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故都与卡门之乡——南欧行（五）

云居雁—玲

在欧洲，西班牙真算得上旅游资源极其丰富而又极其特别的国家。2019年6月5日，我们离开首都马德里与故都托莱多，便直奔西班牙南部——那里有西班牙故宫，享有“世界奇迹”之称的阿尔罕布拉宫，以及西班牙卡门的故乡塞维利亚。 　　孩提时，喜欢看《天方夜谭》，痴迷那一千零一夜的故事，憧憬那阿拉伯皇宫的美丽与神秘。在西班牙的格拉纳达，我看到了现实版的阿拉伯皇宫——她就是阿尔罕布拉宫。 有人问，为什么西班牙会有阿拉伯穆斯林风格的皇宫？ 游西班牙很有必要了解一些西班牙的历史—— 欧洲诸国中，不得不说西班牙是很特别的。它位于欧洲最南端的伊比利亚半岛。公元711年，摩尔人（穆斯林）从北非越过直布罗陀海峡挥戈北上，耗战8年，却在伊比利亚半岛统治西班牙长达近8个世纪！西班牙南部的安达卢西亚是摩尔人最后败退离开的地方。漫漫历史，格拉纳达的阿尔罕布拉宫——摩尔人的皇宫，深深地植入了伊斯兰文化印记。 6月5日一大早9点多我们便开始入园进宫…… 　　“阿尔汗布拉”，是阿拉伯语“红堡”的意思。阿尔罕布拉宫是西班牙著名的故宫，是中世纪摩尔人在西班牙建的格拉纳达王国的皇宫。 果然感觉不同—— 整洁的甬道，空气中弥漫着松柏清香，高大的常青树修整成绿色围墙——平整、对称、大气、典雅，郁郁葱葱——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进入了摩尔人留下的王宫花园——童话一般的花园！ 　　绿色城墙护卫着王宫…… 　　或许你会和我一样，认为这花园的打造是现代人的构思与布局。 当本地领队与园林花匠告诉我们——这里延续的是摩尔人的原始模本！我惊讶得“啊”了半天合不拢嘴…… 　　1984年阿尔罕布拉宫被联合国选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来阿尔罕布拉宫游览的人很多，每天都严格控制人流量，所以旅友们必须提前在网上预约。幸亏我们团预约成功，否则就要更换景点了。 在花园里，我们遇见一群外国友人，他们早于我们入园，个个脸上阳光灿烂！ 　　王宫花匠在灌溉劳作…… 　　从花园里远眺宫殿群—— 　　阿尔罕布拉宫，始建于13世纪，摩尔人留存在西班牙所有古迹中的精华，这座“宫殿之城”和“世界奇迹”集城堡、宫殿、花园、庭院为一体。 主要参观点可分为纳塞瑞斯宫、阿卡萨巴碉堡和赫内拉里菲夏宫花园。 附：纳塞瑞斯宫的构造布局图—— 　　走进花园的水渠宫，目睹花园庭院建筑—— 昔日格拉纳达的“花园别墅”，被认为是维护最好的中世纪摩尔人花园。 　　穆斯林的生活特别是宗教活动离不开水，水景是阿尔罕布拉宫的灵魂，是宫殿的重要组成部分。 花园内的水渠宫，国王议事厅。 一条长矩形的水渠，周边对称排列着小股喷泉，煞是灵动。 　　庭院一边是美丽的白色回廊，可以望见外面的开阔景色…… 　　水渠宫外面是花园，里面是皇室——阿拉伯建筑特色惊艳无比。拱门立柱规则有序，充满空间透视感，完美应用几何元素于建筑中。 　　阿拉伯风格的宫殿，没有金碧辉煌，但精致的浮雕图案和镂空雕刻，庄严又豪华。 《可兰经》禁止采用动物或人的形象来作为装饰物的，所以，阿拉伯建筑在廊柱和外墙上展示出精美的技艺，主要是巧用精密细腻、层叠复加的浮雕图饰。或植物、或几何元素、或文字，或蜂窝状的图案是伊斯兰建筑装饰的特点。 　　错综复杂的镶嵌式墙壁和天花板设计，无与伦比的精细雕塑，整个宫殿尽显空灵典雅。 　　赫内拉里菲宫 国王避暑的夏宫，是两座塔楼组成的小巧别致建筑。 　　回字形葱茏花坛层层相拥，方形水池汩汩喷泉对称…… 　　外花园环绕于夏宫周围，绿阴环绕，高低错落。随处可见涓涓细流与潺潺泉水。水景点缀灵动，即使夏日炎炎，也会感觉片片清凉，暑意殆尽。 　　诗情画意，美不胜收，似有伊甸园之感…… 　　似乎悟出点道道——阿拉伯穆斯林王宫的花园无处不在。不管是宫里，还是宫外——阿拉伯风格的建筑与精湛的园林设计相辅依托融为一体，美伦美奂！ 　　这位漂亮女士自拍留影…… 　　宫殿中的桃金娘中庭 桃金娘中庭是阿尔罕布拉宫最为重要的庭院，是外交和政治活动的中心。庭中央是大理石铺砌的水池，犹如一面大镜子。四周植以桃金娘花树为篱，俨然一座漂浮在水上的宫殿。 曾经这里是苏丹王会见大臣的地方—— 　　狮子中庭为一长方形宫院，周围环绕无数根纤巧的廊柱构成的庭院。精美无比的廊柱，雕饰着纷繁的几何图案，工艺极为精湛！ 我似乎走进风情万种的一千零一夜的飘渺世界之中！ 可惜我没留存下好照片，只好借用网友的照片啦！ 　　摩尔人的皇宫，浓厚的伊斯兰特色——廊道上的拱门，或半圆，或尖拱形；廊柱上有看不懂的阿拉伯文字构成的图案；天花板是繁复的蜂巢图案…… 阿尔罕布拉宫是摩尔人艺术的巅峰之作，是皇冠上最耀眼的的明珠。 　　惊叹早期的阿拉伯人，已经拥有将数学与几何应用于建筑上的出色技巧！ 灰泥雕饰是阿尔罕布拉宫建筑的精髓之一 ——据称是将珍珠、大理石等磨成粉末，再混入泥土，配以金丝、银丝，由能工巧匠精心堆砌雕琢而成。 　　不知道为什么，阿尔罕布拉宫入门并不起眼…… 　　再插一段必要的历史背景—— 统治西班牙八百多年的摩尔人王朝，格拉纳达为其最盛之地。时至1492年，格拉纳达最后一代阿拉伯王国，沦陷于伊莎贝拉女王夫妇之手。也就是说，摩尔人被打败了，天主教“双王”夫妇征服了格拉纳达，收复了整个西班牙国土。 这座紧挨着阿尔罕布拉宫的宫庭建筑，外形方方正正，风格迥然不同于阿拉伯特色。它就是卡洛斯五世王宫，格拉纳达的新统治者西班牙人建造的，有着文艺复兴风格的王宫。 　　西班牙人以宫庭的雄伟彰显他们的收复功绩！ 此宫也曾经被拿破仑征为军营…… 卡洛斯五世宫外观宏伟壮观，整体呈正方形，但里面却是一个圆形的双层庭院…… 　　外方内圆的宫殿—— 内庭是罗马式圆形宫殿的造型，分上下两层，简洁古朴；32根柱子围绕支撑，可以选择任何方位观赏宫院…… 二楼现在作为美术馆对外开放，收藏西班牙知名艺术家作品。 　　卡洛斯五世宫外，一位老师带着他的学生来参观——或许老师正在讲摩尔人失败消亡的故事吧？ 　　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答：水是阿尓罕布拉宫的灵魂，据说这是一条引水入宫的古水道。 　　阿卡萨巴碉堡。 阿卡萨巴碉堡是阿尔罕布拉宫最早的军事建筑。今天城堡方塔上飘扬着西班牙国旗与欧盟旗帜。 　　八百多年的统治，末代摩尔人君主苏丹不战而降，保全了他们的皇宫阿尔罕布拉宫的完整。 据说，最后的苏丹与伊莎贝拉女王达成协议——他可以投降，从花园的一扇小门出去，但这扇小门要永远封闭，不让任何人知道……历史情节似乎有点悲壮！ 女王信守诺言，封匿小门。曾有后人寻找未果。 　　寻梯而上，可以到达方塔之顶…… 　　摩尔人败走后，建筑物开始荒芜…… 有幸华盛顿·欧文的出现—— 这个美国人来到这里，穿越在昔日的回廊和花园中，探寻历史留下的蛛丝马迹，发现了这个将要消失的宫殿。他写下的《阿尔罕布拉的故事》震惊了世界！ 阿尔罕布拉宫重新被世界发现！ 　　1828年在斐迪南七世资助下，建筑师何塞·孔特雷拉斯与其子孙三代人长期的修缮与复原，阿尔罕布拉宫得以恢复原有风貌，成为世界旅者争相的游览之地！ 又一群来游览的孩子们……从他们的眼神里，我看到了凝注与好奇！ 我敬佩西班牙后人对艺术与文化的敬仰与尊重，他们保护了这颗璀璨的伊斯兰建筑明珠，而不是以狭隘的心理，摧毁异族的历史！ 　　这截断壁残垣上的牌子上标示——PALACIO DE LOS ABENCERRAJES（用了一下翻译器：显示——阿尔罕布拉宫）。大概是西班牙语吧？ 　　当年卫兵营房已不存在——故国不堪回首，所见的是一排排营房的墙基……你似乎可以想象——当年卫兵阵营是那么的宏大！ 　　突然有个怪念头：如果你是末代苏丹王，面对着灭国亡朝，你会如何保全这座华美宫殿？是放弃抵抗投降逃避，还是与它决战到底誓与同归？ 到西班牙旅游，阿尔罕布拉宫是必须去的地方！ 叶永烈这样评价它：阿尔罕布拉宫是具有极高的历史与文化价值的王宫！这评价一点都不为过！ 据说贝聿铭设计卡塔尔伊斯兰艺术博物馆时，专门来此寻找灵感！ 　　“格拉纳达”一词的本义是“石榴”的意思。西班牙国旗上的国徽底部，绘有一颗石榴，那是代表格拉纳达王国。 离开格拉纳达，我们继续徜徉在西班牙南部。下一个重头城市——塞维利亚。 　　去塞维利亚的途中，我们在小镇米哈斯小憩——一座典型的地中海风格的白色小镇，有着上千年的历史。 　　清一色的白色小镇依山傍海，一幢幢别墅静静地横卧在地中海畔缓缓的山坡上，沐浴着地中海的阳光，也眺望着大海对面的北非摩洛哥——那是摩尔人的故乡。 　　继续行驶在前往塞维利亚的途中……又一次让我们驻足于一座悬崖上的小城龙达。 悬崖陡立，峭壁万仞，而在峭壁之上，居然层层叠叠着许许多多白色的百年老屋。 　　龙达很小，又较偏僻，然而却拥有三个美名：悬崖之城、斗牛之城、私奔之城。 龙达建在悬崖上，三孔拱桥努埃博桥飞架河谷悬崖之上，连接新旧城区，桥长100多米。 　　刻意走上大桥，站在桥头俯身下看，在我的脚下，是万丈深渊！ 当然，少不了手机拍摄记录悬崖之感…… 　　龙达拥有西班牙最古老的斗牛场，被称为“斗牛的发源地”。斗牛场直至今日仍在使用，每年的3月到10月这长达7个月的日子，是西班牙的斗牛季，通常以星期日和星期四为斗牛日。 原本与刘大夫约好在这里看一场斗牛表演，遗憾的是不在斗牛日，只好忍痛割爱了。 这白色高墙的圆柱形硕大建筑，便是龙达斗牛场。 　　斗牛是西班牙的国粹，斗牛士在西班牙是最受崇拜的英雄。在斗牛场门口，通常都会矗立着斗牛士全身铜像。 龙达是斗牛士的故乡…… 龙达斗牛场大门口，右侧矗立的铜像为奥德涅斯斗牛家族的父亲卡耶塔诺-奥德涅斯。 　　左侧这尊铜像为儿子安东尼-奥德涅斯。 铜像浇铸的人体动作极为生动形象——父亲是胜利后的自得与骄傲，儿子则是斗牛过程中的优美姿态！ 有人把斗牛表演称之为“血性的芭蕾”！遗憾的是我们与之擦肩而过…… 　　美国著名作家海明威很是被龙达的斗牛情结深深吸引，成为斗牛最热心的“粉丝”，在龙达长住。 海明威感叹：龙达是最适合蜜月和私奔的地方！他的话被后人纷纷赞同与效仿！ 离古老的斗牛场不远，就是龙达大教堂。这是一座巴洛克风格建筑，白墙，镶着黄色边沿。中间是圣母玛丽亚的立像。 　　除了斗牛之外，西班牙的另一国粹是弗拉门戈舞，它相当于京剧在中国的地位。 中国人比较熟悉的弗拉门戈是《卡门》，特别喜欢《卡门》里的《斗牛士之歌》。 卡门讲述了一个吉普赛女子为自由而死的故事。来到卡门的故乡，当然要看一场《卡门》。 我们去晚了，剧场是早去早坐的，我们只好坐在比较后面的位置了。 　　《卡门》是世界经典。舞台上几位男演员正在表演《西班牙斗牛士之歌》，太美了——斗牛士英武潇洒，音乐无可超越！ 可惜我的座位不好……： 　　弗拉门戈最早是来自吉普赛人的艺术。这种来自草根平民的歌舞，经过改良，注入高雅华丽的元素，成为王公贵族也很喜欢的艺术，最终发展为西班牙的国粹。 强烈的节奏感体现西班牙人的热情与奔放。 　　时间6月6日。 我们来到卡门的故乡——塞维利亚。 对西班牙来说，塞维利亚是个重量级的城市—— 1、塞维利亚是西班牙南部第一大城，是安达卢西亚大区的首府和塞维利亚省的省会。 2、西班牙两大国粹弗拉门戈和斗牛都发源在南部，繁荣于塞维利亚。 3、塞维利亚是哥伦布与伊莎贝拉女王签订出海协议的地方，同时塞维利亚瓜达尔基维尔河的港口也是哥伦布出海启航之地。 哥伦布航海探险，为西班牙开启了黄金年代，此后百余年间西班牙跃为世界霸主。 　　塞维利亚大教堂—— 淡黄色外墙，一大群气势磅礴的尖顶，占地面积很广，且高大宏伟的建筑。 塞维利亚大教堂与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伦敦圣保罗大教堂并称为世界三大教堂。 　　安达卢西亚曾经长期被罗马人、摩尔人所占据，所以在塞维利亚留下了不少历史痕迹。 多姿多彩的吉那尔达钟塔—— 只有在塞维利亚，你才能看到这种被人戏称为“三明治”的建筑——罗马的地基、伊斯兰的瓷砖装饰和基督教的屋顶。 这里原先是一座清真寺，西班牙人光复后，被改造为天主教堂。清真寺的宣礼塔与教堂钟楼融为一体，便是我们今天所见了。 　　拍摄花絮 独特的吉那尔达钟塔，号称西班牙最完美的教堂钟楼。来塞维利亚的游客无不拍照留影。 因塔身之高，要拍到全貌，摄影师“不惜躺下”！ 　　雄伟的教堂是塞维利亚最著名的古迹。 两千多年前罗马人来到了这里，随后北非的摩尔人穆斯林征服了这座城市，在罗马人的遗迹上盖起了漂亮的殿堂。 1987年，塞维利亚大教堂被评为世界文化遗产。 　　教堂融合了伊斯兰教与基督教双重风格的宗教艺术，伟大的航海家哥伦布与世长辞后安葬于大教堂内。 　　教堂的哥伦布石棺（图片来自资料）—— 通常石棺是平放在教堂地上的，而哥伦布的石棺却被西班牙四个王国的骑士雕像抬着，这四个王国分别是卡斯提尔王国、阿拉贡王国、格拉纳达王国和纳瓦拉王国。西班牙任何一位君主的墓棺都未享有这样的待遇，这充分彰显哥伦布在西班牙的崇高地位。 十分十分遗憾，我们没有去参观。当时听说是墓，便打消了去观看的念头。回来后，非常非常后悔！ 　　满满的伊斯兰风格。 　　教堂前，抢眼的西班牙女郎，漂亮极了！ 　　这扇哥特式的拱形大门关着，门口游客不少…… 　　门边墙上贴着相关的参观时间与有关事项（我用手机翻译才看懂的）。 　　我们到教堂里坐了下来…… 　　塞维利亚王宫位于教堂附近，是目前仍在使用的最古老的一座王宫。 王宫外面排着长长的队伍，等待参观王宫的游客很多。 很遗憾，因时间与行程的原因，我们没有进入王宫里面参观。 　　王宫门口，拱门上方的那幅图腾很古老…… 　　借用网络照片——王宫内浓浓的阿拉伯风格的宫庭建筑…… 　　王宫外有一座高高的雕塑，上面雕有一群人物塑像，我没看懂！ 我们决定到卡尔约翰步行街走走。 　　一辆辆复古的四轮马车载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这些驯化过的马匹踏着四步舞曲，蹄声得得…… 情不自禁，随着马蹄节奏，我也踩踏起四步舞曲跟随其后…… 童心未泯，旅游让人年轻！ 　　这位西班牙女郎给我送来善意的笑容—— 同行的w教授按下了手机，记录下这瞬间的笑貌……也送了我一句话——“永远年轻不老！” 很开心！旅游无年龄！ 　　姐儿们快乐地漫步在卡尔约翰步行街上…… 　　公交车站上，一位老先生邀请我们与他合影……正好来了一辆红色的公交车进站…… 　　街头树荫下，一位西班牙女郎跳起了弗拉门戈—— 塞维利亚的民间街头，弗拉门戈深受人们喜爱与欢迎。这是一个充满艺术气息的城市！ 　　这位街头艺人，正在用最原始的一种方法绘画——手持一块放大镜，正对着太阳，移动着放大镜的焦点，让它在纸张（或木板）上烧灼出画像…… 旁边放了不少精致作品，画面栩栩如生！ 　　宽阔的瓜达尔基维尔河，流经塞维利亚之后，直通浩渺的大西洋，成为海港，古称巴罗斯港。能够直通大西洋的口岸，则只有塞维利亚。 矗立在瓜达尔基维尔河畔的黄金塔，原是摩尔人建造堡垒的瞭望塔。自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之后，所有远洋归来的船只，必须在这里的码头停泊，接受登记，卸下黄金，上缴西班牙王室。黄金塔的名称便是这样来的。 哥伦布开启航海探险，凭借美洲殖民地源源不断的黄金供应，使西班牙后来成为大航海时代名副其实的欧洲最强国！ 这就是黄金塔，如今改为博物馆了。 　　塞维利亚斗牛场，又称皇家骑士俱乐部斗牛场。这座斗牛场始建于18世纪，经历120年才完工。 我和刘大夫原先预订了斗牛演出，预约失败。我们只好延着斗牛场外围漫步一圈。 　　斗牛场外围有各种雕像，这位女性骑马雕像，据说雕的是某位国王母亲。 　　塞维利亚还有很值得一游的西班牙广场。在西班牙，几乎每一座城市都有西班牙广场，而塞维利亚的西班牙广场是最大也是最漂亮的。 整个广场设计精美，气势非凡—— 广场呈一个巨大的圆形，广场边矗立着褐黄色的主楼、长廊与尖塔。主楼两侧是长廊，如同张开的双臂拥抱着圆形广场。在长廊两端，是两座高耸的尖塔。 　　塞维利亚举办了1929年伊比利亚美洲博览会和1992年的世界博览会，西班牙广场成为两次博览会的展会地。 上下两层长廊，是当年伊比利亚美洲博览会展厅。 　　主楼前的广场，有一条环形人工河，河上架着一座座精巧的桥梁。碧绿的河面上飘荡着一艘艘游船。 　　圆形广场的中央，有一个大型的喷泉水池。 　　在太阳光下，喷水池金光闪闪，密密的喷水柱上显映出美丽的彩虹。 　　戴上我的皇马帽，桥头卖西班牙小扇子地摊前，刘大夫为我留下一张“接地气”的照片…… 　　买了几个弗拉门戈冰箱贴——呵呵，它们是地摊货哈！ 　　去往二楼的楼梯口，一位吹口风琴的老人…… 　　塞维利亚的西班牙广场长长的回廊。 　　阿拉伯风格的廊厅，挺好看的。 　　漫游西班牙有很多天了，挺辛苦的。西班牙历史丰富，旅游资源厚实，特别是有许多世界重量级的资源，我们来不及参观。 一路走来，有点小小的感慨——西班牙女王伊莎贝拉确实是个了不起的女性君王！ 西班牙在大航海时代成为日不落帝国，成为崛起的富强大国，伊莎贝拉与费迪南“双王”是为西班牙划上重彩一笔的人——是他们彻底赶走了盘踞西班牙800年的摩尔人，光复了国土，统一了西班牙；是她慧眼识英才，资助意大利人哥伦布西行航海探险，发现了美洲大陆。 今天的美洲有不少国家的官方语言还是西班牙语，可见西班牙当时对世界的影响之大！ 塞维利亚是我们西班牙游的最后一站。下一站，我们将奔赴葡萄牙继续南欧行。 西班牙之行，深深地留在我的记忆里！当然也留下些遗憾：没有观看到斗牛，没有参观塞维利亚皇宫，没有带点可以生吃的西班牙火腿给家人品尝…… 再见了，西班牙！ WYL 2023年8月忆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