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姐”

春鸿秋燕

姐姐 <p class="ql-block">  回东北老家了,今天出来玩。车停在某处,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恰好身边有位约四十来岁的女士,很年轻,我说,“你好姐姐,请问这是什么地方啊”?她说这是XX地,然后莞而一笑,说:“我还头一次听见比我大的人叫我姐姐呢,真有点不适应”。此刻我正心满意足享受得到答案的喜悦中,她的这句话让我如梦方醒。我的一句不经意的“姐姐”,令这位家乡人感觉不适了。唉,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把天津人,无论男女,无论多大,见到女人就称姐姐的这种习俗溶进我的生活里了。 </p><p class="ql-block"> 在天津,我是别人口中的东北人;在家乡,我是别人口中的外地人了。其实,无论在天津还是老家,我一直说东北话,说真的,我也说不好标准的普通话,更不会说当地话了。我这人只要张口说一句话,别人就能判断出我是东北人,说二句话,就能说出我是辽宁XX市人,说三句话…我就“警告”别人,您别说了,再说我家门牌号都被您说出来了…</p><p class="ql-block"> 在津生活20余年,我早已视她为第二故乡了。第一故乡给予了我生命,第二故乡丰盈了我的生命 ,她们同等重要。在家乡我说异乡俗语,在异乡我说着家乡口音的东北话,两个故乡构成了完整的我。“姐姐”一一在我心里,这不仅仅是年龄意义上的称呼,而是除了有我生活城市的俗称之外,更有我对家乡女性的一份亲切之情抑或是昵称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