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是三十年前写给一家企业报编辑的回信,起因是我的一篇文稿在该报分上下两篇刊登,同一版面有编辑的附文《并非偏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此文是写给《并非偏见》作者的回复。无聊之际翻阅以前旧稿,感觉还有韵味,故今日发出。</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风马牛及其它</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作者:裴仁华</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并非偏见》作者指着《并非偏见》(简称偏见)问我有何看法。拜读之后,才知是我那蹩文《不逝的服装记忆》(简称记忆)惹了事,让他费神动笔,原本以为“历史的真实的说”不会惹事,岂料还是惹事。有何看法呢,我只能付之一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从《偏见》的第一句试论如下,直至读完全文,我猜大概写的是批评文章。既是写的批评文章,按常规要给对方一个提问,一个空白,既便是面对错误观点,也要让人争辩,如果是试论,更要给人商榷的余地,等人家有了反映再据理而争。这就叫有礼更有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可《偏见》作者,从头至尾只顾自己一古脑地说完,这样的批评文章还不多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不过,呈蒙《偏见》作者看得起:不仅认真地看了我的文章,而且还撰写出评论,凭尊重别人劳动这一点,不管是什么人都得有个回应,要不然岂不是应“摆出一副架子,高高在上”的话。</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但能说什么呢?在《偏见》作者没留下任何话题的情况下,我只好就《偏见》的话来说话了。不妥之处,请教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偏见》引用我的那段关于称呼的原文,是否忽略了开头的二个字“那些”。那些表明是指个别,“个别”是不能与普遍混同的。在《偏见》第二段中作者写道“但作者认为人们对他的看法改变,皆因其一成不变的服装所致,大有世人皆有以貌取人之嫌,且作者愤概于人间冷暖,世态炎凉之情虽未溢于笔下,但却跃跃欲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里所使用的“人们”“世人”是否有牵强意识。就“愤概”一词也与《记忆》一文的叙情基调是风马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当今时世最讲究事实,延伸、推断能予人定罪!再说《偏见》中引用我的那段原文中我使用了“也许”“恐怕”等词(我是先有预防才用这类词汇的)这更表明我并非肯定某某就以衣取人,我所反映的是社会里某种现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与我交往的朋友很多,我无意指责那一个,对号入座只能说明他自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二、《偏见》作者的牵强意识还表现在我对那些功成名就者的态度,人往好处想,水往低处流,富有者实令我眼馋,但我绝不嫉妒。(有原文作证)因此,我感觉不出与“出淤泥而不染”能沾上什么边,与“自诩为君子”有什么内在联系,由此可见是风马牛之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三、人可以不计较别人如何称呼,但如何称呼别人则体现出一个人的涵养,父子称兄弟具有特定场合,特定情感,要不然岂不是兄弟是兄弟,父子也兄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从一份报纸上看到当今俄罗斯人称男人为“男人”称女人为“女人”但没人感到不适,任何称呼都具有一定的社会环境。中国是个礼仪之邦,对称呼极为讲究,该大则大,该小则小,有礼有节。假若一个学生在成就上超过老师就可以直呼其名,那么这个学生就令人难以想象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假若《偏见》作者认为称呼是小节,你就按你的小节而行也为尚不可,这是你的自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四、运用典故是写作的常用手法,但运用典故得讲究“度”过度就成了玩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孔乙己本人并没有什么意义,鲁迅先生塑造孔乙己的目的是针对时弊,因此孔乙己是时代的产物。新时代是否还造孔乙己,谁也不敢说,但《偏见》作者就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最后,我就《偏见》中的“故是金子放在哪里都会发光”写几句外行。或许《偏见》作者使用的是一种通常概念。</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假若世界也象通常看到的金子在那里都发光,这个世界岂不简单,还有什么精彩可言。世界的精彩之处在于:任何事物都具有特殊的一面,特殊性构成了世界的复杂性和丰富性,更能揭示事物的本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比如,金子埋在土里会发光否,一切价值概念一要发现二要运用才能体现,深埋的宝不成其宝,人也一样,你既便是金子,在风雨中随时有埋没的可能。在你指责别人不发光的时候,没准马上会给你一个大浪!</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那没读书的老娘跟我说过:莫说人孩子,说在人前,落在人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偏见》作者还年轻,腾达机会也多。但愿“不至于将傲骨偷偷地藏起来,也不至于对酒当歌随风而逝”,否则再过二十年后再看《偏见》是何等滋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笔者申明:本文只作意识观念上的叙述,不针对任何人。</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作者简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76, 79, 187);">裴仁华</b><span style="font-size:20px;">:黄石新港湋源口人。湖北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老年书画家协会会员,在全国性征文(诗)赛获一等奖三等奖优秀奖多次。在《诗与文》《新创作》《茫种》《中国诗人》《中国风》《湖北作家》《作品》《江门文艺》等杂志发表过多篇作品,出版过多本书籍。</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