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每个人都有很浓的故乡情节,一旦完成童年生活成长的原始记忆,在成长的路上无论身处怎样的环境,身后那个遥远的地方的一草一木就成了最初的回忆基石,从此就染上了思念的顽疾。不变的是那个古老的村庄,变的的是一代又一代的人在不同时期心灵产生的共鸣。</b></p> <p class="ql-block"><b> 上阳山是父辈众弟兄中生活较为集中的地方,虽不能准确定位究竟是祖父那一年开辟的生活聚居地,其向阳依山环抱在丘陵之间,三面环沟形成独有的上游山势。土地肥沃、土质坚硬,山脚的阳坡从西至东依次开园凿窑、围栅圈圈、生火炊烟,直至右侧依仗着携千亩良田的土丘,就在这片土地上祖辈们星火相传,时代耕耘着。我童年的记忆继百草岭子后一大部分就来自于此。</b></p><p class="ql-block"><b> 曾祖后我们堂兄弟十九人,如今最小的也年近四旬,而父辈中因人生轮回也已大去数位。所以,在我后来的记忆中兄弟之间也常小聚,初衷都是为缓解压力叙叙旧,北方人的豪情见面哪有不喝酒的呢,年少时酒后都给了自己对生活的迷茫和对未来的惆怅上,再后来借着酒劲我们每每最终都把话题都终结在怀念和回忆在父辈上。因为我们的父辈都是在共和国之初前后出生,是封建社会的终结和社会主义初期建设的见证者。生活中经历了土匪烧杀抢掠、抓兵逃难、饥荒灾难等特定历史时期的艰难岁月。生活尽管如此艰难依旧勇敢顽强、辛勤耕耘、精打细算、省吃俭用的养育了我们,除了父母的养育之恩外还有困难中给予我们生命的恩泽之情,能不常思念吗?</b></p> <p class="ql-block"><b> 我在弟兄排行第十五,在幼小时就听过大一点的哥哥们讲,就在上阳山的某一哥哥家就着一脸盆的土豆丝喝着铁盖盖的银川白能到天亮。为了解馋晚上借邻村的鸡,忙到天亮吃了才肯睡觉,如今回忆起来依旧咽着口水直呼肉味美、汤好喝,这个在我后来长大后是有体验过的,原本一年都很少见上几次荤菜拮据的生活突然有个意外的纯肉加餐,那味那感觉一生都刻骨铭心。</b></p><p class="ql-block"><b> 只是喝酒我也记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嫁接到了我的生活中,只是觉得借着酒精才能麻醉自己对生活中的诸多不如意,以至于在弟兄们的相聚中从不怕酒精过量给身体带来的麻醉,越喝越勇。如今回想起来那酒气依旧弥漫在亲人围坐在炕上的窑洞中,因一奇特乳名的由来,隔时空去追忆,笑了又笑,闹了又闹那情那景从小县城到家乡的窑洞,一年四季都会有,场景无法复制记忆却历历在目。</b></p> <p class="ql-block"><b> 确实无法准确定位每件事情发生的准确时间,但是事情的脉络和主题清晰难忘。一次银川之行,我们兄弟五人小聚,当时由于我胃极度不适所以同行的四位兄长小酌几杯,酒至酣处依旧没有改变终极命题,先是分析父母的幸福指数,到后来回忆父辈们生活的不容易。心疼父母受过的苦,在酒精无数次的放大还原下最终压垮了四位七尺男儿的心灵防线,那晚的酒等量的洗礼着哥哥们愧对父辈的恩情而流下的泪水。时隔十年有余,父辈中均年事已高,只愿岁月静静流淌,无波无浪。</b></p> <p class="ql-block"><b> 可以肯定的说,经过家族中每一个成员的不断努力,借着如今社会经济的大好前景,发家致富一直在路上。以前我们相聚的大本营一般在家乡,尤其是年头节下。后来我们把这局限的相聚,平移到生活小城的日常里,只要条件允许我们就开始创造属于我们的快乐。尽管如此,这样的相聚也越来越少,随着进城的脚步,我们的孩子也相继成家,我们在生活中的角色也不断转变。使命已把我们从生活中原始的快乐剥离开来,承担起更多的责任。</b></p><p class="ql-block"><b> 去省城一次早饭后,我们兄弟几人相约览山公园散步,其实设计如此独特的公园,加上工匠们独具匠心的修剪,无论总体布局还是局部勾勒着实很震撼视觉和心灵。兄弟几人都从不同行业再次相聚于此,无论经历了和经历着什么,就在此刻我们的怀着出发地的初心和所到达目的地是一致的,简单的说半个世纪以来我们从上阳山走到了相距百余公里的览山公园的最高处,走的是两地间的距离和人生的里程,生活如此人生亦如此。</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