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i>芦花芦花</i></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i>何时再放</i></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i>想家想家</i></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i>家在何方</i></b></p> <p class="ql-block">今天天气不是太好,太阳时有时无,但气温总算是在+5度以上。于是,我决定出去走走。</p><p class="ql-block">来到湖边,见一簇蔟芦苇枯枝稀稀拉拉的,触景生情,信口念出了上面这首小“诗”。</p> <p class="ql-block">我顺手拍了几张照片。诗和照片刚发到了朋友圈,就有一位大学同窗在群里邀请我看他刚转发的《龙应台:寒色》,并提醒我尤其看看龙女士对“家”的认识。我于是点击链接,站在湖边,不畏寒冷,在手机上一口气读完了《寒色》。</p> <p class="ql-block">龙女士的这篇文章,其实我以前曾经看过,而且还不止一遍。她对“家”的解读,我基本上也是认同的。龙女士的“家说”,概括起来,就是:</p><p class="ql-block"><i>小时候,家是父母所在的地方,成家后,家是两个人所在的地方,再后来,家是儿女所在的地方。</i></p><p class="ql-block">龙女士说的没错,家即意味着亲人之间的情感交融和相互需要。</p> <p class="ql-block">虽然家总是给人以温暖的想象,但龙应台女士并没有回避现实的残酷。她在文章中告诫人们:“家,一不小心就变成了一个没有温暖、只有压迫的地方。外面的世界固然荒凉,但是家却可以更寒冷。一个人固然寂寞,两个人的孤灯下无言相对却可以更寂寞”。龙女士的这番话可谓是情真意切、语重心长,虽略带伤感,但不悲观,也没有指责或埋怨,每一次读它,都让我有许多感触。</p> <p class="ql-block">两年前我父亲去世,母亲也在一个月之前离开了我们。父母不在了,我失去的不仅是双亲,而是我心中的那个家。那个从未对我有过要求的家。那个总是给予我最大关怀和最大温暖的家。那个真正的家。</p> <p class="ql-block">“千里江山寒色远,芦花深处泊孤舟”。我的目光再次回到了手机屏幕上的文章。龙女士在《寒色》中开篇引用了唐后主李煜的这句诗。李煜是帝王,他笔下的家不是常人之家,而是千里江山的故国。但是,他对故土芦花的怀念之情和我是相通的。</p> <p class="ql-block">此刻我站在湖边,眼前这几株尚未生出新枝的芦苇,又一次勾起我对家乡的怀念,怀念家乡——长江之滨的那一望无际的茂密的芦苇滩。</p> <p class="ql-block"><b>春天已经悄然来到。可是今天,由于没有太阳,湖面上一眼望去,尽是寒色。</b></p> <p class="ql-block"><i>(本文写于2015年2月21日,一直收藏在本人的QQ空间,此次属首次公开发表。)</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