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我的猫猫、狗狗》之二

大兵

《我与我的猫猫、狗狗》之二 王东强图·文 2024.10.15昨天讲述了女儿在国庆节期间把猫咪放在我家寄养，而引发出我与60多年前的一只猫咪和20多年前两只猫咪的故事，今天再说说与一只狗狗前后16年的缘分。 那是1995年，我刚刚从西安调到北京工作不久的第一个中秋节的前夕，我和爱人去方庄看望小铭战友。方庄属当时北京最高大上小区，里面住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恢宏气派的高楼林立，芳草茂盛、绿树成荫，这规模、这环境，不愧号称当时的北京曼哈顿。远远看到一群大人、孩子和几只狗狗在草地上奔跑嬉戏着。突然感觉三只黑色小犬在身边一闪而过，爱人喜欢狗狗，急忙招呼它们，它们丝毫不认生，大大方方跑了过来，身材细条修长、毛皮黝黑锃亮，眼睛大大、目光炯炯、耳朵立立，鼻嘴尖尖、秃秃无尾（尾巴都是经过处理的），像是小型袖珍狼狗，精神伶俐的可爱至极。爱人看着他们喜欢的不得了，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尤其是那个小一点的狗狗。这时候，狗狗的主人—— 一对和我们年龄相仿的夫妇—— 走了过来，我们就在一起攀谈，这才得知：他们是去年从海外归来（先生叫建国），带回来了这两只德国纯种“迷你杜宾”犬，三个多月前生下了一窝小狗，这只小女狗就是其中的一只，其他的狗狗都被朋友要走了，这只小狗狗心脏不是很好，没舍得给人就留了下来……。我们谈的很投脾气，见我爱人是真心的喜欢，建国夫人就说：你们喜欢的话，就把她送给你们养她吧！爱人高兴坏了。第二天，我和爱人就带着月饼、水果等礼品去建国家看望，闲谈了半天就接回了这个新的家庭成员。牠只有3个月大，因为牠的眼睛上面有两个黄点，我们给牠取名——点点，在以后的十六年时间里，点点一直都陪伴在我们的身边。 我们曾经在点点之前——1991年在西安养过的一只小土狗，取名“笨笨”，真的是笨笨、傻傻、丑丑的，可我爱人对它爱的不要不要的，走到那里都带着它，后来怎么就走丢了，当时我在北京总政编制电视片，也没有太顾得上这件事情。 自从这个点点来到我家，牠几乎固化、规定了我的生活。有几年时间爱人不在北京，我一人带着牠住在三楼临时房，白天我去上班就把牠锁在家里，中午回到家里，只要一开门，牠立刻扑到我身上简单亲热一下，然后狂奔下楼，在楼下的草地上排便、玩耍，等我做好饭在窗前拍拍手，听到掌声牠就立刻跑回家里和我一起午饭。 那时候还买不到现在已经很普及的狗粮，通常我们食谱一样，我吃什么、牠吃什么。除了在食堂打饭，我平时在家里都是炒鸡蛋和开肉罐头，很少吃蔬菜，这样倒也很合点点的胃口，牠每次都可以吃两、三个鸡蛋。 家里只有我们两个，我外出都要带着点点。只要把牠的背包拿出来放在地上，牠会立刻钻进去，静静地等待你把背包拉链关好背牠出去。以前的交通工具像火车、地铁呀，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严格、繁琐的安检，我曾经背着点点乘坐火车从北京到武汉，把牠放在软卧卧铺上，十多个小时一动不动，直到下车，其他乘客才发现我竟然带着一只狗狗。爱人从国外回来以后，我要把点点送到珠海，找了战友帮助，乘坐飞机从南苑飞佛山，牠在头等舱座位上不吃不喝老老实实很懂得配合，惹得几个漂亮空姐们都来逗牠。 就是这样一只小狗狗，有强烈的护主意识，当牠认为你有危险的时候，牠会拼命地保护你。记得有一次带着点点去内蒙古草原，牠看到高大的马儿在我们身边跑来跑去，便狂叫着向我们靠近的马儿追咬，大有要决战一场的架势。还有一次和几个战友到颐和园去玩，我带着点点，当时我们租了一条游船，一位战友晕船不想上船，我就让这位战友在岸上照顾点点，点点看我上了船便急了，围着岸边四处奔跑，想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跳到水里找我，我怕牠淹水急忙下船回到岸上，牠便一步也不肯离开我了。 点点是那样的忠实、懂事，没有指令绝对不会叫，牠总是安安静静的，从来没有扰民、影响过周围邻居。点点绝对是最聪明的狗狗，你只要一个表情、一个手势，牠立刻就能明白你的意思并马上有所行动。因为牠听话乖巧，善解人意，牠在家里家外，人见人爱，是真正的明星。后几年都是我爱人在珠海、在西安等地带着牠，我见牠的次数不多了。 2011年，点点出生已经16年了，这个年龄对于一个狗狗来说已经相当人的90岁高龄。 3月中旬，爱人打电话说点点不行了，我立即乘飞机到西安，看到点点身体明显不好，身体浮肿、不想进食、走路摇摆，经兽医检查说牠的身体机能已经衰竭，可以安乐死了。我们看牠还能坚持一段时间，我爱人也不想让牠离开，还想照顾、陪伴着牠，我就返回了北京。 三个月后——6月中旬，爱人电话说点点这次不行了，我就又飞到了西安，又一次把牠抱到了宠物医院。点点大概明白这是与我们在一起的最后时刻，从进入医院，牠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我们，牠的眼里流出了泪水、眼神充满了依恋和不舍，牠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和我爱人。心碎呀！ 我紧紧地抱着牠，牠气息微弱、已经无力动弹，还是把头深深地扎到我的怀里，我爱人不断地抚摸着牠，叫着牠的名字，……我们含着眼泪看着医生向点点身体慢慢地注射了两种药物，一会儿，点点的眼睛慢慢地闭上了。爱人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我的心里也十分难受！ 有什么办法？花开总有花落时。世间万物都有生死交替，只要这个过程在你面前、你能够看到，那就要经历生离死别的情感起伏。林黛玉看到花朵凋零散落一地，便有了葬花吟，何况这是我们16年的忠实朋友呢？ 而后，我们开车把点点安葬在事先选好的一块墓地——山青水秀的西安东郊灞桥附近的宠物陵园。一颗叫“点点”的小生命就这样离开了他的世界，也告别了我们的家庭，也为第二个“点点”进入我的家庭敞开了门。 对于点点的离开，我们全家都很悲痛，很长时间都在思念着牠。我的脑海里经常闪现我们一起走过天津、走过河北、广东的大部分城市，攀登过山区、漫步过海滩，那些美好的记忆已经留在我们心间。 这样一只始终需要我们照顾的小动物和我们朝夕相处、相依为命，共同生活了16年，牠早已经融入了我们的家庭，成为了我们家庭的一员，尽管语言不同，但交流无障碍，心灵相通、感知相融。 养着一只宠物，是要有一定的付出的，从精神层面讲，我们得到的远远大于付出的。点点用其一生的时间陪伴了我们，牠用生命给我们带来了多少心理的慰藉？带来了多少精神的愉悦？又带了多少美好的回忆？我以为关键是牠给我们带来了太多太多快乐生活的动力！ 人生在世总是需要施爱和被爱的。现在养猫养狗的人越来越多，我想主要的原因是：与小动物相处要单纯的多、温馨得多、快乐的多。有它们在身边，你时时可以感受到来自比我们弱小的小动物传递过来的温暖和爱意。 相比较我们的社会，有的时候，突然感觉社会已经病入膏肓，人的本性、良知断崖式的跌落使得人性已经弱于”兽性”。一些人猫狗不如，贪心如狼似虎。你待他再好，他也认为这是他应得的。他们浑身上下满是延续了几千年的专制基因，满脑子都是争当人上人的想法，都是宁可他辜负整个世界，也不允许有人辜负于他；他们满脑子都是无限制地占有权力、利益、女人的欲望。此乃真人渣也！ 以前乡绅文化主导的广大乡村的朴实农民，以前神圣讲台上清高自爱的知识分子，以前还能为百姓做一点点实事的官吏，以及以前还能为别人着想的你你我我，都被一只无形、巨大的手搅动起的乌云压的死死的。良种荡然无存，孽子生长有根！看看那些前腐后继、不断涌现的贪官污吏，就会明白笼罩在这块土地上面的乌云有多么凝固、僵死和厚重。唤得清风起狂飙，无奈乌云遮住天！ 未完待续 请关注《我与我的猫猫、狗狗》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