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军工往事:雷雨天在华丰机械厂

士德

<p class="ql-block">1966年4月,原华丰厂筹建组副组长雷雨天同志被任命为华丰机械厂首任厂长。雷雨天是1937年入党的老干部,是洛川早期共产党主要领导人之一。早期在洛川进行革命活动与武装斗争主要是两类人:一类是有文化的觉悟者,另一类是被贫穷逼得无路可走的贫苦农民。</p><p class="ql-block">洛川早期有文化的革命者就是以雷雨天、孟芳洲、王世泰等为代表。雷雨天,洛川县槐柏镇贝郊村人,早年在北京朝阳大学读书。孟芳洲,洛川南部寨头村人,早年就读于上海大学。王世泰,洛川土基黄连河村人,延安四中毕业。这三个人在洛川宣讲革命,建立健全党的组织,组建游击队,创建根据地与国民党反对派进行斗争,个个九死一生。</p> <p class="ql-block">(雷雨天和洛川老乡王世泰合影,两人都是洛川早期革命的创建人。王世泰曾任西北野战军第四纵队司令员、第一野战军四军军长、第二兵团政委、甘肃省军区司令员、铁道部副部长、甘肃省政协主席等职。)</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雷雨天在华丰厂任职11个月时间,在工厂建设,人员调配,设备安装调试等工作中和全厂干部群众一起努力工作,做到了当年建厂,当年产品试制成功打响,受到上级有关部门通报表彰。</p><p class="ql-block">1966年2月,雷雨天因为同情全厂95%,同意迁厂的干部职工和厂党委书记李印龙在工作中产生矛盾。1966年4月20日,雷雨天被军管会解除厂长职务,打成走资派被批斗。雷雨天在回忆录里写道:“……军管会和革委会把我作为“迁厂〝的罪𣁽祸首,揪出 来斗爭,说我是迁厂派的后台,说我是鼓动迁厂派上访兰州的元凶,是华丰厂最大的走资派。革委会让我早请示,晚汇报,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不准我和任何人说话。被斗期间挨了打,受了委屈……”。</p> <p class="ql-block">雷雨天和洛川老乡王根发合影,两人在1937年一同入党,王根发曾任甘肃省军区国防工业办公室第一副主任,天水军分区司令员等职。</p> <p class="ql-block">雷雨天对华丰厂是有感情的。但是华丰厂也给雷雨天留下心理阴影,华丰厂是雷雨天的伤心之地,文革初期批斗挨打的经历让这个战争幸存者耿耿于怀。雷雨天离开华丰厂后,从不提及华丰厂,也不准家人说起华丰厂事情。但是,雷雨天却在多方打听一个华丰厂的人,一个叫“老代”的人。雷雨天说这个人是看守我的厂里职工,大家都管他叫“老代”。老代很同情我的遭遇,经常暗中帮助雷雨天,偷偷给雷雨天送水,偷偷摸摸给点吃的。雷雨天曾告诉雷天顺说:“没有这个老代,我可能真的被他们打死了。有一次批斗我,从下午到晚上,不让我休息,不给我水喝,不给我吃饭,还不时的打我。他们让我承认是“迁厂派”的后台,让我在一张纸上签字,我不签,他们连打带骂。天黑了,他们累了,都去吃饭休息,准备半夜在审,派老代来看守我。老代偷偷给了我一个馒头让我吃,又找个碗从外面接点凉水给我。老代一边盯着门外一边对我说:“雷厂长,好汉不吃眼前亏,让你签字你就签呗,有什么了不起的?全厂一多半是迁厂派,你当这个后台不亏!你不签让他们打死了,那才亏呢!我听说丰收厂的厂长让人打死了,你好好想想吧。”老代一席话打动了雷雨天,丰收厂厂长刘福和与雷雨天都是省重工业厅派下来的干部,他们曾经一起在天水建厂选址过程中共过事。后来刘福和派到丰收厂担任厂长职务,想不到在运动中被人打死。</p> <p class="ql-block">这是雷雨天在华丰厂留下的唯一照片</p> <p class="ql-block">想到这里,雷雨天也明白,如果不签字,搞不好就向刘福和下场一样。想到自己在战争年代都没有死,今天被这些人打死才真的冤,真的不值。留得青山在 不怕没柴烧,当个华丰厂大多数人的后台怕什么?来人再审的时候,雷雨天立即签了字,审的人完成任务,也不打雷雨天了,老代这些话救了雷雨天一命。后来老代也时常关照雷雨天,通个风,报个信,送点水什么的。每次批斗前都会提前偷偷告诉雷雨天:“穿厚点,戴帽子,他们今天要拿鞭子抽打你,打你的时候,你要大声喊叫,他们就不打了”。</p><p class="ql-block">老代是个小人物,只是华丰厂一名普通的工人。在那个身不由已混乱的年代,能帮助一个被批斗的走资派为了什么?维一的解释是,正直善良的人还是有的,并非一片黑暗。华丰厂是雷雨天心中永久的痛!后来雷雨天从农场回到厂里的时候,曾经打听过老代,因为那个时候雷雨天还沒解放,怕给老代找麻烦,所以错过了感恩的机会。雷雨天临走前告诉雷天顺:“只要老代有什么事,一定要帮忙,如果老代用车,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去。”</p><p class="ql-block">我现在可以告诉雷雨天的家人,“老代”叫代志勇:上海人,为人正直善良。是华丰厂热处理车间仪表维修工,代志勇的夫人许秀英是华丰厂机动科电工,夫妻俩现在均已去世。</p> <p class="ql-block">代志勇许秀英夫妇在华丰厂合影</p> <p class="ql-block">据雷天顺大女儿雷秀萍回忆:“我记得小时候,我爸要我去给太爷爷送饭,那个时候太爷爷被专政了,正在批斗,关在大礼堂里。我走到到礼堂门口就听见里面鞭子打人的声音,好大的声音 ,他们打一下我太爷爷叫一声 ,好可怕 。我回来我爸问我看见太爷爷没有,我说没看见人,就听见打人的声音。我爸听了以后一直沉默不语,坐在哪里一晚上都不说一句话。</p><p class="ql-block">华丰人绝大部分是正直善良的,在雷厂长遭受迫害期间,许多人冒着风险帮助老厂长,比如热处理车间技术员李东甲,不顾看守人员威胁,多次给雷厂长送饭,传送消息。铸造车间刘友良把饺子藏在茶壶里偷偷送给雷厂长,知道雷厂长爱吃油泼辣子,就做好晚上偷偷送过来。华丰人能分辨出是非曲直,知道谁是好人,谁是谁非。可是大环境如此,雷雨天还是遭了许多罪。</p><p class="ql-block">据雷天顺大女儿雷秀萍回忆道:“我记得小时候,我爸要我去给太爷爷送饭,那个时候太爷爷被专政了,正在批斗,关在大礼堂里。我走到到礼堂门口就听见里面鞭子打人的声音,好大的声音 ,他们打一下我太爷爷叫一声 ,好可怕 。我回来我爸问我看见太爷爷没有,我说没看见人,就听见打人的声音。我爸听了以后一直沉默不语,坐在哪里一晚上都不说一句话。</p><p class="ql-block">原华丰厂梅子回忆道:“记得小时候看到雷雨天在下大雪时扫雪,扫了一遍又下了一遍的。我们这些孩子就在旁边看着这个“反革命”,老头扫雪。有的小孩高举拳头喊“打倒雷雨天”的口号。厂子里食堂墙面上到处都是大标语,有些是倒着写“打倒雷雨天”,心里想,这个老头怎么会是“反革命”呢?犯了什么错误?”</p><p class="ql-block">原华丰厂王坚锋回忆道:“我们进厂时只知道雷雨天华丰厂的厂长,已经被打倒,正在接受劳动改造。当时我的宿舍就在老食堂旁边的那排窑洞,时常看见雷雨天穿着破旧的衣服,带着白袖章,打扫窑洞背后的那个厕所 。时间不长就再没有看见了,原来是去了华丰农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承认是”迁厂派”后台不久,雷雨天被厂革委会发配到距工厂几十里山路的华丰农场劳动改造。并且规定:不准雷雨天看书读报,不准和农场其他人交谈,没有通知不准回厂,派专人负责监管雷雨天的日常生活和劳动。</p><p class="ql-block">宋锡明是华丰厂职工,厂革委会专门指派宋锡明跟随雷雨天到农场,专职负责监管雷雨天的劳动改造。在农场期间,宋锡明耳闻目睹雷雨天所做的一切,养猪喂驴,脏活累活什么都干。给农场周边老乡看病采药,老乡们非常喜欢这个老雷。慢慢的宋锡明改变了对雷雨天的看法,不再为难雷雨天,并且在生活和劳动中也多有照顾。每次革委会要求宋锡明汇报情况,宋锡明都说雷雨天表现很好,这引起革委会某些人的不高兴。雷雨天在农场四年,宋锡明陪伴四年,两个人成为朋友。1970年底,雷雨天离开农场的时候,革委会没有让宋锡明回厂,让他继续在农场呆着,因为有人反映宋锡明太照顾雷雨天了。</p><p class="ql-block">从1966年7月至1970年底,雷雨天在华丰农场被监管劳动四年有余,与外界联系隔绝,一个人默默承受着所有的委屈与无奈。幸好雷雨天性格开朗豁达,待人真诚。雷雨天在战争年代多次受伤,为了自救,学了点中医和中草药知识。在农场劳动期间,他为周边老百姓治些小病,深得乡亲们欢迎。用雷雨天的活说:华丰农场的工人师傅们不为难我,刻意保护我。我到周围乡村给老乡们看病从来不阻拦,农民老乡亲近我,总给我送些好吃的东西。总之我在华丰农场四年还是比较安稳的,至少保住了性命。</p> <p class="ql-block">雷雨天夫妇合影</p> <p class="ql-block">华丰农场的干部职工都知道雷雨天是个老革命,所以都不为难他,在暗中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雷雨天是华丰厂供运科汽车队队长雷天顺的六爷,也是雷雨天从洛川老家带出来的人。雷天顺是华丰厂汽车队资深教练。雷天顺是华丰厂的名人,车队年轻司机大都是他培养出来的徒弟,我也是其中之一。华丰农场远离工厂,交通十分不便,一切生产和生活物资都要经过车队的汽车运输才能完成。每次有车去农场,雷天顺都要准备一些食物和生活用品让司机带给雷雨天,看在雷天顺和他众多的徒弟面上,在农场也没有什么人敢欺辱雷雨天。</p> <p class="ql-block">雷雨天和乡亲们</p> <p class="ql-block">雷雨天在华丰农场坚持劳动,在山野之间忍受着孤独寂寞。远离尘嚣浮华的人和事,远离走马灯似的权力爭夺。农场四年,雷雨天因祸得福,繁重的的体力劳动,与世无争的环境,让雷雨天在身体与身心上得到充分休息和考验。雷雨天不埋怨、不颓废、不沮丧,每天振奋精神迎接艰苦的劳动。四年,雷雨天挺了过来的!华丰农场,雷雨天不会忘记。</p><p class="ql-block">日升月落,总有黎明!这是自然规律,任何事物不会总是一片黑暗。雷雨天经历过痛苦和磨难之后,终会再次迎来人生的转折点。1970年8月,兰州军区和省工办委派齐文川出任华丰机械厂军管会主任,驻厂军宣队队长,华丰厂革命委员会主任。在华丰厂期间,齐文川通过深入了解后,大胆解放和起用因“迁厂与反迁厂”而靠边站的有技术专长干部40余人担任各车间科室负责人。齐文川上报省国防工办,解除了李印龙厂革命委员会副主任职务,及时调解了“迁厂与反迁厂”两派之间的矛盾。1971年初,齐文川将在华丰农场劳动改造的雷雨天接回工厂休养,积极向上级反映恢复雷雨天的工作。</p> <p class="ql-block">雷雨天和乡亲们</p> <p class="ql-block">省国防工办了解情况后,准备恢复雷雨天的工作问题,但是要让雷雨天写一份深刻检查,总结一下在华丰厂的工作。雷雨天从农场回来后头脑空空,不了解国内外的的形势,几次提笔都不知道怎么写。不能在省工办规定的时间内完成检查,怎么办?这难不倒雷雨天。他找到邻居,1966年进厂的西安交通大学毕业生常世钊帮忙写一份检查。雷雨天对常世钊说:“这几年来我在农场被专政劳动,不让我休息,不让我看报学习,脑子里空空的,没一点有政冶词汇,写不出检查,我没法写嘛!小常,你帮我写份检查吧”。常世钊说:“写东西我不行,我帮你找个人,他能写,清华大学毕业的朱靖安,很能写,我跟他说,他一定能帮你”。经常世钊介绍,雷雨天认识了朱靖安。</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雷雨天在甘肃农业机械厂时的照片</p> <p class="ql-block">朱靖安通过和雷雨天的几次彻夜长谈,了解到雷雨天的坦率真诚。后来朱靖安回忆道:“雷雨天性格坦率,我们能聊得起来,一点没有官架子”。闲聊中,朱靖安问雷雨天:“你与普通群众的关系,进城当官后有什么变化”?雷雨天想了一会说:“有变化,变化还很大。以前闹革命的时候,在山里打游击没吃没喝,白天躲在百姓家掩护,晚上出来话动打反动派。那时候吃喝全靠老百姓,安全也靠老百姓,有情况他们马上来通知我们,我们该转移的转,该撤的就撤。那时我们和群众心連心。后来我们进城了,掌了权,当了官,成天开会,很少接触群众,也不知群众想法,当官的有吃有喝,想不到群众的困难。时间一长有了民怨,有了腐败,老百姓对我们也不相信了,对我们敬而远之,我们也听不到真话了。很危险!”雷雨天一口气讲完这些话,长长吐出一口气,似乎言不尽意。</p> <p class="ql-block">为雷雨天写检查的上海人朱靖安</p> <p class="ql-block">给朱靖安留下深刻印象的一次谈话,这次谈话几十年后回忆起来还记忆犹新。朱靖安回忆道:我问了雷厂长许多问题,他都如实回答。我问他:你是老革命,入党早,为革命九死一生,怎么官越当越小?你从正地级干部到县团级的工厂当厂长,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没想到,雷雨天想了想说:“</p><p class="ql-block">你可能不了解我们陕北共产党的历史,陕北共产党远离中央,一直自己坚持残酷的斗争。1935年9月,中央红军攻下天险腊子口后,来到甘肃南部的哈达铺。在这里,中央红军得到难得的物资给养,并通过几份报纸,才知道陕北有共产党刘志丹领导的红26军和根据地,党中央这才确定了到陕甘革命根据地落脚的重大战略决策。</p><p class="ql-block">陕甘红军和革命根据地的创建人主要有谢子长、刘志丹、高岗、习仲勋等人,是这几个人依靠广大群众,建立了陕北红26军,经过艰苦卓绝的斗争才创建了根据地。1935年谢子长牺牲,1936年刘志丹东征时也牺牲了,就剩下高岗和习仲勋两个人。高岗性格耿直豪侠,作战勇猛强悍。高岗工作能力强,性情外向、敢说敢干,深得陕北百姓拥护。习仲勋长期在军队工作,1936年随红军西征后,又受中共中央委派赴关中,守卫陕甘宁边区南大门长达6年时间。在这期间,高岗担任陕甘宁边区党委书记,中共西北局书记。我们这些地方干部在高岗直接领导下工作,我们也信任他,自然而然地就有亲近感。</p> <p class="ql-block">战争年代的雷雨天夫妇</p> <p class="ql-block">陕北党组织远离中央,独立自主坚持斗争,都是上级介绍下级入党,亲属之间相互介绍加入组织,这种情况往往导致一个家族牺牲很多人。我们雷姓家族在土地革命战争,抗日战争中就牺牲近十人,受伤致残多人,这也更加增添了其他亲属前扑后继坚持斗争的决心。如果硬要论山头的话,我一直在高岗领导下工作,我属陕北地方系统的干部。谢子长、刘志丹牺牲后,高岗,习仲勋就成了陕北干部的主心骨”。</p><p class="ql-block">雷雨天沉思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没想到,1954年,中央出现高饶反党集团,高岗自杀了。紧接着,随高岗在东北工作的陕北干部都受到了牵连。1954年以后,陕北干部的日子都不好过。就拿我来说,历次党内运动,挨整的,都有我份,都要写检查,在党内抬不起头,夾着尾巴做人。一问陕北一起革命的老同事,都是这样遭遇,不受重用,专门挨批。高岗事件对我们陕北干部影响很大,所以我的官越做越小,这问题很复杂,不是那个人的事。我们当小官的不知道上面情况,以后命运如何?自已掌握不了”。这是雷雨天那晚和朱靖安发自肺腑的长谈,后来朱靖安说:“这次谈话我终身难忘,十分难得。我一生只可能遇到一次,是常世钊给了我这次机会,别人就根本没有和雷雨天对话的机会。我用两天时间,用心为雷厂长写了一份在华丰厂工作期间的深刻检查,雷老看后非常满意”。雷雨天上交了检查,在工厂等待分配。他利用这段时间在工厂走动,看到工厂生产正在恢复正常,一片生机,雷雨天心里很高兴。</p> <p class="ql-block">雷雨天和战友合影</p> <p class="ql-block">据华丰厂李增厚回忆:“1971年的一天,我们基干民兵在大门外河滩上练小口径步枪射击,真枪实弹。靶子是两种,一种是十环靶纸,另一种是在纸靶边上的用手揑的湿小泥人,不大,半手爪高。射击过程中,雷雨天路过这儿,他看了看说:我能试试吗?排长说可以,于是给了雷雨天三发小囗径子弹。雷雨天举枪装弹瞄准一气呵成。他先打纸靶两枪,报靶人高喊两枪都中了十环!大家跑过去看,十环上有两个弹痕!马上得到大家一致叫好!都说武工队长,百发百中。最后一发子弹是打泥人,雷雨天瞄了瞄,射击了,但小泥人没倒,于是雷厂长说:唉!老了,眼晴不中用了,谢谢大家!等雷厂长离去,重新贴靶纸的民兵叫了起来!说小泥人没倒,但身上有小洞。大家一看明白了,小囗径子弹穿过去了,因子弹又小又快,没有将小泥人击倒!大家都说:雷厂长是真功夫,身手不老!佩服!佩服!此事给华丰厂武装民兵连留下深刻印象。</p><p class="ql-block">1971年11月,省工办通知雷雨天回兰州看病,后又到上海治疗。1973年,雷雨天调入五机部兰州第五研究所任副所长, 1975年,雷雨天以正地级干部待遇离休。2002年,雷雨天在兰州病逝,享年87岁。</p> <p class="ql-block">离休后的雷雨天</p> <p class="ql-block">雷雨天离开了这个世界,高寿华年,英雄不死!老革命,老干部,战争年代的幸存者。雷雨天多次负伤,九死一生,却又一生跌撞。雷雨天经历了土地革命,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在漫长岁月之中,雷雨天经历和见证了中国社会的各个发展阶段。荣耀与坎坷同在,辉煌与曲折并存。雷雨天这一生,有惊天动地的灿烂辉煌,有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也有令人感叹的华丰岁月。一个革命者饱经沧桑,忍辱负重一步一步前行。雷雨天的一生,用多少华丽的辞藻去诠释也不为过,一切赞美之词都显得苍白无力。在那错乱的岁月里,雷雨天的精神受到了非人性年代极不公正的对待。雷雨天挺了过来,坚持到了最后。</p><p class="ql-block">这就是雷雨天的故事,历史无言,英雄永垂!一段岁月,波澜壮阔。华丰经历,刻骨铭心。历史不会重来,历史也不可更改。目睹眼前泛黄的雷老照片,我只能在心里说:老兵不朽!文字永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