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阳历十一月的最后一天,也是农历十月的最后一天,好巧不巧的。睡得很晚,起得很早,夜里没怎么睡好。事出有因,昨日晚餐吃了偏咸偏辣的火锅,睡前口干舌燥的,于是不断地喝水,导致频繁起夜,自然是睡不踏实的。得了美味,却失了美梦,得失之间,写满了人生况味。</p><p class="ql-block"> 近来天气还不错,除了稍逊温柔的些许寒风,红日当头依然是主流,江海大地阴湿冰冷的冬天还在缓缓到来的路上。每日清晨,叫醒自己的,不是定好的闹钟,而是穿过厚重窗帘的烂漫晨光。</p><p class="ql-block"> 周末无事,通常会跑到乡下去。那里是和城里朝九晚五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世界,仿佛没有牵绊负累、没有世事纷扰,只剩像旷野一样无尽的想象空间,而我则喜欢在这个空间里低声吟唱冬日畅想曲,唱给自己听,自我陶醉,颠颠狂狂的像个大傻子。</p><p class="ql-block"> 我喜欢圪蹴在小河边,看着河面上野鸭悠哉游哉,看着河水里鱼儿游哉悠哉,风吹皱一池碧水的时候,那粼粼光波便扑闪扑闪的,晃得人直眯眼。</p><p class="ql-block"> 我喜欢倚靠在小树下,凝望瓦蓝瓦蓝的天空,凝望似卷似舒的云彩,那些叫不上名讳的飞鸟会时不时略过,也不知它们要飞向何方。</p><p class="ql-block"> 我喜欢漫步在阡陌间,相伴随风摇曳的连天荒草,相伴曼舞轻歌的萧瑟落叶,那惟妙惟肖的演绎,是大自然最美好的艺术馈赠。</p><p class="ql-block"> 我感慨每一个鲜活的存在,我思考每一个未知的存在。那些看见或看不见的,感觉或感觉不到的,这时候会不受控制的一股脑涌上心头,逼着我去找寻生命的源头的源头的源头究竟在哪里?宇宙的尽头的尽头的尽头究竟在哪里?一切存在的最初的最初的最初究竟又在哪里?所有的这些困惑,都随着我的思维发散出去,不着边际、无使断绝,一直飘到了一个再也找不到自己任何存在痕迹的时空,连意识也被瞬间吞噬,真个是“空空如也”。</p><p class="ql-block"> 冷风浇泼醒了孤独伫立在旷野的那身皮囊的时候,我打了个寒颤,定了定心神,又顾盼四围,一切如故,而我却感觉精疲力倦,似乎已不再是原来的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