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到温哥华的第二天是周末,<span style="font-size: 18px;">坐天车(sky train, 即轻轨)来到市中心的工作地点</span>先探个点, 然后到海滨逛逛。一路上鲜花盛开,满眼新绿。</p> <p class="ql-block">公司门口的园艺还做得不错,幻想着以后中午可以在这里稍事歇息。</p> <p class="ql-block">温哥华煤港(Coal Harbour) 也叫高豪港,是位于市中心的海滨,有邮轮码头和水上飞机的机场。历史上这里就是产煤的港口, 这也是它名字的来源。煤港的北端连接着著名的史坦利公园(Stanley park),以下的照片都是在这周围拍的。</p> <p class="ql-block">这是2010年温哥华冬奥会火炬,在此永久保存</p> <p class="ql-block">看到樱花树丛中有很多乌鸦,很是诧异。乌鸦其实很常见,我倒是不迷信。</p> <p class="ql-block">通常事后再回看当初,<span style="font-size: 18px;">往往会发现很多不祥</span>的信号,其实它们很明显就摆在面前,当时却没看到,这是因为我们不愿意去看到。</p> <p class="ql-block">4月4号,星期一是上班的第一天,早上<span style="font-size: 18px;">温哥华</span>下起了它那随时都可能下,随时就可能停的小雨。按照与头在邮件中早就约定好的时间来到公司门口,手里拿着伞,提着包(幸亏没有带其它本想带的东西), 以为可以走进门厅坐下来,再给他打电话让他下楼来接我(因为上电梯需要刷门禁卡), 结果进大厅就要刷卡,我还不能进去。</p> <p class="ql-block">这时来了一位菲律宾人正在刷卡,我就跟他说,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你们的接待室在哪里? 他没有理会我问的问题,直接说:“你应该跟你的头打电话,让他来接你。”说完冷漠地转身进门去了(后来发现我们居然在同一项目组,从此在一起工作!)我只好收好雨伞,从包里拿出手机给头打电话。电话里传出天车运行的轰隆声,头说过20分钟才能到,他让那位介绍我来的同事下楼来接我。</p> <p class="ql-block">在我们这里做工程设计这行的工作时间都是灵活的,上班不需要打时间卡,早来早走,工作时长靠自觉。我的这位同事总是很早来上班,因为他开车上班,早来早走可以避免高峰的车流。</p> <p class="ql-block">他把我领进门,说不知道我的座位安排在哪里,我知道他很忙(后来他告诉我,由于工作的压力,血压高到190),肯定不能到他的工作间去等。按照惯例,我让他把我放在接待室的那个楼层。</p> <p class="ql-block">到了接待室,没人在,等了好一会儿,一位金发的接待小姐才到。我跟她说明情况,她很热情地说她会让我们项目的行政文员(Admin)来接我。在等待期间,她还让我看了一段录像,是关于疫情期间到办公室上班的安全条例,包括每天早上9点之前必须在公司网站填写没有新冠症状的健康卡。</p> <p class="ql-block">来接我的是一位华裔女士(由于不知对方的背景,这种情况下我不会贸然问对方是否说中文), 她没把我带到我的座位上,而是直接带我去照相,领门禁卡,领手提电脑。到了领文具的地方,只给我一支笔和一个草稿本, 我想这肯定是不够的,现在手上反正也拿不下了,等下再来一趟吧。</p> <p class="ql-block">等到了座位发现我的名字卡被拼写错了!刚把东西放下来,IT的小伙子就来帮我接电脑。一开机就发现两个显示器中左边的一个有一道纵向的白色纹路,还没等我开口, 小伙子说:“过一会儿就好,如果过两天还这样就给你换。”我心想,难道这两天得看着这道纹工作?</p> <p class="ql-block">过了一会儿,那条纹真的没了,可是我知道这种状态只会越来越坏。果然到了周三,那条纹就不消失了,我只好打电话给他。在等他来的功夫,我去头的办公室谈工作,期间他走进办公室,讨好地说已经帮我换上了两个崭新的显示器(明显感觉是为了讨好我的头), 那是后话。</p> <p class="ql-block">那位华裔女士领着我在本层楼转了一圈,作例行的新人介绍。有好多老员工都还在家里上班,但在办公室的员工也有几十号。走完一圈,没几个名字记得住。但在介绍中,惊奇地发现一位20多年前的老同事!</p> <p class="ql-block">那时我们同在阿省北部油田的设计公司工作,他和太太刚从新加坡移民来,他们夫妇俩人都非常友善,我们在一起可以说中文,感觉特别亲切。后来我们先后搬到了卡城,失去了联系。现在他已是项目经理的职位(PM)有独自的办公室。我们相认以后,我说等我安顿下来去他办公室找他聊。</p> <p class="ql-block">回到座位,我去向我们专业组唯一的老员工史蒂夫(他是华裔第二代,不会说普通话,会一点粤语,跟我相似的年龄)了解一些情况,并告诉他我需要再领些文具,他很热情地说他自己也正好需要点东西,可以带我一起去。</p> <p class="ql-block">下楼来到文具室,里面的洋人老太太对我说:“你不是刚来过了的吗?”我跟她解释刚刚只领了一支笔,我需要不同颜色的荧光笔校对图纸,还有夹子等文具,她倒是没再多问,只是告诉我需要登记每一样物件还要写下工程项目代码(charge code),再签字。(每一件! 我的天啊!30多年的职业生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公司!) 看我手里抓了一把东西,老太太给我递过来一个纸杯。我心想:难道连笔筒都没有?在文具柜里找了个遍,还真没看到笔筒!等我回到办公室,看到别人桌上有同样的纸杯,我笑了。</p> <p class="ql-block">谁说上班可以在厕所带薪思考人生?</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卫生间</span>位于楼梯间,看起来装修得还高大上,一进门发现是感应灯,我心里就发怵!多年前曾经在这种卫生间多蹲了一会,灯熄了,那个才叫伸手不见五指!不是感应灯吗?可是无论我怎么挥舞手臂,晃动身驱,灯就是不亮。当时还没带手机,正在烦闷,听见开门声,这下高兴了,脱口而出:“Finally somebody is here!”(终于有人来了), 那人吓得摔门而去,竟然没再回来,留下我仍在黑暗中!此处省略一百字。</p> <p class="ql-block">当天倒没发生这种情况,但发现两筒纸卷当中居然有锁,一筒用完以后不能自然切换到那一筒备用的,三个隔间都是这种情况,没有卫生纸用的情况连公共厕所都很少发生,简直难以置信!我只好从楼梯间出去,走到上一层,到了门口发现门锁住,不能进去,门口连刷门卡的装置都没有,只好回到我们的楼层再乘电梯!还好没卡在电梯里!</p> <p class="ql-block">在这里详尽地描述我第一天的上班的细节,是想说明这个公司的很多做事风格都不是我所熟悉的样子,很让我吃惊。我不便在专业工作方面进行描述,但窥一斑而知全豹,通过这些平常琐事,可以想见专业方面做事的奇葩,使大家理解我的不适。</p> <p class="ql-block">接下来一周的忙乱出乎我的意料,活像视频中玩杂耍的小丑,只是没有他玩得那么娴熟</p> <p class="ql-block">未完待续</p> <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www.meipian.cn/4760qk85" target="_blank" data-link="create">温哥华的春梦(一)朝观雾凇,晚赏樱</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