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2024年的夏天,比往年长久。炎热持续到国庆节才稍安勿躁,我的花仔们便出现了一些不适。</p><p class="ql-block"> 养了几年的两盆玉树,初见造型,一盆在书房陪我看书,一盆在客厅伴我日常,今夏却萎溃而去。猜其原因,许是高温天浇水产生的蒸汽使叶片软塌、脱落,它们是热死的吧。内心觉得可惜,便让失了叶的老桩依旧长在盆里。随着10月气温的正常,我见老桩上似乎有新芽蓄势待发,暗自庆幸没遗弃它们。</p><p class="ql-block"> 文竹也在异常的高温下黄了,稍一触动,细羽样的叶就纷纷下落,我剪掉黄了的枝叶,浇了水,它熬过酷暑,慢慢恢复了元气,在幸存的主干上旁逸斜出长出了青绿,伸出胳膊,与窗外的天光握手言谈。</p><p class="ql-block"> 黄色如太阳状的无名花,因它耐寒好养而被我分封了好几个花盆,两年来它们用繁花似锦来团宠我,今夏却不堪高温的持久战而败下阵来,尽管我每天浇水,但小花盆的土量承载不了阳光的厚爱,茎叶以肉眼可见的黄化而溃不成军。我保存好种子,待天凉后又撒在土里,如今它们又破土而出向我打招呼了。</p><p class="ql-block"> 卧室外的窗台上是多肉系的领地,早上太阳一出来就照到了,要晒半天呢,它们因为耐晒耐旱我很少管,但今年长夏漫漫,极少下雨,叶片被蒸晒的皱皱巴巴,经过十月湿润空气的抚摸,它们又撑起皮囊,饱满水灵的占据了新的制高点。</p><p class="ql-block"> 长期养在室内的吊兰,它没晒着没干着不知为什么在我旅游回来后却日渐溃烂,估计是关了十来天禁闭,屋里没通风的原因吧。好在垂挂的枝条上还残存着几株幼仔,我剪下来把它们栽在盆里,十月的凉风吹来,它们慢慢伸直了腰,修长的叶条泛出好看的翠绿。</p><p class="ql-block"> 一颗八方来财树从头部开始脱发,一截截渐次下蹲,直至离盆面不足一尺高才停止内耗,此时主干上只剩四个支脉,残留着三三两两的叶,我把它搬到阳台上,近段时间的温润,未黄的叶变得结实,秃掉一侧的主干上长出了新芽,并迅速伸出五六七八个掌叶,嫩绿中泛着油光,它用新生的力量告诉我生命的美好需要耐心和等待来成全。</p><p class="ql-block"> 有两个花盆里长出了密匝匝的绿苗,我不知道是什么花的到来。我用热诚接纳了它们,并把它们分种在了几个花盆里,在这段时间和风细雨的爱抚下,它们枝繁叶茂竟开出了白色小花,如星星还眨呀眨的。开花后会结什么样的果呢?期待它们能告诉我答案。</p><p class="ql-block"> 君子兰、墨竹、茶梅、铜钱草、长寿花、富贵籽陪伴我走过几个春夏秋冬了,它们在今年这个反常的夏天安然无恙,我很欣慰。</p><p class="ql-block"> 自从儿子高考后我便开始养花草,它们不一定出身名门,只要能在寒来暑往中存活,有自愈自强的本领我就很喜欢。能开花固然好,无花开永葆翠色也深得我喜。多年来,我从花草的生长中看到了生命的力量,也从花草的衰亡中了悟生命的不可强求。我在养花草,花草也在养我。</p><p class="ql-block"> 岁月以凉薄和荒芜照应,我在花草的热爱中,听着舒缓的音乐,看书写文,缝补自己的灵魂。</p><p class="ql-block"> 室外,八月的桂花,因夏季的拉长自闭到十月才开放,生命的成长要能适应各种温度,物如此,人亦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