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条有时代印记,有若干小洞、边沿破损,还明显褪色的小手帕,应该有年头了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是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66年10月,我和其他8位同学作为我们班第二批赴京串连的对象,到达北京,并于18日中午,在天安场广场受到了毛主席的接见(当时,我们9人站在天安门城楼东侧的“南池子”前。接见的方式,是中央领导的敞蓬吉普车队在长安街由西向东驶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之后,我们在北京待了几天,我在王府井一商店,花了2毛钱,买了这条印有芭蕾舞白毛女形象的小手帕。</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回九江后,我们9人中的7位(陈春英、高宝香、杨芳、朱乐培、谭振中、吴从新和我)下决心“步行串连”: 从九江出发,一个村庄一个村庄往前走;目标,延安。11月底,我们背上被子,带上日用品(我当然也带上这条手帕),花1毛钱过江,到江北的黄梅县小池口。然后甩开脚板,走过湖北省,越武胜关入河南省,经西坪进陕西省商洛地区,过黑龙口越秦岭到关中的蓝田、西安,在“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的严冬,踏上冰天雪地的黄土高原,经铜川、黄陵、富县、甘泉,然后是30里铺、20里铺、10里铺,于1967年2月初(春节前夕),一步不少地从江西九江走到陕北的延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转眼之间,已是暮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一直习惯用手帕擦嘴、擦手(我总认为,“纸”是用来擦屁股的,无论什么纸,都不宜擦嘴)。几十年来,我记不清用过多少手帕,也记不清丢弃过多少手帕,但这条手帕我一直留着。在他人眼里,这样的破手帕早就是一块毫无价值的“破布”。但在我心中,她陪伴了我56年,我视她为珍宝。</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