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里、托莱多之行——南欧之旅（四）

云居雁—玲

告别了巴塞罗那，2019年6月3日，我们乘车前往西班牙首都马德里。 人言：欧洲之行，不外乎“宫保鸡丁”。“宫”者，谓之皇宫之类；“保”者，即“堡”也，城堡之意；“鸡”者，谐音“基”，泛指教堂矣；“丁”者，当以“厅"而言，市政之厦当属之。 到马德里自然首选前往马德里皇宫。 马德里皇宫仅次于法国巴黎凡尔赛宫和奥地利维也纳美泉宫，是欧洲第三大皇宫。建于1738年，历时26年才完工。是世界上保存最完整而且最精美的宫殿之一，在欧洲各国皇宫中堪称数一数二。 王宫全貌。东西两侧有长长的回廊，如同王宫的双臂拥抱着梅利亚广场。 　　西班牙是君主立宪制国家，君主为国家的世袭元首，其所掌握的国家最高权力要受国家宪法组织（如议会等）制约的。 马德里王宫是西班牙王室居住的宫殿。但现在的西班牙王室并不居住在这里，而是住在马德里郊外较小的萨尔苏埃拉宫。但在举行重要国事活动时，国王就要从郊外过来，在这座西班牙王宫里举行。 　　皇宫地址是伊斯兰教的摩尔人在九世纪所建的城堡。 历史上，摩尔人在西班牙统治近800年，是从现在的摩洛哥所在的北非入侵到西班牙的。 西班牙国王于十六世纪在伊斯兰城堡的基础上建了这座宫殿。 在王宫前留个集体合影——我们是来自北京组队的旅行团体。 　　西班牙王宫外观以白色为主，呈正方形建筑。王宫三层，有2700间房屋。柱子、楼梯、地面，大都以白色大理石装饰，是一座以砖石结构为主体的宏伟建筑。 王宫“拒绝”使用木材，是因1734年那场刻骨铭心的火灾汲取的沉痛教训—— 那年圣诞前夜，无情的大火吞噬了当时还称之为阿尔卡萨城堡。而后，花了26年时间，修建成了现在这座王宫。 这座宫殿在马德里屹立了三个世纪，成为西班牙历代君主的王宫。 　　与西班牙王宫遥遥相对的南面是阿尔穆德纳圣母主教堂。这座天主教堂在1879年动工，到1950年才完工。 王宫与教堂之间长方形的梅利亚广场，铺着灰白两色地砖。 　　回廊有点伊斯兰建筑之味。 　　阿尔穆德纳教堂——天主教马德里总教区的主教座堂。 2004年5月22日，西班牙王储费利佩就是在阿尔穆德纳大教堂举行盛大婚礼，正式迎娶西班牙国家电视台前新闻主播莱蒂西亚，使这座教堂一度成为媒体的焦点。 　　西班牙王宫本身就是精雕细刻的艺术品，外观具有卢浮宫的建筑美，内部装潢则是意大利式的富丽堂皇，豪华绝伦。 走进宽敞的大厅，迎面就是大理石的大扶梯，两头雄狮石雕躺在扶手石栏杆上。到处可见大理石雕像和精美的油画。 　　游览西班牙王宫，要按照指定路线参观并由专门指定的工作人员讲解，且只准拍摄外观，不能在内厅拍摄，以保护那里珍贵的壁画、油画等艺术品。 　　王宫里一部分仍为王室使用，大部分对外开放。 　　王宫大厅—— 　　宫室壁挂—— 　　穹顶的绘画—— 　　王宫雕塑很精致—— 　　走进一个又一个展厅，风格各异，但都展现了西班牙王室的豪华生活画卷。 余兴未尽……但从这个帏帘之门进去后，就不允许拍照了。 　　鉴于保护文物禁止拍照和参观止步，只好借助网络照片了。当然即使是专业摄影师，也难达到实景效果。 西班牙王宫与法国的凡尔赛宫、英国的白金汉宫以及其他欧洲皇宫最大的不同是——宫中有不少伊斯兰痕迹，还兼有许多东方的内容。 　　有人在这个房间的顶部四角，发现了中国古代人物绘画。 　　国王宴请贵宾的大厅——水晶大吊灯照耀下，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据说这里可以容纳100多号人同时用餐。 　　凡尔赛宫也有这种立满银镜的大厅……这水晶灯特别气派…… 　　宫中摆放了现任国王“全家福”巨幅照片。当年的“灰姑娘”莱蒂齐亚如今已经是西班牙的皇后了。 　　西班牙国王与皇后—— 　　参观西班牙王宫，不仅让我领略了西方建筑之精美，而且了解了西班牙王朝的由来以及漫长的兴替史—— 自古以来，西班牙人历经了多种文化的浸透——先后被罗马人～西哥特人～摩尔人（伊斯兰教徒）～天主教徒的统治。 正是由于这样的历史，使得她与其他西欧诸国不同。她独特的地理、辉煌的历史、多样的文化、多味的美食吸引着全世界的人们。 　　马德里老城区街头掠影—— 街头值勤的巡警，骑着高头大马，马蹄得得，帅气的不得了！ 　　又遇到两位“白马王子”……游人纷纷抢拍镜头！ 　　圣米盖大市场，是马德里的美食殿堂。不仿进去看看长啥样子—— 　　人多，热闹…… 　　也有堂食的…… 　　哦，酒吧…… 　　甜点食品…… 　　水果…… 　　还有冰冻鱼—— 像我们的菜市场，又像大超市，还像快餐店…… 市场很繁荣！ 　　闻名遐迩的太阳门广场——遗憾的是正在大装修…… 　　太阳门广场的马德里市标——熊抱树雕像。 说个小故事——相传以前马德里附近常有熊出没。有一天一个小孩爬上树摘果子，正好来了一头熊。小孩的母亲赶过来要救孩子，小家伙担心妈妈的安危，就大叫“妈妈，快跑（ madre id )!” madre id——“马德里”名字由此衍生。 　　位于太阳门广场的伊比利亚半岛正中心“零公里”地标。 “零公里”——是指整个西班牙的中心起点。西班牙国内所有的公路里程均从这里开始计算。 　　街头老夫妇—— 　　欧洲人都比较喜欢玩点行为艺术。我一直在琢磨——他们是怎么支撑起来的？支点在哪？长时间这样的“飞”，吃得消吗？ 　　这队人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是不是像我们的志愿者之类？ 　　好开心，遇到中餐馆！ 　　1818～2018——是这家店（或机构）有200年历史？上面挂着旗帜，但我只认得西班牙国旗！ 　　这建筑风格——巴洛克式？伊斯兰式？ 　　钟表店——楼上的装饰老人太有趣了！ 　　琳琅满目的玩偶之家—— 　　著名的“BOTIN ”烤肉店，西班牙皇室成员经常光顾这里。 　　“唐厨大酒楼”——我们在这里用晚餐。据酒楼的人说：马云、王健林这几天专程到马德里看欧冠决赛，在这里吃过三次饭。 　　西班牙海鲜饭，超级好吃！还要配葡萄酒吃的…… 回国后，几次想尝试做做海鲜饭……但是…… 　　伯纳乌球场，西班牙足球俱乐部皇家马德里的主场，是世界最著名的足球场之一。在这里看一场球，是全世界球迷的梦想。 　　我们团的皇马粉丝特别想来这里看看，他们直奔皇马品牌店购物去了！ 我足球盲一个，装模作样地也买了一顶皇马帽子！ 　　6月4日，我们前往西班牙古都托莱多参观。托莱多距离马德里70公里，驱车仅一小时不到。 读叶永烈的《山之南，水之北》一书时，欣赏到一幅世界名画《托莱多风景》：在绿树蓊郁的山巅，拥立着一座古色古香、依山而筑的城堡，还有那醒目的尖顶教堂。 这幅油画出自16世纪希腊画家艾尔·格列柯笔下。他生命中有37个春秋在托莱多度过。 坦率说，我不懂油画，不知道格列柯为什么把托莱多画得这么阴沉。 　　托莱多是西班牙中世纪时期的首都，这座城市也因为格列柯而名声大噪。 大约上午9点多钟，我们登上托莱多城外山上的河谷瞭望台。站在瞭望台上可以俯瞰整个托莱多古城的全貌，非常壮观！ 古城十分险要：它建在山崖之上，一面是悬崖峭壁，其余三面均被塔霍河环绕！ 塔霍河简直成了托莱多古城天然的护城河！ 　　塔霍河是托莱多与葡萄牙里斯本共享的一条河。托莱多在河之首，里斯本在河之尾，最后由里斯本注入大西洋。 非常佩服当年选址人的智慧——托莱多高踞悬崖之上，又有塔霍河护佑，可谓易守难攻，是极其重要的战略要地。 　　看，我身后的城堡，超级神密感！ 　　我们来的时间点特别好，上午的阳光照射着托莱多，景色非常美丽。 古城最高处的方形巍峨建筑——托莱多的城中城阿尔卡萨城堡。它曾经是罗马宫殿、防御工事，后来又成为卡斯提尔王国的王宫，伊莎贝拉公主曾经就生活在这里。现在是军事博物馆。 正方形的王宫四角均有四个方形尖顶塔楼，有卫士在塔楼里警戒。 　　阿拉贡王国的斐迪南王子与卡斯提尓伊莎贝拉公主联姻，统一了西班牙。当时阿拉贡王国的首都是巴塞罗那，而卡斯提尔王国的首都就是托莱多。 远处哥特式教堂就是著名的托莱多大教堂。 　　眺望古都全景，你一定会惊诧于古都建筑的斑斓多彩，似乎进入了古建筑的万花筒——千姿百态！ 托莱多古城于1987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宣布为“世界文化遗产城市”——即整座城市打包列入世界级历史文化名城——它必须保存完整的原有历史风貌，无后代人工修饰。 全世界只有4座这样的“文化遗产城市”！很痛心，中国这么古老的国家，没有一座城市入列！ 我们对文化遗产的保护真的很欠缺…… 　　护城河塔霍河的东、西、南三面分别各建了石桥通向托莱多。 这座多拱石桥建于十三世纪，是从西面进入托莱多古城的要道，桥两头建有高大的碉堡，即桥头堡。旁边还可以看到当时的古城墙。 　　穿越桥头堡的这道门，就可以踏上桥了—— 　　桥头堡上像龛样的石阁，似乎有伊斯兰风味。 　　另一端的桥头堡就是太阳门，是到托莱多不可错过的一景。 太阳门建于13世纪，是典型的阿拉伯风格。之所以称为太阳门，一说是门上有太阳、月亮的图案；另一说是阿方索十世时代星象测量结果，此门位居子午线零度之上，从日出到日落，阳光总会照耀此门。 　　自古兵法：守住了桥，也就守住了城。 我身后的是圣马丁桥，王导说，这座桥是三座桥中最为壮观的。 　　圣马丁桥桥头堡拱门上方刻有双头皇鹰图案浮雕，西班牙国王卡洛斯一世的帝徽。 另一座有双头鹰浮雕的桥头堡在托莱多正门比萨格拉门。 　　好威严的神圣罗马帝国国徽！ 当时的西班牙国王，是由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查理五世兼任。作为西班牙国王时他称查理一世，作为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时则称查理五世。挺拗口的！ 　　远眺托莱多正门大桥，可通汽车进出。我们没有在这里落脚…… 　　比萨格拉门是托莱多的正门。托莱多只有这道门可供汽车进出。为了方便汽车进出，近年来在旁边另开了一道方形大门。 拱形城门上巨大的双头鹰徽章浮雕——西班牙国王卡洛斯一世的标志。内墙上刻有西班牙文学大师塞万提斯给托莱多城的题辞：西班牙之荣耀，西班牙城市之光。 比萨格拉门桥头堡：似乎有穆斯林建筑味，又有古代罗马建筑味…… 　　或许有人会问，托莱多古城的建筑风格为什么会如此迥异？ 有必要让我们大致了解一下托莱多的历史—— 托莱多原著居民伊比利亚人； 公元前192年：罗马人占领，修筑城堡； 公元400-711年：西哥特人（日耳曼民族）占领，统治，建都； 公元711-1492年：摩尔人（阿拉伯民族）占领，统治。伊斯兰教与犹太教入侵； 公元1085年：西班牙阿方索六世收复托莱多，成为卡斯提亚王国首府和全国宗教中心。 公元1561年，腓力二世迁都马德里。托莱多从此退出首都之位，日渐衰弱，但宗教地位如故，至今仍是西班牙红衣大主教驻地。 托莱多经历了罗马人～西哥特人～摩尔人～基督教王公收复等漫长历史，你说，托莱多的文化、建筑、宗教会不多异吗！ 来到阿尔卡萨尔城堡下，这罗马人建的古罗马风格城堡，确实高大厚实雄伟。它曾经饱受战火的摧残，充满了军事要塞的气息。 　　近距离仰望城堡，看四角的尖顶塔楼——这军事要塞竟配上这么漂亮秀气的塔楼…… 据说，城堡内建筑阿拉伯风格浓郁，大概是摩尔人留下的吧？因为摩尔人是穆斯林。 　　哈，一不小心，拍到一张绝妙的照片——唐·吉诃德守护仰望城堡！ 　　徒步穿行在蜿蜒幽深的街巷之中，脚踩石子砌成的小路。 托莱多大教堂扑面而来…… 　　托莱多大教堂是在一座穆斯林清真寺的原址上建造的。主体建筑为哥特式风格，同时又是一座集多种建筑风格的庞大建筑群。是西班牙最大教堂之一，也是西班牙首席红衣大主教的驻地。 教堂左侧尖顶钟楼高达90米，上挂一口重17.5吨的大钟，是14世纪建造的。 　　借助这幅AI图片，可整体欣赏这座多风格的教堂建筑群——美丽而又庄严！ 　　教堂门口，遇一老者卖书，有译为中文版的《托莱多》，花了8欧元买了。我想更深入地走进托莱多陌生的历史…… 　　圣胡安皇家修道院，又名圣若望皇家修道院，是托莱多一座历史悠久的天主教方济各会修道院。西班牙天主教“双王”斐迪南和伊莎贝拉时期，为庆祝他们的儿子胡安王子的出生兴建。 　　修道院建筑造型很特别，绝对不容错过。 　　修道院旁高耸的圣母玛利亚雕像—— 　　这座有2000多年历史和文化的古都，集结了哥特式、摩尔式、巴洛克式和新古典式等各类古代建筑特色。 古城能保存得这么完好，得益于政府法令保护——托莱多不允许随意拆除古建筑，并且禁止任何现代建筑，即使要重新修缮也必须按照11世纪到14世纪的式样修饰。 一路上，我们的旅友雅茹夫妇开心得不得了！ 　　托莱多市政厅，两座塔楼与塔尖很像城堡的造型。 　　卡斯提尔国王阿方索六世在位时，比较开明，他允许天主教、伊斯兰教和犹太教三教并存共容，从而保护了当地三教的不同习俗、宗教和遗产。 “双王”伊莎贝拉和斐迪南也曾经采取宗教宽容政策，使摩尔人和犹太人等异教徒得以和平地归顺。 这地标分别是“三教共生”的居住地标志，地标上可见不同语种的文字。托莱多被誉为"三种文化之都"。 　　摩尔人曾经统治了西班牙800年。托莱多的街头小巷，常见阿拉伯风格建筑与民居。 　　这墙上的阿拉伯图案挺漂亮的。 　　这幢塔楼，看上去还是阿拉伯风格。 　　你见过穿白色修女装的修女吗？我们在托莱多古城遇到了一位白衣修女，我们不知道这种装束意味着什么。有谁知道吗？请在留言里告诉我，谢谢啦！ 　　托莱多老城，随处映入眼帘的都是石砌的中世纪民房，墙上挂了许多看不懂的标饰…… 　　这座建筑物不知道是什么机构，墙上是皇鹰徽标吗？但它不是双头鹰呢！ 旁边四方形建筑上飘着三面旗帜，我只认识西班牙国旗和欧盟旗帜。 　　托莱多城中有很多纪念品商店。或许是塞万提斯的《唐·吉诃德》以此地为创作背景吧，很多店铺都摆放着唐·吉诃德模样的造型。 这个堂吉诃德的造型有点滑稽，王家小妹的神态诧异又认真。 　　与W教授合影的是唐吉诃德的仆人桑丘·潘沙——原著中是个忠实善良胆小的人。 　　有一种金银箔丝镶嵌工艺是托莱多独家专有的工艺制作。如今还有沿袭这种古老技艺的能工巧匠，将这种金银丝镶嵌在首饰和画作中。 　　这里还盛产冷兵器金属制品，例如精美的盔甲和刀剑之类。 我买了一把精致的装饰品工艺剑，另外还看中了两块金银箔丝镶嵌工艺手表。手表很古典！ 　　古城内的交通工具——漂亮的小火车。 　　也有些游客坐这种车游览——有点像我们中国的黄包车。 　　托莱多，这座西班牙王朝的旧都，这座完整版的千年历史博物馆，为世界文物保存留下了弥足珍贵的遗迹。它无愧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宣布的“世界文化遗产城市”！ 打道回程，坐在大巴的窗口。一群修女嬷嬷在树荫下休息，有人向我招手示好……我拍下了这一瞬间……我觉得修女们都是很善良的…… 　　托莱多如同中国的西安，足以让我们理解它在西班牙人心中的位置了。 托莱多一天的行程，难免太过匆匆。这样一座独具特色的古城，绝对值得驻足和停留品味。但人在旅途，无奈，无奈！ 将要告别西班牙的两座首都，我们继续向南，向南……直指西班牙南部城市塞维利亚…… WYL 2023年5月26日完稿 附： 欧洲之旅，常被欧洲各种建筑风格所困惑，我想跟我一样的人肯定不少。偶得学生小陈给我一份简易图案，对欧洲建筑的大致了解与分类还是有所指导的。乐意与各位友人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