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惊而无险后的感念</p><p class="ql-block"> 撰文:王学飞</p><p class="ql-block"> 制作:李常茂</p><p class="ql-block"> 2024·08·26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妻子来青与我结婚以来,身体一直健康,平素头昏感冒很少用药,几乎未打过吊针。让我始料未及的是,最近,她突病倒了。听小舅子说,那一夜她突然高烧不退,以至到了神志不清的半昏迷状态。无知的小舅子还认为是鬼魂附体了,拖到凌晨三点一刻钟才给我打电话。闻讯后,我不敢犹豫,立即让小舅子赶快送往医院。我随后赶到医院时,只见神志不清的妻子,无力地躺在昏暗的病房床上,嘴里不停地呻吟乱叫。一个不穿白褂的值夜班医生站在那里,显得束手无策,简短交流中看得出,他想让我们转院。在此之前,县城个体医生给妻子吊过液体,输液两天稍有减轻,她便执意要回家息养。儿子送她回家时,车轮陷入淤泥中,她便下车,又是铲泥,又是推车,累得脸色苍白。回到家中稍微休息后,拿着个扫帚院里路上到处跑,屋里屋外到处扫,虽然嘴上说咋能好好息息享受我的做饭手艺,可闲不住的她又是洗衣,又是翻箱倒柜地整理。第二天稍有点精神,从神木打工时学来的“健步操”又做了一遍,下午硬要与女儿打羽毛球,用她的话说:有病就得锻炼。第三天早上,她突然软得坐不起来了,我急忙打电话叫来小舅子把她扶上了车,去县城继续让“个体”医生输液治疗,三天后高烧复发。我闻讯后,立即拔打县医院亲戚的电话,因他休假外出未接通,我便急忙带妻子去了桥头医院。一路上妻子还对我说真想出去兜兜风,桥头医院的医生分别开出了7项检查,一切皆无异常,但需住院进一步治疗。安顿好妻子后,她催我回家给女儿做饭。在医院吊液体治疗两天后,17号晚11点多高烧突然加重,到此时,妻子的高烧已持续8天之久了。我们心急如焚地急送“绥德二康急症科”,做了“脑部CT”,听了医生模棱两可的话,我打电话征求了同村一位“延安医院”大夫的建议后,决定赴“榆林一院神经内科”住院治疗。 </p><p class="ql-block"> 在榆林一院,望着神经错乱,意识不清,发烧抽搐的病人,神经内科王小翻大夫(女)把我叫到办公室,十分详细地向我了解患病的情况,参考绥德二康的CT影像片后,王大夫让我在“病危通知书”上签字,那一刻,我的手直发抖。 </p><p class="ql-block"> 下午,做了“磁共振”与“穿刺术”。这一天一晚上,反复高烧的妻子二十四小时处在无意识昏迷状态,时不时在床上翻滚着。儿媳与女儿用两块毛巾轮换帮助降温,高烧反复不退。女儿的泪水倾泻而出,亲人们个个心神不安,儿媳与女儿一直守候在旁。昏迷了30小时的妻子,第二天苏醒后终于能逐一叫出我们的名字,一家人高兴得泪水夺眶而出。第四天凌晨,妻子突然头部右侧阵阵发疼,高烧又增,王大夫把我叫到办公室,建议用10毫升激素药加止痛药,我再次签了字。1小时后,妻子终于得以安静,两天后穿刺化验结果确诊为“病毒性脑炎”。 </p><p class="ql-block"> 望着躺在病床中的妻子,我不由地回想起她与我相处的几十载,生发出诸多的感念。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手勤脚快 待人热心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几十年来,不论家里,还是村内,她干活总是争先恐后。比如下雪后清雪扫路,从不攀牵邻居别舍,只要她在,雪一住,便拿着扫帚,低头弯腰,先清道路后扫院,即使是公共村路,也总要送出一大截。坐娘家串亲戚,走到那儿干到那儿。平时待人接物,诚恳热情有加,无论是家中建设雇的工人,还是来的客人,两顿饭的肉她总是一次入锅,只要是她做饭,宁可剩一顿,绝不会少一碗。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投人以桃 收获李报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妻子与我婚后,家中生活窘迫,她的堂弟堂妹俩个,因小时常被她带,上任家沟中学时,常来我家,每次前来,她都给予一以贯之的关爱,俩人参加工作后,都对她格外地亲热,平日中来亲姐姐叫声不迭。这次她病中,俩人因事不能亲来探望,与女儿视频时泪目盈盈。来青的堂妹对我说:“我姐治病加丹丹开学用钱,姐夫你要多少有多少。”</p><p class="ql-block"> 她曾侍候过她的姨夫姨姨二年(今年因自己的父母有病未去),虽然姨表妹每月给她挣不少的工资,但长时间的精心照料,与姨表妹结下了很深的友谊,这次姨妈住院,远在西安的表妹虽不能亲来探望,微信发来千元红包;被她拒收后,对方委托老公来医院看望。我在铜川的侄女对我说:“我三妈待我好,三爸你一定要收了我的红包。”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家里家外 擎天梁柱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曾两次住院,期间,她都无微不至地给予照顾,包括接尿送屎,从无厌嫌之色。即使在生活最困难之时,她用自己捉蝎子所得的钱给我买衣添服,吃吃喝喝紧对于我。结婚三十三年,对我一直忠贞不二。她的为人得到亲戚朋友邻居别舍的一致认可。她长年打工,曾给一家农民工家庭“坐月子”担保姆,主人从来是钱柜不锁,视如家人,以致辞职后,主人还对她念念不忘,并发红包以表谢意。后又给《喜迎门酒店》当服务员,由于自己踏实能干,与老板娘至今还有“喜丧事宴”的往来。</p><p class="ql-block"> 这次妻子突然发病,我深深地感受到,她在我们这个家的重要性——儿女离不开她,她的父母离不她。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现在妻子来青已脱离危险期,能自己下地走动了。大夫欣慰且颇富褒奖地说:这个病人毅志力特别坚强,让我有决心有信心让她尽快恢复如初。 </p><p class="ql-block"> 来青啊,真诚希望你,“来”归我家,百岁长“青”!</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因病输液</p> <p class="ql-block">自主进餐</p> <p class="ql-block">坚持锻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