置后再进行手术。</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到了春天,朝鲜战场局势相对平稳,长春医疗队与长春军医大学第二学院的</b><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inherit;">内科、外科混编重组后,还帮助建立了临床军医分级制度、分层负责和回诊制度。这是手术队部分队员与外科医护人员在病房楼前合影。</b></h1> <h1><b> 队员们还帮助长春军医大学修编了新版医学授课教材(上图),下图是心血管病专家赵华月在给青年医师们上课……</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冬去春来的时候,北方春意浓浓。医疗队员们欢送一批批伤病痊愈的官兵们重返战场,他们摇手挥泪惜别,”病房里你们是不喊‘痛’的好汉,回到炮火硝烟中,你们还会是冲锋向前的英雄!“</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援朝医疗队采取轮换制度,1951年8月1日,志愿手术总队第一大队完成任务,胜利返回上海,历时近7个月……</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在长春</b><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inherit;">期间,他们共收治伤员1379人,完成手术1527台,每天平均7台,进行了化验检查22373次,X光拍片459次……</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第一手术大队受到了志愿军后勤司令部表彰,共有53人、合计58次立功受奖……</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长春军医大学师生员工欢送上海志愿医疗队员离去,他们又迎来了新一批医疗队。志愿军后勤司令部专门发出指示,“志愿医疗队在出发及返回时,各地亦为其举办规模或大或小的欢送和欢迎会……”</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三、四十年后,当年的上海志愿医疗队员成为了所在学科赫赫有名的”领路人“,部分还当选为“两院院士”。头排左起:黄家驷(1906~1984),江西上饶籍,胸心外科专家,中国科学院院士;盛志勇</b><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inherit;">(1920~2024),浙江德清籍,创烧伤专家,中国工程院院士;江绍基(1919~1995),江苏无锡籍,消化内科专家,中国工程院院士;王振义(1924~)兴化籍,血液病专家,中国工程院院士;二排左起:江苏张涤生(1916~2015),江苏无锡籍,整复外科专家,中国工程院院士;裘法祖(1914~2008),浙江杭州籍,普外专家,中国科学院院士;陈灏珠(1924~2020),广东江门籍,心内科专家,中国工程院院士;陶恒乐(1907~1994)湖南巴陵籍,老年病专家,毛主席医疗组组长。</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我们也都入伍了,不久就成为了</b><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inherit;">上海第七军医大学四大队716和717中队学员。学校里许多教员来自当年的长春军医大学,上海志愿医疗队当年的队员们都是我们“老师”的老师,从这个角度讲,我们应称他们为“师祖”。</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我们是大学新生期间,坐在江湾五角场阶梯教室里宁静地听讲,老师就是当年接受过师祖培训的长春军大青年学生。这里也曾是一些师祖上过课的地方</b><b style="color: inherit; font-size: 22px;">……</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我们大学时代学习的课本中,也有不少章节取自当年师祖们在战场上的救治伤员的经验总结……</b></h1> <h5><b style="font-size:22px;"> 虽然我们这一代医学生大都没有直接聆听过祖师们授课,但他们后来的研究成果、经典论文、理论巨著都是我们的学习资源、知识宝库和临床指南。黄家驷教授(左)是著名的胸心外科学家,裘法祖教授(右)是“普外之父”,两人合著了许多外科领域教科书。</b></h5>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 最经典的是《黄家驷外科学》,至今已经修订到第九版。第一版到第三版原名《外科学》,1985年,黄老去世,为了纪念这位中国外科学的奠基人,从第四版开始改称《黄家驷外科学》,由裘法祖教授接任主编。作为外科领域的权威著作,内容丰富,也是我们大学时代以及毕业后临床行医必备工具书,他们虽然没有直接的言传身教,课本知识也是”文字授课“。</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盛志勇教授长期担任《解放军医学杂志》主编,该期刊主要报道临床医学、基础医学、预防医学和军事医学方面的新理论、新技术、新方法和新进展。为我们这些长期在部队从医学生们提供了宝贵的学术食粮。</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江绍基教授担任过上海市消化疾病研究所所长,他主编了《临床肝胆病学》和《江绍基胃肠病学》两部巨著。</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张涤生教授是我国整复外科奠基人,1950年冬,他参加了第一批上海志愿医疗手术队,担任副队长一职。由于战争的残酷和地理环境的险恶,烧伤和冻伤的志愿军官兵甚多,他在救治方面创立和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回国后编写了《整复外科学》一书。</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陈灏珠和陶恒乐都是著名的内科心血管病专家和医学教育家,陈教授还是中国心血管病介入性诊断、治疗的奠基人,陶教授担任过毛主席医疗小组的总负责人。两位前辈勇于开拓、勤于进取,在临床领域不断创造奇迹,发表多篇论文,总结经验,指导后人们砥砺前行。他们还分别设立了“陈灏珠医学人才培养基金”和“陶恒乐教授奖学基金”帮助青年学生。</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在后来参加的学术会议上,我们曾多次聆听过祖师们的直接授课和学术演讲,距离拉近了,辈分跨越了,他们又成为我们从医道路中的老师,面对面地指导过我们生长成才……</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b><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inherit;">穿越岁月的烟云,走进年轮的画卷,凝望着当年师祖们青春报国、救死扶伤的影像,我们激动不已……;过去,学生们仅是读过他们发表的文章、撰写的书籍,聆听过他们的学术报告,但不知道师祖们这些随风逝去了的战场经历……</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这也一下子就拉近了距离,我们的父辈们当年也是志愿军,跨江参加了抗美援朝,他们曾负过伤、生过病,接受过师祖们的救治……</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今天,祖师大多作古,我们也都淡出临床。回眸这段历史,心中无上荣光,因为学生们都曾经是这支部队的白衣兵,与当年的师祖们一样,青春献给了军营。几十年来,我们服务部队,夜以继日,抢险救灾、救死扶伤,也正是这种精神的延续和传承……</b></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