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长山列岛往事

张文琪

(边疆系列之八) 1981年8月9日至9月24日，济南军区政治部组织文化工作队，赴内长山要塞开展文化工作，驻岛45天。 前排从左到右杨福生、张文琪、李汝贡、商清秀，二排从左到右胡伟业、贾祥玺、唐爱国、耿兆晋、徐聿生、齐立强、张琳(摄影范玉星) 这次参加工作队的同志有济南军区前卫歌舞团的徐聿生、唐爱国、齐立强、杨福生、贾祥玺、商清秀、李汝贡、张文琪，前卫话剧团的耿兆晋、范玉星、胡伟业、张琳等12人。为了基层连队方便，这次军区没有派女同志参加。徐聿生同志担任队长。 文化工作队在蓬莱(胡伟业、范玉星摄影) 内长山要塞区是济南军区管辖的正军级单位，部队驻防地由内长山列岛的三十多个岛礁和蓬莱县等地组成，其中18个海岛有驻军。 长山列岛分布图 长山列岛陆地总面积约五十六平方公里，海岸线长一百四十六公里。主要岛屿有南长山岛、北长山岛、大黑山岛、小黑山岛、庙岛、大钦岛、南隍城岛、北隍城岛、砣矶岛等，其中南长山岛最大，陆域面积为十三平方公里。 长山列岛主要海上航线 如果说中国版图看上去象一只雄鸡的话，那么由山东半岛和辽东半岛所扼守的渤海海峡就是这只雄鸡的咽喉。 长山列岛地理位置图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长山列岛这三十多个岛屿，像悬挂在雄鸡脖子上一串珍珠项链。 本文作者张文琪航行在长山列岛 长山列岛南与蓬莱阁隔海相望，北同辽东半岛的老铁山相望，东面遥对韩国和日本，西面拱卫首都北京和天津。各岛之间形成了九条重要水道，是黄、渤海出入的必经之路。 长山列岛“车由岛”图片 内长山列岛作为扼守进出海口的天然要塞，是祖国海上的东大门，战略地位十分重要，被称为渤海的“金钥匙”。 长山列岛“高山岛”图片 在近代，帝国主义列强一直把这里视作入侵我国的跳板。1858年至1860年第二次鸦片战争，英法联军在大沽地区三次登陆作战，1900年八国联军进攻京津之战，1904年日俄争夺辽东地区之战，1937年日军大沽北塘登陆作战等，曾先后七次经过长山列岛，闯入渤海进犯京津。 建设在山崖上的“车由岛连队营房” 为巩固海防，保卫北京，1954年10月，中央决定组建海军长山要塞区。由陆军第26军78师和海军长山水警区合编而成,隶属济南军区。辖蓬莱、北长山、大钦三个守备区。1961年3月改称内长山要塞区。80年代初期，守备区改称守备师，要塞区下辖守备第6师、第7师和3个直属守备团，1个坦克团。1985年,内长山要塞区缩编为内长山守备师。1993年2月，恢复内长山要塞区番号，正师级单位。另有一个侦察船运大队。后来随着一次次军改，长岛要塞区编制规格不断降低，目前驻岛部队已经很少了。 要塞区司令部大门 中央和中央军委首长历来对长岛要塞区的海防建设十分重视，老一辈革命家董必武、彭德怀、叶剑英等都曾亲临视察并对要塞区建设提出具体指示。 叶剑英元帅视察长山列岛 解放初期，长山列岛是茫茫大海中，满目苍凉的荒岛。经过几十年上万官兵的艰苦奋斗，几代人的日夜奋战，逐步在内长山要塞建设了完善的防御体系。 海岛坑道工事 长山列岛许多岛屿都已基本挖空，建成了永久、半永久的防御阵地。列装了大量的武器装备，形成了立体、环形、纵深的防御体系。海岛具有防空、反舰、反潜、抗登陆等多种防御能力。战士们分散驻守在渤海深处的十八个大小岛屿和蓬莱海岸线上，日夜警惕地守卫在这里，构筑成了一道坚固的海上钢铁长城。 唐爱国、胡伟业、李汝贡三人在长山列岛学习操作“双37防空高炮” 济南军区首长深知守岛官兵的艰苦，对长山列岛关怀备至，尽量从方方面面为他们提供保障。 部队新兵训练 我过去多次随26军宣传队和济南军区前卫歌舞团到长岛要塞区慰问守岛官兵，但相对时间不长，一般不超过10天。 前卫文工团慰问海岛演出 这次军区政治部选拔合适的人员组成文化工作队，在海岛一住就是45天，充分证明了军区对海岛文化工作的高度重视。 胡伟业同志在高山岛 我们这次下海岛除了带来了军区首长对基层官兵关心慰问外还有：一部分专供基层连队使用的文体活动器材。 连队文体活动器材 几部最新上线的电影《小街》等。 电影《小街》图片 一台适合海岛演出的曲艺音乐晚会。 海上巡逻兵 十二位擅长辅导基层文艺骨干的专业老师。 内长山要塞区首长和基层官兵对我们的到来热烈欢迎。 内长山要塞区历任司令员 时任要塞区政委孟兆瑞等首长，两次接见了军区文化工作队全体人员，并和我们一起座谈“部队基层文化工作的现状及发展”。 内长山要塞区历任政委 十多年以后，到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我已担任济南军区干休一所副所长，孟兆瑞政委是一所的住所老首长，我和他说起那次文化工作队的事，他还记忆犹新，好多场景历历在目。 入住军区干休一所的原长岛要塞区司令员王化金(左二)、政委孟兆瑞(左五)、副参谋长周平阶(左六) 我们在要塞区政治部王干事的陪同下，先后去了北长山、大钦岛、小钦岛、砣矶岛、庙岛、南隍城岛、北隍城岛、大黑山岛、小黑山岛。 耿兆晋同志在长山列岛 我们还去了小竹山岛、车由岛、猴矶岛等。这几个小岛是无淡水、无居民、无耕地、无固定航班的“四无”海岛，部队驻防条件特别艰苦，文化生活贫乏。越是岛小人少我们越要上岛慰问部队。 唐爱国、胡伟业、李汝贡在海岛骑挎斗摩托 在海岛我们一边为部队演出，一边集中辅导部队文艺骨干。 长山列岛渔村 话剧团的舞台技师耿兆晋同志有一手修理家电的好手艺，一路为基层连队修理电视机、收音机、扩音机甚至手电筒，一路培训连队修理工。这些家电由于海边潮湿，海风中含盐成分高特别容易损坏，一圈下来帮助基层连队解决了不少问题。 耿兆晋同志边修家电边给战士讲解 话剧团的表演艺术家张琳同志积极帮助战士创作小品，教给他们表演技巧，耐心又细致。 张琳(左一)、范玉星(左三)辅导基层文艺骨干 话剧团的表演艺术家范玉星同志嗓子好，不光能表演话剧而且能歌唱，关键是还有一手修理缝纫机的绝活，这次下海岛处处大显身手。 范玉星同志演唱由团干事作词，杨福生谱曲的《小岛之歌》 话剧团的舞台美术师、摄影家胡伟业同志美术专业功底深厚，到处指导战士如何办好“黑板报”，为战士摄影、画像、写家信，辅导战士摄影技术，走到哪里都围着一群人。 胡伟业、唐爱国、李汝贡同志为守岛战士洗印照片 歌舞团的演奏家杨福生同志，现场为连队写歌，把基层官兵平时写作的诗歌谱上曲子，一句一句的教战士演唱，战士们唱着自己写的歌词，哼着军区作曲家谱的曲子，别提有多惬意了。 试试手劲大不大 相声、快板书创作和表演艺术家徐聿生、唐爱国、齐立强，作曲和演奏艺术家杨福生、商清秀，贾祥玺、李汝贡等同志，过去战士们都是在电视上才能偶尔看到的人物，这次像邻家大哥哥一样来到战士身边，嘘寒问暖，面对面的进行表演辅导，基层官兵倍感亲切。 张文琪同志认真指导战士弹琴 军区文化工作队的同志在长岛期间坚持不要特殊照顾，和基层官兵一个锅里摸勺子，和连队战士搞联欢，举行篮球比赛，还向战士们学习打枪、高炮操作、高台瞭望、到坑道深处体验生活等等。 商清秀同志的唢呐独奏《百鸟朝凤》赢得一片喝彩 在交通方面也不让要塞区船只单独接送，每次都是搭乘部队运送食品物资的交通艇转移海岛，受到了要塞区首长和基层官兵的一致好评。 张文琪同志在交通艇上 军区文化工作队在内长山要塞45天，大家团结一致，克服了水土不服、晕船、在北隍城岛集体拉肚子等不利因素，圆满完成了军区首长交给的工作任务。 济南军区文化工作队下长山列岛，一晃41年过去了。现在的长岛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由于现代武器装备的升级换代，已经不需要战士们再死守坑道了，一些岛屿的驻军也撤离了。长岛县也已成为历史。2020年6月，国务院批复撤销蓬莱市、长岛县，设立烟台市蓬莱区。以原蓬莱市、长岛县的行政区域为蓬莱区行政区域。2020年9月1日，蓬莱区正式挂牌，长山列岛按照省级海洋生态文明建设功能区体制独立运转。 1981年胡伟业同志在北长山岛月牙湾 现在的月牙湾景区公园 长岛境内主要旅游景点有九丈崖，半月湾国家地质公园，庙岛古庙群，妈祖文化公园，仙境源民俗风情公园，林海烽山国家森林公园，北庄遗址等等。长山列岛俨然成为一座海上“大公园”。 本文作者在海岛新码头 向长山列岛行军礼 部队老歌《我们守在长山岛》 备注:该文部分历史资料和图片来源于伟力同志的【军旅生活】我与长山岛。还有部分来自网络。如有侵权，请通知我删除。衷心感谢当年文化工作队成员范玉星、胡伟业等老同志提供素材和照片。 此文献给保卫祖国，为内长山列岛海防建设做出贡献的老战士！献给济南军区文化工作队已去世的杨福生、耿兆晋、李汝贡三位老同志！ 附录: 7月22日《内长山列岛往事》一文发表以后，看到了许多老战友留言，这些留言有的来自1981年一起参加军区文化队赴内长山要塞的老同志，有的来自原前卫歌舞团、话剧团、26军宣传队的老战友，也有的来自原济南军区政治部、原内长山要塞的老首长和老战友。他们有的私信与我，有的发表于微信群或文章后面。说实话我看了以后挺感动的。其实不是文章有文采，好多事情都没有写深写透。大家的感慨来源于对内长山要塞上万名官兵几十年如一日，坚守祖国海防，艰苦创业建设海上钢铁长城。来源于那亲如兄弟的战友情谊。来源于解放军官兵一致，同甘共苦的优良传统。 下面是截取的部分留言： 徐聿生（相声、快板书表演艺术家，原军区文化工作队队长）文琪老弟你好！我看了你的长岛文化工作队回忆录心里的激动难于言表。好象回到四十年前的长岛，永远忘不了：亲如兄弟的战友和日夜守护祖国海防的官兵。忎谢你这有心人同時忎谢文化工作队战友们对我工作的支持和邦助！愿我们友谊长存！ 唐爱国（相声表演艺术家，原军区文化工作队成员）好文！[强]感谢文琪兄又把我带回到四十多年前的激情岁月。难忘啊！ 胡伟业（书画、摄影家，原军区文化工作队成员）长山要塞我一共去了三次，在岛上待的最长一次是济南军区政治部组织的文化工作小队，前后四十多天时间。另两次是慰问演出。一次是我设计的话剧舞美《甜蜜的事业》，另一次是话剧《四个小戏》，时间是在1979年至1981年间。我们在演出途中经常听到前卫的老战友们谈起一些有关岛上战士们的故事，每每听来都感人至深。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有很多战士自从当兵穿上军装上了岛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岛子，单调重复的军事训练和清苦的精神生活是驻岛战士们每日的必须。有一回，车由岛上一位副连长的家属来岛上探亲，使得全体战士都像迎接皇后一样欢迎她的到来。由此可见岛上战士们多么不易了。 在这里讲一个去海岛慰问演出时我亲历过的事。当时我们大家站在航行在大海中的登陆艇甲板上探望已经逐渐趋近的小岛，（具体哪个岛屿记不清了）就在我们刚刚能看到码头时，忽然听到登陆艇上的喇叭响了起来，说：“请大家马上都下到船仓里去不要待在甲板上！”与此同时一位战士快速来到信号灯前向岛上啪嗒啪嗒地发送我们不明白的信号。大家似乎感觉可能发生了什么事，不由分说都赶紧下到船仓里，在幽暗的船仓里大家目目相视不知所以然。终于登陆艇靠岸了我们顺势登上了码头，放眼看去---嚯！只见一排穿着整齐的战士们早已站在码头道路旁边欢迎我们的到来，战士们个个使劲地鼓掌，喜悦之情洋溢在每位战士的脸上。如此热烈的场面让我们感动，但也更使我们体验到战士们纯真的情感和期盼已久的那种渴望。当大家沉浸在欢愉之中时，我注意到他们的军装似乎都是刚穿上的，因为那上面都有很明显的折叠印记…。后来我们才知道当初登陆艇临近码头时忽然要求我们全体都下到船舱里的真正原因。原来是船上的指挥人员从望远镜里发现岛上有些战士们竟然没穿衣服，赤条条的在岛上看着我们来临，这种情景着实让那位艇长受惊不小，他怕我们的女同志们看到这样情景尴尬，但又不好明说，于是干脆就让我们所有人都下到艇仓里去了，呵呵。但是为何岛上有战士不穿军装呢？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长期以来岛上几乎没有出现过女人，清一色的光棍，加之天气又热，训练中又总是出汗，所以时间长了就索性不穿军装了，没想到我们这次慰问团的到来无意中又让他们认真地穿了一次上军装…。说实在的，那般情景虽然过去这么多年了，现在想来依然历历在目。今读《长山列岛往事》不觉悄然打开了美好的记忆,就在当年青春影像里,就在张文琪老战友娓娓道来的字里行间里......我们大家又都回来了..... 范玉星 (话剧、电影、电视剧表演艺术家，原军区文化工作队成员)谢谢文琪！咱们前卫的战友，最大的特点就是朴实！咱们去长山列岛，和基层官兵在一起像一家人！徐队长、杨二哥常逗乐，爱国、立强出口就是相声包袱，张琳经常学童自荣配音，大家累并快乐着！真怀念那些时日！[OK][OK][OK][玫瑰][玫瑰][玫瑰]基层部队文化根，服务基层记忆新！登岛踏浪青春在，不辞长作前卫人！[微笑][微笑][微笑] 管寿义（解放军艺术学院表演系教授、表演艺术家）熟悉的長山列岛，熟悉的战友。一張张亲切的面庞，引发我亲切的回忆。想当年多次登岛，慰问演出。畄下了我年軽的足跡！感谢战友美篇，美好回忆，终生无悔！🌹🌹🌹😊😊😊👍👍👍👍👍👍❤️❤️❤️👌👌👌 刘景春（原济南军区政治部办公室首长）张文琪回忆四十一年前，随济南军区文化工作队深入内长山要塞区，慰问演出，为兵服务，在岛上生活工作了一个多月。感情真挚，回忆详尽，文笔优美，很值得一读！[强][强][强][玫瑰][玫瑰][玫瑰] 已配了一些解说词转发朋友圈，供有兴趣的老领导老同志阅读。👍👍👍 任成勋（原26军宣传队队员，转业后任青岛远洋轮政委）@张文琪：那段海、岛之路的大部分，军宣队也走过，情景相近，感觉相近，但是留下来的资料远远不如。《往事》做得也很好。肯定军宣队和前卫的战友们都看着亲切。 倪小芳（原26军宣传队队员，转业后任无锡市中心血站书记）@张文琪美篇图文并茂，文笔流畅，信息量大，读罢回味无穷。棒棒棒👍🏻 王亚民（原26军宣传队队员，转业后任扬州市刊江区政协副主席）@张文琪文琪不仅有情怀，而且记忆力如此之好，几十年前的事很多细节都写得那么如同眼前，打开了很多一起走过来的战友们的回忆闸门。 刘厚珍（原26军宣传队队员，转业青岛市工作）@张文琪你的回忆真好，也让我回想起10岁参加烟台少年宫入长岛驻军慰问演出活动，13岁烟小红队慰问驻军演出走遍了长山各岛。16岁同咱们军宣队多次到长山列岛慰问演出。真希望我们战友能在长岛来一次相聚明天，期盼！ 徐永德（原26军宣传队队员，转业后任山东省国企老总）战友们晚上好！看了张文琪战友的美篇，感慨万千。真佩服文琪老弟的文采和情怀。同时，也渴望群里的战友们，特别是在军宣队呆的时间比较长久的老战友。也能够回忆一下26军宣传队的经历和每个战友的趣闻轶事。在八一建军节即将到来之际，重温一下那短暂但又终生芳华时代…。因为军宣传队历史是十年，但是每个人呆的时间各不相同。不是同一届的战友们互不认识。如果，大家都用回忆录的形式，可长可短的把趣闻轶事发掘出来大家共享。就会聚沙成塔，成为我们共同的美好回忆！ 特此建议。 骆嘉刚（原26军宣传队队员，转业后任南京市文化局局长）@张文琪文琪战友晚上好！由于夫人身体不太好，我已有不少日子未进战友群流览了。今晚看到你的大作《岁月如歌——内长山列岛往事》，甚是敬佩和感动！不仅仅是文笔流畅，资料详实，更为感人的是你作为一名部队文艺工作者对基层部队官兵、军营生活以及共同战斗的战友们的那份浓浓的战友情谊！太棒了！“八一”建军节将至，你这篇文章勾起在群部分战友对战斗在胶东大地诸多往事的回忆。永德大哥的倡议我积极响应，看来我这个老文书又得忙起来了。[强][强][抱拳][抱拳][玫瑰][玫瑰] 高峰 (高中同学，原广州军区文化工作站领导)图文并茂，文采斐然，好美篇！是一篇精彩的回忆录，也是一部爱国爱军教育的好教材。祝贺老同学！👍👍👍🌹🌹🌹俺也干过同你类似的活，不过没你这么厉害[偷笑]只是代表广州军区文化工作站，乘文化工作大蓬车，去广西边防一线连队放电影，配发文化器材，修广播设备之类的小活，也转了一个多月。 徐中华 (老同学)革命军人的情怀，优美流畅的文笔，岁月如歌的激情岁月，美好的回忆，写的真好，让不是军人的我们都感动了[强][强][烟花][烟花] 张元兴(69年入伍的部队老同志)七律梦回军营 梦忆军营再抚琴，每思战友夜深沉。灞桥折柳行千里，鸿雁捎书抵万金。大浪淘沙弹竹乐，高山流水奏知音。沧桑岁月心铭记，往事回眸泪染襟。 柳尧发（原长岛要塞区老同志）弹指几十年.仿佛在昨天.如今好风景.全凭我国强。 珍藏永远(美篇好友，长岛老兵)我是一个新兵，82年入伍的，曾在大钦岛服役。看了您的文章，仿佛又回到了部队，又回到了那个年代，难忘部队，难忘军营，难忘战友，向老兵致敬🙏🙏🙏🌹🌹🌹 晋林根 (原长山要塞驻岛指导员，后任军区干休二所副所长)谢谢文琪兄珍贵的回忆，我五年后的1986年，登上了北长山岛，成了一名海防连指导员，在海防前沿留下了自己的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