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烈火,欲照清明

黄佳欣

<h3>曾几何时,我们满怀梦想和希望,投入到教育者行列中,随着时光的流逝,曾经意气风发的我们心灵失落,激情消退,以致失去了教学的勇气。</h3> <h3>老实坦白到今天为止还没全部读完这本书,应该怪我最近一段时间心浮气燥沉不下心来读书写字。也并不是这本书特别难读,其实它带给我许多的感触和共鸣,也能让我不断地回到自我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br></h3> <h3>  我们的教学应该是对学生的一种亲切款待,而亲切的款待经常是主人比客人受益更多的行为。我们要学会去倾听我们的学生。我们的学生在恐惧、沉默的背后,是想去发现他们自己的声音,想去发出他们的声音,想让人们听见他们的声音。能够倾听学生甚至尚未发出之声音---意味着不断地宽容他人,关注他人,关心他人,尊重他人;意味着不能匆忙地用我们可怕的言语去填塞学生的沉默,并且不要迫使他们说我们想听的话;意味着充满深情地走入学生的世界,以便他或她把你看成是能一直倾听他人真话的言而有信者。这样有一天学生会能够真实而又自信地说话。<br>  “我们需要建立一个容许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的时间表”这个才是真勇气。有多少人,敢于去面对“意想不到”呢?教学设计从四平八稳出发,是多数国人的天性。这个当然也是保护自己的自尊,未知的事物,发生在课上,极其考验人的课堂机智能力。而这一切,都和什么有关呢?除了教学常识,更多的是还是教师在精神方面不断超越自身从而让学生更好发展的机遇,也就是说,那些敢于让“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的教师,是具有生命弹性的人,成全自己生命过程,是以成全每一个不同的学生为根本前提的。而这样的课堂,才具有永恒的魅力。</h3> <h3>帕尔默有一位导师是个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教授。他博学多才,他总是讲很多内容,以至于不给学生留一点提问和评论的时间。因此,他的课基本上是独角戏,而他的.学生只有扮演听众的份儿。倘若按照我们的教学评价,这样的课怎么可以?倘若单独以是否以生为本来判断,那真绝对是失败的课。可事实上,学生是那么喜欢听他讲课。他的课堂魅力在哪里呢?请看帕尔默的记录:<br>  “在他的社会思想史课上,他不停地演讲,而我们成排地坐在那儿记笔记。但是那些课并不是以教师为中心的:虽然我们几乎没说话,但他的演讲没有把他自己,而是把主体置于我们的注意力的中心,而且不知何故,我们聚集在那个主体周围,而且开始与它互动了。”<br>  “……我们几乎亲眼看到马克思孤独地坐在大英博物馆的图书馆里写《资本论》。透过动态的想像,我们不单与思想家本人建立了关系,也跟激发他思想的个人和社会背景建立了关系。”<br>  这位教授的授课,之所以能达到这个效果,关键是他“用一种深切地结合他本身独特气质的方式”把这些学问介绍给学生。当教师把自己自身独特的优势整合于教学中,在与自我、学生、学科的密切联系中彰显生命本质时,就能够发挥出惊人的教育力量,甚至发挥出改变现实教育制度的力量。所以,我们必须走向自己的内心世界,呼唤自身认同和自身完整。</h3> <h3>  我是一个认真的教师。如果我关心教学,我必须不仅关心我的学生和我教的学科,也要关注教师工作的内容和外部环境。现在,世界成了我们的教室,教与学的权力无所不在。在这个世界中,我们只需要开放心灵,成为真正的自己。我们教师要引导学生在自己的生活中去发现、去探索、去栖身于此的教学勇气。<br></h3> <h3>教师是一个需要更多爱心、理性、毅力的职业。“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告诉我们,在漫长的教学生涯中,需要教师孜孜不倦地去教育与自己有密切联系的学生,把自己、教学和学生筑成一个牢固的共同体开出教育之花。同时,教师还要与时俱进不断地学习,不断更新自己所学知识和及时调整教学方法和教育手段,做到不闭关自守和坐井观天。<br></h3>