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的村庄 献礼二十大作品(6)上篇

老玩童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俺的村庄</h3><div> 若不是中国第十三届摄影金像奖(记录类)授予当下的“街拍”大咖严(师傅)志刚,其“发生在公共空间的均属街拍,每一幅照片必须有人或人的痕迹及气息元素”的直白解释。使我对街拍的认知进一步清晰,我也没有这个胆量将我几十年在村拍的这些碎片冠上“村拍”之名展示于众。因为前些年,在一些摄影人的印象中“扫街”是个没有出息的“营生”,所以,业内有关专家对在农村街拍的片子并不认可,只勉强冠了个“民俗摄影”的帽子。当时我虽然没有太在意,却大大影响了我对街拍的探索。因为现实告诉我,农村业余摄影人不这样拍就无路可走,算是糊里糊涂硬坚持下来了。<br> 我生活在豫北黄河故道沙土地上一个古老的村庄,自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一生不吸烟、不喝酒、不打麻将的我在本职工作不懈怠的前提下,处于对身边一切人和事物怀有好奇、热情和敬畏之心,选择了门槛较低的摄影当成交流工具释放情感,且将自己的村当成第一任老师。当时,由于农村几乎没有从事摄影人的缘故,就是熟知自己的街坊邻居对于拍照也不理解不习惯,但表面上又无法排斥。因此起步的难度并不是太大。到了2010年,村里的草根摄影人逐渐多了,基本形成·了·“农民摄影俱乐部”的雏形,我们开始在村举办中国最低级的摄影艺术展览,而且主题就是“我的父老乡亲”,引起了一定的反响,使乡亲们茅塞大开,起码知道摄影原来是这样了。在来年的村第二届摄影艺术展上我展出了《当我老了的时候》(笑脸),当场捐出67幅,乡亲们激动自不必说,没想到还受到上级领导的关怀和各级媒体的关注,尤其是中央电视台七频道还以《寻找你的微笑》为题做了专题报道。加上我们的摄影创作活动逐步向我其他影友所在的村辐射和有故事可讲的村拓展,我们与被摄者之间的代沟在一步步减少。尽管如此,但我的街拍之路一直还是不平坦的,从主观上来说受一些摄影理念影响,如:拍的是否正能量了?目的性不清晰了?这些均造成了我的思想起伏动荡,加上拍摄技法提升不到位,影友们多说我拍摄方法太随意,片子拍的太粗糙。的确如此,图片质量不是太高。但经过筛选有些片子却也折射出了村庄、村人在生产、生活方面的变化,尤其是村人在坚守文化自信,将传统文化代代传承的文化自觉场景,以及人性最宝贵的东西,即:普通人在日常生活中的喜怒哀乐,含不宜公开的丧俗之类的片子。从拍摄时段上来说,“夜拍”占一定比重,基本上是开启手机的六秒防抖功能,重点放到农民文化广场的夏之夜,拍摄村人在此休闲、娱乐、交流场景,过着和城里人一样的生活。除此还拍摄庙台的祭祀和过事片子,呈现出与前者不一样的拍摄效果。<br> 长期以来,我拍的这些片子多是记录,虽然有偏纪实的、有偏生活的、有偏观念的,后来结合自身实际定位到“趣味摄影”上,即:利用视觉错位,对比、反差等手法,抓取巧妙难得的瞬间。在视觉上呈现出一种巧合、幽默、甚至荒诞。但是,所拍片子不只是让人开怀大笑,同时也能引人深思,从而不失作品的严肃和社会意义。在以后的扫街中,我是这样想了,也是这样做了。但未真正走进自己的内心,走进时代的深处。实事求是的讲,我的该组村拍碎片只能说是“似”,还算上什么作品,又不见得有大的意义。但肯定的说它是我的“日记”,也是时代切片。<br> 有机会我的这些碎片还真派上了用场,几乎每年举办展览不说,十多年来我还先后编辑出版了《大吕庄村志》、《大吕庄村影像实录》、《大吕庄村影像志》、《大吕庄村大平调志》、《影随俺村三十年》、《百年守一戏的村庄》、《草根摄影人日记》、《大吕庄疙瘩爷庙会随记》、《田园流韵》等书籍,用图达5000幅之多,文字一百万以上。算是对于我街拍的这些片子进行了验证。通过运用上述这些方式讲述了父老乡亲自己的故事,又反哺回到父老乡亲之中。<br> 当下,随拍成了我的一种习惯,用相机也用手机记录生活,同时这也成了我的生活。站在时间的维度上,我还得坚持随拍,让将来的我们重新发现很多之前没有留意到的东西,会让我们看到时代前进的印迹,会让在经历时间淬炼后,再一次发现灼灼光芒。让更多的人感受到家乡的变化,感受到父老乡亲的幸福生活。<br></div>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上篇</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