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幸福的天梯上回味饥饿

明少

<p class="ql-block"><b>  在我很小的时候,穿着衣衫褴褛和现在所流行的乞丐服一个样,但那时候护羞,总担心皮肉外露,俗话说吃饭穿衣量家当就是那时候的真实写照,衣服除了保暖就是遮羞布,那时从到里的囧迫生活的真实写照,不同如今那是由内而外对富足生活的彰显,追求的时尚,但在那时至少不饿肚子。但是从大人们珍惜每一粒粮食,并教育我们爱惜粮食不能浪费上看</b><b style="font-size:18px;">,在经历了那些饥饿的年代粮</b><b>食就是命根子。</b></p><p class="ql-block"><b> </b></p> <p class="ql-block"><b>  听父母和父母的父母讲,旧社会,兵灾匪患多,粮食收成了都要藏在地窖里的。外围用麦草衬着,把粮食倒在中间。年年新粮下来,取出陈粮再存上新粮,所以,理论上说,年年都吃发霉的粮食,虽是粮食,却难以下咽。这还要赶上好天年,遇上饥荒年发霉的粮食也断了顿,饿肚子那是最难熬的日子了。秋收的季节,收过的庄稼地还要再地毯式排查一遍,确保把漏失的粮食穗子捡回来,保证颗粒归仓,那时候就把抢食农民粮食作物的麻雀定位四害之一,如今不知那位圣人也为害虫平反了定位国家保护动物?庄稼人不得不看着糟蹋庄稼的麻雀望鸟兴叹。</b></p><p class="ql-block"><b> 特别是到了六十年代,几乎家家无粮可食,乡亲们吃完米糠麸皮,只能以灰条、树皮为食,结果时有中毒,全身水肿,后来肚皮都成了绿色,因饥饿而死亡的人时有发生。那时候饥饿有根,现在回想起来,我们的老祖先祖祖辈辈其实只有一个理想,那就是吃饱肚子。</b></p> <p class="ql-block"><b>  在我的记忆中是没有饿过肚子,唯独生活确实是粗茶淡饭,粗糙的黄米饭能沾上一点猪油,再撒点盐那别提有多香了。黄米干饭土豆丝或者洋芋切成块和黄米一起蒸的洋芋干饭,再就是米饭放在面条里做成调和饭就是家常便饭,就连吃上一顿炒白菜都是奢侈了,更别奢望有顿肉吃是怎样一个高级别的生活了。家家户户能杀一头猪,腌上一缸,就是一年的油水和储备肉了。要么在农村长大的人提起咸猪肉炒鸡蛋到如今都口水直流,那是有着历史特殊时期的记忆。</b></p> <p class="ql-block"><b>  再后来生活条件逐步在变化,有了大米的出现,川区人种的水稻秋收后用大米来换土豆,在物资匮乏的那个年代,对于山区人来讲,大米尤为金贵。白生生的大米饭是在黄米干饭里很难找到为数不多的几粒米,就那吃起来也丝滑顺口了不知道香多少倍,父亲在中秋或者春节计划杀一只自留羊以此改善一家人的生活。那时候母亲炒的那个羊羔肉,简直就是世界上顶级厨师的手艺,味道至今记忆犹新,一直在味蕾中浮现从没有味道超越过。母亲也偶尔应我们姊妹的请求做一次纯大米饭,再泡上羊肉汤,就上缸里腌制的老酸菜,就这把持了我童年绝对的幸福。那时候餐桌上也多了盐盅盅,辣椒油盒盒和醋瓶瓶,能给自己生活选择调味品了。</b></p> <p class="ql-block"><b>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食物,走进我的记忆,就是黄鼠。北方的黄鼠类似于南方的竹鼠,但食杂草,秋季尤为食草类种子以长足膘分,白露后陆续进入洞穴开始冬眠。就在中秋后正是膘肥体壮的季节,庄稼人就在收秋的季节沿着田间地头寻找的挖黄鼠,来度饥荒和解馋。黄鼠肉肥美鲜嫩,适宜和发酵的白面蒸或者干炒,需多加佐料,均解馋提神。唯独体型相对较小,洞穴深约数米,且不规则,性狡猾不宜轻易捕捉,所以挖黄鼠也是一项技术活,有的人想吃望而却步也抓不到。</b></p><p class="ql-block"><b></b></p> <p class="ql-block"><b>  今年双节假期回老家探望,嫂子除了做了一桌子各种菜肴外就爆炒了一盘黄鼠肉,说心里话,自三年疫情以来和期间发生的鼠疫心里是有顾虑的,但是回想起当年就这野味救过乡亲们的命,也是我们童年生活记忆中唯一的美味,延续着童年的记忆我情不自禁的开始了品尝,味道还是那样的鲜嫩和滋补,只是多了丝丝的担忧。</b></p> <p class="ql-block"><b>  如今我们的日常生活吃的基本上都是按照自己所想的去实现,每有逢年过节或者亲友团聚时,除了鸡鸭鱼牛羊肉尽捡特色做法烹饪外,多有山珍和海味尽显豪华和奢侈,餐桌上也没有了油盐酱醋的调味品,也找不到童年中记忆的那个味道。 童年味蕾中珍藏的味道关乎生命的延续和对美好生活奋斗的根基,历史上在人们餐桌上的变化是岁月的珍贵记忆,是对艰苦岁月的铭记,是对未来幸福生活的无限憧憬。</b></p><p class="ql-block"><b> 饥饿有根,紧连贫穷,滋生于懒惰堕落,根治于智慧和勤劳,虽时代不同,但是使命和目标历来一致,那就是追求最大限度的幸福安康。</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