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延安—— 札记•故乡行（二）

刚刚好

图 / 晓晓 佚名文 / 刚刚好背景音乐 / 《我醉倒在故乡的风中》碑林路人 “朋友! 你到过黄河吗? 你渡过黄河吗? 你还记得河上的船夫 拼着性命和惊涛骇浪搏战的情景吗? 如果你已经忘掉的话,那么你听吧! 咳哟!划哟！划哟！划哟！划哟！ ………………………………” 这耳熟能详的话语，慷慨激昂地拉开了《黄河大合唱》的序幕。 黄河，中华文明最主要的发源地，中国人称其为中华民族的“母亲河”。 黄河流域创造了灿烂的夏、商文明，孕育了中华文明，4000多年前，流域内形成了以炎帝、黄帝两大部族。最终黄帝融合其他形成“华夏族”。 故全球华人均称炎黄子孙，都把黄河流域认作中华民族的摇篮，称黄河为“母亲河”，为“四渎之宗”，视黄土地为自己的“根”。 黄河是中华民族文明和历史的象征，对中国的经济、文化和历史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我的故乡—— 延安延川县就在黄河边上，著名的九曲黄河第一湾乾坤湾就在延川县，河对面是山西的永和县。我的父母亲都出生在这片贫瘠的黄土高原。 我也出生在同属黄河流域的山西省兴县，躺在母亲襁褓中的婴儿隨父母的解放大军南下入川。 从出生到第一次回故乡，27岁的我虽然从父母口中知道陕北的贫穷与艰苦，但从未回过老家的我，只有当自己踏上这片土地时方知它的贫穷与艰苦早已超出了我的想象。 从秦汉到明清，持续了千百年贫穷的黄土高原愈加穷困。清代官员奏疏中写到 " 天下之穷莫过于延 ”（即延州，今延安），黄土高原成为了中国最苦难的高原！无怪乎著名作家王安忆去过陕北后说：" 陕北真是荒凉呀，简直不能想象怎么在那生活。" 我是在一个在山西出生，在四川长大，籍贯却是陕北的娃。从小到大从未回过老家，1977年第一次踏上西行的车程，从四川、西安、铜川、延安到延川用了4天。一路映入眼帘的：满目荒漠的黄土坡梁，千沟万壑的陕北高原 …… 从西安到延安，坐火车只能到铜川。夜宿铜川旅店，拥挤不堪的一间房里睡满了十几个人，烟味、煤灰味（铜川是陕西省最大的煤矿城市之一)、汗水味参杂着西北汉子特有的体味混合在一起，薰得我头昏脑胀。 尤其是看见顺着墙角、床缝里牵成线的密密麻麻的跳蚤吓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只好脱得精光，将衣服搭在房间中横拉的铁丝上。 简陋的老家窑洞男女老幼不分，睡成一排。太多的未曾想到接踵而至 …… 乡亲们都要请吃饭，几乎每天一家。从第一家开始到最后一家结束，几乎家家都是最高待遇：白面手擀面或白面饸饹再卧个鸡蛋。而乡亲们则吃的用橡子面做的汤面（成不了条，解不下便），家家如此。每当上坑桌吃饭时，看见乡亲们吃的野菜橡子面，心里油然而生的负疚与羞愧交集 …… 这是我的故乡，孕育了华夏大地灿烂辉煌的五千年中华文化，诞生了中国历史上最辉煌的大秦帝国、大唐盛世及中国共产党由衰弱变强大的福宝之地！ 从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我有一种发自肺腑的对这片土地的热爱之情，无时无刻冲激着我的心灵…… 正如著名作家艾青说：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故乡，这是我父母亲出生之地，是我的生命之源。每次回到故乡，这片似曾相识的土地，总会想到，假如当年父母没有参加红军，我不也是如同乡亲们一样的农村人吗？ 尽管这片土地如此贫穷，故乡的亲人生活如此艰辛，我没有在此生活过一天，但那骨子里的风，血液中流淌的情，却早已将我与故乡紧紧相连。不仅没有一点点的嫌弃，反而觉得自己不能为故乡做点哪怕微薄的贡献产生了一种负疚感。 女儿出生时，我给女儿起的乳名就叫延延（延安地区延川县），至今我们都这样叫她。这大概就是基因遗传的缘故吧。 乡亲们上山受苦（陕北话：干活)，带的是几个黑馍和从瓦缸里舀出来的一瓦罐野菜汤 ……此情此景只在电影上见过，我深深的震惊了，黄土高原的贫穷与现实让我泪水模糊了双眼…… 经历过三年自然灾害，下乡插队知青和参军入伍的苦乐年华的我被震懵了！黄土高原的贫穷限制了人的想象力。让人不敢相信新中国成立27年了竟然还有如此之贫穷之地？而且还是当年党中央居住过13年的革命圣地！ 我甚至怀疑时光是否倒转？当得知周总理最后一次回延安，目睹百姓现状不禁落泪，才相信陕北老家的贫穷…… 1973年周总理陪同越南领导人来延安参观，当专机降落后，总理从飞机上走下，情不自禁地说：“我回到老家了！我回到老家了！”。 在延安仅仅呆了22小时，总理重访了枣园、杨家岭，很想见见当年的老邻居，但他却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每家每户紧闭大门，一个人影也没有。经总理再三追问，陪同他的大队党支部书记说：“让总理您见笑了，乡亲们紧闭大门不是不欢迎您，而是不好意思。大家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老乡们担心被外宾看见丢了我们国家的脸面，不如白天躲出去，晚上再回去。” 周总理听了党支部书记的话，眼眶瞬间湿润，多么淳朴的老区人民啊！ 当党支部书记难过表示没有做好工作，周总理连忙止住他接下来的话，说：“我们国家建设了这么多年，但老区人民还过着这么贫困的日子。我作为一个由人民哺育出来的战士，一个国家的总理，我对不住延安人民！” 总理再次流下伤心的泪水。 在枣园，周总理得知当年的老邻居还在时，立即去看望老人。踏入老邻居的窑洞，久别重逢的欣喜还未来得及在脸上展露，就被窑洞里的景象弄得沉默了。窑洞里的情形默默诉说着：住在这儿的这家人，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苦啊，简直就是一贫如洗。 他是知晓延安人民生活艰苦的，可怎么也没料到会苦到这般程度。他紧紧握住老人的双手，一时之间竟无语凝噎。 在老邻居的窑洞里，唠了一会儿嗑，总理就邀请老人去自己的住处吃饭，老人一家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跟着周总理到了交际处宾馆。 当地的小米是他们的主食。一碗碗小米饭被端上桌的时候，总理和蔼可亲地示意老人一家先用餐。老人特别实在，马上就大口大口地吃起来了，那模样就好像已经很久没吃到这么美味的饭食了。 瞧着一家人吃得那般高兴，总理的心情也略微舒缓了些。可紧接着，老人的一个举动，却让总理悄悄流下了眼泪。原来老人吃完一碗米饭后，没敢再要，而是要了一碗白开水，把碗里的小米粒就着水冲下去吃了，一直到碗里干干净净，啥都没剩下，老人才把碗放下。 就这一个动作，总理眼眶立即红了，心里如同被什么狠狠揪住一般，难受得要命，泪水哗地一下就涌了出来。总理难过地说：“你们吃不饱饭，是我这个总理没当好，延安人民才没饭吃。” 当天晚上在西安送别越南领导人后，总理立即召集了陕西省及延安地区领导人会议，研究解决延安老区贫穷问题。一直忙到深夜，延安老区的现状令总理痛心，所有人走后，他沉着脸，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随行的摄影师杜修贤从未见过这种神态的总理，直接拍下了这张照片。 陕北的贫穷难道仅仅是靠天吃飯的原因？当年党中央在延安13年也没有这样贫穷，反倒是新中国成立24年了，还如此贫穷？令人唏嘘不已！ 　　延安新区的延安市人民政府 　　近90岁的堂哥及子女陪我们参观新区 　　新区观景平台俯瞰延安老城区 延安大剧院 延安奥体中心 延安高铁站 阔别廿年，今日回延安，耳闻目睹故乡翻天覆地的巨变，行走在宽阔大气，建筑风格独特，厚重沉稳的一栋栋建筑物间，不由得感叹：新区的建筑与国内大多数城市建筑大相径庭！别开生面。 耗时10年，耗资千亿建成的延安新区拔地而起，建筑风格令人耳目一新。尤其难得的是，顶住巨大压力完成这项堪称经典的新城建设的市委书记竟然不贪不腐，让人感动。 周总理生前的愿望早已实现，陕北再也难见黄土高坡，承包到户，退耕还林，建造三北防护林带，造福人民的政策，彻底解决了贫穷之根。 　　已86岁高龄的姨全家4代邀请我们欢聚一堂 　　表弟即兴演唱原汁原味的陕北民歌，地道淳朴，悠扬高亢，粗犷奔放。 著名摄影家、挚友吕仕友看了我发的回故乡视频后，赋诗一首： 故乡情挚友刚哥返秦川，姨家欢聚笑声连。儿孙共唱迎宾曲，民歌悠扬绕屋檐。亲情浓处情难尽，故土归来意更绵。盛宴举杯话亲情，一家和乐醉心田。 随着岁月的流逝，似乎觉得时间慢慢的或将自己推离出那片故土。 小时候，时常听父母讲到故乡。可真正长大，从未回过故乡的异客，离故乡渐行渐远时，却猛然发现自己成了那个倍思亲的游子。 回到故乡，会特别的恋那情，那人、那景、那食、那音。从不会讲陕北方言的我，听见那乡音却格外悦耳，亲切。高天厚土的黄土高坡，悠扬动人的陕北民歌，仿佛在为你的再次归来而喝彩。 著名诗人、挚友易逐非看了我拙作《回延安》——故乡行（一）直言：“如果我们的性灵和情感可以用度数来标注，这一片高天厚土的民风民俗民情，绝对可以让你与自己久别重逢，大醉三天。刚哥这一嗓子秦腔，绝对六十八度，不信，您来一口。” 陕北民歌土气、大气、美气。通俗亮丽的特色足以使其站在歌坛圣殿之上，用小调小曲宣泄黄钟大吕之势。 黄土高原广袤、雄浑中透出苍凉，那高亢粗犷、悠扬质朴、热情奔放的一首首陕北民歌，向世人尽情展示着陕北人特有的生活方式、人生态度和人文价值。唱的人热血沸腾，听的人心潮澎湃。 隨着时代的变迁，陕北独有的一批旅游景点被发掘，成为中国最美最著名的胜地。 黄河乾坤湾、甘泉大峡谷及闻名遐迩的壶口瀑布也是我们此次故乡行必去之地。 乾坤湾就在故乡延川县，从上世纪70年代至2004年，几次回故乡却从未去过乾坤湾，对乾坤湾的向往心心念念。 天下黄河第一湾的乾坤湾，被《中国国家地理杂志》称为“百里长峡中的最美回环”，被中外专家学者定义为太极八卦图的天然发源地。 乾坤湾位于中国最美的十大峡谷之一的晋陕大峡谷之间，是一道地地道道的自然文化遗产景观，是华夏文明的一个缩影，国家5A景区。 5年前的一次亲朋好友聚会时，著名西部摄影艺术家汪秉宁老师赠送了我一幅2005年他拍摄的乾坤湾摄影作品。装裱后我挂在家里墙壁上，时常凝思遐想，“刚柔并济，是我流淌着一湾乾坤的故乡……” 乾坤湾位于陕西延川县与山西永和县间，是天下黄河九十九道湾中最美的地方之一。 黄河在这里形成了五个S形大转弯，形成了罕见的黄河蛇曲群，乾坤湾山环水抱，山中有河、河中有山，酷似天然太极图。 相传远古时期，伏義在这里创造了太极八卦图和阴阳学理论，因此乾坤湾具有扭转乾坤、带来好运的神奇力量。 在乾坤湾景区一号观景台，伫足远望，浮想联翩…… 黄土高原的故乡，汹涌澎湃，奔腾咆哮的母亲河，高昂的信天游的民歌以及夹带着风沙烟尘的安塞的腰鼓，汇集眼前，感概万千！ 拐了320度大弯，镶嵌在黄土高原上的这幅天然太极图，不就是天下炎黄子孙心目中对乾坤扭转，国家强盛最美的期盼吗！ 媲美美国羚羊谷的甘泉大峡谷，蕴藏着自然界无时无刻的独特魅力。 6000余万年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拥有丁达尔效应和丰富的光影与色彩变化，让人赞叹不已。 这里被称为“地球上最美的伤疤”，是中国黄土高原上独一无二的地下丹霞，是中国国家地理杂志的挂牌拍摄地，被誉为摄影家的天堂。 　　 延安甘泉大峡谷—— 中国的羚羊谷。5年前看见晓晓的同学在此拍摄的照片，颇为惊叹不已！ 此次故乡行，特意每天查天气预报，皇天不负有心人，去大峡谷当天，天气晴朗。只有上午11点半至下午1点半2个小时最佳拍摄时间，这些珍贵的照片见证了故乡独特的魅力。 甘泉大峡谷，位于延安市甘泉县下寺湾镇张家沟村，距延安约60公里。 甘泉大峡谷的地貌结构是由亿万年前的地壳运动产生的断裂经长年累月的山洪暴雨冲刷而形成的，2017年初被一位来自北京的地质摄影爱好者偶然发现，主要由桦树沟、牡丹沟、龙巴沟、月牙谷等峡谷组成。 其地质地貌与美国的羚羊大峡谷相似，被誉为“中国的羚羊谷”，国家4A级旅游景区。 故乡，总有别离。临行之际恰逢姨姨的生日，应远方的亲人邀请，我们又相聚一堂。姨姨四代同堂，我们三辈欢歌。故乡的情犹如故乡的人，故乡的云犹如故乡的歌…… 一首首陕北民歌从《兰花花》、《南泥湾》到《山丹丹开花红艳艳》的曲调飘荡在空中。晓晓的一曲山西民歌《交城山》更是将欢聚氛围推向了高潮。 壶口瀑布是此次故乡行的最后一站，也是我第3次来壶口。每一次有每一次的感受……“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李白这句诗通过夸张的手法，描绘了黄河水的浩荡与壶口瀑布的壮丽景象，伫立于此，“把酒酹滔滔，心潮逐浪高”！ 黄河，中华民族的母亲河。在中华民族到了抗日战争最危险的时侯，一曲气势磅礴，力量万钧的《黄河大合唱》诞生了。 这首气势恢宏，扬起民族气魄的《黄河大合唱》像一把利剑，不仅是国家兴亡的民族呼声、不仅是时代的战歌,所表现的中华民族的气魄,其高度的思想性、象征性，意义极为深远。 1939年春天，冼星海在听到光未然创作的《黄河吟》的朗诵后，深受感动，萌发了创作《黄河大合唱》的想法，立即投入创作，仅用一星期就完成了这部作品的作曲。 1939年4月13日，《黄河大合唱》在延安陕北公学大礼堂首演，立即引起了巨大的反响，并迅速唱响全国，成为抗日歌曲的“主旋律”和时代的最强音。 母亲当年正在陕北公学（中国人民大学前身）学习，作为延川永坪镇寺村唯一的女中学生参加革命进入陕北公学，有幸聆听了这首激情澎湃的演唱。 85年时光倒流，我穿越时空看见了母亲在陕北公学的大礼堂里，在游击健儿逞英豪的青纱帐里，在风在吼，马在叫的黄河岸边…… 1935年，延川永坪（当时叫永平）是陕北苏维埃政府和中共陕甘晋省委驻地。是刘志丹、谢子长领导的红二十六、红二十七军的陕北红军的红色根据地，更是父亲所在的红二十七军与徐海东率领的红二十五军在陕北会师，成立红十五军团所在地。 听父亲讲红军时期为数不多的往事时，他专门讲到过这次会师，徐海东、刘志丹俩位红军领导的讲话及当时的场景……这是他记得最清楚，印象最深刻，讲述最具体一段故事。 永坪会师是红军长征史上第4次会师，红十五军团的成立,壮大了陕甘革命根据地，揭开了三大主力红军会师的序幕,为陕北苏区成为各路红军长征的落脚点、抗日战争的出发点和党中央领导全国革命取得最后胜利的大本营创造了条件,奠定了基础，在红军长征史上具有重要意义。 故乡呵！这是我魂牵梦绕的地方！是我生命的源泉之地！ 短短十几天，阔别延安，故乡行在恋恋不舍中结束，回到了古城西安。 在明城墙上，在有名的羊肉泡馍馆中再去感受了这座历史悠久的千年古城风貌与韵味十足的家乡情。 在西影厂里去体会为什么《大红灯笼高高挂》等黄土地上能诞生中国著名影片及导演的根之源。 更要去西安《纠纠大秦剧院》观看9月27日全球公演，11月9日刚获吉尼斯“全球最大的剧院舞台”，堪称中国历史舞台剧天花板的史诗般《纠纠大秦》的精典演出。 著名演员濮存昕说：我在赳赳大秦看到了中国舞台奇迹。 著名演员、中国煤矿文工团团长靳东说:“《赳赳大秦》不仅仅在我国，在全世界也是一部独一无二的作品，在艺术性、思想性和可看性方面都相当震撼。” 这是一部震撼人心，溯源华夏，再现大秦风采；黄土之上，是万年不变的荣耀，坚韧不拔的壮歌；这更是一肩厚土，万年河山的壮阔。 故乡，是我心灵的归宿，是生命的根基。它以独特的黄土高原风景、气息和人情，将我与这片黄土地的大自然、与人情融合其中。 故乡，粗犷的山水景致，质朴的人情风味，皆深深镌刻于我心底，化作了我永恒的眷恋与牵挂。 黄土高原的乡亲，朴实无华，祖祖辈辈，在这片广漠的土地上，如著名作家路遥所言： “像牛一样劳动，像土地一样奉献”。 如同当年陕北红军的卓越领导人刘志丹、谢子长、唐澍将开疆拓土创建的陕北根据地交给了中央红军，挽救了关乎存亡的中央红军，挽救了中国革命！ 阔别廿年，今日回延安。我在陕北故乡的诗里留连忘返，在黄土高坡故乡的风中寻觅远方。我用延河水和面，用横山羊肉做馅，在乾坤湾擀皮，将思家的饺子包进了无限故乡情里…… 在故乡的山水与奔腾不息的黄河之滨让万千思绪开喉大唱这个时代的最强音乐——《黄河大合唱》！ 2024•甲辰年孟冬十四•草于锦官城 孟冬十七•改于锦官城 — 花园城 补记：阔别廿年，今日回延安，这座被称为共产党人的革命圣地的巨大变化令人感叹！ 故乡的亲人，尤其是堂哥及姨姨年近90高龄，不顾身体有恙陪同我们及盛情款待令人难忘！ 再次参观延安大学路遥文学馆因非开放时间，联系到延大文学院院长，教授、陕西省作协副主席，作家厚夫（笔名），素未相识，在外出差的他热情的立即通知讲解员赶过来，为我们作了专埸讲解，令人感动！ 正如晓晓的挚友小方有感而发写下的诗词： 《沁园春·归乡感怀》 “晋地初萌，蜀乡漫行，延根永连。忆初临故土，乡亲厚意，手擀香面，卧蛋情传。己品佳肴，众餐橡食，愧疚盈怀怎自安。情丝绕，念根源之地，魂梦相缠。 遥思总理当年，叹老区人民意最虔。为家国颜面，闭门羞见，周公闻此，泪湿眸边。今望延安，新城雄起，锦绣风光换旧颜。怀先辈，喜故园焕彩，了却心牵。” 读佳作有感。 借此机会，一并感谢故乡的亲人及如同亲人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