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24年12月16日）

何太贵

昨夜，喉咙又莫名其妙疼了，已经买药吃了，可是今天清晨仍然疼。早点妈妈煮了猪肉木耳灌汤饺，我和你都吃了几个，没吃完。我先走，妈妈在洗头，我轻声跟她说“我先走了”，她不应。

我早上一至三节课，早自习及第一节在351班，58人只有17人写了家庭作业。我生气、愤怒，可在内心一再压抑、告诫自己，无聊，无意义。于是，我只是轻声让未写作业的站起来上了那节课。是我无能。

这几天教学，就等着周四的考试了（现在的教学就是为了考试，为了应付考试——何谈语文学习、文学欣赏？）。

第三节下课后，我们匆匆奔向操场，去参加升旗仪式。今天会议由高中部杨东霖老师主持，中气十足、声振苍空，与陈庚副校长有得一比。

老师们“可以走了”后，我就回家了——我惦记着给我姑娘送小毛毯和罩衣到幼儿园去。我送到幼儿园门卫处，打电话给飞飞老师。

回到屋中，我将昨天剩的火锅烫了饭，吃罢，又写了几个字，然后躺了半个小时。2点过10分，去学校参加集备。

虽然阳光很好，但不能去晒。

我提前10分钟到了办公室，一蹭，坐到了办公桌上——出太阳了，真好！

第二节下课，“集备”结束，我头脑晕晕乎乎的。老师们相约去买菜，买回菜还要接着上第四节课；我却等会去接翛然，然后接岁羽，然后再回到学校上晚自习。

出太阳了，真好——应该为太阳写几个字，可是笔下无思绪。今天下午虚度了。

5点，我到了幼儿园。停了车，找到还有阳光的地方，背对夕阳，感受最后的温暖。

很快，到了接翛然的时间了。今天翛然看见我，会向我奔来了。接到翛然后，我给她戴好帽子手套，然后就慢慢骑行着，去接岁羽。接到岁羽后，我们回到了家对面雅苑街。岁羽想吃“盐津刀削面”那家的“砂锅蛋圆子”，吃了两碗饭还想添第三碗，被我制止了，要求把汤喝完。原来你往日饭量不好，是因没有遇到可口的。

7点左右，妈妈回来了，她直接来小吃店找我们，妹妹看到妈妈很高兴。岁羽要吃他家的糖饭，妈妈买了一碗，又买了他家一袋炒包谷花——应该是县上乡下老人很久以前的传统手艺。老板说，“童年的味道”，只是价有点高，15块钱一小袋。

出得小吃店，妈妈带你们慢慢走回去，我直接骑车去学校上晚自习。天已完全漆黑。今晚发了一套试卷给学生，有的早做完了在做物理题，有的却直到第三段晚自习结束仍未做完。我读了“怀左同学”的几篇文，感觉振奋，自己仍然是在虚度。

下晚自习，我直接回家，纸笔、试卷和书都放在电动车尾箱里，没有回五楼办公室——因为稍一慢，学校门口那里便得堵20分钟。

回到家，妹妹在电暖炉前看电视，妈妈靠着酒柜边充电边看手机，书房门关着——一看就知你作业还没写完。

你仍然磨蹭、迟钝，可是妹妹却显得很机灵。今晚她居然自己把那个暖宝宝失效的芯取出，用安全剪剪开一个新的，又自己把它装进去，盖好。这个工作，你或我们做、都有点难度的。

怀左同学的那些文字给我的刺激很大的，那才是个25岁的小青年。这些年，我仍是、我仍是在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