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退休后,我每年都要回老家住一段时间。开始几年是为了伺奉岳母,后来成为习惯,每年盛夏都要回到老家享受那难得凉爽。</p><p class="ql-block"> 回到老家,看见什么都觉得亲切:那山那海,那老屋老街老胡同,那山花野草,那满天的星斗,绚丽的彩霞,那潺潺流水的北河,那房檐下燕子筑起的窝,那鲜美的家乡美食……</p><p class="ql-block"> 有人说这是一种对家乡眷恋的情感表现。</p><p class="ql-block"> 我想,这也就是所谓的乡愁吧。远离故乡的游子、漂泊者、流浪汉,移民,谁都会思念自己的故土家乡,乡愁是一种深切思念家乡的忧伤的心情。</p><p class="ql-block"> 因此,我每次回到老家,便用手机随时拍下那些难忘的景物,留住乡愁,记住乡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2023年7月7日~8日,两个侄儿全家分别从上海青岛回来了,我们和儿子一家也从东营回来了,妹妹和小弟一大家子人欢聚在三弟妹那里,亲情浓浓。一种幸福,一种欣慰让我几天来都激动不已。</p><p class="ql-block"> 几天下来,侄媳妇和儿媳妇分别走街穿巷,上山赶海,随手拍下她们心仪中的一景一物。试图用她们独特的视觉去解读老家山水中所蕴含的乡土文化和风土人情。</p><p class="ql-block"> 她们不像我生于斯长于斯,却有着和我一样的乡愁。说来也怪,我的八弟媳是地道的上海人,她第一次回老家便穿上我嬸母的老式大襟衣服,戴上旧草帽去赶海了。南方人那种小桥流水,蒙蒙细雨中撑伞的娇态一点也没有。</p><p class="ql-block"> 三侄儿媳妇也是南方人。她对我说,二伯父,我看到咱们家这个胡同,就像在以前见过的一样似曾相识。我的儿媳妇上山摘过松树果,摘过黄花菜,泼泼辣辣的,和她两个弟媳一样,完全没有知识女性的那种矜持和清高,朴实的像家乡人一样。</p><p class="ql-block"> 似乎是家乡的山海有着神奇的魅力,瞬间赋予了她们豪迈 、纯朴品格和宽大的胸怀。</p><p class="ql-block"> 忙碌了几天后, 我把收藏在我的手机图库中(他)她们拍下的部分照片,制作美篇,让亲朋好友读懂我的乡愁,也读懂(他)她们的乡愁。</p> <p class="ql-block">以上图片均为许娟拍摄。</p> <p class="ql-block">再见,大海!</p><p class="ql-block">再见,快乐的沙滩!</p><p class="ql-block">再见,松树林🌲、小院子、美味的胶东大包和海鲜</p><p class="ql-block">明年有机会再来。 </p><p class="ql-block">—— 许娟</p> <p class="ql-block">以上图片均为俊生拍摄</p> <p class="ql-block"> 村里唯一还能看到的碾屋。虽然碾屋已经坍塌,碾砣已不知去向,但,碾道留下了我儿时的脚印,碾盘还在诉说着过往的岁月。</p> <p class="ql-block"> 古人说,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意思是说,宁愿做精神上的高雅之人,不愿做受困于物质上的俗人,认为精神上的高贵比物质上的满足要更加幸福。</p><p class="ql-block"> 一百多年前,俺爷爷也在后花园栽下了翠竹。爷爷是个务农的人,他偏爱竹子是什么原因不得而知。而今移栽在北山广场的竹子已蔚然成林。</p><p class="ql-block"> 后花园的摇曳的翠竹,送来阵阵清凉。</p> <p class="ql-block"> 一百多年前俺三爷爷写的《上梁大吉》的宝墨依然清晰如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