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今年的正月特别冷,渐渐地下起了冻雨。对冻雨好奇的我,打开阳台上的门来来回回的看了好多次。不知是庆幸自己已经退休在家不要上班的好,还是在老去的路上善待自己返老还童的好,或在为上班的人们有一点隐隐的担忧,总而言之,思绪随着寒冷飘浮不定。回到客厅,慢慢的翻开书页,一段文字把我飘浮不定的思绪带到了温暖的昨天,怀念起了一位好心的故人军转干部刘天成。那时,我们小演员都亲切的称他为刘叔叔。</p><p class="ql-block">1972年国庆,学校在益阳县剧院组织了一次大型的文艺庆典。我领唱完毕,就被曾在中央广播文工团合唱团的邻居陈锋阿姨及益阳地区文工团招生的陈姓阿姨,带到一民宿唱了一首《北风吹》。通过复试,调令来得很快。母亲想让刚满十三岁的我多读书,导致户口颇费周折于1972年12月28日才迁到文工团。于是,我把参加工作的年月干脆改写为1973年1月。三年后,来团不久,负责政工的军转干部刘叔叔在为我办理转正手续时说:看了你的档案明明是1972年12月28日参加工作,为什么写成73年呢。我按照自己的思维说73年1月新一年的开始好些。“真的是个懵懂呢,我帮你改过来了…”深深记得刘叔叔是从这一件事情开始的。</p><p class="ql-block">建团早期,文工团每一个人量身定做了两套的确卡的团服,一件兰色卡其布大衣。随着人员的增加,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凡调离者必须把大衣留给后来的演员防御冬季演出的寒冷。我休了半年病假文工团才同意放人,临走时,领导不闻不问双方都不愉快。我把早已给团友佩华妹妹的大衣带走了,告诉她是给领导增加一点麻烦。果不其然,有一天,刘叔叔突然来到我新上班的办公室,说领导要他找我要回那件我带走的大衣。原本高兴的我更是多了一点兴奋。刘叔叔疑惑不解,你怎么不生气还这么兴奋?我都觉得不好意思来找你把大衣要回呢。我告诉刘叔叔这是我想要的结果。“我小小年纪到文工团将近八年,离团时也不算大,功劳、苦劳都不说。但是,作为一个领导,提醒我到新的单位要注意的事项,需改正的缺点使其成为一个有进步、有上进心的人应该是可以的吧。”我特意拜托刘叔叔重点要说这件大衣是我任性故意带走的,不会把它退回去。大概过了二三天,刘叔叔比我还高兴的给我送来一本盖有文工团公章的纪念册和一个塘瓷茶杯,再没提大衣的事。</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几十年过去,往事并不如烟。对于世事我一如既往的有时清白,有时不清白。如果说聪明的女人,拳头是长在脑袋里的,我还是会让自己的心就这样无知的空着,去相信简单的生活里反而有更多的美好,去珍惜和爱戴老天爷眷顾并给予我身边更多的像刘天成叔叔这样清白又好心的人。</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