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村落】总第六十九季，清、宁、归作协诗人作家清流县大路口村、拔里村文艺采风，“从大路口往拔里”诗文专辑

梧桐

【滴水村落】总第六十九季，清流、宁化、明溪作协诗人作家清流县大路口村、拔里村文艺采风诗文专辑“从大路口往拔里……”。 本期参与诗人: 卢辉李新旺巫仕钰许晓鸣伍昌荣胡子许素华温文梅董美英邱林根桦子惭江寒江雪枫笛武斗李燕萍东篱下，醉明月梧桐 （本期编辑: 梧桐） 【在拔里】文/卢辉 风在吹，断木还在那里靠人来养 往左看，向后看，树都高看一眼小溪围着工棚看 看完了工棚，看标语用完了锯子，用火车 【拔里时光】（外一首）文/东篱下，醉明月 沿着断木的轨迹坐上绿皮火车去拔里去看那里的山那里的水那里的人 工棚外，你踩扁刚在指缝里拧灭的烟头沿着窄窄的铁轨把自己走成大山的模样 小溪边的马尾辨如断木出山的雀跃交织成了整个夏天的蝉鸣 泗州佛的香火千年延绵那块石刻残碑不知幸福了多少善男信女 再长的镜头也聚焦不了那些轰轰烈烈时光，都留在了拔里拔口小巷里的美人蕉，如火山谷里的号子，在回荡 【大路口，朝前走】 大路口有些人有些事，不得不说有些嘱托，不能忘 朝前走，清流如许爬出院落围墙的藤蔓正在开花结果 望征程，风生水起路宽林茂粮丰武夷山下，红旗风展 【拔里村往事】（外二首）文/李新旺 绿皮小火车在铁轨上陈列着像神情优雅的乡村居士群山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回声又把记忆唤醒 下山、出山，伴随那窄窄的轨道森工号子昂扬驰向远方 拔里村，其实更像一列绿皮小火车从林海中驶来满天的星子，哐当，哐当都搭上了“集美号”时光专列 云端之下风敲万壑 【拔里飞瀑】 溯源，从一棵树开始越往深处走，梦就越开阔直到我戴着森林的面具飞流直下散碎成银 拔里瀑布，去年秋天我也来过那时你清瘦成峰脖颈弯曲在我坚硬的喘息中你在等春天着墨你在等山雀回眸 跟随波光起飞的那山、那水那人世的浪花慢慢都确认了原始的血亲而我翻山越岭而来无非留下空影，无非悄然隐退 【拔里树桥】 在拔里村口，好树长在桥梁上从左往右数是四棵，反过来数也是有人说，它们像八抬大轿托起千里之外，村庄游子的梦乡 抱紧了晨曦，好树敞开自己提前把根扎在两岸，仿佛童年的呓语能听出母亲的鼾声，以及少女般娇羞的微笑一把阳光装进时间的口袋，哗啦啦作响 是什么风吹来种子，好树不再纠结树上结出的苦槠，都怀有一颗柔软的内心。 【再回拔里】文／巫仕钰 幻化成一片云，再回拔里将时光定格在一九六几，或一九七几年听鸡鸣叫醒伐木工，叫醒朝阳看炊烟从瓦屋上升起，袅娜薄雾与早晨 幻化成一棵树，再回拔里，再回深山让雨季快些过去，让蝉鸣续上弦让伐木工的脚步声靠近当木锯、斧头、刀，一点一点深入体内就知道自己将要出山 幻化成风，再回拔里为伐木工送上清凉，也为伐木工的号子谱上曲。号子声声，木头下山装上小火车，颤悠颤悠地往清流城关再远走他乡 幻化成一缕又一缕的月光，再回拔里这是老去伐木工的身影请不要吭声，请不要惊动他们让他们一点一点地拾起鼾声与梦呓草于 2022.7.4 【听卢辉老师讲诗】（外三首）文／许晓鸣 卢老师讲诗理论如数家珍一个被诗浸淫了四十多年的诗人对诗脉的把握超过了老中医犀利的眼睛 所有的文字都躲不过探测的慧眼他已打通古今中外的脉象解读一首诗就像解读自己的孩子 他手之舞之足之蹈之让诗开启了自己陶醉模式一些细腻的表情，会被不经意动作张扬出来在诗面前他通体透明如同赤子 于是语言和动作都丧失了表演的成份一切都顺乎自然仿佛诗就如一泓飞瀑必须那样流动必须那样飞溅 【拔里的工棚】 拔里的工棚会讲故事烟熏黑的历史和腐朽的断梁还原一段战天斗地的激情 山被水环绕着工棚被山环绕着就这样绕来绕去把三十多个姑娘绕进了汉子的天地 我相信除了伐木号子也会有一些缘的故事被夜色撩人的星空书写不信你去问泗洲水口的司命神 【在拔口】 拔口村，挑选出一些怀旧的文字森工的故事冷了半个多世纪炒炒就热了 老建筑群遗下了森工的浓厚的气息夹着汗腥味的爱情烙上伐木工的青春印痕 泗洲桥畔求来的缘或将饱满了一个又一个幸福的家庭树们齐心协力抬起一座桥风化不拔口的景一块残碑刻下的是流水也无法洇灭的痕迹 【大路口】大路口我们的脚步太匆忙菡萏初开必须让给下一波的眼睛我们只管朝前走看一个村落的崛起所有的苦涩得让岁月滤干剩下的就是甜美了 文字也许是脆弱的她撑不起幸福的感觉二十多年的回首你会发现又一处缩影成了幸福的样榜让你流连 【拔里】（外一首）文／伍昌荣 作为曾经的汉子伐木工人老了，其中一个向我们讲述现在的从前，如今的以后 我们随小火车山中思想行走几小节，枕木破旧适时，叫醒季节在路上，遇见先前埋藏好的部分，引线燃烧一样持续贯之整个拔里 林间小路众多，树木繁茂群山合围，阳光盛大看得见许多马匹，风中绿色奔跑 【归途】 千山响过，万手染指伐木，轰然倒下成片阳光，影子遁逃几多故事 一列小火车，准点定时呼唤骑行，出深山站立车头的工人，其中有一个是我的父亲嘴角醉意扬起，天空的红霞适时解开，晚风的汗衫穿越，整个森林宣告一个时代，王者归来 【散装拔里印象】文/胡子 多年前被迫出走的林木带着疲惫又回到了拔里拔里老乡把它们挽留在新的斜屋面上固定成一道风景林木不领情，集体状告拔里“用我们的自由为代价搞旅游开发”据说，败诉了 “集美号”专列把胜诉的消息送出拔里拉回来的是一车又一车的喜悦 小溪水一直都在流住在溪边的小火车把日子碾出精彩小溪上的青石板古桥怎么也想不到会被几颗树抬爱几十上百年把岁月抬成了网红 当做客天空的炊烟重新回到拔里村子里的米饭香，已经溢出屋子好久了 【拔里记忆】文/许素华 在小火车的欢笑里我听见了拂晓的钟声伐木工人的窃窃私语我还看见了木头的眼泪 一群群的伐木工人用昨日的疯狂吟诵着一首首青春之歌 用尽了 一生的智慧也用尽了 一生的温暖 释放了 一生的激情也释放了 一生的能量 在平淡的岁月里伐木工人倾注了全部的热情拒绝了诱惑饱满的激情在空旷的岁月里燃烧 记忆里还是那一棵绿色的菩提树在孤独里行走释放着淡淡的灵魂香气释放着激情的青春之歌 【拔里印象】文/温文梅 我不知道铁轨是山的伤痕还是林的勋章正如不知道汽笛的呼啸是悲声还是欢歌（对大山而言人类是吸血的物种吧）……抚摸斑驳的铁轨我听见他的沉默亲吻妈妈的伤痕……也许我读懂了大山 永遇乐•逶逦山川•清流开通高铁感怀兼忆拔里森工小火车文/董美英 逶逦山川，民熙欢乘，高铁奔骑。不惑光阴，来南往北，馥桂赓酬喜。穿山越岭，雷开剑指，山海互通邻比。看今朝，金风铁马，逸庭信步千里。 丹枫玉瀑，炊烟青瓦，金谷层层绕翠。半百明轮，秋冬春夏，阳艳风霜雨。忆想遥往，火车款款，伐砍号子伏起。凭谁问：青山绿水，飨愁几许？ 站在大路口遥望北京（外一章）文/邱林根 骄阳辉映着蔚蓝的群山，也辉映在大路口新村的小道上。 我的心渐渐像这盛夏的水泥路，滚热，发烫。 走在大路口的村路上，无论距北京多远，就有一位清华生，当年暑假回来用自行车把它丈量。 此刻，我的心和北京多么贴近，仿佛漫步在天安门广场。 北京，没有我的单位，但有我的亲人。 为什么我一次次站在大路口把您遥望？ 大路口，有我的祖屋、祠堂，有我在家门口上班的“东莹”、“展化”。 北京啊，大路口村的老人们曾组团在天安门前留过影，还在地坛的草坪上打过滚，让自己的灵魂靠您更近，更近。 不要再提大路口的柑橘味甘如蜜，要说就说“中央一号文件”如何掷地有声。 这样的情景，岂止是一个“大路口”呢？但，只属于众望所归的北京！ 拔里村留下我灿烂的笑 世界上的万事万物，终将会老去、淡忘，唯有绿水青山，碧波荡漾； 一代人的青春，都被时间领走，只有春的花朵遗失在大山里。 曾经的森林小火车，一批批送来山里的繁华，也运走了一段段大山的期望。伐木场那高昂的锯台，在拔口已成为雕像，让人记忆，使人遐想。 改行了！改做耕山队、护林员，和春天做邻居，向森林要一个绿色的银行、天然的水库、清新的氧吧…… 我即把灿烂的笑容留在拔里，留在深山。 我还要带上春天，在泗洲桥上散步，像对恋人一样，一句一句地对大山说，我爱你，我爱你！ 啊，请允许我在每一个早晨或傍晚，轻声向泗洲佛祈祷，仿佛阳光或月光轻轻落在大山上。 拔口记忆（四则）文/桦子老木工 他的眼眸闪着光，穿越回60多年前，十八九岁的小木工来到拔口大山。 住茅棚，穿草鞋，大山里翻爬；砍木头，做车架，加工枕木；记忆，在轰隆巨响中跳跃；时光，沿着索道又重回大山。 老木工，抚抚胸口，毛竹折断的两根肋骨还在咯咯作响，耳边的三条伤疤还埋着浅浅的痛。 一棵棵树木，倒下，在木工们的号子声中送下了山；一根根枕木，装好，坐火车，放艄排，再奔赴远方。 从此，远方的铁轨下，有了拔口大山的守护，再把更多的梦想，送往更远的远方。 老木工拎起食指，弹弹烟灰，记忆纷纷落地...... 老照片 在斗方陋室，老照片被一一捧出，综合车间前，青春的合影，青春的笑容，青春的火焰。 只是锦旗泛白，一切褪色。 我一行行摸索着看不清的文字，伐木喧嚣，铁轨有痕，小火车轰鸣而过… 再翻出些旧菜票、旧饭票，二两、三两、半斤，伍分、一角。 斗方陋室里升腾起了热气，刚下山的工友们，正三两相聚，盛饭打菜。 拔口小学 山里的孩子在山里成长，稻田也是课堂。插秧、施肥、割稻子，听着青蛙歌唱； 种菜，锄草，种地瓜，每一颗果实都裹着泥土的沉香。 泥土里还会长出汉字和阿拉伯数字，谁能说老师不神奇？ 看电影 老杨牯坐着小火车来了...... 一块幕布、一台电影机、一台发电机......，操场上，人们安静等待。 “3、2、1”，阿拉伯数字开始倒计时了，八一电影制片厂的“五角星”开始闪耀了。 放映机的灯光拖着长长的影子，从头顶上空掠过。 红灯记、沙家滨，地雷战、地道战，决裂、青松岭...... 掌声热烈，可每一部老电影都戴上了镜片，怎么擦也无法看清。 【拔里，旧伐木场】 文/惭江 推着窄轨的小火车后退记忆才能到达逝去的六七十年代 在宽窄之间切换。时光交错，明与暗 工业的大锯仍然摆放在农业的村口秘密停止在某个位置 它住在渐深的锈迹里，缩小着钢铁的骨架一只绿色虫子缓慢爬过来 水中嬉闹的孩童，快乐一起流往山外我们终究把时光切换到自己的身上 山风吹过一只发呆的齿轮吹起涟漪，再吹过一棵大树的后代 ……吹起一个村庄的正反面 【大路口，朝前走】（外一首）文/枫笛 在大路口我听到同样的声音如同一个长者对后辈的殷切关爱指路人目光坚定行走的人矢志不移 再往前无论在龙津河百舸争流还是在沙溪河畔出海晨曦里披荆斩浪星光闪耀 海边的人来了踏着拔里森工的脚步彼岸的人归来了同样的柑枸品出不同的甜 朝前走，这里，路宽林深风展红旗这里，明溪溪明碧波清流 【在拔里，一些时光慢下来】 仿佛在昨天墙角疲惫的刀具保持立正姿势等待着晨起的号子工棚里鼾声如雷 捣衣声惊醒了小溪阳光向每位姑娘问好鸟鸣声声打断了笑语拔里的新一天在美妙中开抜 一些时光穿过绿皮火车驼着年轻的森工还有务实的枕木和着时代的脉搏奔向五湖四海 而山里山外不知不觉进行着新陈代谢昨日的炊烟留给了铁轨上出走的人唐朝里走来的泗洲桥静静守望备注：（1）2022年7月3日，应清流县文联、清流作协之邀，宁、清、归三地众多文友到清流县乡村振兴示范村大路口村与拔里村开展文艺采风交流活动。（2）上世纪九十年代，时任福建省委副书记的习近平同志曾先后于1997年4月、1998年2月分别到明溪县沙溪乡沙溪村（新兴的海西新侨村）、清流县龙津镇大路口村调研指导工作，并都对所在村两委作出殷切嘱托：“加强村组织建设，壮大集体经济，带领村民脱贫致富奔小康。”20多年来，这两村牢记习总书记嘱托，奋发有为、真抓实干，如今都成为脱贫致富、乡村振兴的样板村，这是三明老区苏区县高质量发展的一个小小缩影。 【在拔里】文／武斗 一棵树被伐倒，另一棵紧跟被伐倒互相搀扶着走下山来它们有更重要的去处 包括我的父辈上山，下乡一路辗转顺从风的指向举起一条叫不出名字的河流 在拔里，群山被时间梳理了一遍如今又长成好看的样子 【拔里有约】文/梧桐 集美号1958绿皮小火车载着你我从远方来，抵达拔里你走过小径，幽静随意两旁花圃开出鲜花比城市里纯粹 村里人个个都是向导讲着村里的故事你把倩影留在那座桥兴叹那座桥，历史已久远那些相伴而生的树将根基扎得更牢不忘搭桥的人 你似那远行的鸟儿归来在森林漫步，与鸟儿一同欢快倾听鸟鸣，山涧，瀑布声响你在桥上看桥下的风景一群孩子在溪水潺潺中仿佛那儿时记忆瞬间寻回重叠着捕鱼人网住乐趣 你来拔里，你会欣喜兴许，有缘邂逅心悦的姑娘缘起泗洲，情定拔里2022.7.4 大路口，朝前走——“喜迎二十大·清流宁化明溪文艺采风”随记李燕萍 2022年7月3日，应清流县文联、作协的邀请，我们明溪文友5人参加了本次“喜迎二十大·清流宁化明溪文艺采风。” 常言“远亲不如近邻”，是近邻就得常来常往。清流如同明溪一样，是一个秀美的山区小城，两县人口面积相当，土地紧密相连，语言风俗人文相近，可谓是亲密无间的好邻居。同样拥有光荣的革命历史，在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毛泽东率领红军挺进闽西开辟革命根据地时途经宁清归，曾留下豪迈诗词《如梦令·元旦》：“宁化、清流、归化，路隘林深苔滑。今日向何方，直指武夷山下。山下山下，风展红旗如画。”这是当时宁清归如火如荼红色革命的真实写照，是伟人留给宁清归的光辉词章，也是三明革命老区苏区极其宝贵的精神财富。 宁清归三地作家20多人齐聚清流，饱览清流青山绿水、探寻美丽小城风貌，实地参观走访了省级乡村振兴示范村龙津镇大路口村和打造“两文化--协作”乡村游“振兴样板”的龙津镇拔里村。两村地理条件各异，历史人文各具特色，产业发展模式各有千秋，发展态势优良，均成为当地乃至全市全省乡村振兴的样板村。 采风第一站是龙津镇大路口村，距清流县城区约10公里，自古便是清流通往连城、明溪和永安的官道。走进大陆口村，眼睛顿时被闪亮了，村道两旁绿树成荫，房屋墙面上绘了颇有创意的《村规民约》宣传画，令人爽心悦目入脑入心，据说刚入选福建省第二批优秀村规民约，好一派欣欣向荣的新农村景象。步入村部，处处整洁干净,这里建有万寿延老人服务中心（长者食堂）为村里老人提供娱乐场所，村综合性党建展馆的墙面及橱柜展示“党建+产业”成果，观看了习近平总书记当年来大路村调研视频，及村发展产业的视频介绍，乡村振兴硕果累累。再走进二楼的一个似曾相识的会议室，听了龙津镇宣传委员介绍，令我惊奇的是，它与我们明溪县沙溪乡的沙溪村有很多相似之处，甚至连座谈会议室布置样式也差不多。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时任福建省委副书记的习近平同志先后于1997年4月12日、1998年2月16日分别到明溪县沙溪乡沙溪村（新兴的海西新侨村）、清流县龙津镇大路口村调研指导工作，并都对所在村两委做出殷切嘱托：“加强村组织建设，壮大集体经济，带领村民脱贫致富奔小康。”习总书记当时来调研两村，与乡村干部一起座谈交流，留下了内容相似的重要嘱托，并且两村均有相同的重点产业--柑橘生产。20多年来，这两个村牢记习总书记嘱托，立足自身优势，因地制宜，奋发有为、真抓实干，如今都成为脱贫致富、乡村振兴的示范村，这是三明老区苏区县高质量发展的一个小小缩影。 参观了展馆，对大路口村有了初步的了解。大路口村着眼于发展多肉种植基地，以及鲜切花、蜂蜜、苗木、林竹等生态产业，村民生活逐步富裕起来，村财也增收了，2021年村财收入达54万元，实现了“路宽林茂粮丰”，走出了新时代富民强村之路。大路口村先后获得省级明星村、生态村、新农村建设示范点、先进基层党组织、文明村、乡村治理示范点等荣誉，也被定为三明革命老区高质量发展示范区现场教学基地和清流县委党校的校外教学点。而我们明溪县的沙溪乡沙溪村，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本村村民胡志明率先出国且发展较好，在明溪县掀起了出国热潮，就有人陆续出国务工，主要分布在匈牙利、意大利、俄罗斯等16个国家和地区，全村出国人口近600人占总人口的一半。这里是典型的侨村，发展道路走的是“打侨牌”，立足侨村实际，发扬敢拼会赢的侨乡精神，大力发展以柑橘（2100多亩）、蓝莓(200亩)、林（5000亩）、竹（1.5万亩）为主导的侨乡特色生态产业，建设革命老区展馆、侨乡展示馆、旅欧文化主题公园等，全力打造“欧陆风情小镇”，形成了一个特色鲜明、生态优美的海西新侨村，也是明溪县委党校的校外教学点。大路口村和沙溪村都是当年习总书记亲自调研关怀走过的村庄，两村发展道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实现了新时代富民强村的美丽蜕变。 采风第二站是龙津镇的拔里村，距县城14公里，与宁化的省级风景区天鹅洞相连。先走进拔里村的拔口伐木场，参观了整个场区，处处可见当年辉煌的遗迹。据介绍，1958年时值鹰厦铁路建设，需要大量枕木，省、地林业部门在拔口建场，从事木材采伐，支援铁路建设。后建成简易“小火车”，拔里大山的木材，被源源不断地运出大山，从建场至1982年20多年间，拔口伐木场每年为社会提供木材约2万立方。鼎盛时期，拔口伐木场职工达500多人。为解决计划经济粮食溃乏问题，30多名职工子女还成立“女子耕山队”，发扬“南泥湾”精神，开荒种地，丰衣足食，后更名为“青年耕山队”。几经变迁，2017年这里成为九龙溪国有林场拔口分场。如今，拔里村利用优美的林区风景、天然瀑布群和拔口老宿舍、车间、厂房，通过图片展示、再现场景、往今对比、雕塑等方式，展现老一辈“森工人”的吃大苦耐大劳，无怨无悔的奉献精神，全力打造“拔口森工文化”。 拔里村的左拔有一座“泗洲桥”（现代修建），据说原来的老桥是古代连通清流、宁化、明溪的“官道”，自古行人往来不绝。桥边矗立着一块古老石碑，记载清嘉庆十六年（1811年，辛未）泗洲桥整修的募捐名单。桥上设有神龛，祭祀“泗洲佛”，又称之为泗洲古佛、泗洲文佛、泗洲大圣等，相传他是唐代西域僧人，主管姻缘和智慧。拔里村民世代相传“先有彭董，后有宁化清流。”宁化于唐开元十三年（公元725年）置县，清流于宋元符元年（公元1098年）置县。也许拔里村的彭、董二姓祖先早在唐宋年间就已经定居左拔，也许泗洲佛就在那时被请到“泗洲桥”供人们祭祀。 据介绍，拔里村深入挖掘“森工文化”精华、延续“姻缘文化”传承、推进“山海协作”共建，打造乡村游“振兴样板”。定位“清流人民的城市后花园”，将拔里森工文化、泗州爱情文化、拔里飞瀑等固有资源融为一体，致力于打造一个“宜养、宜旅、宜学、宜居、宜业”和集养生、养心、养老于一体的综合性、多功能森林康养旅游度假胜地，人们休闲避暑、返朴归真的好去处。看到场地里工人们紧张地忙碌着，可见各项建设工作正紧锣密鼓地展开，据介绍预计今年秋冬季可基本完工建成。 此次采风行，所到之处，所见之景，令人感慨万分。乡村振兴和脱贫攻坚一样工程伟大，意义深远，举世瞩目，乡村借此机会奋发拼搏，都有机会实现华丽登场，开拓富民强村的新路径。同时也为广大文艺家提供了创作的源头活水，在这个广阔的大舞台，只有深入生活、扎根人民，才能创作出更多接地气、富有感情、充满力量的精品力作，为新时代讴歌鼓劲！ 【在大路口】（外一首） 文/寒江雪 我在大路口发现了大路这是一个不算地道的三岔路口如一条直线上长出一个音符并非我独具慧眼，你也会如是说熟透的柑橘有点甜也有点酸这是我们本来的生活 从前的路，我从未找到过尽头包括父亲穷尽一生替我指认他说不同方向最后都是同样的结果你看“拔里”的那些大树砍伐后不是造成了小小的窗户就是躺在路基的碎石上让火车的肚皮擦过我还目睹了那些被粉碎后的树身强行粘合在一起成为难解难分的平板乐意隔离人与人之间的美妙与羞愧 别在大路口面前犹豫不前你可往嵩口、明溪，可往清流我的目标却是龙津河，在小码头你我可以同船共渡，也可以在此分手无需隐喻，不必虚构也不讨论下次何时再聚首（2022年7月3日于清流龙津河边）注：［1］大路口，清流县龙津镇大路口村；［2]嵩口，清流县嵩口镇；［3]拔里，清流县龙津镇拔里村，原拔里国有林场所在地；［4]龙津河，清流县绕城河。 【走过这么小的轨道】 从来没有行走如此小的轨道其实根本不用担心会误入歧途整座森林都从此路过包括从上世纪五十年代的风霜雪雨 古老的石拱桥缝中生出的八棵大树抬起了拔里绵延大山呼吸的沉重也托举起一代又一代森工人脚步的轻桥下清流一去就不再回头左拔，右拔，拔不走缠绕拔里的藤 回到三角尾的时候，天降大雨我跑步穿过积水的大街有一列绿皮火车从我胸膛开过它不装圆木，也不载岁月装满宁、清、归姑娘的笑靥（2022年7月3日，应清流县文联作协文友热情相邀，与宁化县、清流县、明溪县（归化）众文友参观新农村建设示范村大路口村与拔里村旧貌换新颜，以及在建中的“拔里森工文化园”）注：［1］拔里，清流县龙津镇拔里村，原拔里国有林场所在地；［2］左拔、右拔，拔里村的两个小自然村；［3］三角尾，清流县原消防大队所在地统称；［4］宁、清、归，宁化县、清流县、明溪县（旧称归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