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浮想

雪之狐

　　今日是阳历九月七日，农历八月初五，星期六，是一年中最美好的日子，"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这是唐代大诗人杜少陵在他的诗《月夜忆舍弟》最美一的句诗。诗句描写了天水的静美，霜白，月明，溪流的美仑美奂场景，从季节的轮换，气候的变幻，从每个游子的心灵深处呼唤起对故乡的思念之情，很鲜然一幅《诗经》里描绘的"蒹葭苍苍，白露为霜"，今人向往，追求美好的世界。初唐卢照陵的《入秦川界》，"陇阪长无极，苍山望不极"的扬景跃然纸端，登高望远，令人心胸开阔。既描写了秦界的广与袤，又觉明快、简洁，令人神驰。

　　星期六晨，信步至红星巷农贸市场，各色的水果，各类蔬菜琳瑯满目，最喜欢的是黄渗渗的巴䔧，望着就使人馋得直流口水，另外还有马上就要要下市的，那圆润硕大丰满的兰州"白凤桃"，据别人讲，其味妙香甘甜，因在即时描绘，叙述者就"白凤桃"自然而然地流露出自豪的神态，我只是能静心听听，亨受着一种优荣誉之感而无口福品尝。

兰州是东西南北水果的集散地，有张掖、静宁的西瓜，隨便一刀下去，"咔嚓"一声，那西爪全是沙瓤。果摊上摆放着有新疆黄透的哈密爪，玛瑙般的葡萄，有泛白的兰州"白兰瓜"，扁圆的秦安蟠桃，还有白里透红的"北京七号"，总之北方的水果还有许多，如核桃，黄梨，杏子等。当然南方的水果也不少，什么芒果、桔柑、香蕉，李子，桔子，其中芒果是又黄又大，桔柑皮薄肉甜，桔柑己成为北方最喜欢的水果之一。

转过弯处，有个果农在售苹果，但果型很小，颜色倒也不错，我仅用剩的2元纸币称了几棵，欣然回到住地，我想为生计我己漂流了半生的人，今天也应考劳考劳自己。几颗苹果，一斤核桃，几颗另加西红市足矣，凑了满满一碟。虽无品类之盛，总有秋收之盈之感。

　今天是白露，试想早晨起落在渭河的雾气，好似蒙蒙的白练，我喜欢天水的气侯，毕业于兰州，曾安家天水，因工作呆过宜昌，现定居重庆，若比较气侯，还是觉得天水气候比较适宜。天水地区四季分明，传说农历的"二十四节气歌”，依天水的气候而创作。说真的，天水因夏无酷署，冬无严寒，春天里湿润润的，夏夜晚风习习，冬季白雪皑皑而称道。一句赞颂的话，麦积山青松顶雪，谓水汩泊常流。

白露的日子，就想起捉蚂蜂的经过。在家乡，小时候很是异想天开，有种野花开在小溪流旁的边上，我们称"马刺格"，花呈兰色，全身有刺。直至后来，于重庆的金佛山公园看到，人们把它以中草药来大面积种植，它的花秄常吸引一种特有的鸟叫"酒红朱雀"落在花瓣上采食，花与鸟就构成一幅称绝的图画。自然，每年夏深秋初，鸟友们约定前去"打鸟"，每年这个时令，都会吸引着全国的鸟友前来拍摄。

当然， 在家乡，"马刺格"的每只花骨朵上蛰伏着，经过整夜而冻得瑟瑟的马峰，因山区的气候的晚上就特别凉。一大清早，我们用冻红的小手把马蜂小心翼翼地抓进火柴盒里将养起来，心安理得地就当起了"养蜂人"，其结果大家可想而知了。

　　今天白露的日子，望着满蝶的水果，我不禁想起产自天水的"花牛"苹果，该到成孰的采摘期了。其实 ，务苹果也很幸苦，其苦不必细说，大概知道保墒，剪栽，除草，灌水，施肥，疏花，疏果，喷药，摘果等，这一系列的繁复操作下来，并不轻松。最担心的是四、五月开花时节的降霜或落雪后的霜冻，苹果躲过此遭，待八九月的又有冰雹的危胁，最要命果农的是客人垄断的苹果价格。

2023年8月份的一场冰雹，故乡的果农应还记忆犹新，夲来市里发文在9月12号才许摘的苹果，由于镇里的片区负责人忽视天灾，炮手疏于防范，被突如其来的冰雹洗劫。冰雹停了，但树叶全被打落，散落满地苹果和秃枝上的残果，映红了整个山川地貌，一片狼籍，此场冰雹，果农损失残重，较往年收成不至四分之一。后县里组织群众抗灾以减少损失，并加强了防灾防暴的措施，如拨款建防雹网，加强防雹人员的职责等，组织群众自救，挽回了部分损失。

　　在兰州的超市，水果店里，发现天水的苹果很少销售，只有秦安的苹果偶然摆出，这使我感到奇怪，天水"蛇果"夲是甘肃的著名水果，在兰州销售却是稀少，大都主销静宁的红富士，猜想可能天水"花牛"水里主要销住东北，中南，华北，华南及香港一带所致，北上原本就少。

我的家乡处于海拨1300的秦岭余脉山区，由于日照充裕，昼夜温差，所产"蛇果"色泽好，果汁甜，相较其他地方耐贮存，因此，价格上亦偏高于其他产地，属天水西部的髙山坡地"蛇果"生产基地。目前普遍所在在的问题是"天水蛇果"，贮存期短，不耐久存，久放必绵。当地果农为克服"天水蛇果"这一的缺陷，发明了贮存地窖的方式，使其才能保存到来年新苹果成熟，我相信，虽着科技发展，此类问题会迎刃而解的。

时令到了白露，天水的大地上满是挂满技头，红彤彤的苹果，市场上会满框满框的苹果将聚集。因地理位置、气侯条件、温度、降水、土壤等的得天独厚，天水所产的苹果特别红，品相属上乘。每当拉苹果的农车沿公路排成一络时，就如画家沫成的红色采练一样，也堪称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于是，我便回忆起小时在农业生产队时，每当我们推着架子车拉麦，在路过三、四队的苹果园时，就溜进果园去捡地上的"国光"式"红玉"苹果，要是偶尔被看园的人瞧见，看园人只是大吼几声，我们便吓着跑回到园顶的马路上，看果园的叔叔也是会心的一笑。

那时的苹果更甜香，因自白露以后开始落霜，直到农历十月初，农民伯伯收完地里的谷糜，掰尽地里的苞谷，才开始在闹嬉中采摘苹里。在他们的笑声里，常常看到树上，摘果后渐渐地叶繁果疏的情形。

白露以后的苹果更香更甜，因大自然赋于苹果的表层，会浮着一层层淡淡的雾霜。此时我也不觉兴情乐怡，编个顺口溜以表自欣自娱之情。

樀果卖果

百里绿树千里连，

遥知青果熟山头。

疑似山川摆蛇阵，

沸腾农车都卦红。

东问西探只为价，

起早贪黑盼盈涨。

枝渐叶繁果逐稀，

树底灵巧包装箱。

图片：雪之狐。

文章：雪之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