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从中午开始,沙尘暴来了,白天难见太阳,晚上也见不到星星。</p><p class="ql-block">此时此刻,只要在户外走动时,我一定戴上口罩。</p><p class="ql-block">即使是在新冠疫情期间,我也没这么小心过。因为新冠病毒对人体造成伤害时是有选择的,所以我总是不太在呼的样子,做到了出门时非必要不戴口罩。</p><p class="ql-block">而沙尘暴对人体造成的伤害相对于新冠病毒来说,它是公平的,一视同仁的,每个人都呼吸着污染指数一样的空气。</p><p class="ql-block">这次沙尘暴天气,虽然遮天蔽日,是近几年来污染指数较重的一次,但可见度仍有近千米。再加上时间不会太长,对日常的生活影响不会太大。</p><p class="ql-block">记得四十年前的那个春天,我在一九八三年黄河春修工程的工地上,所在的惠民地区垦利县史口公社工程指挥部,驻扎在宁海公社苏家大队的大队部院子里。</p><p class="ql-block">沙尘暴像家常便饭一样隔三差五的来,一阵风就呼呼的把河滩里的沙质土刮起来,严重时真的是暗无天日。</p><p class="ql-block">苏家村的街道并不宽,对面有人你也看不见是常有的样子;滩地里的高粱苗齐刷刷的朝着同一方向躺在地上,每一颗高粱苗的根部都有几条细细的毛根将它们连到土里,它们才得以顽强的生长。</p><p class="ql-block">筑坝的人都是沿黄的农民,全民动员齐上阵,下雨天和刮风的天不能干活时,都会记“雨工”和“风工”。</p><p class="ql-block">即使掩着房门,沙土也无处不在。衣服上,被褥里,饭碗里。晚上睡觉前,总要先清理一下尘土,再钻进被窝里。早上起床时就发现每个人都已经灰头土脸了。</p><p class="ql-block">四十年了,沙尘暴天气已经越来越少了,偶尔刮一次,掀起一阵风的变迁。</p><p class="ql-block">看了一下明天的天气,是个艳阳天。</p><p class="ql-block">20230322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