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塔川!

谦卑的麦子

<p class="ql-block"> 你好,塔川!</p><p class="ql-block"> 一一沉浸在皖南的秋天里</p><p class="ql-block"> 塔川的秋色,是中国最美秋色之一,绝对不是枉称,我们皖南之行,好友连发安排的塔川之行让我不虚此行。</p><p class="ql-block"> 早上,告别住宿的一树一舍客栈,再一次向门囗那棵巨大的香樟树行驻目礼,老袁兄调好导航,驱车前往塔川。行进中,看路的右侧有陶渊明故居“守拙园”1公里的指示牌楼,临时起意,又加了一个景点。</p> <p class="ql-block">  塔川村口到了,路旁稻田里,一棵高大的乌桕树,叶子已被秋染成绛红,礼兵一样迎接着各位游客。车还没停稳,连发便迫不及待的拽着我,走向路旁的稻田,又忙不叠的把他红色的冲锋衣递给我,拉扯下我黑色夹克:“穿上穿上”。我以为他怕我冻着,甚觉欣慰,其实这伙计坏笑着让我给他当“模特”,遵他嘱咐迈着我的老腿,踉踉跄跄的走向湿漉漉的稻田,不到片刻我的休闲皮鞋成泥鞋,连鞋子里面都进了露水。</p><p class="ql-block"> 此刻,穿着鲜艳红色冲锋衣的我,站在被季节雕刻、被阳光抚慰、被云霞和天空映衬的田野里,成了风景。当然,我的好友连发、袁兄夫妇、老弟爱平夫妇,连同众多的游人,同样成了我眼中的风景。天空蔚蓝,蓝得如同冰种的玉,深邃而辽阔;远山如黛,如洇染的水墨画,深沉而厚重;山腰的塔川村,白墙、黑瓦、耸立的白色马头墙,水彩画一样半掩在树木和竹林中;正是早饭的节,是炊烟袅袅还是有心的游客点燃的落叶,一缕白烟从山脚处漂向空中,笼罩在房屋树梢、缠绕在山腰,和山顶上和天空中的白云唱和,宛如仙境;近的远的树木,以绛红的乌桕树为主角,柿树叶片大多脱落,铁丝一样的枝条上挂着众多的红色果实,圆柏依然常青,栎树雄岸挺拔,青冈树象个调皮的孩子,枝杈斜生横长,而枫香则如同一个稳重的老者,还有熟人一样的榆树;村人把黑的黄的牛和羊,用一根长长的绳子栓了,放养在稻田里慢悠悠的啃食着青草;脚下的稻田枯黄的秸秆被烧过,举着炭黑的茬口,有的茬囗中又不合时宜的萌生出嫩叶,茁状的油菜像排排队分果果的幼儿园小朋友,挤挤挨挨的长满了收割后的稻田;还有野菜野草长满了尚未播种的稻田,上面挂满了露珠,逆光望去,泛着亮光的露珠,似个个亮亮的小太阳,顺光看去是冷冷的恨不能成霜的白露;这秋的田野不仅仅悦目赏心,还有声音乐耳,村人告诉我,啘啭悠长的是黑色的野八哥,歌喉亮丽欢快、长的和麻雀差不多的是云雀,还有嘶哑嗓子的鸭子低声吼呜着的白鹅,溪水没有了夏天雨季的湍急和浑浊,缓缓的在水草岸草的簇拥下,轻吟浅唱的前行。</p><p class="ql-block"> 这无边的秋色是岁月深处珍藏的一轴色彩斑斓的画卷,是阳光指挥下赤橙黄绿色彩的交响乐,又是融到灵魂深处精神上的饕餮盛宴。</p> <p class="ql-block">  塔川的稻谷多己收割,只有黄山脚下观景台附近梯田里的稻谷还未收割,沉甸甸的金黄稻田配这深秋的景色,是游人尤其是摄影师们的最爱。</p> <p class="ql-block">  置身这早该收割的稻田,在深秋暖阳的照耀下,一阵风起,顿觉不尽秋意扑面来。想我们一行,有1980年的同学,有1984年的同事,我和连发在1990年、2009年二度同事,而今最年轻的连发也已60岁,虽然我们不服输的自嘲为青年、壮年,但满头的白发、裸露的头皮,手上渐现的斑点,还有发福的身体,我们己步入人生之秋。</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沉浸在“小桥流水人家”的秋景中,六十挂零的我,绝对没有“枯藤老树昏鸦”的伤怀,你看那柿子,脚下是重回大地母亲怀抱的厚重叶片,高举的是红红的甜蜜果实,还有那七彩的树木,在用它们独有的语言向太阳向大自然做着诀别,然后把厚重的心思,依据它们家传的密码,浓缩成一个小小的芽苞,等着春的到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