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邑史话11】——马壁峪里赶良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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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 明 杰

　　乡宁县地处吕梁山南端，山下是一望无际的河东平原。从古到今，山下与山上的民间交往和官方往来，都是靠着山沿上天然形成的几条大峪，有豁都峪、三官峪、马壁峪、黄花峪等。久而久之，这些天然沟峪里就自然而然地有了路。

（马壁峪图片）

　　春秋时期，乡宁是晋国的领地。晋国在这片土地的西部建有蒲城，以防秦国进犯，晋献公时曾派公子重耳（后为晋文公）驻守。在其北部建有南北屈城（今部分地区划入吉县），也派公子夷吾（重耳弟，后为晋惠公）率兵驻守，以防狄戎入侵。而从晋都曲沃到吕梁山这些军事要地，马壁峪为必经之路。所以，晋军曾几次在马壁峪修筑道路，后将这条道路确定为官方驿道。由于驿道的开通和驿站的设立，马壁峪逐渐的红火起来，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网络图片：古代驿道）

　　话说晋献公时期的公元前655年的一天，马壁峪驿道上由南往北急匆匆的奔跑着一彪人马，领头的乃晋国大夫荀息。这彪人马过去没几天，又顺着马壁峪由北向南返回，只是比去时多了一群马匹。这些马一匹匹身材高大，浑身溜圆，色如红枣，响鼻如雷，无疑是一批经过精心挑选的上等骏马。

（网络图片：赶马）

　　然而，仅仅为赶这群马，有必要让如此高级别的中央官员亲自去吗？岂不知荀息大夫是要通过这些骏马去完成一项特殊使命。那么，这项特殊的使命又是什么呢？

（网络图片：晋国荀息大夫）

　　大夫荀息是晋献公十分信赖的心腹大臣。荀息对献公忠心耿耿，不存二心，他既有韬略又敢于直言上谏，常常能给献公出一些利国利民的好主意。这一次荀息向献公进言，说是现在秦国日益强大，欲有向东发展的野心。虞国（今平陆县东北）和虢国（今平陆县东南）是紧连河东大地的两个小国，夹在晋国和秦国两个大国中间。这两个国家若被秦国吞并，那就直接威胁着晋国。咱们应该先下手为强，吞并虞国和虢国，以阻止秦国向东发展。

（网络图片：秦晋虞虢位置图）

　　献公虽然采纳了荀息的建议，但要同时攻打两个国家，在兵力和物力诸方面都有困难。何况虞国和虢国订有互相帮助、共同防御外侮的盟约，这使献公十分为难。献公问计于荀息，荀息又建议采取收买离间的计策，先拆散他们的联盟，然后个个击破，并为献公设计了一条妙计。献公当即同意，即命荀息付诸实施。

（连环画：荀息给献公出了条妙计）

　　荀息领命后，即带领一队人马，亲自去盛产良马的北屈和南屈进行考察挑选，他要把这些良马献给离晋国较近的虞国，请求虞国公同意晋国军队借道去伐虢国。

（成语：假途伐虢）

　　于是，荀息率人亲自到南北屈城挑选良马，把这群马经马壁峪赶回到曲沃后，又从这群马里好中选好，选了一乘（四匹）个头一般高低，毛色完全一样的上等骏马，并向献公借了一块国宝玉璧，启程去了虞国。

虞国不产马，虞国公又是一个极爱贪便宜的人。他一看见骏马和玉璧，爱不释手，便不顾大夫宫之奇“虞之与虢，唇之与齿，唇亡则齿寒”的规劝，就答应了晋国借道伐虢的要求。

（连环画：唇亡齿寒）

　　晋国收买了虞国公后，就派大将里克率领四百辆兵车，借道虞国去攻打虢国。虢国在晋国的强大攻势下，孤立无援，很快被灭。晋军班师回朝，又路过虞国，在虞国没有任何防备的状态之下，轻而易举地灭了虞国，而且活捉了虞国公。

（网络图片：活捉了虞国公）

　　晋军把当初送给虞国的骏马和玉璧又带了回来，荀息牵着马，拿着玉璧去见献公。献公一手抚摸着宝马，一手拿着玉璧高兴的说：“爱贪小便宜的人真傻，这马还不是我的马，玉还不是我的玉吗？它们还不是完好如初吗？只是这些马多长了几颗牙齿而已！”《史记》语：“献公笑曰：马则吾马，齿亦老矣！”

（卡通画：马齿徒增）

这就是“唇亡齿寒”、“假途伐虢”和“马齿徒增”几个成语的来源和出处。而这些著名历史典故都和我县柏山寺供奉的荀息大夫及历史悠久的马壁峪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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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期预告：《乡宁也有六尺巷》。本文详细描写了我县老城里六尺巷的来龙去脉，把我县六尺巷与安徽桐城六尺巷作一比较，谁早谁迟，谁抄袭谁，一清二楚。敬请关注！

• 作者简介

　　杜明杰，中共党员，曾任中小学教师，党政干部，现退休。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擅长人物传记、叙事诗、信天游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