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战旗美如画？

东方

在河北省的隆化县，有一座烈士的陵园，这位英雄叫董存瑞。30多年前来这里拜谒的时候，这里除了英雄只手擎天的雕像外，还很简陋。2023年的五一假期再次来到隆化瞻仰英雄。 　　陵园扩大了许多，英雄那尊只手擎天的塑像仍然是让你肃然起敬。 　　毛泽东手书的“死难烈士万岁”的陵园牌坊。 　　朱德在纪念碑上的题词“舍身为国，永垂不朽”。 董存瑞烈士墓 江泽民题名的“董存瑞纪念馆”。 纪念馆大厅 　　董存瑞，1929年10月15日出生，河北省张家口市怀来县人，中共党员。 1945年7月参加八路军，任某部6班班长。 1948年5月25日，他所在连队担负攻击国民党守军防御重点隆化中学的任务。在随即发起冲锋时，突然遭到敌人一隐蔽的桥型暗堡猛烈的火力封锁，部队接连两次对暗堡爆破均未成功。董存瑞挺身而出，向连长请战：“我是共产党员，请准许我去！”连长批准了他的请求。他毅然抱起炸药包，冲向暗堡，在前进中左腿负伤，仍顽强坚持冲至桥下。由于桥型暗堡无法放置炸药包。危急关头，他毫不犹豫地用左手托起炸药包，右手拉燃导火索炸毁了敌堡，用自己生命为部队开辟了前进道路。 　　这个是董存瑞牺牲地的复原场景，碉堡是砖木结构，系仿当年蒋军阵地工事的常用结构。 　　为什么战旗美如画？ 文／东方 序　最初知道董存瑞舍身炸敌堡的故事，还是在初中的课本里，后来是《董存瑞》的电影。上世纪的九十年代初，因工出差到过河北省隆化县，那里的隆化中学是英雄牺牲的地方。陵园中最震撼人心的还是那里矗立的那尊英雄只手擎天的雕像。 　　1948年5月，东北人民解放军11纵队攻击隆化的战斗打响了。其实从1840年起，在中国这块土地上，混乱的战争已经整整持续了108年。无数军人无数军队，打来打去打去打来，打得国家积贫积弱，民族倍受欺凌。唯有这支高举八一军旗的军队，从1927年一路走来，肩负着拯救民族危亡的重任。虽经逆境险阻，遍体鳞伤，理想之火生生不息。 　　程抟久（时任东北野战军11纵32师政治部宣传干事，战时分到董存瑞所在的96团2营参战）见证了6连2排6班长董存瑞牺牲的过程： 　　在对敌人据守的隆化中学进行攻击时，遇到了敌人修在干河沟上的暗堡阻碍了部队的前进的步伐。连长白福贵批准了6班长董存瑞和7班长郅顺义去爆破的请战。董存瑞对连长说：“炸不了敌人的碉堡，我就不回来见你”。他在郅顺义的掩护下冲到了暗堡下，但桥底离地面一人多高，无处安放炸药包。在冲锋号响起的紧急关头，董存瑞用左手托起了炸药包顶在碉堡上。连长白福贵意识到了他的决绝，撕心裂肺地狂喊：“董存瑞……”，传回的却是董存瑞：“连长，冲啊”的嘶吼。 郅顺义（时任7班长）： 我和董存瑞突进到了距爆破位置40-50米的地方，我向河床上桥堡方向投弹，让烟雾掩护董存瑞实施爆破。董存瑞冲到桥下找不到安放炸药包的地方，见他急得打转。在冲锋号即刻响起的瞬间，他看了看桥顶，又扭头望了一眼战友的方向，毅然地托起了炸药包。我立即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当时只是端起枪边猛烈射击边向前冲。董存瑞瞪着眼睛大喊：“卧倒，快卧倒，别过来”。 　　董存瑞巍然挺立，纹丝不动，整个人和炸药包连成了一体，像一尊塑像。紧接着就是地动山摇，烈火升腾。时空都仿佛是凝固了，风声中人们仿佛听到了英雄“为了新中国，冲啊”的呐喊…… 　　当英雄扭头回望战友的那一刻，他也许是犹豫过的。尽管头顶上敌堡的机枪在喧嚣，只要给他点时间找个木棍把炸药包支起来，或等一下战友们送上来三角支架，他都有信心把它炸掉。但突然响起的冲锋号意味着总攻的时间到了，他的犹豫立即败给了决然。 　　当冲锋号角响起的时候，他显得有一丝慌乱。是的，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找支点，等战友送支架……可这些都来不及了，战友们就要跳起来冲锋了。他能预料得到，敌人机枪火舌扫过冲锋人群的情景。 　　当他左手托起炸药包的时候，他或许想到了什么。共和国的诞生，战友们胜利的欢呼，家乡的父母姐妹兄弟，还有那个叫卢长岭的妻子……。 此时此刻，也许他什么也没有想，什么也沒来得及想。 　　当他拉响导火索的那一刻，他有没有一点胆怯，没有人能够知道。但他一定知道，几秒钟过后自己会和敌堡一起炸成粉碎。 英雄不是不害怕，而是害怕了还成宛如战神坚强不畏，还能挺起腰杆单手擎天。 　　当导火索嗤嗤燃烧的几秒钟里，董存瑞喊了什么？程抟久说他喊的是：“连长，冲啊”！郅顺义说他喊的是“卧倒，快卧倒，别过来”！《董存瑞》电影里他喊的是“为了新中国，前进”！ 其实如今，董存瑞最后那一刻喊的是什么也许并不重要了。英雄在意的是战斗的胜利，是让战友们活着获得胜利。 　　英雄和普通人一样都珍惜生命，也在乎平常人都在乎的很多东西。不过当他们遇到比生命更需要选择的理由时，会勇于舍身去换取。 这就是英雄！ 　　今天是2023年5月1日，劳动节的假期，人们不会忘记英雄。许多人来到陵园瞻仰烈士，参观烈士纪念馆。园林里阳光明媚，松柏成荫。怱然想到，如果当年桥下有一个可以安放炸药的地方，或者有一根支撑药包的木棍，英雄就不会用身体当支架了，那个当年19岁的士兵今年该94岁了。今天也会坐在长椅上，和人们一样享受这岁月的静好。 然而人生有死，死得其所，夫复何恨。一切无怨无悔！ 终稿于2023年10月17日 英雄的旗帜高扬。 隆化中学。 　为什么战旗美如画， 英雄的鲜血染红了她。 为什么大地春常在， 烈士的生命开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